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玫瑰花瓣花的作品《满城泣血,她却在琢磨酱肘子》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萧念彩,小说描述的是:指着兀突颤声道:“你……你竟然在府里养这种畜生!果然是乡野出身,一点规矩都不懂!”萧念彩浑……
《满城泣血,她却在琢磨酱肘子》精选:
那萧金铃哭得梨花带雨,指着地上的碎玉,非说是我家主子萧念彩干的。满朝文武都瞪着眼,
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主子给淹了。可谁能想到,主子正盯着那假千金头上的金步摇,
寻思着这玩意儿能换几斤上好的五花肉?更绝的是,那从狼窝里捡回来的兀突,
正蹲在角落里磨牙,看谁都像看排骨。这哪是去和亲啊?
这分明是带着狼崽子去塞外开荒吃大户去了!1那日晌午,
日头毒得能把地上的青砖晒出油来。萧家那假千金萧金铃,正领着一众丫鬟婆子,
浩浩荡荡地闯进了萧念彩的偏院。这架势,活像是要去抄了哪家贪官的府邸,
个个脸上都写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姐姐,你若是缺银子使,只管跟妹妹说,
何苦去动太后娘娘御赐的玉蝉呢?”萧金铃手里绞着帕子,那眼泪珠子说掉就掉,
活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地上,愣是没溅起半点尘土。萧念彩这会儿正蹲在石凳上,
手里抓着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啃得正欢。听见这话,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玉蝉?那玩意儿硬邦邦的,又不能炖汤,我要它作甚?
”“你还抵赖!”萧金铃身边的王婆子跳了出来,指着萧念彩的鼻子骂道,
“方才有人亲眼瞧见你从太后寝宫出来,怀里揣着个亮闪闪的东西。如今玉蝉不见了,
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萧念彩咽下最后一口鸡肉,慢条斯理地在衣襟上蹭了蹭油手,
这才抬眼看向那王婆子。她那眼神,清澈得像口枯井,看得王婆子心里直发毛。“老妈妈,
你这话说的,大抵是老眼昏花了。”萧念彩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亮闪闪的玩意儿,
“你说的是这个?”众人定睛一看,好家伙,那哪是什么玉蝉,
分明是一块啃了一半的麦芽糖,在太阳底下泛着黏糊糊的光。萧金铃的脸色僵了僵,
随即哭得更凶了:“姐姐,你莫要耍弄我们了。那玉蝉关乎萧家的门面,若是找不回来,
咱们全家都要吃官司的!”正闹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发如乱草的少年,正四肢着地,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一般,
死死地盯着萧金铃一行人。他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幽幽的绿光,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咬断谁的脖子。
这便是萧念彩从塞外狼窝里捡回来的养子,兀突。“兀突,回来。”萧念彩招了招手,
“那是萧家的‘贵人’,咬坏了皮肉,咱们还得赔药费,不划算。”兀突听了这话,
这才收敛了凶相,乖乖地蹭到萧念彩脚边,像只大狗似的蹲了下来。萧金铃吓得倒退了几步,
指着兀突颤声道:“你……你竟然在府里养这种畜生!果然是乡野出身,一点规矩都不懂!
”萧念彩浑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规矩?规矩能当饭吃吗?老妹妹,
你若是有空在这儿跟我扯皮,不如回去翻翻你的枕头底下,
指不定那玉蝉正跟你的私房钱睡在一块儿呢。”萧金铃气得浑身乱颤,
指着萧念彩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心里明白,这萧念彩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
任凭你如何使绊子,她都能给你化成一滩烂泥。这场“捉贼记”,
最终在萧念彩又摸出一根鸡腿的动作中,荒唐收场。2隔日,金銮殿上的气氛,
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窖还要冷上三分。当今圣上坐在龙椅上,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底下跪着的一众大臣,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生怕那雷霆之怒落到自己头上。“萧爱卿,
你家这长女,当真是……当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圣上把一叠奏折摔在御案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萧老将军跪在地上,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这大女儿萧念彩,
回京不到三个月,已经把京城里的大小衙门闹了个遍。今儿个说是偷了太后的玉蝉,
明儿个说是打了哪家王爷的世子,简直是萧家的活祖宗。萧念彩这会儿也跪在殿下,
不过她那姿势实在不敢恭维。旁人都是战战兢兢,她倒好,**半挨着脚后跟,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龙椅旁边的那个大金香炉,心里正琢磨着:这玩意儿要是搬回去,
能打多少个金戒指?“萧念彩!”圣上厉声喝道。“臣女在呢,皇上您小点声,
臣女耳朵不聋。”萧念彩抬起头,一脸真诚地回道。满殿的大臣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丫头,莫不是失了方寸,连命都不想要了?“太后御赐的玉蝉,究竟在不在你手里?
”圣上强压着火气问道。“不在。”萧念彩回答得干脆利落,“那玩意儿又不能生小蝉,
我要它干啥?皇上,您若是真想找,不如去问问萧金铃。她昨儿个哭得那么凶,
大抵是知道那玉蝉在哪儿受委屈了。”“你……”圣上气得语塞。正当此时,
塞外大汗的使臣大步走进殿内。那使臣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
一开口就像是打雷:“皇上,我家大汗说了,若是再不送个公主去和亲,
咱们边境的那十万铁骑,可就要来京城讨杯茶喝了!”这话一出,殿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这会儿个个成了哑巴。谁都知道,那塞外是苦寒之地,
大汗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送女儿去和亲?那跟送肉入狼口有什么区别?
萧念彩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眼睛却亮了起来。塞外?那地方是不是有很多牛羊?
是不是可以天天大口吃肉,不用听这帮老头子念经?她转头看了看跪在不远处的萧金铃,
见对方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皇上,别吵了!
”萧念彩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起身来,“不就是去和亲吗?我去!”这一声喊,
犹如平地起惊雷,震得满殿文武魂飞魄散。萧老将军急得老脸通红:“彩儿,不可胡闹!
那是和亲,不是去赶集!”萧念彩嘿嘿一笑,拍了萧老将军一把:“爹,您就放心吧。
我去塞外是为国分忧,顺便帮皇上省点口粮。再说了,那大汗若是敢欺负我,
我就让兀突咬他!”圣上愣住了,半晌才讷讷地问了一句:“你……你当真愿意?”“愿意,
愿意得不得了!”萧念彩点头如捣蒜,“不过皇上,臣女有个小小的要求。”“你说,
只要朕能办到,无有不准!”圣上大喜过望,只要有人肯去和亲,别说一个要求,
就是十个他也答应。“臣女临走前,想去国库里挑几件‘压惊’的玩意儿。
毕竟这一去山高水长,臣女心里慌得很。”萧念彩一脸委屈地说道。圣上大手一挥:“准了!
国库里的东西,任你挑选!”萧念彩低下头,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嘿嘿,国库啊,
那可是个好地方。3萧念彩要和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萧府里,萧金铃正躲在房里偷笑。她本想用玉蝉的事儿让萧念彩吃点苦头,
没成想这二货竟然自寻死路,要去那塞外喂狼。“**,这下可好了,那萧念彩一走,
这府里还不都是您的?”王婆子在一旁谄媚地笑道。萧金铃冷哼一声:“算她识相。
那种乡野村姑,本就不配待在京城。等她到了塞外,被那蛮子折磨死的时候,
才知道这京城的富贵有多难得。”正说着,房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兀突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对着王婆子的**就是一口。“哎哟喂!杀人啦!
”王婆子疼得杀猪般叫了起来,在屋里上蹿下跳。兀突并不罢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眼睛死死地盯着萧金铃。他虽然不会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敢算计我主子,
撕了你!萧金铃吓得魂不附体,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快……快来人啊!
把这畜生乱棍打死!”府里的护院闻声赶来,可谁也不敢靠近兀突。这少年虽然瘦弱,
但那一身野性气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随手抓起桌上的瓷瓶,对着护院就砸了过去,
动作快如闪电。“兀突,别闹了,咱们还得去国库搬家呢。”萧念彩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果子。兀突听见声音,立刻收了凶相,乖乖地退到萧念彩身后,
还不忘对着萧金铃呲了呲牙。萧念彩走到桌边,看着躲在底下的萧金铃,
嘿嘿一笑:“老妹妹,躲在那儿干啥?找玉蝉呢?别找了,
那玩意儿我已经托人送给太后娘娘了。顺便还跟娘娘说了,是你‘不小心’弄丢了,
又‘不小心’被我捡到了。”萧金铃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
等太后娘娘的旨意下来就知道了。”萧念彩拍了拍手,“行了,我得去国库忙活了。
这和亲可是大事,不能马虎。”说完,她领着兀突,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
留下萧金铃在屋里,心惊肉跳,只觉大祸临头。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萧念彩看似糊涂,
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她的死穴上。而此时的萧念彩,正领着兀突站在国库大门口。
守库的官差看着这位“准和亲公主”,再看看她身后那个磨牙的狼孩,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
“开门吧,皇上有旨,让我来挑几件‘压惊’的东西。”萧念彩笑眯眯地说道。
官差哪敢不从,颤抖着手打开了大锁。萧念彩走进国库,
眼睛顿时被那金灿灿、亮闪闪的宝贝晃花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兀突说道:“兀突,
看见没?这些都是咱们去塞外的‘盘缠’。搬!能搬多少搬多少!”于是,
在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
国库里上演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战略性搬迁”萧念彩不挑那些笨重的瓷器,
专挑金条、珍珠、还有那些镶满了宝石的匕首。兀突力气大得惊人,背上背着两个**袋,
手里还拎着一捆金丝楠木做的箭矢。守库官差在一旁看得心如刀割,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哪是挑东西啊,这分明是土匪进村了!等萧念彩心满意足地走出库房时,
国库的地面都轻了几分。她拍了拍兀突的肩膀:“走,咱们回府。明天长亭送别,
咱们得穿得体面点,不能给皇上丢脸。”4和亲的日子转眼就到了。这一天,
京城的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大家听说萧家大**为了边境和平,自愿远嫁塞外,
个个感动得稀里哗啦。“萧大**真是活菩萨啊!”“可不是嘛,舍了这一身富贵,
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难为她了。”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的甚至还抹起了眼泪。
萧念彩坐在华丽的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哭声,
心里却在盘算着:这马车底座里藏了五十根金条,坐垫下面塞了十颗夜明珠,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兀突坐在她对面,怀里抱着那柄从国库里顺出来的宝石匕首,
正一脸警惕地盯着窗外。对他来说,这京城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还是塞外的风沙更让他自在。马车缓缓行至城门口,圣上亲率百官在此送行。
萧念彩走下马车,那一身大红的嫁衣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她走到圣上面前,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念彩啊,你这一去,朕心甚痛。”圣上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你放心,萧家朕会照看的。那萧金铃……朕已经罚她去感业寺修行了,
没个十年八载回不来。”萧念彩心里暗笑:十年八载?等她回来,
姑奶奶我大抵已经在塞外当上太上皇了。“皇上言重了。臣女去塞外,那是为了格物致知,
去探寻那阴阳五行的奥秘。”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臣女定会保佑大周风调雨顺,
国泰民安。”圣上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丫头莫不是真的疯了?不过疯了也好,
疯了才敢去和亲。“好!好一个格物致知!”圣上大声赞叹,“来人,赐酒!
”萧念彩接过御酒,一饮而尽。那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响嗝。“好酒!
皇上,臣女这就出发了。您要是想臣女了,就多往塞外送点酱肘子,臣女好这一口。”说完,
她转身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百官齐齐跪倒,高呼:“恭送长公主!
愿公主福寿安康!”那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城墙上的灰都落了下来。萧念彩坐在车里,
听着这排山倒海的呼声,对兀突说道:“兀突,听见没?他们都在夸我能吃呢。
”兀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向着那漫天黄沙的塞外奔去。
萧念彩掀开帘子,看着渐渐远去的京城,心里没有半点不舍。这京城规矩太多,
连吃个肉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还是塞外好,天高皇帝远,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而且,
她带走的那些“盘缠”,足够她在塞外买下一座城池了。复仇?反击?在萧念彩看来,
最好的复仇就是活得比谁都滋润。让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最后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流口水。
5马车行至十里长亭,这里是送别的最后一站。萧老将军站在长亭下,老泪纵横。
他虽然觉得这女儿性子古怪,但终究是亲骨肉。“彩儿,到了那边,若是受了委屈,
就给爹写信。爹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去把你接回来!”萧念彩跳下马车,
看着老爹那副模样,心里也有些酸涩。她走上前,用力抱了抱萧老将军。“爹,
您就别煽情了。您那老骨头还是留着喝茶吧。记住了,萧金铃那房里的东西,
您要是瞧着顺眼就搬走,别便宜了外人。”萧老将军哭笑不得,这丫头,
临走了还不忘惦记那点家当。“行了,走吧,走吧!”萧老将军挥了挥手,不敢再看。
萧念彩重新回到车上,马车再次启动。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这繁华之地了。马车过境时,
满城百姓泣血跪送。那场面,当真是感天动地。可马车里的萧念彩,
却正忙着跟兀突抢最后一块绿豆糕。“兀突,你都吃了三块了,这块是我的!
”萧念彩瞪着眼睛,死死地护着手里的点心。兀突不依不饶,伸手就去夺。
两人在狭小的马车里闹成一团,哪有一点和亲公主的庄重?“哎哟!我的腰!
”萧念彩一个不小心,撞在了藏金条的底座上,疼得龇牙咧嘴。兀突趁机抢过绿豆糕,
塞进嘴里,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你这狼崽子,等到了塞外,看我不把你卖了换羊肉!
”萧念彩揉着腰,愤愤不平地骂道。马车外,风沙渐起。那漫天的黄沙,掩盖了京城的繁华,
也掩盖了萧念彩那串银铃般的笑声。谁也不知道,这位被诬陷、被放逐的“真千金”,
究竟会在那片苦寒之地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塞外的大汗,
日子怕是不好过了。毕竟,他娶回去的不是一位温婉的公主,
而是一个带着狼崽子、揣着国库、还一心只想吃肉的“二货”祖宗。官道上的尘土扬起老高。
萧念彩斜倚在锦缎靠枕上,手里把玩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东珠。
这玩意儿是她从国库最里层的暗格里抠出来的,据说是南洋进贡的宝贝,
搁在黑影里能照亮半间屋子。她掀开帘子的一角,瞅了瞅后头跟着的那几十辆大车。
那些车里装的不是绫罗绸缎,就是金银器皿,沉得连拉车的骡子都直打响鼻。“兀突,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战略性迁徙’?”萧念彩回过头,看着正蹲在车角磨牙的少年。
兀突抬起头,幽绿的眼珠子转了转,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他不懂什么叫“战略”,
他只知道这车里的味道比狼窝好闻多了,到处都是香喷喷的肉干。“主子,
后头那帮送亲的官兵,眼珠子都快掉进咱们车里了。”兀突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萧念彩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把镶金的小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那是自然。
姑奶奶这车里装的可是大周朝的‘气运’。他们那是看宝贝吗?那是看自己的‘安家费’呢。
”她心里清楚,这帮送亲的军汉,个个都是苦哈哈。这一路去塞外,山高水长,
若是没点好处吊着,指不定哪天就散伙了。于是,萧念彩扯开嗓子,
对着车窗外喊了一句:“领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拓跋小将军,你过来!”不一会儿,
一个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正气的年轻将领策马赶了过来。这人叫拓跋宏,
是京城守备军里的后起之秀,也是这次送亲的副统领。他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太正经,
正经得让人想往他脸上抹把锅底灰。“公主有何吩咐?”拓跋宏在马背上行了个礼,
目不斜视,活像个木头桩子。萧念彩从车窗里递出一块沉甸甸的金饼子。“拿去,
给弟兄们加餐。这荒郊野岭的,别光啃干粮,去前头镇上买几口肥猪,
咱们搞个‘三军会餐’。”拓跋宏愣住了,看着那块金饼子,半晌没敢接。“公主,
这……这不合规矩。送亲途中,理应肃静,不可如此张扬。”萧念彩翻了个白眼,
恨不得把金饼子砸他脑门上。“规矩?姑奶奶我都要去喂狼了,你还跟我讲规矩?
这叫‘战前动员’,懂不懂?赶紧拿着,不然我就跟皇上写信,
说你一路上对我‘图谋不轨’。”拓跋宏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湿了后背。
他颤抖着手接过金饼子,心里寻思着:这萧家大**,大抵是真的疯了。
6马车行了半个多月,眼前的景色从绿油油的麦田变成了黄澄澄的沙子。风沙打在车窗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得人心慌。萧念彩正缩在车里,用那颗东珠当弹珠玩,
忽听得外头一阵骚乱。“有劫匪!保护公主!”拓跋宏的吼声在风沙里显得有些失真。
萧念彩眼睛一亮,不仅没害怕,反而有些兴奋。“兀突,听见没?
有人来给咱们送‘外快’了。”兀突早已像只猫似的蹿到了车门口,浑身的肌肉紧绷,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嗜血的狂热。萧念彩掀开帘子往外瞧。
只见几十个骑着快马、蒙着面巾的汉子,正挥舞着弯刀,叫嚣着冲了过来。
这些劫匪生得凶神恶煞,一看就是这荒漠里的常客。“此山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领头的劫匪还没喊完词儿,就见一个黑影从公主的车里飞了出来。
那是兀突。他没用刀,也没用剑,就那么赤手空拳地扑向了领头的马。
只听得一声惨烈的马嘶,那高头大马竟被兀突生生按倒在沙地上。劫匪头子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等爬起来,兀突的爪子已经扣在了他的喉咙上。“别动。”兀突的声音冷得像冰。
剩下的劫匪都怔住了,他们在这荒漠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
萧念彩这会儿也跳下了车,手里拎着一根金丝楠木的烧火棍,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我说各位好汉,你们这‘业务水平’不行啊。抢劫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我是干什么的?
”劫匪头子被兀突掐得翻白眼,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你不是和亲的公主吗?
”萧念彩嘿嘿一笑,用烧火棍戳了戳他的脑门。“公主那是**,姑奶奶的主业是‘抄家’。
看见后头那些车没?那都是我从皇宫里抄出来的。你们倒好,想从老虎嘴里拔牙?
”她转过头,对着拓跋宏喊道:“拓跋小将军,别愣着了,把这些人都给我绑了。
我看他们这马不错,正好用来拉咱们那些沉得要命的金条。”拓跋宏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看着满地的劫匪,心里一阵无语。这哪是送亲啊?这分明是带着个杀神在荒漠里“清场”呢。
不到半个时辰,劫匪们不仅没抢到半个铜板,连人带马都被萧念彩给“收编”了。“主子,
这些肉……能吃吗?”兀突盯着劫匪头子,舔了舔嘴唇。萧念彩吓了一跳,
赶紧拍了他一巴掌。“胡闹!那是人,不能吃!咱们有酱肘子,吃那个!
”劫匪头子听了这话,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他寻思着,这公主身边的少年,
莫不是个吃人的妖怪?7终于到了大周朝最北边的关口——镇北关。过了这道关,
就是塞外大汗的地界了。镇北关的守将是个满脸胡须的老头,叫赵大猛。
他在这儿守了三十年,见过的和亲公主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个个都是哭哭啼啼,
跟上刑场似的。可当他看见萧念彩时,他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的见识都喂了狗。
萧念彩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那是从劫匪头子那儿抢来的),怀里抱着个酒坛子,
正跟身边的狼孩划拳。“五魁首啊!六六六啊!”萧念彩喊得震天响,哪有一点公主的体统?
赵大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才走上前去行礼。“末将赵大猛,参见公主。
”萧念彩跳下马,拍了拍赵大猛的肩膀,力气大得险些把老头拍个踉跄。“赵老将军,
辛苦了!这地方风沙大,瞧把你这脸吹得,跟老树皮似的。”赵大猛嘴角抽了抽,
心说这公主说话可真够直白的。“公主,过了这关,就是大汗的地界了。
末将只能送您到这儿,往后的路,您可得保重。”萧念彩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大口袋,
不由分说地塞进赵大猛怀里。“拿着,这是姑奶奶亲手卤的肉干,里头加了京城最好的老汤。
你这守关的日子苦,没点肉腥气怎么行?”赵大猛愣住了,怀里的口袋沉甸甸的,
散发着一股子诱人的香味。他守关三十年,还是头一回收到和亲公主的礼物。以往那些公主,
不找他要死要活就不错了。“公主,这……末将受之有愧。”萧念彩摆了摆手,一脸豪迈。
“有什么愧不愧的?咱们都是大周的子民,你在前头挡风沙,我在后头吃肉,
这叫‘分工明确’。等姑奶奶在塞外发了财,定会派人给你送几头肥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