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喵喵打翻月亮水的小说《疯魔世子独宠:重生嫡女飒翻天小说》,叙述沈知意傅斯年慕容辰的故事。精彩片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傅斯年要娶沈知意?那个全京城的笑柄,刚被慕容辰退亲的沈家嫡女?……...
《疯魔世子独宠:重生嫡女飒翻天》精选:
隆冬腊月,北风卷着碎雪,拍打着慕容府朱漆大门,也拍在沈知意单薄的锦袄上。
她站在雪地里,指尖冻得青紫,鬓边碎发被风雪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可那双原本怯懦如水的杏眼,此刻却燃着淬了血的恨意,冷得像冰窖里的寒刃。眼前的场景,
和上一世临死前反复回放的画面,分毫不差。上一世,也是这样的雪天,
也是这扇慕容府门前,未婚夫慕容辰身着锦袍,眉眼温润,却字字诛心,
当着满京城看热闹的权贵子弟,亲口提出退亲。那时候的她,被祖母沈老夫人养得懦弱胆小,
事事以慕容辰为先,满心满眼都是这场自幼定下的婚约,以为那是她一生的归宿。
她跪在雪地里,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苦苦哀求慕容辰不要退亲,哭着说自己会改,会听话,
会顺着他的心意做个温顺的未婚妻。可她的卑微,只换来慕容辰更深的轻蔑,
和满京城的嘲讽。人人都说,沈家嫡女沈知意,痴心妄想,倒贴慕容家都被嫌弃,
是全京城最可笑的笑柄。后来她才知道,慕容辰从始至终都在骗她。他接近她,
不过是看中沈家的兵权与家产,他心里真正放在心尖上的,
是她那个柔柔弱弱、处处装可怜的庶出表妹沈清柔。退亲之后,祖母非但不心疼她,
反而骂她丢了沈家的脸面,日日苛待,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转头却对哄得她团团转的沈清柔百般疼爱,甚至偷偷把沈家的私产挪给沈清柔补贴娘家。
再后来,慕容辰联合沈清柔,借着祖母的偏心与糊涂,一步步掏空沈家,构陷沈家通敌叛国,
一夜之间,沈家满门抄斩,父兄惨死,母亲被折磨致死,偌大的沈家,顷刻间灰飞烟灭。
而她,这个沈家唯一活下来的嫡女,被慕容辰像扔垃圾一样,送给了北狄敌国。
北狄的苦寒之地,风沙漫天,她一个娇生惯养的贵女,被扔到最肮脏的奴营,受尽折辱,
日夜被鞭打,吃不饱穿不暖,最后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冻饿而死在乱葬岗。临死前,
她弥留之际,恍惚看到一个玄衣身影,冒着北狄的风雪,悄悄将她残破的尸身收敛,
葬在了一处向阳的山坡。那人周身气场冷冽,手段狠厉,
是全京城都惧怕的疯魔世子——傅斯年。她直到死才知道,
这个被世人唾骂为魔鬼、与慕容辰势同水火的镇国公世子,
竟是这世间唯一对她存了几分真心的人。恨意滔天,血泪翻涌,沈知意猛地攥紧衣袖,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让她彻底清醒。她不是在北狄的乱葬岗,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慕容辰退亲的这一天。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朱漆大门缓缓打开,
慕容辰身着月白锦袍,手持折扇,缓步走出来,身后跟着垂泪欲滴的沈清柔。
沈清柔一身素色衣裙,怯生生地躲在慕容辰身后,眼神却偷偷瞟着沈知意,
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恶毒。和上一世一样,慕容辰走到她面前,故作惋惜地开口,
语气疏离又冷漠:“沈**,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一事相商,你我二人的婚约,
终究是不合适,不如就此作罢,各自安好。”话音落下,周围看热闹的世家子弟纷纷窃笑,
等着看沈知意再次跪地哀求的丑态。沈清柔更是适时地抹了抹眼角,柔声劝道:“姐姐,
你别难过,辰哥哥也是不得已,你就成全我们吧。”上一世,听到这话,她早已崩溃大哭,
可如今,沈知意只是抬眼,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不等慕容辰再说半句场面话,她抢先一步开口,
声音清亮,字字铿锵,穿透风雪,落在每一个人耳中,惊得全场瞬间死寂。“慕容辰,
不必你假惺惺开口,这门亲事,我沈知意不稀罕。今日,我沈知意,先休夫!”一句话,
石破天惊。慕容辰脸上的惋惜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知意,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他以为沈知意还是那个离不开他的懦弱女子,这番话不过是欲擒故纵,想逼他收回成命,
当即轻蔑一笑,语气刻薄:“沈知意,别闹脾气,欲擒故纵的把戏,在我这里没用。
”沈清柔也愣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拉着慕容辰的衣袖,假意劝和,
心里却慌了神,她没想到沈知意会突然变了性子。沈知意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就要走,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远离这对渣男贱女,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蹄踏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由远及近,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凛冽气场,让周围的喧闹瞬间消散,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街道尽头。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踏着风雪疾驰而来,
马背上坐着一位玄衣男子。男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冷冽,
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下颌线紧绷,周身散发着狠厉慑人的气场,
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他便是镇国公府世子,傅斯年。傅斯年此人,
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疯魔。他自幼丧母,父亲常年驻守边关,他在京中无人管束,性子乖张,
手段狠辣,从不按常理出牌,得罪了无数权贵,连皇家都要让他三分。
世人都说他是魔鬼转世,心狠手辣,不近人情,是慕容辰的死对头,两人从小斗到大,
势同水火。骏马在沈知意面前稳稳停下,傅斯年翻身下马,动作利落,玄衣猎猎,
他垂眸看向眼前的女子,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白的脸颊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惜,
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抬眼,冷冷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慕容辰,语气淡漠,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所有人耳中。“沈**,既然他不要你,
我娶。”话音落下,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傅斯年要娶沈知意?那个全京城的笑柄,刚被慕容辰退亲的沈家嫡女?
慕容辰更是脸色惨白,又惊又怒,他死死盯着傅斯年,咬牙切齿:“傅斯年,你别太过分!
你这是故意与我作对!”傅斯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专注地看着沈知意,
语气依旧淡漠,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沈**,我傅斯年,愿以十里红妆,
八抬大轿,娶你为世子妃,此生护你周全,无人再敢欺你半分。你可愿意?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人人都在劝沈知意,说傅斯年是魔鬼,嫁给他必死无疑,
说她刚被退亲,再嫁给傅斯年,只会沦为更大的笑柄,说不定哪天就被傅斯年折磨死了。
沈清柔躲在慕容辰身后,眼底满是嫉妒与恐慌,她做梦都想嫁入高门,可傅斯年这样的权贵,
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傅斯年却要娶沈知意,这让她如何甘心。
可沈知意看着眼前的傅斯年,眼眶瞬间红了。别人不知道,她心里清清楚楚。上一世,
她惨死北狄,是这个被世人惧怕的疯魔世子,冒着生命危险,千里迢迢去北狄,为她收尸,
给了她最后一丝体面。他是这世间,唯一待她真心的人。前世她瞎了眼,错信渣男,
辜负了这份隐秘的善意,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错过。慕容辰是豺狼,傅斯年是她的救赎。
她抬起头,迎着傅斯年深邃的眼眸,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声音坚定,
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我嫁。”简单两个字,再次震惊全场。
傅斯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伸手脱下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披在沈知意身上,
大氅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裹住她单薄的身子,瞬间驱散了刺骨的寒意。“好,三日后,
我便来迎娶你。”他说完,护着沈知意,转身离开,
留下身后脸色铁青的慕容辰、泪眼婆娑的沈清柔,以及一群目瞪口呆的看客。一路上,
沈知意靠在傅斯年身侧,感受着他沉稳的步伐和温暖的大氅,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她知道,
从她说出“我嫁”的那一刻,她的人生,彻底改写了。回到沈府,消息早已传回,
沈老夫人当场气得拍碎了桌子,指着沈知意的鼻子破口大骂,说她不知廉耻,
刚被慕容辰退亲,就急着嫁给傅斯年那个疯魔,丢尽了沈家的脸面,还要把她关起来,
不许她出嫁。换做上一世,沈知意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了,可如今,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偏心眼的祖母,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祖母,我嫁与不嫁,
轮不到你做主。沈家是我父亲的沈家,不是你的私产,你偏心沈清柔这么多年,
苛待我母女二人,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沈老夫人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
却没想到,一向懦弱的孙女,竟然变得如此强硬。她还想发作,
门外传来镇国公府下人通报的声音,说傅世子已经派人送来了聘礼,堆满了整条街道,
价值连城,谁也拦不住。沈老夫人看着满院的聘礼,终究是没敢再闹,
只能恨恨地瞪着沈知意,心里却盘算着后续的算计。沈清柔更是躲在偏院,咬牙切齿,
恨不得将沈知意撕碎。而沈知意,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等着三日后的大婚。她知道,大婚之后,便是她复仇的开始,
那些亏欠她、害死沈家满门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三日后,大婚之日。整个京城,
都被一片喜庆的红妆笼罩,比皇家嫁娶还要盛大,还要轰动。天还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