《本想潇洒和离,反被权臣宠上天》是妍知暖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归鹤容婉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又使劲儿挣了下,不仅没甩开他的手,居然还被他拉到身前,叫自己生生的贴上他。沈归鹤深邃无底的眸子漾起波澜,……。
《本想潇洒和离,反被权臣宠上天》精选:
沈归鹤略带疑问地嗓音叫容婉脑子里“轰”的炸开。
柔软的唇瓣直发麻。
张了张嘴,容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快要烧起来,眸中的颤动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只能软软地推了他一把,嗔道:“说什么浑话!”
柔弱无骨的手掌在他身前推了推,好似香香软软的小猫儿淘气的伸着爪子一般,只叫沈归鹤心中一痒,抬手便抓住了她的手。
“喂……”
容婉原本因羞窘而垂下的眸子诧异的一抬,触上沈归鹤似深海一般的目光时,忙不知所措地躲开,却没有忽略他喉间清晰的“咕咚”一声。
指骨缓缓收紧,两人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加剧。
容婉心头又是一慌。
院子里,传来烧地龙的几声“噼啪”声,容婉指尖微颤,刚欲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沈归鹤又握紧了些。
“真的很大?”
喑哑的嗓音蓦地响起,让容婉好似受惊的兔儿一般,不自觉地一抖。
可沈归鹤又把她的手握得死紧,叫她挣脱不掉,只能红着脸呆立在他跟前。
他怎么还在说这个!
“你的大不大,我不知道。”
毕竟那样的美妙滋味儿,他也只从她身上体会过。
至于她的到底大还是小,他也无从比较。
但能确认的是,软软绵绵的,爱不释手就是了。
“快、快放手!”
容婉眼中雾蒙蒙的,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又使劲儿挣了下,不仅没甩开他的手,居然还被他拉到身前,叫自己生生的贴上他。
沈归鹤深邃无底的眸子漾起波澜,鼻息也浑浊了几分。
每一次呼吸,便带得掌心也热上一分。
薄唇凑近她的,气息一顿,开口又喑哑了八个度。
“让我看一看,可好?”
“轰!”
容婉脑中一片空白。
好什么好?当然不行啊!
下意识的想拒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脚底更像生了根。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容婉瞪大了眼睛,眉间是浓浓的嗔意,“你浑说什……”
薄唇就这样覆了下来,噙住她的,不许她逃脱。
容婉眼眸微阔,扇子一样的睫毛眨了眨,唇上瞬间热烫无比。
伸手想要推开他,可刚抬起手来,腰间却一紧,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原本推拒的手只能紧紧地贴在他胸口。
沈归鹤热烈的心跳,透过她的掌心,叫容婉面上滚烫。
薄唇重重地在她唇上碾过,沈归鹤环住她纤腰的手又再次收紧,险些将她的腰肢折断。
“不可以!这**的……”
感到他的身子用力地贴上她,手上也越发急躁得没了章法。
容婉知道,这是他动情的征兆。
连忙推拒着,可那双纤细的腕子在沈归鹤面前,起不了半点作用。
宽大的虎口缚住她的手腕,将它们从他们之间移开。
“有什么关系?”
“晚膳……”
“还有很久,足够了!”
他向来克制,可今日不知怎么了,欲望汹涌蓬勃,让他连忍耐都觉得是煎熬。
若非他知道容婉不会做那等下三滥的事,否则定要以为她给他下药。
将她抵在屏风上,宽大的屏风也随之震动连连。
“嗯……”
玲珑的身子被揉进怀中,被扯开的衣衫,露出滑腻的肩头,沁着淡淡甜香。
“一年了!”
“整整一年!”
“夫人,为夫快要爆仓了!”
“哎呀!你怎么……”
这还是那个时时恭谨克制的沈归鹤吗?
地龙的热气混合着沈归鹤身上清冽的冷竹香,将容婉密密实实地包裹住,宛如第二层紧致的拥抱。
“让我看看!”
“别……”
“哎呀,我的衣服!”
“还以为真的长大了……”
他这么失望是什么意思?
容婉气恼地就要推开他,可门外一声“大爷、大奶奶”,叫她立刻不敢乱动,鸵鸟一样缩在沈归鹤怀中。
沈归鹤亦不悦地拧眉,墨玉般的眸子中,杀气顿现。
容婉被迫攀着沈归鹤的肩,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求求你,让我穿好衣服好不好?”
沈归鹤不悦地抿着唇,一呼一吸之间好像喷着火。
看了眼秀色可餐的容婉,嗯……美味珍馐!
门外的婢子不知道滚滚杀意已经涌至门口,又开口道:“给大奶奶熬的燕窝好了。”
燕窝?
容婉一愣,她何时要吃燕窝了?
不对,府中哪有多余的燕窝?
还没等想明白,便听沈归鹤开口:“端进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磨蹭过她颈间细嫩的肌肤。
容婉纤细的身子微颤,腕间被他抚过的地方也跟着起了一阵颤栗。
幽幽的目光笼住容婉红透了的脸颊,沈归鹤薄唇一弯。
婢子端着金丝燕进来,隐约看见屏风上压上一双交叠的人影。
眨了眨眼睛,第二眼瞧去,却发现一切如常。
唔,看来是自己看错。
乖巧的舀出一碗燕窝来,这才见沈归鹤拉着容婉从内寝出来。
“大奶奶,这上好的金丝燕,要趁热喝才好。”
“嗯。”
容婉点点头,整个人还笼在浓浓的羞涩中,只怕被婢子发现房中的不寻常。
遂完全没意识到沈归鹤拉着自己坐下来,那碗燕窝还被他端在手上。
舀起一勺轻轻吹着,一边还观察着她。
她就不好奇,这燕窝从哪儿来?
小婢子看了眼红着脸的容婉,又看了眼沈归鹤,偷笑着退了下去。
一勺被吹了又吹的燕窝已经递到容婉唇边,“尝尝?”
“唔?”
容婉这才注意到沈归鹤居然亲自喂她喝?!
诧异的瞪大眼。
他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吗?
身子不自觉地后仰,忙要接过他手上的勺子。
“我自己来就好。”
伸手正要去接,却被沈归鹤灵巧地避开。
容婉眉心轻拧,恰好对上沈归鹤眸中的微哂。
二人之间的空气就这样诡异的暧昧起来。
“大奶奶,傅含**发热了!”
门外,春儿着急的嗓音打破了恼人的暧昧。
容婉借故躲开沈归鹤的眸子,快跑两步去开了门。
沈归鹤无奈一叹,也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