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悠悠和嘟嘟”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献弩藏奸,看姑奶奶如何反杀》,讲述主角甄金娘萧剑峰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甄金娘对那三千张连弩照顾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每到夜晚,都要亲自检查弩套是否套好,……
《献弩藏奸,看姑奶奶如何反杀》精选:
那名剑山庄的萧庄主,生得一副好皮囊,说起话来那是“忧国忧民”,
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给岳家军。他拍着胸脯说:“这破甲连弩,
是山庄三千子弟呕心沥血之作,分文不取,只为报国!”瞧瞧,这话说得,
连路边的野狗听了都要感动得掉两滴眼泪。可谁承想,这弩弦上抹了秘药,一遇北地严寒,
便会齐根崩断。他这是要让几万将士的脑袋,给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当垫脚石呢!
他以为甄金娘只是个只会数钱的“财迷婆子”,
却不知这位姑奶奶在冷宫里跟毁容老嬷嬷学本事的时候,他还在泥地里玩火呢。且看这回,
到底是谁把谁架在火上烤!1京城的雪下得紧,甄府的算盘声响得比雪落声还急。
甄金娘坐在这紫檀木的交椅上,手里那把纯金打造的算盘,拨弄得“噼啪”作响。
这哪是算账?这分明是在指挥一场“围剿敌军”的战役。每一颗算盘珠子落下,
都意味着某个倒霉商户的银子,正排着队往甄家的银库里钻。“姑娘,
名剑山庄的萧庄主在花厅候了半个时辰了。”丫鬟翠儿缩着脖子进来,小声禀报。
甄金娘头也不抬,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顾着盯着账本上那几个红字。她这人,
生平最恨两件事:一是银子对不上账,二是有人耽误她数钱。“让他候着。
”甄金娘的声音清冷,像这冬日的冰碴子,“他那山庄虽大,但在我眼里,
不过是几根烂木头搭起来的空架子。想跟我谈‘报国’的大生意,先学会怎么把**坐稳了。
”这萧庄主,名唤萧剑峰,在江湖上名头响亮,人送绰号“君子剑”可甄金娘心里清楚,
这世上越是叫“君子”的,肚子里那点肠子越是黑得发亮。她放下算盘,
端起一盏温热的燕窝粥,轻轻抿了一口。这粥里的燕窝,是南洋进贡的极品,每一口下去,
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在喉咙里打转。“翠儿,你说这萧庄主,今日是来‘割肉’的,
还是来‘借粮’的?”甄金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翠儿挠了挠头:“奴婢瞧他带了好些个大箱子,说是要献给岳家军的宝贝。”“宝贝?
”甄金娘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他若真是个大公无私的,
那太阳怕是要从西边出来了。走,随我去会会这位‘大圣人’。”甄金娘起身,
那件火红的狐裘披在身上,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娇艳,却也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她走路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别人的心尖上。到了花厅,只见萧剑峰正襟危坐,
手里端着茶杯,却一口没喝。见甄金娘进来,他赶忙起身,行了个江湖礼。“甄大姑娘,
久仰久仰。”萧剑峰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甄金娘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主位上,
斜着眼瞧他:“萧庄主,这大雪天的,不在你那名剑山庄打铁,跑我这儿来,莫非是想通了,
要把你那山庄抵押给我换银子使?”萧剑峰脸色一僵,随即又笑道:“姑娘说笑了。
萧某今日来,是有一桩‘惊天动地’的大功德,要请姑娘一同成全。”“功德?
”甄金娘心里暗骂:呸!你这功德,怕是要用别人的命来填吧。
2看着萧剑峰在那儿唾沫横飞地讲着他的“破甲连弩”,甄金娘的思绪却飘回了十年前。
那时候,她爹还没成皇商,她因为家族牵连,被关在冷宫里当了三年的粗使丫头。在那儿,
她遇到了这辈子最怕、也最敬的人——鬼婆。鬼婆那张脸,被火烧得像老树皮,
看一眼都能让人做三天噩梦。可就是这位老嬷嬷,在冷宫的枯井边,
掐着甄金娘的脖子告诉她:“丫头,在这世上活命,靠的不是心肠,是眼力。
你要能从别人的笑脸里看出刀子,从别人的好话里听出陷阱。”鬼婆教她察言观色,
教她如何从一个人的呼吸频率判断他是否在撒谎。“金娘,你看那萧庄主。
”鬼婆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他说话时,左手食指微颤,眼神虽诚恳,
但脚尖却朝向门口。这说明他心里虚得紧,随时准备拔腿就跑。”甄金娘回过神来,
定睛一看,果然,萧剑峰那双脚,正不自觉地往外撇着。“萧庄主,你这连弩,
当真能破开金人的重甲?”甄金娘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萧剑峰一拍胸脯:“那是自然!
此弩名为‘冰弦’,弦丝乃是极北之地的寒蚕丝所制,坚韧无比。
我名剑山庄愿无偿献出三千张,助岳家军收复失地!”“无偿?
”甄金娘故意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萧庄主这觉悟,真是让小女子汗颜。只是,
这三千张连弩,造价不菲吧?你名剑山庄近来不是正为那几座铁矿的归属权,
跟官府闹得不愉快吗?”萧剑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转瞬即逝:“为了大义,些许私利,
何足挂齿。”甄金娘心里冷笑:好一个“何足挂齿”你这是想用这三千张连弩,
换官府在铁矿上的让步,顺便再给岳家军埋个大雷吧。她站起身,走到萧剑峰带来的箱子前,
随手拿起一张连弩。那弩做得确实精致,入手沉甸甸的,透着一股子杀气。她凑近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钻进鼻孔。那是“断肠草”混了“冰凌汁”的味道。
这东西,在南方没啥用,可一旦到了北方那滴水成冰的地方,就会让丝线变得脆如薄瓷。
甄金娘心里有了底,这哪是献宝,这是在玩“借刀杀人”的把戏呢。“好弩!
”甄金娘大喝一声,吓了萧剑峰一跳。她转过身,满脸堆笑,
那笑容灿烂得像是在路边捡了十万两金子:“萧庄主,这买卖……哦不,这功德,
我甄家接了!不仅接了,我还要再捐出十万石军粮,随你的连弩一同送往边关!
”萧剑峰大喜过望,连连拱手:“甄姑娘真乃女中豪杰!萧某佩服!”佩服?
你心里怕是在骂我傻吧。甄金娘心里琢磨着,脸上却是一副“为国捐躯”的豪迈样。
等萧剑峰千恩万谢地走了,甄金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冽。
“翠儿,去把账房的吴先生请来,再把后院那个打铁的‘老怪物’也叫上。
”吴先生是甄家的智囊,那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而那个“老怪物”,
曾是宫里造办处的顶尖匠人,因为得罪了权贵,被甄金娘救下来藏在府里。半个时辰后,
几个人围着那张连弩。“姑娘,这弦有问题。”老怪物只摸了一下,脸色就变了,
“这上面浸了‘化骨水’,虽然分量极轻,但只要遇冷,弦丝里的气机就会乱窜,
到时候别说射箭了,不崩瞎自己的眼就算好的。”吴先生捻着胡须,
眉头紧锁:“这萧剑峰好狠的心。岳家军若是带着这些弩上了战场,决战之时,连弩齐崩,
那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到时候,他只需推说是天气太冷,谁也奈何不了他。
”甄金娘冷哼一声:“他想得美。他把这当成一场‘稳赚不赔’的赌局,
却不知老娘我是这赌局的庄家。”“姑娘打算如何应对?”吴先生问。
甄金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不是要献弩吗?
咱们就帮他把这声势造得大大的。我要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名剑山庄献了‘神弩’。
我要让他骑虎难下,最后……让他自己吞了这颗苦果。”这哪是应对?
这分明是要给萧剑峰挖一个“万丈深渊”3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热闹得像过年。
甄金娘花了大价钱,请了十几个说书先生,在各大茶馆酒楼轮番轰炸。
说的全都是名剑山庄萧庄主如何“毁家纾难”,如何打造出“冰弦神弩”的感人事迹。
一时间,萧剑峰的名声如日中天,走在街上都有人给他下跪。
萧剑峰这几天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而甄金娘呢?
她正忙着在府里搞“战略物资调配”“吴先生,把咱们在北方的几家皮货店全开了,
所有的羊皮、狼皮,有多少要多少。”甄金娘吩咐道。吴先生一愣:“姑娘,
这时候收皮货干啥?”甄金娘神秘一笑:“这叫‘后勤保障’。那连弩不是怕冷吗?
咱们给它穿上‘衣服’不就行了?”她让老怪物连夜赶制了一批特制的弩套,
里面塞满了厚厚的羊绒,还涂了一层防冻的油脂。“这哪是弩套啊,
这简直是给连弩盖了床‘大棉被’。”翠儿在一旁吐槽。甄金娘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
这叫‘格物致知’。他萧剑峰想利用天理杀人,我就用人情保命。这三千张连弩,到了边关,
得一张不少地给我射出去,而且,得射在金人的脑门上!”与此同时,
甄金娘还给岳家军的统帅岳帅写了一封密信。信里没说连弩的事,
只说甄家有一批“御寒物资”要随弩一同送达,请岳帅务必亲自分发。这封信,
甄金娘写得极有学问。她没用那些文绉绉的词,而是用了一种“土里土气”的口吻,
说自己是个生意人,最怕亏本,所以这批物资得盯着发下去,不能让底下的兵油子给贪了。
岳帅收到信后,哈哈大笑,直说这甄家女首富是个“实诚人”出发那天,萧剑峰亲自带队,
甄金娘也带着大批车马随行。城门口,百姓夹道欢迎,那场面,真是“锣鼓喧天,
鞭炮齐鸣”萧剑峰骑在高头大马上,对着甄金娘拱手道:“甄姑娘,此去边关路途遥远,
辛苦你了。”甄金娘坐在马车里,掀起帘子,笑得像个狐狸:“不辛苦,不辛苦。
能亲眼看到萧庄主的‘神弩’大显神威,小女子便是跑断了腿也值了。
”萧剑峰心里暗笑:值吧,等到了边关,有你哭的时候。一路上,
甄金娘对那三千张连弩照顾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每到夜晚,都要亲自检查弩套是否套好,
火盆是否生得够旺。萧剑峰瞧在眼里,只觉得这女人真是“妇人之见”,
以为给弩穿上衣服就能防寒?那秘药可是渗进弦丝里的,只要气温一降,神仙难救。终于,
大军抵达了北境。这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萧剑峰看着漫天飞雪,心里乐开了花。
“报!金人三万铁骑已在十里外集结!”探子飞马来报。岳帅神色凝重,
看向萧剑峰:“萧庄主,你的连弩可准备好了?”萧剑峰一脸肃穆:“请大帅放心,
三千神弩,随时待命!”他转头看向甄金娘,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破产的乞丐。甄金娘却没看他,
她正忙着指挥伙计们把那些“大棉被”从弩上撤下来。“萧庄主,你看这天,
冷得真够劲儿啊。”甄金娘哈了一口白气,笑眯眯地说道。萧剑峰冷哼一声:“是啊,
冷得足以让某些人的美梦,碎成一地冰渣。”他等着,等着那第一声弩弦崩断的声音响起。
可他等来的,却是漫天如雨般的箭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扎进了金人的阵营里。
“崩!崩!崩!”那是连弩发射的声音,清脆、有力,每一声都像是打在萧剑峰的脸上。
萧剑峰懵了。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些在严寒中依然坚韧无比的弩弦,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这……这不可能!
我的药……我的弦……”他喃喃自语,失了方寸。甄金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手里把玩着一颗算盘珠子,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逛庙会:“萧庄主,忘了告诉你,
我甄家除了卖粮卖布,还卖一种特制的‘护弦油’。只要抹上那么一点点,
别说这北境的寒风,就是把你丢进冰窟窿里,这弦也断不了。”萧剑峰猛地转头,
死死地盯着甄金娘:“你……你早就知道了?”甄金娘收起笑容,
眼神冷得像这北地的冰原:“萧庄主,你这买卖做得太不地道。你想让几万将士送命,
我就让你名剑山庄绝后。你猜,等岳帅知道了这弩弦里的秘密,你那山庄,还能剩下几块砖?
”萧剑峰身子一晃,险些从马上栽下来。他看着前方势如破竹的岳家军,
再看看身边这个笑里藏刀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知道,自己这回,
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而且,这块铁板,还是金子做的,沉得能压死人。4北境的雪地里,
金人的尸首还没凉透,甄金娘已经在大帐里支起了算盘。那算盘珠子是纯金的,
拨弄起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军营里显得格外刺耳。萧剑峰垂着头,站在大帐中央,
那身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锦袍,此刻沾满了泥水和血迹,
活脱脱像个刚从泥塘里爬出来的落汤鸡。“萧庄主,咱们这‘战略物资’的账,得结一结了。
”甄金娘头也不抬,手里那支狼毫笔在账本上飞快地勾画着。
她面前放着一盏刚沏好的大红袍,热气腾腾,在这呵气成冰的北地,这一盏茶的价钱,
怕是能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甄姑娘……这弩……这弩弦……”萧剑峰嗓子干哑,
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他想问那药水为何没起效,想问那护弦油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可话到嘴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弩弦没断,萧庄主是不是觉得挺遗憾的?
”甄金娘放下笔,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戏谑。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契书,轻轻一抖,那纸张发出的脆响,惊得萧剑峰打了个冷战。
“这是咱们出发前签的‘保全契’。上面写得明白,若因不可抗力导致物资损毁,
甄家概不负责。但若是甄家额外出力保全了物资,这‘保全费’,得按物资价值的三倍计算。
”萧剑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三倍?甄金娘,你这是趁火打劫!”“萧庄主这话就差了。
”甄金娘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非我那三千套羊绒弩套,
若非我那特制的护弦油,你这三千张神弩,此刻早成了废木头。到时候,岳帅的军法处,
怕是正等着请萧庄主去喝茶呢。”她把算盘往萧剑峰面前一推。“三千张弩,
每张造价五十两银子,三倍便是四十五万两。
再加上我那十万石军粮的运费、损耗费、压惊银子,一共是六十万两。萧庄主,你是给现银,
还是拿名剑山庄的地契来抵?”六十万两。萧剑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心口像是被千斤大锤狠狠砸了一下。他名剑山庄虽然家大业大,
可这几年为了打通关节、争夺铁矿,银库早就空了一半。这六十万两银子要是掏出来,
名剑山庄那几千口子人,怕是得去大街上讨饭。“甄金娘,你这是要我的命!
”“萧庄主言重了。”甄金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股淡淡的冷香钻进萧剑峰的鼻孔,
却让他觉得比毒药还可怕。“我这是在救你的命。若是我把这弩弦里的秘密往岳帅案头一放,
萧庄主觉得,你那颗项上人头,值不值六十万两?”萧剑峰怔住了。
他看着甄金娘那张娇艳却冰冷的脸,只觉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他知道,
这女人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敢,也是真的能,让他萧家满门抄斩。5凯旋的号角吹响时,
京城的百姓早就把城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岳帅骑在马上,威风凛凛,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岳家军。而萧剑峰,虽然也骑着马,却缩在队伍的最后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马鬃里。“瞧,那就是名剑山庄的萧庄主!真是大英雄啊!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萧剑峰心里一苦,这“大英雄”三个字,
此刻听起来比骂他祖宗十八代还难受。甄金娘坐在华丽的马车里,听着外面的欢呼声,
手里把玩着一颗圆润的珍珠。“翠儿,去,把咱们准备好的‘谢礼’发下去。
”翠儿应了一声,跳下马车,带着几十个甄家的伙计,开始在人群里散发传单。
那传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名剑山庄献弩报国,甄家女首富感其大义,
特免除名剑山庄欠下的六十万两“保全费”,以资鼓励。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百姓们议论纷纷。“哎哟,这萧庄主不仅英雄,
还是个‘负债英雄’啊?”“六十万两?我的乖乖,这得买多少烧饼啊?
”“甄姑娘真是大义,竟然连这笔钱都免了。不过,这萧庄主怎么欠了这么多钱?
”萧剑峰听着这些议论,差点从马上栽下来。甄金娘这一招,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她表面上是免了他的债,实际上是把名剑山庄欠债的事,当众捅到了天底下。更要命的是,
她还给他戴了一顶“大义”的帽子,让他以后想赖账都赖不掉。到了兵部衙门,
岳帅亲自为萧剑峰请功。可兵部尚书那老狐狸,看着萧剑峰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古怪。
“萧庄主,这神弩确实厉害。不过,本官听说,这弩弦在北地出了点小状况,
全靠甄姑娘的护弦油才保住的?”萧剑峰脸涨成了猪肝色,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是……是甄姑娘考虑周全。”“既然如此,这神弩的功劳,甄姑娘也得占一半啊。
”尚书大人呵呵一笑,转头看向甄金娘。甄金娘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大人谬赞了。
民女不过是做了点分内之事。倒是萧庄主,为了这批弩,连山庄的铁矿都抵押给民女了,
这份赤诚,才叫人感动。”铁矿抵押?萧剑峰只觉眼前一黑。他什么时候把铁矿抵押给她了?
他刚想开口辩驳,却见甄金娘从袖子里露出一角契书,上面赫然盖着名剑山庄的公章。
那是他出发前,为了求甄金娘运粮,
迷迷糊糊签下的“补充协议”他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运费担保,谁承想,
这女人竟然在里面埋了这么大一个坑!6夜深了,甄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甄金娘坐在桌前,
手里拿着一封拆开的密信。信纸发黄,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
却透着一股子阴森的气息。“金娘,鱼已入网,莫要急着收线。名剑山庄背后,
有宫里的影子。那弩弦上的药,是内务府失传已久的‘冰蚕散’。”落款是一个焦黑的指印。
那是鬼婆的信。甄金娘看着那个指印,眉头紧锁。她原以为这只是萧剑峰为了铁矿搞的鬼,
没想到,竟然还牵扯到了宫里。内务府。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当年她爹被陷害,
背后就有内务府的影子。“姑娘,吴先生来了。”翠儿在门外小声说道。吴先生推门进来,
脸色有些凝重。“姑娘,查清楚了。萧剑峰这几天一直往诚王府跑。那诚王,
最近正跟内务府走得极近。”诚王。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一个表面上只知道吃喝玩乐,
实则野心勃勃的家伙。甄金娘冷笑一声。“原来是想借萧剑峰的手,断了岳家军的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