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我公车私用后,被实习生举报了》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隔壁王先生Q”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林浩老赵李萌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还有那些似是而非的“证据”——照片拍得那么专业,角度刁钻,时间精准,不像是随手拍的。一个人做不到。林浩一个人,不可能做到……
《我公车私用后,被实习生举报了》精选:
我开私车跑公务两年,没要公司一分钱油费。却被刚入职三个月的实习生,一纸举报信告了。
照片、录音、聊天记录,“证据”齐全。他们说我是公车私用,说我在贪公司便宜。
人事总监冷笑,新来的副总冷眼旁观,带了我五年的领导欲言又止。我被停职了。没人知道,
那天晚上,我翻出行车记录仪,看到了什么——两个黑影蹲在我车边,往底盘下塞东西。
一个是我带教的实习生林浩。另一个是车队的老司机,赵国强。GPS定位器。窃听器。
原来这两个月,我每次去哪儿、停多久、说了什么话,都被他们一字不落地录下来,
掐头去尾,变成举报信里的“铁证”。可他们不知道,行车记录仪拍下了他们动手的全过程。
更不知道,那个怯生生作伪证的小姑娘,已经哭着说出了真相。
还有门卫孙大爷那句提醒:“老赵那天喝多了,说有人断他财路,要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一周后,调查会。我把两样东西拍在桌上——会议室里,有人脸白了,有人腿软了,
有人开始后悔——1、我叫王明,今年三十二岁,是华诚传媒的行政主管。在这个位置上,
**了整整五年。五年来,我自认兢兢业业,凡事以公司利益为先。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最后竟然栽在了一个刚入职三个月的实习生手里——他一纸举报信,告我公车私用,
贪占公司便宜。而真相是,这两年,我开着自己的车,跑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
没有要过公司一分钱油费,也没有报过一次损耗。故事要从两年前说起。
那时候公司刚搬到现在的园区,位置偏,公交不方便,通勤全靠那两辆破捷达。说是两辆,
其实有一辆常年趴窝在修理厂,能跑的就剩一台。
这台车要供十几个部门共用——销售要见客户,人事要跑社保,财务要去银行,
行政要送文件,每天抢车抢得像打仗。我记得那是七月的一个周一,会议室里闷热得像蒸笼。
老总张立军拍着桌子骂娘:“客户在酒店等了两个小时,咱们的车还在路上堵着!
就一台能用的车,你们让我怎么调配?”散会后,
我的直属领导、行政总监老周把我拉到走廊尽头,递了根烟,叹着气说:“小王啊,
张总刚才那话你也听见了。咱们行政部夹在中间最难做人,车派不好,哪个部门都来骂娘。
要是有人能临时帮衬一把,缓解下公车压力就好了……”老周这人,平时对我不错,
我结婚那年他还随了五百块的份子。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我心里一软,说:“周总,
我开我自己的车吧。平时跑公务用,油费我自己出,不用公司报销。”老周愣了一下,
烟差点掉地上:“你自己的车?小王,那可不行,你那车是新买的吧?跑公务损耗多大,
公司哪能让你吃亏?”“没事,”我笑了笑,“反正车闲着也是闲着,
上下班代步也开不了多少。能帮公司减轻点负担,应该的。”老周沉默了好一会儿,
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都有点红了:“小王,你是个顾大局的人。这事我记在心里,
以后有机会,一定给你补偿。”我说不用,都是举手之劳。那时候我是真心的。
在公司待了五年,早把这儿当成了半个家。领导信任我,同事支持我,
每年评优都有人给我投票。我觉得,能帮公司做点事,是应该的。可我没想到,
这个“举手之劳”,后来会变成一把插向我的刀。刚开始那几个月,一切都很顺利。
我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先检查一下车况,然后根据当天的公务安排,规划路线。
同到合作公司、接外地来的客户、去政务大厅办业务、给各个部门送物资……有时候忙起来,
一天要跑上百公里。晚上回到家,累得连饭都不想吃,老婆抱怨我“把家当旅馆”,
我只能赔着笑脸说“等忙过这阵就好了”。同事们看在眼里,经常劝我。
财务部的刘姐比我大几岁,为人热心,有次看我顶着大太阳从外面回来,满头是汗,
拉着我说:“小王,你这也太拼了。自己的车天天跑,磨损多大啊,油钱一个月也不少吧?
你跟公司申请点补贴呗,这是你应得的。”我笑着摆手:“没事刘姐,反正车也闲着,
能帮上忙就好。”刘姐叹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车队的老赵也找过我。
老赵全名赵国强,是公司的老司机,开了十几年车,在公司资格很老。
那天他在车棚里遇到我,阴阳怪气地说:“哟,王主管,
听说你现在成咱们公司的‘编外司机’了?开自己的车跑公务,觉悟真高啊。
不像我们这些吃公家饭的,干啥都得算着油耗。”我听出他话里有刺,但没往心里去,
笑笑说:“赵师傅说笑了,我就是临时帮帮忙。”老赵哼了一声,叼着烟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会儿老赵就已经看我不顺眼了。原因很简单——我私车公用,
公车使用率下降,他跑车的“外快”也少了。公司虽然有规定不许公车私用,
但老赵开了这么多年车,总有办法“顺路”办点自己的事,或者拉点私活。我这一掺和,
公车调度更规范了,他的灰色收入自然就少了。但这些,我当时根本没意识到。我以为,
只要我付出真心,别人就会回报以善意。我以为,职场就像家庭,只要我肯吃亏,
大家就会念我的好。我不知道,有些人眼里的“吃亏”,是别人眼里的“挡路”。
2、三个月前,公司来了一批实习生,分到我们行政部两个。一个叫林浩,二十二岁,
本地一所二本院校的应届生。小伙子长得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镜,说话很有礼貌,
见谁都喊“老师”。刚来的时候,对我特别恭敬,每天“王哥”“王哥”地叫,
端茶倒水抢着干。另一个叫李萌,也是应届生,个子不高,圆圆的脸,看起来很乖巧,
但话不多,做事有点怯生生的。按惯例,新人由我带教。我很用心地教他们,教怎么做报表,
怎么安排公务,怎么跟各个部门对接。有时候跑公务,也会带着他们,让他们熟悉业务流程。
林浩学得很快,脑子也活,交代的事情一点就通。我心里挺满意,觉得这孩子有前途。
可慢慢地,我发现有点不对劲。林浩这人,心思特别细,
而且特别爱打听一些跟自己无关的事。第一次让我起疑,是一个月前。
那天我带他去送一份加急合同,路过我家小区门口,我顺道拐进去,
拿一份放在家里的文件——前一天晚上加班带回家修改的,第二天要送出去。
林浩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怪怪地看着我,随口问了一句:“王哥,你这是回家拿东西啊?
这可是公务时间,开着公司的车回家,不太好吧?”我愣了一下,
连忙解释:“这不是公司的车,是我自己的。我私车公用两年了,顺道拿份合同,
不耽误公务。”林浩“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他低头在手机上飞快地记了什么。从那以后,他就变得格外“关注”我。
每次我开车出去跑公务,他都会问:“王哥,这次是去哪儿啊?大概多久回来?
”有时候我回来晚了,他会凑过来:“王哥,今天怎么这么久?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有次我加油,他正好在旁边,盯着加油站的小票问:“王哥,你这油费公司给报销吗?
一次加三百多,一个月下来不少钱吧?”我耐着性子解释:“不报销,我自己出。
”他点点头,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我不太懂的光。最让我不舒服的,是有次我加班到很晚,
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在电梯里遇到林浩,他笑着问:“王哥这么晚才走啊?
我刚从楼下便利店上来,看到你车还停在那儿,还以为你早走了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专门去看我的车在不在?但我还是没往坏处想。
我以为他就是好奇心重,年轻人嘛,啥都想打听。直到那件事发生。3、半个月前,
我母亲突发心绞痛,住进了市一医院。那天早上我接到电话,手都在抖。
我赶紧给老周打电话请假,说上午要去医院陪母亲做检查,下午再回公司处理公务。
老周说:“去吧去吧,家里事要紧,工作不急。”医院离公司不远,开车二十分钟。
我就开着自己的车去了。陪母亲做完检查,办完住院手续,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我匆匆赶到公司,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林浩和李萌在角落里交头接耳。看到我,
李萌迅速低下了头,眼神躲闪。林浩倒是抬起头,冲我笑了笑,但那笑容里,
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得意?幸灾乐祸?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没往深处想。
我问心无愧,私车公用两年,从来没有利用公务之便为自己谋过一点私利。
就算偶尔顺道办点自己的事,也从来没耽误过公务,更没花过公司一分钱。可我错了。
有些人的眼睛,不是用来看见真相的,是用来寻找把柄的。一周前,周五下午。
我正在整理下周的用车计划,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老周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王明,你来一下。”他的语气冷得像冰。
我跟着他走进小会议室,门一关,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
老周坐在主位,旁边是人事总监刘敏——四十出头,短发,戴金丝边眼镜,以铁腕著称,
公司里没人不怕她。刘敏对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穿着深蓝色西装,
气势很足。我不认识他。“这是新来的陈涛副总,刚从总部调来的,分管运营。
”老周介绍道,语气干巴巴的。陈涛冲我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打量什么。我心里更慌了——一个普通的主管,用得着惊动人事总监和新来的副总?
老周把一沓东西拍在桌上,是照片。我低头一看,血瞬间涌上脑门。照片上,是我的车。
在我家小区门口——就是那次带林浩顺道取文件。在医院停车场——我陪母亲看病那次。
在商场地下车库——上个月老婆过生日,我下班后直接去商场接她吃饭。每张照片旁边,
还附着一张打印出来的表格,详细记录着时间、地点,
甚至标注了“疑似办私事”、“停留超过一小时”之类的备注。最刺眼的一张,
是我在医院门口的照片,车头正对着住院部大楼。旁边备注写着:“工作时间,擅离职守,
开公车陪家人看病,停留长达四小时。”我的手开始发抖。“你自己看看,
”老周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有人实名举报你的材料。说你私车公用是假,
公车私用是真。长期开着公司的车,办自己的私事,还贪占公司的油费补贴。
”举报信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签着两个名字。第一个:林浩。第二个:李萌。李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领导,我没有!”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不是公司的车,是我自己的车!我私车公用两年,从来没有要过公司一分钱油费,
更没有公车私用!那些所谓的‘证据’——”我指着桌上的照片,
急得语无伦次:“这是顺道取文件!那是我妈住院我去陪护!商场那天下班后去的,
根本不是工作时间!我可以解释——”“解释?”刘敏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
却像刀子一样冷,“王主管,林浩的举报材料很详实。而且,他提供了证人。
”她按了一下手机,放在桌上。手机里传出一段录音,是林浩的声音,
清晰得像在耳边:“……王哥亲口跟我说的,说跟着他干,油水少不了我的。
他还让我看他怎么报油费,说公司给他报销,一个月好几百呢……”我如遭雷击!那句话!
那是我有一次加班到深夜,带林浩去吃宵夜,当时开玩笑说的:“跟着哥好好干,
以后有机会,该争取的利益哥不会忘了你。”那是职场前辈鼓励后辈的客套话,
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油水”的证据?!“这是断章取义!”我几乎是在吼,
“我根本没说过报销的事!你们可以去查财务系统,看看这两年我报过一分钱油费没有!
”老周沉默着,没说话。刘敏冷笑一声:“王主管,林浩举报的可不止这些。
他还提供了你和李萌的聊天记录,里面有你们商量怎么分摊油费的对话。”我愣住了。
我和李萌?商量油费?我根本没有李萌的私人微信,只有工作群里的联系,
什么时候商量过油费?!可刘敏把手机转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张截图——一个微信头像,
确实是李萌的。对话内容是:“王哥,这个月油费报了多少?”“还没报,回头一起弄。
”“好的,我等您通知。”那语气,那措辞,模仿得惟妙惟肖。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陈涛副总终于开口了。他靠在椅背上,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王主管,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照片是断章取义?可照片上确实是我的车,
确实是在那些地方。说录音是曲解?可那句话确实是我说的,只是被掐头去尾了。
说聊天记录是伪造?可我拿什么证明?“王明,”老周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失望,
有痛心,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五年了,我自认了解你。
可这些证据摆在这儿,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他的声音很低,
却比刘敏的冷笑、陈涛的审视更让我难受。我张了张嘴,眼眶突然就热了。“周总,
”我的声音发颤,“我……我真的没有。您看着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老周沉默了很久。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最后,是陈涛副总打破了沉默。
“这样吧,”他坐直身子,目光落在我身上,“王主管,你先停职一周,
回去整理一下这两年私车公用的相关记录,
包括你的行车记录仪、公务往来凭证、加油发票——如果你真的没有报销过的话。一周后,
我们组织调查组,专门核实这件事。”他的语气很平和,却不容置疑。“在此期间,
公司会暂时冻结你的门禁卡和OA权限。请配合。”我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我站起来,
想说什么,却只点了点头。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站满了人。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看到我出来,有的赶紧低下头,有的眼神躲闪,有的欲言又止。
林浩站在人群后面,看到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李萌躲在角落里,
脸埋得很低,肩膀微微发抖。我没看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收拾东西。刘姐追过来,
拉着我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小王,你别慌,我们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放心,
我们给你作证,这两年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从来没有报销过——”我冲她笑了笑,
说:“刘姐,谢谢。”然后我走出公司大门,走进电梯,走进停车场,坐进我的车里。
那辆车,陪了我两年,跑了五万多公里,从来没跟我抱怨过。我趴在方向盘上,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4、那天晚上,我没回家。我把车开到公司对面的一家小面馆,
要了碗面,却一口都吃不下。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盯着公司大楼,脑子里一团乱麻。林浩,
李萌。为什么是李萌?那个怯生生的、话都不多的小姑娘,为什么要害我?
我回想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林浩的突然“关注”,李萌的刻意躲闪,
还有那些似是而非的“证据”——照片拍得那么专业,角度刁钻,时间精准,
不像是随手拍的。一个人做不到。林浩一个人,不可能做到。那他背后是谁?
我想起那天在车棚里,
老赵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觉悟真高啊……不像我们这些吃公家饭的……”老赵。赵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