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里扫把星,绿茶女主悔哭了》是青青绿萝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林娇娇周砚池主要讲述的是:“碰见几个婶子,说了几句话。”林母没多问,拍了拍手上的糠,“明天赶集,你跟我去。……
《穿成年代文里扫把星,绿茶女主悔哭了》精选:
男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但洗得很干净,袖口整整齐齐。
两人目光对上,那男人眼中闪过惊艳。
陈书第一反应是。
白。
这年头农村姑娘成天风吹日晒,皮肤能通透成这样可不多见。
眉眼舒朗,鼻梁挺秀,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清清冷冷的,看人的时候安安静静,像一潭不见底的清水。
陈书心里头跳了一下。
打眼儿一瞧,身段也匀称。
往那儿一站,跟周围灰扑扑的人群都不一个色儿。
“你,是他姐?”
林娇娇点头,把大福往身边拉了拉,“是,这是我弟弟,多谢你。”
陈书挤出一个自信的笑,自我介绍道:“我叫陈书,在城里红星机械厂上班,刚才看他在人群里站着哭,身边没大人,怕是走丢了,就领着他在这儿等,想着家里人肯定会找过来。”
林娇娇低头看大福,“谢过陈叔叔没有?”
大福乖乖地说了句“谢谢陈叔叔”。
“小事。”陈书笑着打听:“听口音,你们是附近哪个村的?”
“青石沟的。”
“青石沟?巧了,我是隔壁刘家坳的,隔得近。”
林娇娇点了点头,没接话。
她现在没心思闲聊,满脑子都是得赶紧把大福带回去,林母肯定急疯了。
陈书见她心不在焉,心里头有点着急。
往常在厂里,只要一说自己是红星机械厂的工人,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主动搭话的,有偷偷打量他的,还有托人介绍的,他都习惯了。
可这姑娘,听完跟没听见一样。
他刚才特意提了两回。
一回说在城里上班,一回说厂名。
她就那么听着,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眼睛光往人群里瞟。
像是随时要带弟弟走人。
陈书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福!大福!”
林母冲过来,一把抱住大福,眼泪哗哗往下淌,“你可吓死妈了,你可吓死妈了……”
林父也跑过来了,喘着粗气,蹲下来摸摸大福的脑袋,手还在抖。
林母抱着大福哭了一通,才想起来抬头。
“这位是……”
“是他把大福找到的。”林娇娇介绍,“他叫陈书,刚才大福走丢,他帮着照看的。”
林母赶紧擦擦眼泪,千恩万谢。
“哎呀陈同志,太谢谢你了,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这年都过不好……”
陈书被这阵仗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大娘别客气,应该的。”
林父也从兜里摸出烟来递过去,“抽根烟,抽根烟。”
陈书摆手谢了,目光又往林母旁边瞟了一下。
是苏念。
她跑得脸都红了,喘着气,一脸焦急。
“姐,妈,我听说大福丢了?找着了没?”看见大福好好站着,她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刚才在那边撞见妈说是大福不见了,赶紧跑过来……”
林娇娇看了她一眼。
嘴上说着着急。可苏念眉眼间那股子畅快,藏都藏不严实。
估计是药材卖了大价,钱拿到手了。
陈书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这后来的姑娘,长得也不差,眉眼周正,穿戴也比前头那个鲜亮些。
前头那个,皮肤白得透亮,站在灰扑扑的人群里跟会发光似的。
眼睛清清冷冷的,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像一潭深水。
明明穿着旧棉袄,可那股子劲儿。
说不上来,就是让人挪不开眼。
后面这个……好看是好看,但看过就忘了。
正想着,人群里传来喊声。
“陈书!陈书!”
陈书回头,是他妈站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他收回目光,冲林母点点头,“大娘,人找着了就好,我先走了。”
林母又是一通道谢,拉着大福不撒手。
陈书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娇娇正弯腰给大福拍身上的土,侧脸被阳光照着,鼻梁挺挺的。
……
陈书走出老远,脑子里还是那个侧脸。
“妈。”他突然开口。
他妈正在前头跟人说话,听见儿子喊,回过头来,“咋了?”
“刚才……刚才有个姑娘。”
他妈眼睛一亮。
自己这个儿子,仗着在城里有份正式工作,眼光高得很。
村里的姑娘看不上,嫌人家土;城里的姑娘呢,人家又嫌他是农村出来的,家里还有兄弟。
高不成低不就的,眼瞅着二十好几了,连个对象都没相看过。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什么姑娘?哪家的?长啥样?”他妈几步凑过来,声音都高了。
陈书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就……青石沟的。带个弟弟,五六岁,叫大福。”
他妈愣了一愣,然后笑起来。
“青石沟?大福?行,好办。有村有名有孩子名儿,还怕打听不出来?”
她拍了拍儿子的胳膊,“我儿子终于开窍了,这事儿包在妈身上。”
陈书脸上有点臊,没吭声。
。
晚上
天刚刚擦黑,炊烟就从各家烟囱里冒出来。
林娇娇也在灶屋里忙活,准备做晚饭。
她伸手去粮袋里舀面,手探进去,眉头皱了一下。
不对劲。
这袋子昨天还是满的,她亲自扎的口。
她正要细看,灶屋后门轻轻响了一声。
林娇娇没回头,手上动作顿了顿,余光往后瞟。
苏念从后门闪进来,袖子里鼓鼓囊囊的,手里攥着个东西往怀里藏。
林娇娇转过身,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嗯。”林娇娇看着她,“你手里拿的什么?”
苏念往后退了半步,“没、没什么,我去给鸡喂食……”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林娇娇没拦,但目光在她袖子上停了一瞬。
那袖口露出一角粗布袋子,是她娘缝的那种,装粮食用的。
这时候,正屋门帘一掀,林母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