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凰妃:手撕渣太子,傲拥摄政王》是一部令人惊喜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晚风吻月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沈清辞周景珩周景宸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沈清辞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藕荷色床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您可算醒了!……。
《重生凰妃:手撕渣太子,傲拥摄政王》精选:
第一章冷宫惨死腊月二十三,大雪。冷宫的破窗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
沈清辞蜷缩在角落的草席上,身上只盖着一件单薄的旧衣。她的手指冻得发紫,
嘴唇干裂出血,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孩子……我的孩子……”她喃喃着,
手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三个月前,她还是大周朝最尊贵的太子妃,
如今却成了这冷宫里等死的废人。门外传来脚步声,沈清辞艰难地抬起头。门被推开,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逆光而立,身后跟着一个身着华服、腹部隆起的女子。
“殿下……”沈清辞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殿下,臣妾是冤枉的,
臣妾没有毒害皇后……”太子周景宸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沈清辞,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他身边的女子——如今的侧妃林婉儿柔声道:“姐姐,
你就认了吧。那毒药是在你宫中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殿下念在往日情分,
才留你一命在这冷宫思过。”“情分?”沈清辞突然笑了,笑声凄厉,“周景宸,
我沈家为你登基铺路,我父亲为你挡箭身亡,我兄长为你镇守边疆!如今沈家倒台,
你就这般对我?”周景宸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沈家谋逆,罪有应得。
至于你……”他顿了顿,“婉儿如今怀有身孕,需要正妃之位。你既已失德,便自行了断吧。
”林婉儿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瓶,放在地上:“姐姐,这是鹤顶红,不痛的。
”沈清辞看着那瓷瓶,突然明白了什么。三个月前,林婉儿说有要事相告,
约她在御花园相见。她去了,却只见林婉儿自己摔倒在地,
随后便有人大喊“太子妃推了侧妃”。紧接着,皇后宫中便传出中毒的消息,
毒药偏偏在她宫中搜出。“是你……”沈清辞盯着林婉儿,“是你陷害我!那毒药是你放的!
”林婉儿微微一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现在才明白?可惜晚了。沈家军权已收,
你父亲‘意外’坠马,你兄长‘通敌叛国’,如今满门抄斩的圣旨应该已经出了宫门。
”“什么?!”沈清辞如遭雷击。“对了,”林婉儿继续道,
“你可知为何殿下突然对你冷淡?因为从一开始,他要的就是沈家的兵权。
你不过是个棋子罢了。”沈清辞看向周景宸,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他避开她的目光,
淡淡道:“婉儿,我们走吧,这里晦气。”“周景宸!”沈清辞用尽最后力气嘶喊,
“我沈清辞对天发誓,若有来世,定要你血债血偿!要你周家江山易主!
要你林婉儿不得好死!”她抓起地上的瓷瓶,一饮而尽。剧痛从腹部蔓延开来,
她感觉到生命在流逝。最后的意识里,她听到林婉儿娇滴滴的声音:“殿下,
臣妾肚子疼……”周景宸紧张的声音传来:“快传太医!
”沈清辞在无尽的恨意中闭上了眼睛。若有来世……第二章重生归来“**!**醒醒!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藕荷色床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您可算醒了!”丫鬟春桃红着眼眶,
“您都昏迷三天了,可吓死奴婢了。”沈清辞坐起身,
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双手——没有冻疮,没有伤痕。她冲到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一张稚嫩的脸,约莫十五六岁,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娇憨。这是她及笄那年!
“现在是什么年月?”沈清辞声音颤抖。“**,您怎么了?现在是永昌十二年三月啊。
”春桃担忧地看着她,“您前几日去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不慎落水,高烧了三天呢。
”永昌十二年……她回到了八年前!这一年,她刚及笄,父亲还是镇国大将军,
兄长是少年将军,沈家如日中天。这一年,她还没有遇见周景宸,没有嫁入东宫,
没有经历那些背叛与伤害。“哈哈哈……”沈清辞突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却流了下来。老天有眼!竟然真的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您别吓奴婢……”春桃慌了。沈清辞擦干眼泪,眼中闪过冷冽的光:“春桃,替我梳妆。
我要去见父亲。”半个时辰后,沈清辞来到书房。父亲沈镇远正在看兵书,见她进来,
放下书卷:“辞儿醒了?身体可好些了?”看着父亲健朗的面容,沈清辞鼻尖一酸。
前世父亲为了周景宸的皇位,在战场上被暗箭射杀,死后还被诬陷通敌。而这一切,
都是周景宸和林家的阴谋。“父亲,”沈清辞跪了下来,“女儿有一事相求。
”沈镇远连忙扶起她:“这是做什么?有话直说。”“女儿想学武。”沈清辞坚定地说。
沈镇远一愣:“你一个姑娘家,学武做什么?况且你自幼体弱……”“父亲,”沈清辞抬头,
“沈家手握兵权,树大招风。女儿不想成为沈家的软肋。
若有一日……女儿至少要有自保之力。”沈镇远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兄长明日回京,
让他教你吧。不过不可勉强,量力而行。”“谢父亲!”从书房出来,沈清辞心中已有计划。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周景宸、林婉儿、林家……所有伤害过沈家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但她也清楚,仅凭她一己之力难以抗衡整个皇室。她需要盟友,
需要权力,需要……一个足以与太子抗衡的靠山。
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人的身影——靖王周景珩。前世,周景珩是周景宸最大的政敌,
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两人斗了十年,最终周景宸登基后,以谋逆罪将周景珩赐死。
行刑那日,周景珩一身白衣,从容赴死,临刑前只说了一句:“成王败寇,无话可说。
”当时她已是太子妃,在宫墙上远远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即使赴死,脊梁也挺得笔直。
或许……她可以与他合作。第三章赏花宴再遇三日后,宫中举办赏花宴,
邀请各家贵女公子。前世,沈清辞就是在这次宴会上第一次遇见周景宸。那时她天真烂漫,
被他温文尔雅的外表所迷惑,一见倾心。这一世,她早早来到御花园,
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清辞妹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沈清辞转头,
看见林婉儿笑盈盈地走来。此时的林婉儿还未及笄,脸上带着少女的娇羞,一身鹅黄衣裙,
显得楚楚动人。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将林婉儿视为闺中密友,
却不知对方早已觊觎太子妃之位。“婉儿姐姐。”沈清辞淡淡应了一声。
林婉儿在她身边坐下,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妹妹身体可大好了?那日落水可吓坏我了。
”沈清辞抽回手,端起茶杯:“劳姐姐挂心,已无大碍。”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恢复笑容:“那就好。对了,听说今日太子殿下也会来呢。”果然,还是同样的套路。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是吗?与我何干?”“妹妹这话说的,”林婉儿掩嘴轻笑,
“太子殿下温润如玉,才华横溢,可是京中多少贵女的梦中情人呢。”正说着,
园中一阵骚动。太子周景宸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来。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锦袍,头戴玉冠,
面如冠玉,确实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贵女们纷纷行礼,眼中含羞带怯。
周景宸温声道:“诸位不必多礼。今日赏花宴,大家尽兴便是。”他的目光在园中扫过,
最后落在沈清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前世也是如此,他第一眼就被她的容貌吸引。
周景宸朝她走来:“这位是……”林婉儿抢先道:“殿下,这是镇国大将军的千金,
沈清辞沈妹妹。”“原来是沈**,”周景宸笑容温和,“早闻沈**才貌双全,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沈清辞起身行礼,态度疏离:“殿下谬赞。”周景宸还想说什么,
这时园外又传来通报声:“靖王殿下到——”众人纷纷转头。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男子大步走来,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剑眉星目,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正是靖王周景珩。与周景宸的温润不同,
周景珩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皇兄也来了。”周景宸笑着打招呼。
周景珩淡淡点头:“太子。”他的目光在园中扫过,经过沈清辞时,微微一顿。
沈清辞心中一动。前世她与周景珩并无交集,只知他是太子的死对头。但此刻,
她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难道……这一世有什么不同?赏花宴正式开始,
贵女们表演才艺。林婉儿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赢得满堂喝彩。轮到沈清辞时,
她起身道:“臣女不擅琴棋书画,愿舞剑助兴。”众人哗然。贵女舞剑,闻所未闻。
周景宸皱眉:“沈**,这恐怕不妥……”“有何不妥?”周景珩突然开口,
“本王倒想看看沈**的剑舞。”沈清辞看了周景珩一眼,接过侍卫递来的剑。
她前世在冷宫三年,闲来无事便回忆兄长教的剑法,如今虽生疏,但底子还在。剑起,
如游龙出海;剑落,如凤凰展翅。她的身姿轻盈灵动,剑光闪烁间,竟有几分沙场肃杀之气。
一舞毕,满园寂静。周景珩率先鼓掌:“好剑法!沈将军虎父无犬女。”周景宸脸色微变,
勉强笑道:“确实……别具一格。”沈清辞收剑行礼,目光与周景珩对上。他眼中带着欣赏,
还有一丝……探究?宴会结束后,沈清辞正准备离开,
一个小太监悄悄塞给她一张纸条:“沈**,靖王殿下邀您明日午时,
醉仙楼天字一号房一见。”沈清辞握紧纸条,心中思绪万千。靖王为何要见她?
第四章醉仙楼之约次日午时,沈清辞如约来到醉仙楼。天字一号房是醉仙楼最好的雅间,
临窗可望见整条长安街。她推门进去,周景珩已等候多时。“沈**请坐。
”周景珩示意她坐下,亲自为她斟茶。沈清辞也不客气,
直接问道:“不知靖王殿下找臣女何事?”周景珩看着她,目光深邃:“昨日赏花宴,
沈**的剑舞让本王印象深刻。不过……那套剑法,似乎是沈家军的‘破军剑’?
”沈清辞心中一惊。破军剑是沈家军的不传之秘,只有沈家嫡系和亲信将领才会。
她昨日舞剑时特意改了招式,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殿下好眼力。”沈清辞坦然承认,
“家兄曾教过臣女几招。”周景珩摇头:“不止几招。破军剑共七七四十九式,
你昨日舞了三十六式,虽有些生疏,但招式完整。沈**,一个深闺女子,
为何要学这等杀伐剑法?”沈清辞沉默片刻,抬头直视他:“为了自保,也为了……报仇。
”“报仇?”周景珩挑眉,“沈家如日中天,沈**有何仇可报?”沈清辞知道,
若想与周景珩合作,必须拿出诚意。她深吸一口气:“若我说,我梦见沈家满门抄斩,
父亲战死沙场,兄长被诬通敌,而我……被毒死在冷宫。殿下信吗?
”周景珩手中的茶杯一顿。“梦境而已。”他淡淡道。“若是梦境,为何如此真实?
”沈清辞苦笑,“殿下,臣女今日前来,是想与殿下做一笔交易。”“什么交易?
”“臣女助殿下登上那个位置,殿下保沈家平安。
”周景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沈**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臣女很清楚。
”沈清辞站起身,“太子周景宸表面温润,实则心狠手辣。他觊觎沈家兵权已久,若他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