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小说《结婚纪念日,老婆的红酒浴里泡着别的男人》,以陆言沈澈徐婉为主角的故事。作者蕾露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张律师打来的。“陆先生,您要的证据我都整理好了。关于徐女士婚内转移财产的部分,数额巨大,已经……
《结婚纪念日,老婆的红酒浴里泡着别的男人》精选:
第1章午夜十二点,键盘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陆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面前的设计图还有最后一点收尾工作。明天就要交给甲方了。“老公,辛苦啦。
”妻子徐婉穿着一身真丝睡裙,端着一杯冰可乐走了过来,温柔地放在他手边。
可乐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冒着丝丝凉气。“还在忙呢?早点休息,别累坏了身体。
”徐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陆言心里一暖。他抬头,
看着妻子精致的妆容和柔顺的长发,结婚三年,她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那么体贴。
“马上就好,你先去睡吧。”他笑着说。徐婉俯下身,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带着一股馥郁的香气。不是她平时用的香水味。更像是……红酒的醇香。
“那我先去泡个澡解解乏,等你哦。”她说完,转身摇曳着身姿走向了主卧的浴室。
陆言没有多想,也许是妻子今晚自己小酌了一杯。他转回头,注意力重新回到设计图上。
可那股浓郁的酒香,却像是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扰乱着他的思绪。
他喝了一口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莫名升起的一丝烦躁。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一切都很正常。可陆言的眼皮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浴室里的动静。水声中,
似乎夹杂着别的声音。一声压抑的,不属于徐婉的轻笑。是个男人的声音。
陆言的动作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幻觉吗?他侧耳倾听,
客厅里只有电脑主机嗡嗡的运行声。那声轻笑,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激起一圈圈涟漪后,又消失无踪。或许是太累了,出现了幻听。陆言端起可乐,
又灌了一大口。冰冷的可乐,却让他感觉浑身都在发烫。他站起身,
鬼使神差地朝着主卧走去。脚步很轻,像个做贼的。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结婚三年,
他和徐婉感情稳定,他努力工作赚钱养家,徐婉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外人眼里,
他们是模范夫妻。怎么会怀疑她?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
虚掩着,透出里面暧昧的暖光。水声还在继续。陆言走到门口,
那股浓郁的红酒香气更加清晰了。还混杂着另一种陌生的男士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想推开门,又害怕看到自己无法承受的画面。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阿澈,
你坏死了……倒了这么多,这可是82年的拉菲,多浪费啊。”是徐婉的,
带着一丝撒娇和嗔怪。陆言如遭雷击,浑身冰冷。阿澈?谁是阿澈?“宝贝,
用它来给你沐浴,才不算浪费。”那个陌生的男声再次响起,清晰,磁性,
充满了戏谑和宠溺。“讨厌……陆言他还在外面呢……”“他?一个只知道画图的木头,
给他一瓶可乐就能打发了,你还真指望他能发现什么?”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咯咯咯……”徐婉的笑声像银铃一样传来,清脆,悦耳。却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陆焉的心脏。可乐……原来那杯可乐,是用来打发他的。
陆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子,感觉无比讽刺。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他体内喷发。他不再犹豫,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浴室里的景象,瞬间烙印在他的瞳孔里。巨大的圆形浴缸里,
水面泛着妖异的红色。满是泡沫的红色液体中,两具**的身体紧紧交织在一起。
他的妻子徐婉,正满脸潮红地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一只手揽着徐婉的腰,
另一只手正举着一个空了的红酒瓶,瓶口还在往下滴着红色的酒液。空气中,
弥漫着奢靡而又令人作呕的气味。看到门口的陆言,徐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但那慌乱只持续了一秒。她甚至没有要遮挡身体的意思,
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而她身边的男人,则是饶有兴致地转过头,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张脸,陆言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沈澈。
一个他只配仰望的存在。三个人,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沈澈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晃了晃手里的空酒瓶,对着陆言,像是在炫耀。“哟,这不是陆先生吗?
工作这么快就忙完了?”他的语气,就像在看一只闯入自己领地的蚂蚁。徐婉也回过神来,
她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
“你进来干什么?不知道敲门吗?”陆言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看着浴缸里那刺目的红色,看着妻子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
“徐婉。”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徐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解释?陆言,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浴缸里的红色液体。“你看到了,还需要解释吗?
你觉得我用可乐打发你,是为了什么?”沈澈在一旁添油加醋地笑道:“宝贝,别这么直接,
好歹给他留点面子。毕竟,这房子还是他供的呢。”他说着,
从浴缸旁的架子上拿起自己的钱包,抽出厚厚一沓钞票,随手扔在陆言的脚下。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拿着,就当是我借用你老婆和浴室的费用。
不够,再跟我说。”侮辱。**裸的侮辱。陆言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没有去看地上的钱,
而是死死地盯着徐婉。“为什么?”三年的婚姻,他自问没有对不起她半分。他拼命工作,
升职加薪,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她保管,只为了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以为他们之间有爱情。
原来,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徐婉终于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身体滑落。
她拿起浴巾,随意地擦拭着,看都没看陆言一眼。“为什么?陆言,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看看你自己,每天穿着几十块的T恤,加班加到半夜,
就为了那点可怜的工资。你给得了我什么?”“我想要名牌包,你让我等一等。
我想要去欧洲旅游,你说下次一定。我想要一辆车,你让我坐地铁更方便。”“而阿澈呢?
”她转头看向沈澈,眼神瞬间变得柔情似水,“我想要的,他随时都能给我。这瓶酒,
就比你一年的工资还多。你拿什么跟他比?”陆言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原来,
在他为了他们的未来拼搏的时候,她早已厌倦了等待。原来,他所有的努力,在她眼里,
都只是可怜的挣扎。“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骗你?”徐婉冷笑,“陆言,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跟你结婚,不过是当时我觉得你老实,好拿捏,
能给我在这个城市一个落脚的地方而已。”“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她的话,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陆言最后一点尊严和幻想彻底剖开,血淋淋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沈澈从浴缸里跨了出来,
健硕的身体上还挂着水珠。他走到陆言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
识相点,就自己滚出去。”他伸出手,拍了拍陆言的脸,动作轻佻而又充满了羞辱。“婉婉,
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陆言身体紧绷,胸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他猛地抬起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沈澈。在那一瞬间,他只想挥起拳头,
将眼前这张得意的脸砸个稀巴烂。可他的理智,却在最后关头拉住了他。他不能动手。
动手了,就正中对方下怀。他输了婚姻,不能再输掉自己的人生。陆言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平静。“滚出去的,是你们。”沈澈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什么?让我滚?”徐婉也披上了浴袍,
走到沈澈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鄙夷地看着陆言。“陆言,你是不是疯了?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这是我的房子。”陆言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你的房子?”徐婉笑得花枝乱颤,“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陆言,你别忘了,
我们还是合法夫妻。”她凑到陆言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狠地说道。
“你要是敢闹大,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父母家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到时候,我看你还有没有脸活下去。”陆-言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她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沈澈欣赏着陆言脸上痛苦和挣扎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搂紧了徐婉,当着陆言的面,
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宝贝,别跟这种垃圾废话了。我们继续。”说完,
他竟然想拉着徐婉,重新回到那个肮脏的浴缸里。陆言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出了卧室。徐婉和沈澈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的神色。他们以为,他认怂了,要夹着尾巴逃跑了。徐婉的嘴角,
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然而,下一秒,卧室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砰!
”是客厅总电闸被拉断的声音。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徐婉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紧紧抱住沈澈。“怎么回事?停电了?”黑暗中,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再说一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第2章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徐婉的尖叫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陆言!
你发什么疯!快把电闸合上!”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king的颤抖,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感到了恐惧。沈澈倒是很快镇定了下来,他冷哼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弄。“怎么?恼羞成怒了?只会玩这种断电的小孩子把戏?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一束刺眼的光柱在黑暗中亮起,
照亮了他们两人,也照亮了站在卧室门口,如同雕塑般的陆言。陆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物。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陆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种平静,
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更让人心悸。徐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沈澈身后缩了缩。
“陆言,你别给脸不要脸!把我们惹急了,对你没好处!”沈澈却被陆-言的态度激怒了。
在他看来,陆言就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现在这只蚂蚁居然敢反抗,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用手机的光直射陆言的眼睛。“没好处?我倒想看看,
能有什么没好处。”他伸出手指,用力地戳着陆言的胸口。“我告诉你,今天我还就不走了。
我不仅不走,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和婉婉在这张床上……”他的话还没说完,
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紧紧抓住。是陆言。陆言的手劲大得惊人,
沈澈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你……放手!”沈澈的脸色变了,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设计师,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陆言没有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腕,一点点地用力。那双眼睛在手机光亮的映衬下,
像两簇燃烧的鬼火。“啊——!”沈澈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手里的手机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房间再次陷入黑暗。“陆言!你敢动阿澈一下试试!
”徐婉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惊慌。陆-言没有理会她。他抓着沈澈的手腕,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往卧室外拖去。沈澈又惊又怒,另一只手胡乱地朝着陆言打去,
却在黑暗中根本找不到目标。“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
”陆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沈澈一把甩出了卧室。沈澈猝不及防,
踉跄着撞在了客厅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陆言走回卧室,
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徐婉的手臂。徐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陆言!你放开我!
你要干什么!”“滚。”陆言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也推出了卧室。
他动作粗暴,没有一丝怜惜。徐婉尖叫着摔倒在地,正好倒在刚爬起来的沈澈身边。
陆言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砰”的一声,将卧室的门重重关上,并且反锁。门外,
沈澈和徐婉狼狈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阿澈,你没事吧?”徐婉顾不上自己,连忙去扶沈澈。
沈澈一把推开她,脸上**辣的。他堂堂沈氏集团的太子爷,
竟然被一个穷设计师给扔了出来!这是奇耻大辱!“陆言!**给我开门!有种出来单挑!
”沈澈愤怒地捶打着卧室门。门内,没有任何回应。“这个疯子!他疯了!
”徐婉咬牙切齿地说道,“阿澈,我们报警吧!就说他家暴!”沈澈动作一顿。报警?
怎么说?说他们俩在别人家里洗红酒浴,然后被主人发现了,主人把他们赶了出来?
这要是传出去,他沈澈的脸往哪儿搁?沈家的脸往哪儿搁?他丢不起这个人。“闭嘴!
”沈澈烦躁地低吼一声,“报什么警?嫌不够丢人吗?”徐婉也反应了过来,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啊,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大。一旦闹大,吃亏的还是他们。
“那……那现在怎么办?”徐婉有些六神无主。他们的衣服还在浴室里,手机也掉在了卧室,
现在身无分文,连个打电话求助的人都找不到。沈澈咬着牙,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今天本来是来享受征服的**的,结果却被搞得如此狼狈。“等着!等天亮了,
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他扶着墙站起来,摸索着走到大门口,用力地拧动门把手。门,
纹丝不动。陆言出门时习惯反锁。他们被锁在里面了。“操!”沈澈气得一脚踹在门上。
徐婉也慌了,“门被反锁了?那我们怎么出去?”黑暗中,两人面面相觑,
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窘迫和愤怒。而此时,卧室内的陆言,正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身体缓缓滑落。他坐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刚才的爆发,
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无边的空虚和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三年的婚姻,
像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他就是那个最可笑的傻瓜。他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
没钱买大房子,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冬天没有暖气,徐婉就抱着他,
说他是她的小太阳。他加班画图到深夜,她会给他煮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说等以后有钱了,
要给他请最好的厨师。他以为那些都是爱情。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她为了达到目的,
而精心表演的戏剧。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陆言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脸上传来**辣的疼痛,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觉得自己脏。这个他亲手设计、装修,充满了他们“甜蜜回忆”的家,
现在也变得肮脏不堪。门外,沈澈和徐婉的咒骂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陆言充耳不闻。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驱散了房间的黑暗。陆言缓缓地站起身,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新的一天,
开始了。而他的人生,也该翻开新的一页了。他走到床边,看着那张他和徐婉睡了三年的床,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搬家公司吗?
我要清空一个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对,所有的,一件不留。”挂了电话,
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张律师吗?我是陆言。我准备离婚,有些事情需要咨询你。
”做完这一切,他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沈澈和徐婉衣衫不整地靠在沙发上,
熬了一夜,两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看到陆言出来,
两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陆言!**终于敢出来了!
”沈澈咬牙切-齿地冲了过来。陆言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平静地喝了一口。他的冷静,和沈澈的暴怒,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把我们锁在这里一夜,这笔账怎么算?”沈澈拦在他面前,
恶狠狠地问道。陆言终于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算?”他轻笑一声,
将没喝完的半瓶水,从沈澈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
冰冷的矿泉水顺着沈澈的头发和脸颊流下,打湿了他昂贵的衬衫。沈澈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婉也惊呆了。“你……”沈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得浑身发抖。
陆-言把空瓶子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在我报警之前,带着你的女人,从我的房子里消失。”“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徐婉,眼神冰冷刺骨,“我们之间,完了。”“离婚协议书,
我的律师会尽快发给你。”徐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离婚?她从没想过,
这个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会主动提出离婚。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不,
不能离婚。至少现在不能。这套房子,是他们唯一的共同财产,
也是她当初答应跟陆言结婚最大的筹码。房子的首付是陆言父母出的,
但房产证上写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如果现在离婚,她最多只能分到一半。她不甘心。
徐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陆言面前,拉住他的胳膊,眼眶瞬间就红了。“老公,
我知道错了……我昨天是鬼迷心窍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都是沈澈逼我的,
是他勾引我的……”她一边说,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旁的沈澈,
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陆言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用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像是要和她划清界限。“收起你那套把戏,徐婉,
我嫌恶心。”徐婉的哭声一滞,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以前最吃她这一套的。只要她一哭,
不管犯了什么错,他都会心软。今天,他竟然说她恶心?“陆言,你……”“房子,车子,
你都别想得到。”陆言冷冷地打断她,“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有足够的证据让你净身出户。”徐婉的瞳孔猛地一缩。转移财产?他怎么会知道?
她做得那么隐秘……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陆言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原来,她背着他做的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陆言走过去,
通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搬家公司员工。他打开了门。
为首的师傅问道:“请问是陆先生吗?您让我们来清空这里的东西。”陆言点点头,
侧身让他们进来。“对,就是这里。除了我这个人,其他所有的东西,全都给我搬走,扔掉。
”搬家师傅们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开始打量屋里的陈设。徐婉和沈澈彻底傻眼了。
“陆言!你疯了!这些都是我买的!”徐婉尖叫着冲过去,想拦住那些工人。这些家具,
家电,哪一件不是她精挑细选的?他凭什么扔掉?陆-言一把拉住她,
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你买的?你花的是谁的钱?”他的声音不大,
却让徐婉的脸色瞬间煞白。沈澈也反应过来,他指着陆言,怒道:“陆言,你别太过分!
这些东西加起来几十万,你说扔就扔?”“我的钱,我乐意。”陆言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
他看向徐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不是喜欢名牌,喜欢奢侈品吗?”“很好。
”“从今天起,你身上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会一样一样地,亲手拿回来。”他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徐婉无名指上那枚闪亮的钻戒上。那是他们的婚戒。
徐婉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手,惊恐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陆言没有回答,
只是朝着她,一步步地逼近。第3章陆言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让徐婉不寒而栗。
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陆言,你别乱来!这戒指是我的!
”她把戴着戒指的手藏到身后,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你的?
”陆言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买这枚戒指,花过一分钱吗?”这枚戒指,
是他透支了三张信用卡,又找同事借了一圈,才凑够钱买下的。他至今还记得,
当时徐婉戴上戒指时,脸上那幸福又感动的表情。现在想来,那表情底下,
该藏着多少算计和虚伪。“我……”徐婉语塞。她确实没花钱,但这戒指是陆言送给她的,
那就是她的私有财产!“你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她强撑着,给自己壮胆。
旁边的沈澈也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想把徐婉护在身后。“陆言,你一个大男人,
跟一个女人计较一枚戒指,丢不丢人?”“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有关系吗?
”陆言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射向沈澈,“还是说,你想替她把买戒指的钱还了?
”沈澈被噎了一下。一枚戒指而已,他当然买得起。但让他为陆言买单,他凭什么?
他只是玩玩徐婉而已,可没想过要为她的过去买单。看到沈澈的迟疑,徐婉的心凉了半截。
而陆言,已经没有耐心再跟他们废话。他一把抓住徐婉藏在身后的手,不顾她的尖叫和挣扎,
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开始往下撸那枚戒指。戒指因为戴久了,有些紧。陆言的动作又快又狠,
戒指的边缘划过徐婉的指节,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啊!”徐婉痛得叫出了声。“陆言!
你放手!弄疼我了!”疼?陆言心中冷笑。他心里的疼,又该跟谁说?他手上没有丝毫放松,
用力一拽,那枚曾经象征着他们爱情和承诺的钻戒,终于被他从徐婉的手指上褪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就像扔一个垃圾一样,随手抛向了窗外。“不——!
”徐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冲向窗口,却被陆言死死地按在墙上。那枚戒指,虽然不大,
但也值十几万。就这么被他扔了!“陆言!你这个疯子!败家子!
”她疯了似的捶打着陆-言的胸膛。陆言任由她打着,脸上毫无波澜。钱没了可以再赚。
但尊严,他要亲手拿回来。搬家公司的工人们看着眼前这堪比电视剧的场景,面面相觑,
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动手。还是为首的师傅比较有经验,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陆先生,这些家具……还搬吗?”陆言松开已经快要崩溃的徐婉,
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领。“搬。”他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所有东西,一件不留,
全都处理掉。”工人们得了令,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动手。
沙发、电视、茶几、餐桌……一件件曾经由他和徐婉共同挑选,
承载着所谓“温馨回忆”的物品,被工人们迅速而高效地搬离了这个家。徐婉瘫坐在地上,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眼神呆滞,
嘴里不停地喃喃着:“疯了……你真的疯了……”沈澈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陆言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要狠得多。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叫人来处理这个烂摊子。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卧室里。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陆言,终究还是没敢过去拿。
他怕陆言真的会报警。事情闹大,对他百害而无一利。不到半个小时,
整个客厅和餐厅就被搬空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地板和墙壁。工人们又走向了次卧和书房。
徐婉猛地回过神来,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滚带爬地冲向次卧。“不行!
那个房间的东西不能动!”次卧,是她的衣帽间。里面全是她这几年搜刮来的“战利品”。
名牌包包,高档时装,**款的鞋子……那些才是她最宝贵的东西!陆言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他再次拦住了她。“徐婉,你是不是忘了?你买那些东西的钱,全都是我的。
”“那又怎么样!你已经送给我了!”“我送给你,是让你当一个好妻子,
不是让你拿着我的钱去外面养男人。”陆言的声音冷得掉渣。“现在,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
都收回来。”他说完,不再理会徐婉,直接对搬家师傅说:“那个房间里的东西,重点处理。
所有带牌子的衣服、包、鞋子,全都给我剪掉,然后扔到垃圾场。”“什么?!
”徐婉和沈澈同时惊呼出声。那些东西加起来,价值上百万!他说剪就剪?“陆言!你敢!
”徐婉的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你看我敢不敢。”陆言说完,
竟然真的从一个工人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大剪刀。然后,
他率先走进了那个曾经让徐婉引以为傲的衣帽间。衣帽间里,琳琅满目。一整面墙的鞋柜,
放满了各种高跟鞋。另一边,挂着一排排颜色各异的包包,
其中不乏爱马仕、香奈儿的经典款。这些,都是陆言拿命换来的血汗钱。他曾经以为,
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就是爱她的表现。现在看来,
他不过是养出了一只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陆言拿起一个她最宝贝的**款包包。
徐婉曾经跟他说,这个包,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她托了好多关系才拿到。当时他信了。
现在他明白了,恐怕是托了沈澈的关系吧。他举起剪刀,没有丝毫犹豫。“咔嚓!
”一声脆响。昂贵的皮料被剪刀一分为二,露出丑陋的切口。“啊——!
”徐-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那声音,比刚才戒指被扔掉时还要凄厉。
仿佛被剪开的不是包,而是她的心头肉。陆言面无表情,扔掉手里报废的包,
又拿起了另一个。“咔嚓!”“咔嚓!”剪刀开合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响起。每一个声音,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徐婉的心上。她想冲进去阻止,却被两个搬家工人拦住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些宝贝,在陆言的手里,变成一堆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魔鬼……你是个魔鬼……”她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力气,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沈澈站在一旁,看着陆言疯狂的举动,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决绝,也是在向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
可能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疯子。陆言剪完了所有的包,又走向了那一排排的衣服。
高定的礼服,昂贵的大衣,真丝的连衣裙……“咔嚓!咔嚓!咔嚓!
”布料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整个衣帽间,转眼间一片狼藉。做完这一切,陆言扔掉剪刀,
从一片狼藉中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徐婉,和脸色阴沉的沈澈。“现在,
可以滚了么?”沈澈扶起瘫软的徐婉,一言不发地向门口走去。
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
陆言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等一下。”沈澈的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陆言的目光,落在了徐婉身上那件真丝睡裙,和沈澈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衬衫上。
“把衣服脱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什么?
”沈澈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把你们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陆-言重复了一遍。
“这睡裙,是我买的。你身上那件,恐怕也是花我老婆的钱买的吧?”他的目光,
像X光一样,要把沈澈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净一点。
”“我不想我买的东西,穿在你们这种人身上,脏。”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沈澈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让他**了从这里走出去?这比杀了他还难受!“陆言!
你不要欺人太甚!”他怒吼道。陆言笑了,笑得冰冷而残酷。“欺人太甚?
跟你们昨天晚上做的事比起来,这算什么?”他缓缓举起手机,屏幕上,
是刚刚拨出的110界面。“你们可以不脱。”“那我只能请警察来,帮你们脱了。
”第4章沈澈的瞳孔猛地一缩。报警?陆言竟然真的要报警?
他看着陆言手机屏幕上那明晃晃的“110”三个数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不能让警察来。绝对不能。他沈氏集团太子爷,和有夫之妇厮混,
最后赤身裸体地被警察从别人家里带走……这个新闻一旦爆出去,别说他自己,
整个沈氏集团的股价都得跟着跳水。他的父亲会扒了他的皮。“你……你敢!
”沈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色厉内荏的虚弱。“你可以试试。”陆言的手指,
就悬在拨出键的上方,随时都会按下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沈澈的额头上,
冷汗涔涔而下。他在飞速地权衡利弊。尊严和前途,哪个更重要?答案不言而喻。
旁边的徐婉也吓傻了,她死死地抓住沈澈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阿澈……不能报警……绝对不能……”她比沈澈更怕。一旦警察介入,
婚内出轨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在离婚官司里,她将彻底处于劣势。净身出户,
那不是说说而已。沈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他闭上眼睛,咬着牙,
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昂贵的定制衬衫被他粗暴地扯下,扔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屈辱。徐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沈澈,竟然真的在一个穷设计师面前,选择了妥协。
陆言的目光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动容。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
把他们昨天施加在他身上的屈辱,加倍地还回去。很快,沈澈就只剩下了一条**。
他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像个调色盘。
周围的搬家工人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别过头去,假装在忙。陆言的目光,转向了徐婉。
徐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不……我不要……”她惊恐地摇着头。
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做不到!“阿澈……”她求助地看向沈澈。
沈澈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徐婉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这就是她不惜背叛婚姻,也要攀上的高枝?关键时刻,竟然如此靠不住。陆言没有催促,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倒计时。一下,两下……每一声,
都像重锤敲在徐婉-的心上。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她颤抖着手,
解开了身上那件真丝睡裙的带子。睡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她保养得宜的身体。然而此刻,
这具曾经让陆言迷恋的身体,在他眼中,却只剩下肮脏和不堪。他移开视线,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滚吧。”两个字,像是一道赦免令。沈澈如蒙大赦,
拉起同样**的徐婉,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他们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当大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时,他们才像是活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楼道里,冰冷的水泥地**着他们光裸的脚底。偶尔有邻居开门的声音传来,
两人就吓得像惊弓之鸟,慌忙躲进楼梯的拐角。狼狈,不堪。而屋内,陆言静静地站着。
他看着一地狼藉,看着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衬衫和睡裙,心中没有复仇的**,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陆先生,这些……怎么处理?”搬家师傅指着地上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问道。“一起扔了。”陆言说完,转身走进了唯一没有被动的卧室。
那是他自己的卧室,或者说,是他和徐婉的书房,偶尔加班晚了,他会睡在这里。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柜,一张书桌。简单,却干净。他关上门,
将外面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在外。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张律师打来的。“陆先生,您要的证据我都整理好了。
关于徐女士婚内转移财产的部分,数额巨大,已经涉嫌职务侵占。另外,
您提到她昨晚给您的可乐里可能含有安眠成分,如果您能提供相关证据,比如血液检测报告,
那她就不仅仅是道德问题,而是刑事犯罪了。”陆言静静地听着。
刑事犯罪……他想起昨晚喝下那杯可乐后,没过多久就感到的那阵异样的困倦。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现在想来,只觉得后背发凉。这个女人,为了和别的男人偷情,
竟然不惜对他下药。她的心,到底有多狠?“陆先生?”张律师久久没听到回应,
又问了一句,“您看,我们是直接提起诉讼,还是……”“诉讼。”陆言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要让她为她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好的,我明白了。”挂了电话,
陆-言从床上坐起。他需要去医院,做一个血液检测。他需要证据,把那个恶毒的女人,
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他站起身,准备出门。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书桌上的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和徐婉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她,
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身边,满眼都是幸福的光。而他,则笑得像个傻子。多么讽刺。
陆言拿起相框,毫不犹豫地将它扣在了桌面上。他不想再看到这张虚伪的脸。
可就在他放下相框的时候,相框的背面,一张小小的便签纸,掉了出来。陆言愣了一下。
他弯腰捡起那张便签纸。纸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迹却很清晰。那是一种娟秀的字体,
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徐婉。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有一天,
你发现被她骗了,打这个电话。”陆-言的心,猛地一跳。这是谁留下的?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完全没有印象。他仔细地看着那行字,骗了?这个“她”,指的显然是徐婉。也就是说,
早就有人知道徐婉的真面目,并且给他留下了这个提醒?是谁?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言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把这张便签纸翻来覆去地看,想找出更多的线索,但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和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盯着那个号码,犹豫了很久。打,还是不打?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一个恶作剧,
或者是一个新的陷阱。但直觉却驱使着他,去拨通这个电话。他想知道真相。
想知道关于徐婉,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深吸一口气,陆言按下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嘟……嘟……”两声之后,电话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喂?”这个声音……有点耳熟。陆言皱起了眉头,
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你好,请问你是?”他试探着问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才缓缓开口。“你终于打来了。”她的语气,仿佛已经等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