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认定凡间女子为命定神女,我让他狠狠打脸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月下谈心薄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玄清林轩柳月儿,讲述了我挣扎着爬起来,重新打水。这次,我没有急着挑起来。而是坐在井边,看着这口废井。井口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见底。有风从井里吹……
《师父认定凡间女子为命定神女,我让他狠狠打脸》精选:
师父将一个凡间女子带回山门那天,废了我百年修为,只为替她重塑仙骨。
他满眼慈爱地看着那个女人:「为师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命定神女。」可他不知道,
我才是那个能拯救宗门于危难的神女。而那个凡间女子,不过是个窃取我气运的冒牌货。
后来宗门大难,冒牌货吓得瑟瑟发抖,师父跪在我面前求我出手。
我冷眼看着他:「当初你亲手废我修为,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求我?」1杂役院的屋顶漏雨。
滴答,滴答。水滴砸在破碗里,发出空洞的声响。我坐在潮湿的稻草堆上,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三天前还能挥动剑气,斩断山峰。
现在连端起那只破碗都在发抖。灵根被剜,丹田被废,筋脉寸断。疼。但我已经不会叫了。
玄清动手那天,我叫得撕心裂肺,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冷冷地说:「神女的仙骨需要养分,你这百年修为,就当为宗门做最后一次贡献。」
最后一次贡献。多体面的说法。说得好听,不过是把我当成了那个女人的养料罢了。
我的仙府,现在住着柳月儿。我的法宝,全都挂在她腰间。我的丹药,
一瓶不剩地进了她的储物袋。连我养了五十年的灵鹤,都改口叫她主人了。真快。不到三天,
云溪这个名字就从峰主大的名册上被抹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柳月儿,天命神女,
宗门救世主。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抬起头。门被推开一条缝,林轩探进半张脸,眼睛红得吓人。「师姐……」
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手里捧着个油纸包,还有一小瓶伤药。我没说话。他走进来,
把东西放在我面前,蹲下身,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师姐,这是我攒的月例,
还有从药峰偷来的续脉丹,你先……」「拿回去。」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林轩愣住。
「他们要是知道你来找我,会要你的命。」「我不怕!」他瞪着眼睛,青筋都爆出来了。
「师父他疯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女!我查过了,她根本没有半点灵根,
连凡人都不如!师父凭什么废了你去成全她!」「因为她脖子上挂着神谕令。」我淡淡地说。
那块令牌是宗门祖师爷留下的,上面刻着神女的印记。谁拿着它,谁就是天命之人。可笑。
那东西我前几个月还见过,就挂在我自己脖子上。结果转眼就出现在柳月儿那里。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那肯定是她偷的!」林轩急得站起来。「师姐,
你跟我去找长老说清楚,一定还有办法……」「林轩。」我打断他。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
看着他倔强的眼睛,憋屈的愤怒,还有那股子天真。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但我不能让他陪我一起碎。「把东西拿回去。」「以后别再来了。」「师姐!」「滚。」
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林轩浑身一震。他张着嘴,想说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东西狠狠塞进我怀里,转身冲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闭上眼。眼泪没有流出来。大概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撕开油纸包。两个馒头,
还温热。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咸的。不是馒头咸。是我的血。嘴角裂了。我嚼着馒头,
血和着面粉一起咽下去。真难吃。但我还是吃完了。因为我还不能死。夜深了。
杂役院的其他人都睡了。我躺在稻草堆上,盯着漏雨的屋顶。脑子里不停地回放那天的画面。
玄清带着柳月儿走进大殿。满宗门的人都跪下了。他站在高台上,
指着那个瑟瑟缩缩的凡人女子,声音洪亮得能震破天。「这就是神谕中的救世神女!」
「她将带领苍云宗走向辉煌!」所有人都在欢呼。只有我站在人群里,
看着那个女人脖子上的令牌。那是我的东西。我想开口。可话还没说出来,
玄清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冰冷,陌生,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云溪,你过来。」
我走过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神女初来仙界,根基太弱,需要仙骨才能承载天命。
」我心里咯噔一声。「你是我最得意的,修炼百年,正好可以将修为让给神女。」
「这是你的荣幸。」荣幸。他说这是我的荣幸。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教了我一百年的男人。
他的眼里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半点愧疚。有的只是理所当然的冷漠。「师父,我……」
「跪下。」他打断我。我跪了。因为那一瞬间,我的腿软了。不是怕。是寒。
从头凉到脚的那种寒。接下来发生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他的手穿透我的胸口。
抓住我的灵根,一点点往外扯。我听见自己在尖叫。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听见血肉被撕开的声音。也听见了柳月儿的哭声。她哭着说:「道尊,不要伤害她,
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演得真好。好到我差点以为她真的善良。直到她的哭声停了。
我睁开眼,看见她接过我的仙骨,眼里闪过贪婪的光。那光只有一瞬。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被扔出了大殿。扔进了杂役院。扔进了这个漏雨的破屋子。我摸了**口。
那里现在只剩一个黑洞。灵根没了。丹田碎了。百年修为化作飞灰。我变成了一个废人。
彻彻底底的废人。可我还活着。我咬着牙,翻身坐起来,拿起林轩留下的续脉丹。拔开瓶塞,
倒出一颗,吞下去。药力在残破的经脉里游走,疼得我浑身抽搐。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因为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我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看着那个女人露出真面目。
我要看着玄清后悔。我要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然后我会告诉他。晚了。一切都晚了。
2清晨的钟声敲响。杂役院的人开始起床干活。我也爬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响,
每走一步都疼得想死。但我还是走出了门。院子里,其他杂役看见我,纷纷避开。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啐了一口。「呸,废物。」「还以为自己是峰主大呢?
」「现在连我们都不如。」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水,浇在自己头上。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把身上的血痂冲掉。疼。但也清醒。我甩了甩头发,抬起头。
远处的主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那里曾经是我的家。现在是柳月儿的了。我盯着那座山峰,
眼睛一眨不眨。「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干活!」管事的老头走过来,拿着鞭子朝我挥。
我侧身躲开。老头愣了一下,恼羞成怒,抬手又是一鞭。这次我没躲。鞭子抽在肩膀上,
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衣服流下来。我低下头,闭上眼。「对不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头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去后山挑水,一百桶,少一桶就别吃饭。」
一百桶。我现在这副身体,挑十桶都会累死。但我还是点了头。拿起扁担,
一步一步往后山走。后山很远。从杂役院走过去要一个时辰。我走得很慢。因为每走一步,
胸口的伤就会撕裂一分。路过外门广场的时候,我听见了热闹的声音。很多人围在那里。
中间站着的是柳月儿。她穿着我的法衣,戴着我的发冠,手里拿着我的剑。
正在指导外门练剑。她的动作生疏得可笑。握剑的姿势都是错的。
可那些还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不愧是神女!」「一出手就是不凡!」「我们有救了!」
我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柳月儿的目光扫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得意,带着炫耀,还带着**裸的嘲讽。
她在说:看见了吗?这些本来都是你的。现在,都是我的了。我没有移开目光。
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笑容一点点僵硬。看着她眼底闪过慌乱。她慌什么呢?
慌我揭穿她吗?还是慌我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绝望到去死?我扯了扯嘴角。转身,
继续往后山走。后山的水井在一片乱石堆里。这里灵气稀薄,常年被废弃。井水浑浊,
泛着腥气。我打了一桶水,压在扁担上。肩膀瞬间就被压得骨头作响。我咬着牙,站起来,
迈出第一步。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水桶翻了,水洒了一地。我趴在地上,喘着气。
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都断了。就这样吗?我要就这样死在这里吗?不。我不甘心。
我挣扎着爬起来,重新打水。这次,我没有急着挑起来。而是坐在井边,看着这口废井。
井口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见底。有风从井里吹出来,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皱了皱眉。
这味道……不是腥气。是煞气。我愣了一下。煞气?这里怎么会有煞气?我站起来,
绕着井口走了一圈。地上有很古老的刻痕。是阵纹。已经残破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但我还是认出来了。这是一个聚煞阵。专门用来汇聚天地间的煞气,
供修炼某种特殊功法的人使用。只是这个阵已经废弃了很久。煞气泄露,堆积在井底,
日积月累,浓得化不开。一般人碰到这种煞气,会经脉尽毁,暴毙而亡。
但我……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反正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死,不过是早晚的事。
如果有机会能活下去,哪怕九死一生……我也要试试。我丢下扁担。坐在井口,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一本古籍的内容。那是我十年前在藏书阁翻到的一本残卷。
上面记载了一种禁术——煞体重生。以煞气炼肉身,重塑经脉,再造灵根。但代价极大。
修炼者要承受煞气噬骨之痛,稍有不慎就会被煞气吞噬,魂飞魄散。
所以这门功法被列为禁术。千百年来,无人敢修。我睁开眼。既然如此。那我就来做第一个。
我跳进了井里。黑暗瞬间吞没了我。煞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像千万根针,扎进我的皮肤。不。
不是针。是刀。是剑。是无数把利刃在剜我的肉,剔我的骨。我咬紧牙关。
按照古籍上的口诀,开始引导煞气进入体内。煞气顺着破碎的经脉游走。
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在碎裂。听见血肉在重组。听见灵魂在哀嚎。疼。太疼了。
比被剜灵根还疼一百倍。我想叫。但叫不出来。因为我的喉咙已经被煞气烧穿了。
我蜷缩在井底。浑身抽搐。眼前一片血红。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时辰。
也可能是一天一夜。当煞气终于停止涌入的时候,我瘫在井底,连手指都动不了。
但我还活着。我还活着。我张开嘴,无声地笑了。3宗门小比的日子到了。
这是每年一度的盛事。所有都要参加,按照修为和实力排名。前十名有丰厚的奖励。
第一名,更是可以获得进入藏经阁三层的机会。我曾经连续拿了八十年的第一。现在,
这个位置属于柳月儿了。杂役院也要派人去观礼。我被派去烧茶。
当我端着茶壶出现在演武场边缘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有好奇。有嘲讽。
有幸灾乐祸。我低着头,把茶壶放在桌上。「哎呀,这不是云溪吗?」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说话的是柳月儿身边的一个女。她叫赵灵,曾经是我的手下败将。
现在她站在柳月儿旁边,一脸小人得志的嘴脸。「听说你现在在杂役院挑水?啧啧,
真是落魄啊。」我没说话。她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怎么不说话?哑了?」啪。
我抬手,打开了她的手。赵灵愣住。周围的人也愣住了。下一秒,赵灵尖叫起来。
「你敢打我!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打我!」她抬手就要扇我耳光。我侧身躲开。抓住她的手腕,
轻轻一拧。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赵灵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周围的人炸开了锅。
「她竟然还敢动手!」「找死!」几个冲了过来。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因为我看见了林轩。他从人群里挤出来,挡在我面前。「都给我住手!」林轩的声音很大。
他平时温和得很,从不跟人起冲突。现在为了我,他红着眼睛,对着那些吼。
「她只是躲开了!是赵灵自己摔的!」「放屁!」赵灵捂着手腕,哭得梨花带雨。
「她明明打断了我的手!」「月儿师姐,你要为我做主啊!」柳月儿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低头看着我,眼里满是虚假的怜悯。「云师妹,你怎么能这样呢?」「大家都是同门,
何必伤了和气?」「你现在修为尽失,更应该谦逊才是啊。」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作呕。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戴着我的发冠。穿着我的法衣。用着我的东西。还要在这里教训我。
我笑了。「谦逊?」「你来教我?」柳月儿的笑容僵住。「云师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她下意识地往后退。我盯着她的眼睛。
「只是觉得,你该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说这两个字。」柳月儿脸色一白。
她身边的那些顿时炸了。「放肆!」「竟敢对神女无礼!」「今天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人群一拥而上。林轩拼命护着我。但他一个人怎么挡得住这么多人。他被一脚踹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石阶上,血流了一地。我看见他的眼神涣散。看见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看见他朝我伸出手。「师姐……快跑……」我蹲下来。把他的手握住。「对不起。」
然后我站起来,转身面对那些冲过来的人。我的手摸进袖子里。袖口藏着一颗石子。
是我昨天在井底炼的时候凝聚出来的煞气结晶。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足够了。
柳月儿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她在等着看我被打死。我盯着她。
等那些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动了。弹指。石子破空而出。速度极快。没有人看清。
石子绕过所有人,直直地射向柳月儿。她还在笑。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
石子没有击中她的要害。而是精准地打在她的丹田位置。那里正是她刚刚融合我仙骨的地方。
还很脆弱。柳月儿的笑容凝固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下一秒。她脸色剧变。
张嘴喷出一口血。灵气逆行。她体内刚刚稳定下来的仙骨开始排异。她捂着肚子,惨叫一声,
跪倒在地。周围的人都懵了。「月儿师姐!」「神女!」「快去叫道尊!」乱成一团。
我站在原地。看着柳月儿在地上打滚。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是快意。是报复的**。但还不够。远远不够。人群散开。玄清从天而降。
他一把抱起柳月儿,灵力注入她体内,稳住她的伤势。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冰冷得能冻死人。「是你。」不是疑问。是肯定。我没有否认。
「是我。」玄清的眼里闪过痛心。「为什么?」「月儿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她?」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待我不薄?」「她夺了我的修为,抢了我的东西,占了我的位置。」
「这叫待我不薄?」「玄清,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我叫他的名字。不叫师父。
因为他不配。玄清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你心魔已深,不知悔改。」「来人!」
「将云溪打入镇魔渊,终生不得出来!」镇魔渊。那是宗门关押重犯的地方。进去的人,
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我听见身后林轩的嘶吼。「不!师父你不能这样!师姐她没错!
错的是你!是你啊!」他的声音撕心裂肺。但玄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两个执法长老走过来。
抓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只是在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林轩一眼。他满脸是血。
眼睛红得吓人。我朝他摇了摇头。别冲动。活下去。然后,我被拖走了。
镇魔渊的入口在后山禁地。那里终年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死气和腐臭。
执法长老打开封印。深渊的入口出现在眼前。黑漆漆的。看不见底。「跳吧。」
长老面无表情地说。我站在渊口。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纵身一跃。坠入无尽的黑暗。
4镇魔渊的底部,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到处都是尸骨。有人的。也有妖魔的。
空气里弥漫着浓稠的死气和煞气。普通人在这里待上一刻钟就会毙命。但我不会。
因为我修炼了煞体重生。煞气对我来说,不是毒药。是养分。我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功法。
周围的煞气和死气疯狂地涌入我体内。我的经脉在重塑。灵根在再生。力量,
正在一点点回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很微弱。像是婴儿的啼哭。
我睁开眼。循着声音走过去。在一堆白骨中间,我看见了一个蛋。一个巨大的,
泛着淡金色光芒的蛋。龙蛋。我停下脚步。盯着那颗蛋。它在颤抖。光芒忽明忽暗。
像是在呼救。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蛋壳。温热的。还有生命力。
「你也被抛弃了吗?」我轻声问。蛋壳颤了颤。像是在回应我。我笑了。把蛋抱起来。很沉。
但我抱得动。我把它放在怀里。然后继续运转功法。这次,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蛋壳上的金光开始流动。顺着我的手臂,钻进我的身体。那是极其精纯的生命精气。
它们在修复我的伤势。在滋养我的灵根。在重塑我的丹田。我震惊地睁开眼。
低头看着怀里的蛋。它的光芒更亮了。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情绪。欣喜。依恋。
还有……认主。它认我为主了。不。不是主仆。是共生。我的脑海里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娘亲……」我愣住。「娘亲……找到你了……」那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要命。
我的眼眶莫名发热。我伸手抱紧了蛋。「我也找到你了。」从那天起,我和龙蛋建立了契约。
它把生命精气分给我。我用煞气帮它炼蛋壳。我们互相滋养。互相成全。
时间在镇魔渊里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我的修为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不。
不止是恢复。是突破。我原本的修为是金丹后期。现在,我已经触摸到了元婴的门槛。
而龙蛋,也在一天天长大。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它快要孵化了。就在这时。
我听见了脚步声。有人下来了。我睁开眼。站起来。把龙蛋护在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玄清。他站在百米开外。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
「你……你怎么还活着?」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让我仰望的男人。现在,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玄清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你果然入魔了。」「镇魔渊的煞气都无法杀死你,看来,
是我小看了你心魔的深重。」他抬起手。灵力在掌心凝聚。「既然如此,
为师今日就清理门户!」他出手了。一掌拍来。长风呼啸。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灭魂掌。曾经一掌拍死过一头元婴期的妖王。如果是三个月前的我,
根本接不住。但现在……我抬起手。轻飘飘地挡了上去。轰!掌风和我的手掌碰撞。
激起漫天烟尘。等烟尘散去。玄清看见我还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怎么可能!」「你的修为……」「已经超过你了。」我淡淡地说。
然后,我动了。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抬手,一掌按在他胸口。玄清倒飞出去。
砸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我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来这里,是想杀我吗?」我问。玄清咬着牙,没说话。我笑了。「还是说,
你想取我的心头血,去救那个假货?」玄清的脸色变了。我猜对了。「她的仙骨排异了,
对吗?」「她快要撑不住了,对吗?」「所以你想起我了。」「想起我才是真正的神女。」
「想起我的血可以救她。」我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玄清,你真的很可悲。」
「可悲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恨你了。」玄清的嘴唇颤抖着。
「月儿她……她是神女……神谕令……」「神谕令是我的。」我打断他。「被她偷走的。」
「我才是真正的神女。」「而你,亲手废了神女的修为,把她扔进镇魔渊。」「现在,
你还要来杀我,取我的血,去救那个小偷。」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玄清,你说,
你是不是这世上最大的笑话?」玄清浑身颤抖。「不……不可能……」「你在骗我……」
「月儿她……她不会骗我……」「她不会……」他喃喃自语。像个疯子。我站起来。
不想再看他。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我转过头。看见龙蛋裂开了。一只小小的,
毛茸茸的龙爪从里面伸了出来。然后是脑袋。然后是身体。一条通体淡金色的幼龙,
从蛋壳里钻了出来。它睁开眼。湛蓝色的眼睛,纯净得没有杂质。它看见了我。然后,
张开小嘴,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娘亲!」那声音稚嫩。却带着龙族天生的威严。
整个镇魔渊都在震动。玄清瞪大了眼睛。「龙……龙族……」「怎么会……」
他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抱起幼龙。
它在我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我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澎湃。契约完成了。
我的修为,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固在了元婴初期。而且,还在继续提升。我低头看着玄清。
「现在,我该谢谢你。」「谢谢你把我扔进镇魔渊。」「让我获得了这一切。」
玄清的脸色惨白。「云溪……我……」「别叫我的名字。」我打断他。「你不配。」说完,
我抱着幼龙,转身往渊口走去。玄清在身后嘶吼。「你不能走!月儿她快死了!你救救她!」
我头也不回。「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5我从镇魔渊走出来的时候,山门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怀里的幼龙。「那是……」「龙族!」
「天哪!她竟然契约了龙族!」「她不是废人吗?怎么可能……」议论声四起。我没有理会。
径直往主峰走去。有人想拦我。幼龙张开嘴,发出一声龙吟。那人直接被震飞出去。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