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中小月的小说《家破人亡后,我成了京城唯一的女王》中,顾远山林婉儿萧北野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顾远山林婉儿萧北野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顾远山林婉儿萧北野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我的母亲,他们或许不知情,但他们的默许和纵容,又何尝不是一把尖刀?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懦弱,只是糊涂。现在我才明白,在他……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家破人亡后,我成了京城唯一的女王》精选:
我被家族献祭给了土匪。只因我拒了侯府那门亲事,他们便要我身败名裂,好给表妹腾位置。
满城都在等我被折磨致死的消息。可他们不知道,那土匪窝里的阎王,是我的人。后来,
父亲跪在山下,求我这个“已死”的女儿,救救摇摇欲坠的顾家。
【第一章】我被送进土匪窝的那天,京城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我爹,
当朝文渊阁大学士顾远山,站在风雪里,一脸悲痛地对我说:“念念,别怪爹狠心,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我娘拉着我的手,哭得肝肠寸断:“我的儿,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非要去触怒侯府世子爷呢?”我那个好表妹林婉儿,躲在他们身后,用帕子掩着嘴,
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她身上穿着的,是我刚做好的孔雀羽大氅。头上戴着的,
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一支点翠凤钗。就连我住的“闻香小筑”,也早就挂上了她的名字。
全家都在让我让着她。让衣服,让首饰,让宅子。现在,他们要我让出嫡女的身份,
让出侯府世子未婚妻的位置。只因为我拒绝嫁给那个虐杀了三房小妾的侯府世子李景瑞。
在他们眼里,我的拒绝,就是大逆不道,是置家族荣辱于不顾。所以,他们要毁了我。
一顶小轿,几个蒙面的壮汉,就把我从顾家后门抬了出去,送往京郊三十里外的黑风寨。
那里是土匪窝,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殿。整个京城都知道,落入黑风寨的女人,
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他们断定,我脏了身子,没了清白,就再也碍不着林婉儿的路了。
顾家嫡女顾念安,从此便是个死人了。轿子颠簸,我的心却一片死寂。
我看着窗外飘零的雪花,想着这十六年来的种种。我以为忍让和顺从能换来片刻安宁,
可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的掠夺和毫不留情的舍弃。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女儿,
只是一件可以随时牺牲的物品。也好。轿帘被掀开,一股寒风夹杂着粗野的笑声灌了进来。
“老大,人带来了,这小娘们长得可真水灵!”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露出一口黄牙,
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脸。我闭上眼,攥紧了袖中藏着的一把短匕。就算是死,
我也要拉个垫背的。“滚开。”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整个嘈杂的山寨瞬间安静下来。我缓缓睁开眼。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
逆光站在我面前。他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寒潭,
又像漩涡。他就是黑风寨的大当家,江湖人称“阎王”的萧北野。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周围的土匪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那只抓我的手,被他身后的副手一刀砍了下来。
血溅了我一身。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打滚。萧北野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冷冽的松木香。
“吓着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冰冷。我摇摇头,握着匕首的手,
指节泛白。他似乎笑了一下,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他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他的手顿在半空,随即,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
是一张俊美如神祇的脸。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左边眉骨处,
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俊美,反而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邪性和霸气。
我愣住了。这张脸……“不记得了?”他挑了挑眉,眼底有几分戏谑,“三年前,在破庙里,
你给过我半个馒头。”【第二章】三年前。我从家庙回府的路上,马车坏了,
不得不在一个破庙里暂歇。庙里,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少年,像狼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警惕地看着所有人。我的丫鬟想赶他走,被我拦下了。我把我仅剩的半个馒头,递给了他。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才接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
第二天我们就分开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我怎么也没想到,
他会是黑风寨的“阎王”萧北野。我的心,在一瞬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泛起层层涟漪。“是你……”我喃喃道。“是我。”萧北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顾念安,我找了你三年。”他的眼神,灼热得像要将我融化。周围的土匪们,
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们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老大,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
“老大,这……”副手阿彪一脸懵逼。“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大嫂,
是这黑风寨的女主人。”萧北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聚义厅,“谁敢对她不敬,
如此人下场。”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断手男人。众人噤若寒蝉,
齐刷刷地跪下:“参见大嫂!”我被这阵仗惊得说不出话来。从顾家弃女,
到土匪头子的女人?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萧北野没再理会众人,拉起我的手,
带我穿过聚义厅,走向后山一座精致的院落。那院子,
竟然和我以前住的“闻香小筑”有七八分相似。院里种满了梅花,在雪中傲然绽放。
“你……”我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我打听过你的喜好。”他言简意赅。
他带我走进房间,里面温暖如春,陈设奢华却不俗气,比我在顾家的闺房还要好上十倍。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我爱吃的。“先吃饭。”他替我解下那件沾了血的斗篷。
我看着他为我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那块冻了十六年的坚冰,似乎有了一丝裂缝。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从未有过的安逸生活。萧北野把我护得滴水不漏。整个黑风寨,
上千号人,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大嫂”。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有人再逼我忍让,没有人再对我颐指气使。萧北野白天处理山寨的事务,晚上就陪着我。
他话不多,但会安静地看我读书写字,会笨拙地为我削水果,会在我睡不着的时候,
给我讲一些他闯荡江湖的趣事。我从他口中得知,他本是前朝大将军的后人,满门被抄斩,
只有他侥幸逃脱。这几年,他卧薪尝胆,聚集旧部,占山为王,就是要积蓄力量,
为家人报仇。而我,是他这黑暗生命里,唯一的一束光。他找了我三年,
终于在京城打探到了我的消息。当他得知顾家要把我送进土匪窝时,他差点带人踏平了顾家。
但他忍住了。“我若强行把你抢来,你会恨我。”他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所以,
我让他们把你‘送’了过来。”他买通了顾家找的那些人,
让他们把我安然无恙地送到黑风寨。原来,我所以为的绝境,竟是他为我铺就的通途。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把我放在心尖上疼。
就在我以为,可以和过去彻底告别的时候,一封信,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是林婉儿派人送来的。信里,她用胜利者的姿态,向我炫耀她如今的风光。
她如愿以偿地和侯府世子李景瑞定了亲,顾家上下把她当成宝贝一样捧着。信的最后,
她得意地写道:“表姐,你一定想不到吧?把你送去黑风寨,根本不是爹娘的意思,
而是我爹,你那个好亲叔叔,一手策划的。”“他说,只有你身败名裂,
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取代你。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你在土匪窝里,一定过得很苦吧?
不过没关系,很快,我就会让人去给你收尸了。到时候,世子爷看到你的惨状,
一定会更加怜惜我呢。”信纸从我指尖滑落。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
叔叔……那个平日里对我温和慈爱的叔叔,竟然是把我推入地狱的罪魁祸首!而我的父亲,
我的母亲,他们或许不知情,但他们的默许和纵容,又何尝不是一把尖刀?我一直以为,
他们只是懦弱,只是糊涂。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心里,家族的利益,林婉儿的前程,
比我这个亲生女儿的性命重要得多。我真是……太天真了。“呵……”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胸中那股被压抑了十六年的怨气、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萧北野闻声而来,看到我笑得眼泪直流的模样,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念念,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担忧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萧北野,我想回家看看。
”他眸光一凝:“我陪你。”“不。”我摇摇头,眼神冰冷如刀,“我要一个人回去。
”“我要亲手,烧了那个囚禁了我十六年的牢笼。”“我要让他们知道,
把我逼上绝路的代价,是什么。”【第三章】顾家,今夜灯火通明。
他们在为林婉儿和李景瑞的订婚宴庆贺。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如鬼魅般,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顾府。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无比熟悉。我轻易地避开了所有护院,
来到了我曾经的“闻香小筑”。院子里,我亲手种下的梅花,已经被砍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婉儿喜欢的牡丹。真是讽刺。我听到屋里传来林婉儿和她母亲,
也就是我婶婶的对话。“婉儿啊,你马上就是世子妃了,以后可要谨言慎行,
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娘,你放心吧。等我嫁过去,一定好好孝顺公婆,
为李家开枝散叶。倒是顾念安那个**,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死了没有。”“哼,
那种地方,她一个娇滴滴的大**,能活过三天都是奇迹。死了才好,一了百了。”“就是,
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她被那些粗鄙的土匪折磨的样子,真是便宜她了。”我站在窗外,
听着她们恶毒的言语,心如止水。我已经不会再为这些人感到愤怒或悲伤了。他们,不配。
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浸满火油的棉布,扔进了柴房。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走水啦!走水啦!”顾府顿时乱成一团。我趁乱,来到了书房。我父亲顾远山,
正在书房里,对着一幅画发呆。那是我娘年轻时的画像。“老爷,不好了,走水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顾远山却置若罔闻,只是喃喃道:“像,
真像啊……婉儿那孩子,真是越来越像她姑姑了……”我心中冷笑。到了这个时候,
他心里想的,竟然还是林婉儿。我这个亲生女儿,在他心里,怕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去。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顾家大**顾念安,不堪受辱,在顾府放了一把火,自焚身亡。人们唏嘘不已,有人同情,
有人不屑。侯府世子李景瑞听到消息,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总算还有几分骨气,
没给侯府丢脸。”林婉儿则假惺惺地哭了几场,然后就满心欢喜地准备起了自己的嫁妆。
顾家上下,除了表面上的哀伤,没有一个人,为我的“死”,流下一滴真诚的眼泪。
他们都以为,我死了。他们都以为,从此以后,高枕无忧了。他们不知道,这,
仅仅只是个开始。【第四章】我“死”后,林婉儿如愿以偿地嫁入了侯府。出嫁那天,
十里红妆,风光无限。顾家也因为和侯府结亲,暂时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地位。所有人都觉得,
顾家的好日子要来了。而我,在黑风寨,也开始了我的新生。
我不再是那个柔弱可欺的顾家嫡女。我是萧北野的女人,是黑风寨说一不二的压寨夫人。
我利用我从顾家书房里学来的经商之道,开始整顿黑风寨的“产业”。以前,
他们只会打家劫舍,干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朝不保夕。我让他们把抢来的金银珠宝,
投入到正当生意里。开酒楼,开布庄,开钱庄。我还利用黑风寨地处交通要道的优势,
做起了南来北往的商队护卫生意。一开始,山寨里的老人们都不同意。“大嫂,我们是土匪,
不是商人!让我们去跟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打交道,还不如杀了我们!”“就是!
我们只懂杀人,不懂赚钱!”萧北野一拍桌子,整个聚义厅都安静了。“都听大嫂的。
”他只有这一句话。但这一句话,比什么都有用。在萧北野的绝对支持下,
我的计划顺利推行。不到半年,黑风寨的收入,翻了十倍。山寨里的兄弟们,
不再需要去冒着生命危险去抢劫,也能吃香的喝辣的,甚至还能给家里寄钱。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质疑,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佩和信服。“大嫂真是神人啊!
”“跟着大嫂,有肉吃!”我不仅改变了黑风寨的经济模式,还开始整顿他们的纪律。
我制定了严格的规矩,不许滥杀无辜,不许欺凌弱小,不许奸淫掳掠。违者,严惩不贷。
黑风寨,渐渐从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土匪窝,变成了一个纪律严明、实力雄厚的武装集团。
我们控制了京郊的几条重要商道,所有过往的商队,都必须向我们缴纳“保护费”。
我们的势力,越来越大,甚至连官府,都要让我们三分。而顾家,却开始走下坡路了。
林婉儿嫁入侯府后,并没有过上她想象中的好日子。李景瑞虽然娶了她,
但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他觉得林婉儿是顶替了顾念安的位置,是个“二手货”,
对她很是冷淡。加上林婉儿从小被娇惯,不懂得人情世故,在侯府里处处碰壁,受尽了白眼。
她向顾家求助,顾家却自身难保。我暗中动用黑风寨的力量,截断了顾家所有的生意。
顾家开的米铺,没有米下锅。顾家开的绸缎庄,没有布料可卖。顾家的田产,
也因为各种天灾人祸,颗粒无收。顾远山的俸禄,根本不足以支撑整个家族的开销。顾家,
很快就陷入了入不敷出的窘境。顾远山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那些以前和他称兄道弟的同僚,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他想求助侯府,
侯府却以“不便插手姻亲家事”为由,拒绝了他。顾家,就像一艘正在沉没的破船,
随时都有可能覆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悠闲地坐在黑风寨的观景台上,
一边喝着萧北野为我泡的茶,一边听着手下汇报顾家的惨状。“大嫂,
顾家现在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已经跑了一大半了。
”“听说顾远山把他珍藏多年的古玩字画都拿出来变卖了,但还是杯水车薪。”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哪到哪儿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五章】顾家山穷水尽的时候,我的叔叔,顾远志,也就是策划了那一切的罪魁祸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