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江辰林蔓周齐在一朵小桔子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江辰林蔓周齐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他慌了,彻底慌了,甚至想给我跪下,“我们有八年的感情,你不能因为我一次犯错就全盘否定啊!”“八年的感情?”我一字一句地……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身败名裂是背叛者的墓志铭》精选:
我在顶楼餐厅给他准备结婚纪念日惊喜。楼下广场的大屏上,却在直播他的浪漫求婚。
“蔓蔓,回到我身边吧。”他单膝跪地,捧着我上周看中的那枚戒指。女主角不是我。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碎得彻底。那枚戒指,是我和他逛街时,
无意中说了一句“真好看”的款式。原来,他记住了,却不是为了我。
第一章冷风灌进我价值不菲的礼服裙里,冻得我浑身发抖。我手里还捏着那瓶82年的拉菲,
准备等他上来,给他一个惊喜。结婚五周年,我以为我们和五年前一样,爱得纯粹又热烈。
可楼下广场巨幕上,那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正用我最熟悉不过的深情眼神,
凝视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林蔓,我认识。是江辰大学时的白月光,出国读了几年书,
最近刚回来。江辰的朋友圈里,我还给她点过接风洗尘的聚会照片。照片里,她笑得温婉,
江辰站在离她最远的位置,一脸淡然。我当时还笑他,说他避嫌避得也太明显了。
他当时怎么说的?“都过去的事了,我心里只有你,怕你多想。”多可笑。原来不是避嫌,
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广场上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和尖叫,口哨声此起彼伏。林蔓捂着嘴,
眼泪汪汪地看着江辰,缓缓伸出了手。江辰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我喜欢”的戒指,套进了林蔓的无名指。然后,他站起身,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深情拥吻。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到露台边,
扶着栏杆,吐得昏天暗地。香槟,牛排,还有我那颗被碾碎的心,一并吐了出来。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江辰。我擦了擦嘴,看着屏幕上“老公”两个字,觉得无比刺眼。
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微微,你在哪?公司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纪念日的饭我们改天再吃好不好?别生气啊。”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歉意。
公司急事?是啊,挺急的,急着跟别的女人求婚。我看着楼下广场上,他一边打着电话,
一边温柔地替林蔓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微微,你怎么了?声音不对,是不是不舒服?
”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没事,有点感冒。”我平静地撒谎,“你先忙吧,不用管我。
”“那你早点回家休息,我忙完就回去陪你。”“嗯。”挂了电话,
我将那瓶准备了许久的红酒,直接从顶楼倒了下去。
暗红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像血。我脱下高跟鞋,赤着脚,
一步步走出这家我精心预定的餐厅。服务生看到我,惊讶地问:“沈**,
您不等江先生了吗?”“不等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不会来了。
”回到那个我们共同打造的“家”,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的气息。玄关处,
是他给我买的拖鞋。客厅里,是他亲手装的照片墙,上面贴满了我们从大学到现在的合照。
卧室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余温。我曾经以为,这里是我的天堂。现在我才知道,
这里是我的地狱。我有严重的感情洁癖,这一点,江辰比谁都清楚。大学时,
有学妹给他递情书,他当着我的面就扔进了垃圾桶,他说:“我的世界很小,
只能装下沈微一个人。”工作后,有女同事对他示好,他直接拉黑了对方所有的联系方式,
然后把手机给我看,他说:“老婆,我身心都干净,随时接受检查。”我信了。
我信了他八年。我打开衣柜,拿出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只拿属于我的,
衣服,首饰,护肤品。那些他送的,我一样都没碰。脏。我觉得脏。两个小时后,
江辰回来了。他看到客厅里的行李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微微,
还在生气呢?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真的是公司……”“江辰。”我打断他,
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我们离婚吧。”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微微,你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走过来,想抱我。我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触碰。“你看。”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在网上找到的视频回放。
广场求婚,高清,多角度。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他喉结滚动,眼神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微微,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是哪样?是我瞎了,还是广场上几百号人都瞎了?江辰,你当我傻吗?
”“我跟她……我只是一时糊涂!”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我爱的人是你,自始至终都是你!我和她只是……只是过去的一点念想,我没控制住,
就这一次,我发誓!”“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微微,你原谅我这一次,求你了!
”他慌了,彻底慌了,甚至想给我跪下,“我们有八年的感情,
你不能因为我一次犯错就全盘否定啊!”“八年的感情?”我一字一句地问他,
“你跟林蔓求婚的时候,想过我们八年的感情吗?”“你给她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
想过我们五年的婚姻吗?”“江辰,脏了。”我甩开他的手,拉起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我的世界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你碰过她,就别再来碰我。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眼里的慌乱慢慢变成了绝望。“沈微!
”他嘶吼出我的名字,“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没有回头。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了。和我那颗心一样,碎得再也拼不凑不起来。
第二章我拖着行李箱,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不停地响,是江辰,
还有他的朋友,我的朋友,甚至是一些八百年不联系的大学同学。想必,那场盛大的求婚,
已经传遍了我们所有的社交圈。我成了那个最大的笑话。我关了机,在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洗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热水澡,皮肤都搓红了,却还是觉得身上有一股洗不掉的恶心感。
那是江辰留下的味道。第二天一早,我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以为是酒店服务,打开门,
看到的却是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张兰。她身后还站着一脸憔悴的江辰。“沈微!
你还有没有良心!阿辰找了你一夜!”张兰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就是这么做人家老婆的?一句话不说就玩失踪,像话吗?”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他找**什么?怕我耽误他跟林蔓领证?”张兰的脸色一僵,
随即拔高了音量:“你胡说八道什么!阿辰都跟我说了,那都是误会!那个女人勾引他,
他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男人嘛,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你揪着不放有意思吗?”“妈!
”江辰拉了她一下,脸上满是哀求,“您别说了。”他转向我,眼睛里布满血丝,
声音沙哑:“微微,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慢慢说。”“没什么好说的了。”**在门框上,
冷冷地看着他们母子俩,“江辰,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
房子车子都是婚前财产,我什么都不要。我们一起开的设计工作室,也给你,我净身出户。
”我只想快点摆脱他们,摆脱这段让我恶心的关系。“你疯了!”张兰尖叫起来,“离婚?
你想都别想!我们江家没有离婚的男人!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巴不得阿辰犯错,
你好趁机走人?”“妈,您觉得我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成全自己吗?”我反问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的儿子,给我头上种了一片青青草原?
”“你……”张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
江“辰则是一脸痛苦地看着我:“微微,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我笑了,“江辰,
你出轨的那一刻,就该知道,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机会’这两个字了。”我的感情洁癖,
不是说说而已。它刻在我的骨子里,流在我的血液里。玷污了,就等于判了死刑,永不赦免。
“沈微,你别给脸不要脸!”张兰见我油盐不进,又开始撒泼,“我们阿辰要长相有长相,
要事业有事业,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给他!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知足?
”“这福气给您,您拿去吧。”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或者,您留着给您的新儿媳妇,林蔓。
”说完,我直接关上了门,将他们的叫骂声隔绝在外。江辰在门外不停地拍门,
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微微,我求你了,你开门……”“沈微,你这个毒妇!
你敢跟我儿子离婚,我让你在北城待不下去!”**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将头埋进膝盖里。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恶心。
为我这八年的青春,为我曾经深信不疑的爱情,感到一阵阵的生理性不适。
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哭是最没用的东西。我重新开了机,无视了上百个未接来电和信息,
直接拨通了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北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周齐的电话。“喂,周齐,是我,
沈微。”电话那头的周齐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担忧:“微微?你还好吗?我看到视频了,
江辰那个**……”“我没事。”我打断他,“我要离婚。尽快。”“好。”周齐没有多问,
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财产分割方面,你有什么想法?
”“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不行!”周齐立刻否定了我的想法,“微微,
你不能这么便宜他!你们的工作室,是你一手做起来的,核心的设计和客户都是你的,
凭什么白白给他?”“我嫌脏。”我说。“脏也得要!这不是钱的事,是公道!
”周齐的语气很坚决,“你听我的,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保证,不仅让他离,
还要让他脱层皮!”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是啊,我凭什么要便宜那对狗男女?
我付出了八年的心血,不仅仅是感情,还有我的事业。“辰微设计”,江辰的辰,沈微的微。
这家在北城小有名气的设计工作室,从一个三人的小团队,发展到如今五十多人的规模,
几乎每一个重要的项目,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画了上百张废稿才拿下来的。
江辰擅长交际,负责对外公关和拉拢客户。而我,是工作室真正的核心和灵魂。
他负责把客户领进门,我负责用作品让客户心甘情愿地掏钱。我们是最佳拍档,
也是最亲密的爱人。我曾经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这些年我所有的设计稿,项目合同,以及和客户的沟通记录。
既然要分,那就分个干干净净。我沈微的东西,一分一毫,他江辰也别想拿走。正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沈微姐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女声。是林蔓。“有事?
”我的声音冷漠。“姐姐,你别生辰哥的气了,好吗?”她在那头,
用一种绿茶味十足的语气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一直缠着他。他心里爱的人是你,
他跟我求婚,也只是一时冲动,想弥补大学时的遗憾。”“说完了?
”我没什么耐心听她表演。“姐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炫耀,“辰哥他……其实一直没忘了我。他说,跟你在一起,
虽然很安稳,但总觉得少了点**。他说,你就像一杯白开水,而我,是那杯戒不掉的烈酒。
”白开水?烈酒?我气笑了。“林**,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烈酒,那我就祝你,
早日被这杯烈酒,呛死。”“你!”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语塞。“还有,
别叫我姐姐,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妹妹。”“最后,替我转告江辰,
让他准备好接我的律师函。”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跟我玩茶艺?
她还嫩了点。我沈微,从来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周齐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就带着他的团队来到了我住的酒店。
他看着我发红的眼睛,叹了口气:“微微,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我摇摇头:“不值得。
”“行,有骨气。”周-齐赞许地点点头,然后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文件,
“我们言归正传。根据你提供的信息,‘辰微设计’虽然法人是江辰,但公司的核心资产,
也就是那些设计版权和客户资源,大部分都和你直接相关。这是我们连夜整理出来的证据链。
”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里面详细罗列了我从工作室成立至今,主导的所有项目,
附上了我的设计手稿,与客户的邮件往来,甚至还有一些项目获奖的证书,上面设计师一栏,
写的都是我的名字。“这些,足以证明你在工作室的绝对主导地位。”周齐的眼神锐利,
“我们完全可以主张,工作室的大部分收益,都应该归你所有。江辰虽然是法人,
但他更多的是一个执行者和公关角色,他能分到的,最多三成。”“我不要钱。
”我看着那些文件,心里五味杂陈,“我只要一样东西。”“什么?
”“我要‘辰微设计’这个名字,从北城彻底消失。”我说。周齐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想让他破产?”“是他自己毁了‘辰微’。”我纠正道,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周齐看着我眼里的决绝,沉默了几秒,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我会让他为他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配合周齐的团队,整理所有的证据,
办理各种委托手续。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机械地签字,确认,回复邮件。
我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痛苦和屈辱,
就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期间,江辰和他的母亲张兰又来找过我几次。一次比一次狼狈。
江辰整个人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里的深情和哀求,慢慢变成了怨恨和不解。“沈微,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他堵在酒店门口,冲我低吼。
“我只是在拿回我的东西。”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你的东西?
‘辰微’是我们的心血!你现在要亲手毁了它?”“是‘我们’,还是‘我’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江辰,你扪心自问,没有我,‘辰微’能有今天吗?
你除了会陪客户喝酒,会花言巧语,你还会什么?你画过一张设计图吗?
你解决过一个技术难题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就算……就算公司是你的心血,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也是假的吗?
”他还在试图用感情绑架我。“是真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正因为它曾经那么真,所以现在的背叛,才显得那么脏。”张兰的战斗力显然不如之前了。
大概是知道了我要动真格的,她不再撒泼,而是开始打感情牌。她拉着我的手,
一把鼻涕一把泪。“微微啊,妈知道你委屈。阿辰他不是人,他**!你打他骂他都行,
可千万别离婚啊!我们家不能没有你啊!”“你看看你,又瘦了。跟妈回家,
妈给你炖鸡汤补补。”我抽出自己的手,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张阿姨,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当初您指着我鼻子,骂我不懂事的时候,
可不是这副嘴脸。”“当初您说,男人犯错天经地义,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张兰的哭声戛然而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了极点。
“我……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嘛……”“您糊涂,您儿子也糊涂。”我冷笑一声,“可惜,
我沈微,清醒得很。”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离开。身后,
传来江辰绝望的嘶吼和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从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利益的博弈,再无半分情谊可言。
事情的进展,比我想象的要快。周齐的律师函发出去之后,江辰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
他不同意离婚,更不同意财产分割。他请的律师,是业内有名的“和事佬”,主张调解,
希望我们能“破镜重圆”。简直是痴人说梦。周齐早就料到了他会来这一招。
在第一次调解失败后,周齐立刻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并且申请了财产保全。这意味着,
在官司结束前,江辰无权动用公司账户里的任何一分钱。这一下,
等于直接掐住了江辰的命脉。工作室的日常开销,员工工资,房租水电,哪一样都离不开钱。
账户被冻结,江辰立刻就慌了。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内容从一开始的求饶,
变成了后来的威胁。“沈微,你真的要这么狠吗?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那些‘秘密’都捅出去?”秘密?我有什么秘密?我唯一的秘密,
就是曾经瞎了眼,爱过他这么一个狼心狗狗肺的东西。我没有回复他。我知道,
他这是在虚张声势,他已经无计可施了。果然,没过两天,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联系了我。是江辰的父亲,江建国。一个我只在婚礼和逢年过节时才见过的,
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约我在一家茶馆见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我想知道,这一家人,
到底还能给我多少“惊喜”。江建国比我印象中苍老了许多,两鬓已经斑白。
他给我倒了杯茶,许久没有说话。“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微微,我知道,是阿辰对不起你。”“我们江家,欠你一个公道。
”这是我出事以来,从江家人嘴里听到的第一句人话。我没有作声,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阿辰那个混账东西,被他妈惯坏了。无法无天,不知好歹。”江建国的眼里,
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给他求情。”他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江辰和那个女人……往来的所有证据。
”我愣住了。“还有,他背着你,挪用公司公款,给那个女人买车买房的票据。”“以及,
他和你母亲,也就是张兰,串通一气,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录音。”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我打开牛皮纸袋,看着里面那一沓沓的转账记录,购房合同,
还有刺耳的录音内容。录音里,张兰的声音格外清晰。“儿子,你放心,
只要你跟那姓林的断了,妈保证让沈微乖乖回来。她的钱,不还是我们江家的钱?
”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妈,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微微发现了……”“发现什么?
她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傻乎乎的,哪知道这些?你听妈的,先把财产转出来,以防万一。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原来,在我熬夜画图,
为我们的“未来”拼搏的时候,他们母子俩,正在背后算计着我,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原来,
那场求婚,根本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的背叛和转移。我一直以为,
江辰只是脏了。现在我才知道,他是烂了。从根上,就烂透了。第四章“为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江建国,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为什么要帮我?
江建国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因为,我也曾是个背叛者。”我愣住了。
“阿辰的母亲,张兰,不是我的原配。”他缓缓开口,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也有一个深爱的姑娘。我们一起吃苦,一起打拼,
眼看着日子就要好起来了,我却……遇到了张兰。”“她年轻,漂亮,会撒娇,
不像我那个只会埋头苦干的妻子。我昏了头,跟她走到了一起,
抛弃了我的发妻和……我们的女儿。”说到“女儿”两个字时,他的声音哽咽了。“后来,
我后悔了。可一切都晚了。我的女儿,再也没有认过我。阿辰,
几乎是完美复刻了我当年的混账行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变成第二个我当年的妻子,
也不能让阿辰,变成第二个我。”“这是报应。”他苦笑一声,“是我们江家的报应。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段尘封的往事,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看似悔悟,
却也曾是施暴者的男人。“这些东西,你拿去。”江建国将牛皮纸袋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不要心软,更不要回头。”说完,他站起身,佝偻着背,
蹒跚地离开了茶馆。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但我知道,他说的没错。
我不能心软,更不能回头。有了江建国给的这些“王炸”,周齐的团队如虎添翼。
我们立刻向法院提交了补充证据,指控江辰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一下,
性质就完全变了。不再是简单的离婚财产纠纷,而是上升到了刑事案件的层面。
江辰如果败诉,不仅要净身出户,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消息传到江辰耳朵里,
他彻底崩溃了。他和他母亲张兰,像疯了一样冲到我下榻的酒店。这一次,
他们连酒店大门都进不来,被保安拦在了外面。“沈微!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张兰在楼下声嘶力竭地叫骂,引来了无数人围观。江辰则是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电话被我拉黑后,就换不同的号码打。我一个都没接。直到周齐给我发来信息,
说江辰愿意无条件离婚,并放弃“辰微设计”的一切权益,只求我能撤销刑事诉讼。
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告诉他,不可能。”我回复周齐。
“想好了?他要是坐牢,你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周齐提醒我。“我不在乎。”我要的,
从来就不是钱。我要的,是公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者,就该有背叛者的下场。
开庭那天,我见到了林蔓。她作为证人出席。几个星期不见,她憔悴了很多,
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得意和炫耀。她穿着朴素的白裙子,化着淡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在法庭上,她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和江辰的“爱情故事”,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奋不顾身的无辜受害者,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江辰身上。
“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他一直骗我说,
他和沈**只是商业伙伴……”“他给我买车买房,我以为那是我应得的,
我不知道那是挪用的公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法官,求求沈**,
原谅我……”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如果不是我手里有她给我打电话炫耀的录音,
我差点就信了。江辰坐在被告席上,听到林蔓的证词,整个人都傻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他曾捧在手心,不惜背叛家庭也要得到的女人,此刻却像甩垃圾一样,
把他甩得干干净净。他的眼神,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轮到我方律师提问时,周齐只是云淡风轻地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林蔓之前给我打电话的内容。“姐姐,你就像一杯白开水,而我,是那杯戒不掉的烈酒。
”“辰哥他……其实一直没忘了我。”录音播放完毕,整个法庭一片寂静。林蔓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齐看着她,
笑了笑:“林**,请问,一个声称自己不知道对方已婚的‘受害者’,
为什么会称呼原配为‘姐姐’,并且对他们的夫妻关系,知道得如此清楚呢?
是你有人格分裂,还是你在法庭上公然撒谎,做伪证?”林蔓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证人席上,泣不成声。而江辰,在听完那段录音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不再挣扎,不再辩解,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或许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
他为了这杯所谓的“烈酒”,到底失去了什么。最终的判决,毫无悬念。法院裁定,
江辰与沈微离婚;“辰微设计”工作室所有权归沈微所有;江辰需归还非法挪用的全部公款,
并赔偿沈微精神损失费。同时,由于涉嫌职务侵占罪,江辰被移交公安机关,另案处理。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结束了。”周齐拍了拍我的肩膀。“是啊,
结束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法院庄严的大门。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
才算真正地重新开始。我没有去接收那个已经空壳的“辰微设计”。
周齐帮我处理了后续的变卖和清算。我用拿回来的钱,在市中心租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
注册了新的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沈微设计”。没有辰,只有微。这一次,
只属于我一个人。第五章我的新工作室开张那天,很低调。没有剪彩,没有宴请,
只请了周齐和几个一直支持我的老客户吃了顿便饭。工作室很小,
只有我和一个刚毕业的助理。但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崭新的画板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有希望。我以为,我和江辰的故事,到此就该画上句号了。没想到,
没过多久,张兰竟然找上了我的新公司。她比上一次见面时,苍老了十岁不止。头发花白,
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气焰。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微微,我求求你,
你救救阿辰吧!”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连忙让助理把她扶起来。“微微,
我知道错了,我们全家都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纵容阿辰!你大人有大量,
你就放他一马吧!他还年轻,他不能坐牢啊!”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哭得老泪纵横。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有用!有用的!
”她急切地说,“只要你肯出具谅解书,阿辰就能判缓刑,就不用坐牢了!微微,
算我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婆媳一场的份上!”婆媳一场?我只觉得讽刺。
“当初你骂我是毒妇,让我净身出户滚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婆媳一场?
”“当初你和你儿子合起伙来算计我,转移财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婆-媳一场?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张阿姨,
路是他自己选的,苦果,也该他自己尝。”我抽出自己的手,语气平静但坚决,
“我不会出具任何谅解书。他该是什么下场,就该是什么下场。这是他欠我的。”“沈微!
你太狠了!”见求情无用,她又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毁了我儿子,
你会有报应的!”“报应?”我笑了,“我的报应,八年前就来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让助理把她“请”了出去。看着她在楼下撒泼打滚,我没有丝毫动容。可怜之人,
必有可恨之处。如果我今天心软,那才是对我自己最大的残忍。江辰最终因为职务侵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