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渣王大婚那日,我死牢流产,新娘一露脸他吓得连滚带爬》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萧玄苏景南苏云柔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财神爷家的心尖爱”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那天晚上在婚房里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苏云柔。或者说,她想成为的,从来就不是苏云柔。……
《渣王大婚那日,我死牢流产,新娘一露脸他吓得连滚带爬》精选:
夫君大婚那日,我被绑在死牢的刑架上,身下血流不止。三月身孕,化为一摊血水,
全是为了他的心上人能消气。三天前,他亲手将我送了进来。他说,这是我身为正妻,
该有的度量。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满心欢喜地去迎新人。可我听外面的狱卒说,
掀开盖头的那一刻,我的夫君,那个权倾朝野的镇北王,竟像见了鬼一样。
01铁链拖过地面,声音刺耳。我被绑在刑架上,小腹一阵绞痛。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在脚下积成一滩。三个月的孩子,没了。狱卒在外头说闲话。“王爷今天大婚,
娶的是苏家**。”“可不是,听说王妃就是因为嫉妒苏**,给她下了毒,
这才被关进来的。”“活该,这种毒妇,就该死。”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全钻进我耳朵。
我抬头,看着牢房顶角那片小小的天光,笑了。嫉妒?下毒?三天前,
萧玄亲手把我绑来这里。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冰冷。“阿微,云柔身子弱,受不得气。
你身为正妻,要有度量。”“把解药交出来。”我问他:“什么解药?”“还装?
”他手上用力,我的骨头咯咯作响,“你给云柔下毒,以为我不知道?”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说:“我没有。”他甩开我,脸上全是厌恶。“来人,用刑。
”他看着我被绑上刑架,看着鞭子落在我身上。我求他,求他看在未出世孩子的份上。
他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你不肯认罪,孩子也别想保住。”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怀了孕。他也知道,我根本没下毒。苏云柔只不过是多喝了两杯酒,肠胃不适。
太医一眼就能看出来。可萧玄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消气,又能把我除掉的理由。
我的孩子,我的命,都只是他讨好心上人的工具。现在,他终于心满意足,去当他的新郎官。
外面传来喜乐声,那么远,又那么近。我的血快流干了,意识也开始模糊。忽然,
外面一阵大乱。脚步声,惊呼声,乱成一团。牢门被一脚踹开。两个狱卒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头儿,不好了,出事了!”“王爷大婚,能出什么事?鬼叫什么!”牢头呵斥道。
“是……是新娘子!”那狱卒声音发抖,“王爷掀开盖头,
那新娘子……新娘子她……”他“啊”地大叫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画面。
另一个狱卒抢着说:“王爷像见了鬼,当场就把凤冠给砸了,喊着‘不是她’、‘你是谁’,
然后……然后就跑了!”“跑了?”牢头也愣了。“是啊!连滚带爬地跑出婚房,
谁也拦不住!”**在冰冷的刑架上,听着他们的话。掀开盖头,见了鬼一样。萧玄,
你看见了什么?02我的意识在黑暗里沉浮。血腥味和霉味混在一起,是死牢里独有的味道。
我以为我会死。可我醒了。身上盖着一床还算干净的被子,伤口也被处理过,虽然还是疼。
我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这里不是我的牢房。“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狱卒的衣服,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是牢头。
我认识他,老陈。我爹还在世时,曾救过他的命。他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过来。“喝了吧,
能保住你的命。”我没动。“为什么救我?”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老陈叹了口气。
“王爷下了令,说你暴病而亡,尸体直接扔去乱葬岗。”我的心一抽。
他连一个全尸都不肯留给我。“你爹对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死了。
”老陈把碗递到我嘴边,“王爷府里大乱,没人顾得上这边。我把你换了出来。”我张开嘴,
机械地把那碗苦得发涩的药喝了下去。药很烫,暖意流进四肢百骸。我活下来了。“王爷府,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问。老陈摇摇头,脸上带着一点后怕。“不知道。只听说,
王爷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新娘子是个妖物,是个怪物。”“他说,苏云柔的脸,
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谁的脸?”老陈看着我,眼神复杂,
犹豫了很久。“变成了……你的脸。”我愣住了。怎么可能?苏云柔,变成了我的样子?
“王爷当场就疯了,拔剑要杀了她。被苏家的人拼死拦住。现在整个王府都封了,
谁也不让进出。”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我面前展开一角。萧玄的恐惧,
苏云柔的脸,我的死讯。这一切串在一起,像一张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老陈问。
我能怎么办?沈家满门,只剩我一个。我唯一的依靠,亲手把我送进地狱。我的孩子也没了。
我一无所有。不。我还有一条命。还有满腔的恨。“我要活着。”我看着老陈,
“我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萧玄,苏云柔。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老陈沉默了很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这是你父亲当年留给我的,
说如果有天你落难,就交给你。”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小小的令牌,和几张银票。
令牌是玄铁打的,上面刻着一个“隐”字。我爹曾是先帝的暗卫统领,这块令牌,
能调动京城所有的暗桩。我爹早就料到了吗?料到我会有今天?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老陈叔,谢谢你。”他摆摆手。“别叫我老陈叔,从今天起,
我就是个给你跑腿的糟老头子。”他扶我起来。“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出城。”我摇头。
“不,我不走。”我看向窗外,王府的方向灯火通明,像一个巨大的怪物。“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要回去。”03三天后,我站在一座小小的院子门口。
这里是城南,最混乱的杂居区。老陈帮我在这里租了个地方。我的身体恢复了一些,
但走几步路还是会喘。小产的亏空,没那么容易补回来。我推开门,老陈正在院子里劈柴。
他看到我,停下手里的活。“回来了?打听到什么了?”我点点头,走进屋里,
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这三天,**着爹留下的令牌,联系上了一个叫“影子”的暗桩。
他给了我很多消息。“王府现在怎么样?”老陈问。“乱套了。”我说,
“萧玄把苏云柔软禁在清风院,派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探视。
”“那她的脸……”“没人知道。”我摇摇头,“所有见过她那晚样子的宾客和下人,
都被萧玄控制起来了。对外只说,新娘子突发恶疾。”萧玄在害怕。他在怕什么?
怕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被人发现?还是怕别的事情?“他对苏家怎么交代的?
”“他说苏家骗婚,用一个妖物顶替苏云柔。”我说,“苏家当然不认,两家现在闹得很僵。
皇上派人调停了好几次,都没用。”一场本该皆大欢喜的婚事,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整个京城都在看镇北王的笑话。我能想象到萧玄有多愤怒。他精心策划的一切,
他为了苏云柔不惜牺牲我和孩子铺好的路,全都在婚礼那天晚上,毁了。
毁于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影子还查到一件事。”我放下茶杯,
声音沉了下来。“什么事?”“苏云柔,在婚前一个月,曾去过城外的落霞山庄,
在那里住了半个月。”“落霞山庄?”老陈皱起眉,“那不是神医‘鬼见愁’的地盘吗?
听说他医术高明,但性情古怪,尤其擅长易容改面之术。”我的指尖微微发冷。易容改面。
“苏云柔,会不会是找他换了脸?”老陈猜测。“她为什么要换成我的脸?”我不明白,
“她已经是胜利者了,萧玄为了她什么都肯做。她换成我的脸,在婚礼上吓疯萧玄,
对她有什么好处?”这说不通。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我的脑子。除非,
那天晚上在婚房里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苏云柔。或者说,她想成为的,从来就不是苏云柔。
她想成为的,是我。沈微,镇北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可她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暴露?
“我想去见见那个新娘子。”我说。老陈大惊失色。“你疯了!王府现在守卫森严,
你怎么进去?”“我自有办法。”我看着桌上的那块“隐”字令牌。爹,你留给我的东西,
现在该派上用场了。我想亲眼看看,那个顶着我的脸的女人,到底是谁。我也想让萧玄,
再见我一次。看看他心心念念要除掉的人,还好端端地活着。不知道他再次看到我这张脸,
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比他大婚那晚,还要精彩?04夜色如墨。
我换上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扮成一个新来的粗使丫鬟。“影子”的办事效率很高。
他利用暗桩,在我“暴病而亡”的记录上做了手脚,给我伪造了一个新的身份,
将我送进了镇北王府的后厨。王府里人心惶惶。下人们走路都低着头,不敢高声说话。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管事,现在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我端着一碗汤药,低着头,
跟在管事嬷嬷身后,走向清风院。那里是整个王府的禁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守卫的士兵,都是萧玄的心腹。他们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站住!
”一个侍卫拦住了我们,“干什么的?”管事嬷嬷连忙陪着笑:“张统领,
这是给苏……给院里那位姑娘送的药。”张统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新来的?
怎么没见过?”“是是,前几日刚进府的,叫小翠,手脚还算麻利。”嬷嬷一边说,
一边悄悄塞过去一个荷包。张统领掂了掂,脸色缓和了些。他没再多问,挥挥手,
放我们进去了。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冷汗。不是害怕,是兴奋。
一种猎人靠近猎物的兴奋。清风院里很安静,静得可怕。所有的窗户都关着,
院子里连一片落叶都没有,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个穿着华服的女人,
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她没有梳髻,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看着天上的月亮。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眉眼,鼻子,嘴唇,甚至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我几乎要以为,坐在那里的,是我自己。她看到我,
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惊讶,
反而带着一点了然,一点嘲弄。管事嬷嬷不敢看她,把托盘递给我。“小翠,把药送过去,
快点。”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端着药,一步一步朝她走去。我的脚步很稳,端着药碗的手,
也没有一点颤抖。我走到她面前,低下头。“姑娘,该喝药了。”我的声音,是刻意压低的,
有些沙哑。她没有接。她只是看着我,那双和我一样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究。“抬起头来。
”她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和我清冷的声线完全不同。我心里一凛,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在她的瞳孔里,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脸。一张苍白、瘦削,却充满了恨意的脸。
“你叫什么?”她问。“小翠。”“是吗?”她轻笑一声,“我怎么觉得,
你看起来……那么眼熟呢?”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想要抚上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想躲。
“放肆!谁准你碰她的!”一声暴喝,从院门口传来。萧玄一身黑衣,带着满身寒气,
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像带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石凳上的女人。
当他的目光扫过我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嘴唇颤抖着,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你……你们……”他伸出手指,一会指着我,
一会指着那个女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个女人笑了。她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她把脸凑到我旁边,对着惊骇欲绝的萧玄,笑得灿烂。
“王爷,你看。”“我们俩是不是很像?”“你猜猜,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王妃呢?
”05萧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像是被雷劈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落。他看着我和那个女人并肩站在一起,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都带着诡异的笑容。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一步步后退,“沈微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他忽然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我们。“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是谁派你们来的!
”他的手在抖,剑尖也跟着晃动。管事嬷嬷和周围的侍卫,全都吓得跪在地上,
大气也不敢出。我身边的女人却一点也不怕。她甚至松开我,往前走了一步,
迎上萧玄的剑锋。“王爷,你不是一直想娶苏云柔吗?”“怎么,我顶着她的身份嫁给你,
你反而不高兴了?”她的声音里,满是讥讽。萧玄像是被**到了。“闭嘴!你不是苏云柔!
云柔温柔善良,绝不是你这种妖物!”“妖物?”女人笑得更开心了,“当初,你为了娶我,
不惜害死你的发妻和未出世的孩子,怎么现在后悔了?”“我没有!”萧玄嘶吼着,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是她善妒,她罪有应得!”罪有应得。我站在他身后,
听着这四个字,心冷如冰。看啊,沈微。这就是你爱了十年的男人。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给你泼脏水。“是吗?”女人歪了歪头,笑容天真又残忍,“可我怎么听说,
沈微才是你的青梅竹马,是陪你从一无所有走到权倾朝野的女人呢?
”“你为了一个认识不过半年的苏云柔,就杀了她。”“萧玄,你的心不会痛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萧玄心上。他握着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我说了,
闭嘴!”他怒吼一声,一剑刺了过来。可他的剑,没有刺向那个女人,而是刺向了我。
或许在他看来,我这个突然出现的、身份不明的丫鬟,比那个已经被他囚禁的“妖物”,
威胁更大。剑风袭来,带着凛冽的杀气。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他杀不了我。果然,
那个女人动了。她的速度快得惊人,瞬间挡在我面前,伸出两根手指,
轻描淡写地夹住了萧玄的剑尖。“王爷,这么急着杀人灭口?”她的声音,冰冷刺骨。
萧玄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他想抽回剑,却发现长剑被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
纹丝不动。“你……你到底是谁?”萧玄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颤抖的恐惧。“我是谁?
”女人松开手指,任由萧玄踉跄后退。她转过身,看着我,忽然笑了。“我是来帮她,
讨回公道的人。”她说完,目光越过我,看向院外的一个角落。那里,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是“影子”。他制造了混乱。院外的侍卫忽然大喊起来:“走水了!快救火!
”浓烟滚滚而起。整个王府,瞬间乱成一团。萧玄脸色一变,回头看了一眼火光。
就这片刻的犹豫,那个女人忽然出手,一掌拍在我的后心。力道不大,刚好能把我打飞出去,
落入混乱的人群。“快走。”一个极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是她的声音。
我被几个慌乱的下人扶起,混在人群里,迅速离开了清风院。回头看去,
萧玄已经无暇顾及我。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疯狂。
而那个女人,正站在院子中央,隔着人群,遥遥地看着我。她的脸上,依然是那抹诡异的笑。
她用口型,对我说了一句话。“落霞山庄。”06我逃出了王府。老陈在约定的地点接应我,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怎么样?你没事吧?”我摇摇头,钻进马车。
直到马车驶离了王府的范围,我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后背被她拍中的地方,隐隐作痛,
但并无大碍。她没有伤我的意思。“到底发生了什么?王府怎么会走水?”老陈问。
我把清风院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包括那个女人的身手,她说的话,和她最后的口型。
“落霞山庄……”老陈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让你去那里?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帮你?”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她顶着我的脸,嫁给了萧玄。她武功高强,
心思缜密,把萧玄玩弄于股掌之间。她似乎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她说,
她是来帮我讨回公道的。可她是谁?我们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一切,
像一团迷雾,把我紧紧包裹。“她和苏云柔,肯定不是同一个人。”我断定道,
“苏云柔就是个温室里的花朵,手无缚鸡之力,绝不可能有那样的身手和心计。
”“那她……会不会是你父亲安排的人?”老陈猜测。我摇摇头。我爹留下的暗桩,
我都已经联系上了。没有任何信息,指向这个神秘女人的存在。她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
带着我的脸,执行着一场目的不明的复仇。“不管她是谁,她给了我们一个方向。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神变得坚定,“落霞山庄,我必须去一趟。”那里,
有神医“鬼见愁”。或许,他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回到藏身的院子,我喝了口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陈叔,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尽快动身去落霞山庄。”“太危险了。
”老陈不赞同,“萧玄肯定也会想到那里。你现在去,等于是自投罗网。”“我知道。
”我说,“所以,我不能一个人去。”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有能力和萧玄抗衡,
并且同样想查明真相的人。苏家。苏云柔的娘家。苏家世代经商,富甲一方。
苏云柔的哥哥苏景南,更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心思玲珑,手段不凡。如今,
苏家被萧玄指责“骗婚”,用“妖物”换亲,名誉扫地,生意也大受影响。
他们比我更急切地想找到真正的苏云柔,洗刷冤屈。“影子。”我对着空气,轻声呼唤。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子里。“主子,有何吩咐?”“我要见苏景南。”我说,
“告诉他,我有他妹妹的线索。”“是。”影子领命,再次消失在黑暗里。老陈看着我,
眼神里有些担忧。“和苏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苏家也不是什么善茬。”“我知道。
”我点点头,“但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镇北王,萧玄。”第二天黄昏,
在城外一间僻静的茶楼里,我见到了苏景南。他一身白衣,面如冠玉,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
但他眼中的精明和审视,却让人不敢小觑。他打量着我,
一个身形瘦弱、面色苍白的“丫鬟”。“就是你,说有我妹妹的线索?”他的语气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我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苏公子,现在被囚禁在王府里的,
不是你的妹妹。”“我当然知道。”苏景南冷笑一声,“我只想知道,你是谁?是何居心?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苏公子,你难道不想知道,**妹现在在哪吗?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策划了这一切,让你们苏家蒙受不白之冤吗?”“你难道不想,
向镇北王萧玄,讨回一个公道吗?”我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苏景南的脸色,
渐渐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合作。”我直截了当地说出我的目的,
“我帮你找到苏云柔,洗刷苏家的冤屈。而你,要动用苏家的力量,帮我对付萧玄。
”苏景南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帮你?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凭什么让我帮你?
”“就凭我知道,**妹最喜欢吃的,是城南李记的桂花糕,而且不加蜜饯。
”苏景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件事,是苏云柔的闺中小秘密,除了家人,
外人绝不可能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神,终于变了。“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看着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能让萧玄身败名裂的人。”就在这时,
茶楼的门被推开,影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我的脸色,瞬间一变。
苏景南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出什么事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冰冷。
“萧玄已经动身了。”“他的目的地,也是落霞山庄。”07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
我和苏景南相对而坐,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我们的人回报,萧玄带着一队亲兵,
快马加鞭,走的是官道,不出意外,明天中午就能到落霞山庄。”苏景南率先开口,
打破了沉默。“我们走的是小路,虽然难走,但能抢在他前面。”我说。“前提是,
我们能活着到。”苏景南看着我,目光锐利,“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对萧玄的行事作风这么了解?”他早就看出来,我对萧玄的了解,
绝非一个普通丫鬟能有的。从路线的选择,到对萧玄性格的判断,我都精准得可怕。
我没有看他,只是掀开车帘,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树影。“一个被他毁掉一切的人。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景南没有再追问。他是个聪明人,
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他只需要确定,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让萧玄付出代价。
夜幕降临时,我们在山中的一处破庙歇脚。苏家带来的护卫,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他们在庙外警戒,生火做饭,一切井然有序。老陈把一块烤热的饼递给我。“吃点吧,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接过来,小口地吃着。苏景南走到我身边坐下。
“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他说。“紧张有用吗?”我反问。他笑了笑,“没用。
但至少证明还是个人。”我看了他一眼。“苏公子,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找到**妹?
”我问,“以你们苏家的财力,就算她真的出了事,你们也能保住家族的荣耀。
”苏景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跳动的火光,眼神变得悠远。“云柔是我唯一的妹妹。
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她喜欢萧玄,我就想办法让她嫁给萧玄。
”“可我没想到,这会害了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懊悔。
“我不是为了家族荣耀。我只是想把她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沉默了。
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样的。我也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的孩子。突然,
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音。“有埋伏!”苏景南脸色一变,
立刻拔出腰间的软剑。我们冲出破庙。月光下,十几个黑衣人,正和苏家的护卫缠斗在一起。
这些黑衣人,招式狠辣,出手就是奔着要害去的,显然是专业的杀手。他们的人数不多,
但战力极强。苏家的护卫,瞬间就倒下了一片。“保护公子!”护卫头领大吼一声,
带着几个人护在苏景南身前。“是什么人?”苏景南沉声问。“不知道!看招式,
不像是京城里的路数。”不是萧玄的人?那会是谁?一个黑衣人突破了防线,
一刀朝我劈了过来。刀风凌厉。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脚下的石头绊倒。
眼看刀锋就要落在我头上。苏景南飞身过来,一脚踢开那个黑衣人,将我拉了起来。
“跟紧我!”他把我护在身后,手中的软剑舞成一片银光。混乱中,
我看到老陈也和两个黑衣人斗在一起。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手依然矫健。可杀手太多了。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
他们想阻止我们去落霞山庄。说明落霞山庄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要。
我看着那些黑衣人的打法,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爹还在世时,曾跟我讲过江湖上的各路人马。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以伤换伤,只攻不守。“是‘地府’的人!”我对着苏景南大喊。
“地府”是一个杀手组织,拿钱办事,从不问缘由。“他们的左肋是罩门!那里有旧伤!
”这是我爹当年带人围剿“地府”时发现的秘密。苏景南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
他对着还在苦战的护卫们大吼:“攻击他们的左肋!”护卫们得了指令,攻势立刻变了。
果然,那些悍不畏死的杀手,在被击中左肋时,动作会有一瞬间的停滞。就这一瞬间,
已经足够致命。局势,瞬间逆转。黑衣人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虚晃一招,
纷纷向后山退去。战斗结束了。苏家的护卫,死伤过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苏景南走到我面前,他的白衣上,溅了几点血迹,像雪地里的红梅。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探究和震惊。“你到底是谁?”他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一次,他的语气里,
没有了怀疑,只有深深的忌惮。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心里一片冰冷。
是谁,雇了“地府”的杀手?是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我们靠近真相?
08第二天傍晚,我们终于抵达了落霞山庄。马车停在山庄外,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山庄,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药圃。
方圆几里,都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很多都是我在医书上才见过的剧毒之物。
五颜六色的植物,在夕阳下,散发着诡异而美丽的光芒。一条小路,蜿蜒着通向山庄深处。
路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用血红的颜色写着三个字。“擅入者死。”“看来,
这位神医的脾气,不怎么好。”苏景南皱着眉说。“脾气不好,才证明有真本事。
”我淡淡地说。我让老陈和受伤的护卫在外面等着,我和苏景南两个人,顺着小路往里走。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药味就越浓。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有些刺鼻。山庄的建筑很简单,
就是几间竹屋,和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院子。一个穿着葛布短衫的药童,正在院子里晒药。
看到我们,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家先生不见客,二位请回吧。”“我们不是来求医的。
”苏景南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我们是来问事的。这点小意思,
还请小哥通融一下。”那药童瞥了一眼银票上的数额,嗤笑一声。“一千两?
你打发叫花子呢?”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渣。“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把金山银山搬来,
先生不想见,你们也见不着。”苏景南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何时受过这种气。我拉住他,
走上前。“小哥,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平静地说,“我们只想问问鬼见愁先生,
关于一个换脸女人的事。”听到“换脸”两个字,那药童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他重新打量了我一眼。“等着。”他扔下两个字,转身进了里屋。
我和苏景南在院子里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就在苏景南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竹屋的门开了。
一个身材瘦小、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长袍,
山羊胡上还沾着一根不知名的药草。他看起来貌不惊人,甚至有些邋遢。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来时,我却感到一阵心悸。那双眼睛,浑浊,却又锐利得像鹰,
仿佛能看穿人心。他就是鬼见愁。“谁要问换脸的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是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哦?你想问什么?
”“一个月前,是不是有一个叫苏云柔的女人来过这里?”苏景南抢着问。
鬼见愁瞥了他一眼,没理他。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一个月前,来我这里的人很多,
我不记得什么苏云柔李云柔。”“那您一定记得,一个要换成她的脸的女人。
”我指了指自己。鬼见愁的眉毛,终于挑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趣起来。
“有点意思。”他摸着自己的山羊胡,“丫头,你知不知道,来我这里打探消息,
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没什么可以给先生的。”我说,“只有一条烂命。”“烂命?
”鬼见愁笑了起来,笑声很难听,“你的命,可一点都不烂。”他忽然凑近我,
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嗯,断续草,合欢花,还有……三钱穿心莲。”他每说出一种药材,
我的心就沉一分。这些都是我当初为了保胎,喝的安胎药里的成分。都这么久了,
他还能从我身上问到气味,分辨出来。“可惜啊,方子是好方子,但下药的人,
在里面加了一味‘红颜笑’。”“这药无色无味,却能让孕妇不知不觉间,血脉逆行,
滑胎而亡。”我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红颜笑。给我开安胎药的是王府里的张太医。
他是萧玄的人。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所谓的安胎药,
不过是催命符。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苏景南也听得脸色发白。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同情。鬼见愁看着我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
你现在相信我的本事了。”他转过身,朝竹屋里走去。“你跟我进来。”他指了指我,
“至于你,”他瞥了一眼苏景南,“就在这儿等着。”苏景南想说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跟着鬼见愁,走进了那间神秘的竹屋。屋子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是瓶瓶罐罐,
还有各种人体骨骼和经脉的图谱。鬼见愁坐在一张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想知道什么,
问吧。”“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开门见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换成我的脸?
”“我也不知道。”“那苏云柔呢?她在哪?”“我还是不知道。”他一连三个不知道,
让我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你耍我?”“我没有。”鬼见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我只负责动刀子,至于她们是谁,要做什么,我从不关心。”“不过……”他放下茶杯,
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点奇异的光。“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那个要换成你的脸的女人,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是带着另一个人,一起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谁?”鬼见愁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一个和你长得,
一模一样的女人。”09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是现在王府里的那个“新娘”。另一个,是和她一起来找鬼见愁换脸的人。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你是说,她们是两个人?”“当然是两个人。
”鬼见愁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傻子,“一个活的,一个……半死不活的。”半死不活?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怎么样了?”“我怎么知道?”鬼见愁耸耸肩,
“那个女人付了钱,让我把这个半死不活的,换成苏云柔的脸。至于她们后来去了哪里,
我就不知道了。”信息量太大,我的脑子乱成一团。一个神秘女人,
带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样、但半死不活的女人,找到了鬼见愁。然后,她自己,换上了我的脸,
潜伏在萧玄身边。而那个半死不活的,则被换上了苏云柔的脸,不知所踪。那么,
现在在王府里的那个,是她。失踪的苏云柔,其实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人。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喃喃自语。“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鬼见愁看着我,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小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双胞胎姐妹,
从小就失散了?”双胞胎姐妹?我摇摇头。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娘也去世得早,
我从没听说过我有什么姐妹。“那就奇怪了。”鬼见愁摸着下巴,“那个女人,
和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我,都要费好大劲,才能找出你们脸上细微的差别。
”“什么差别?”我急忙问。“她的左边眉骨上,有一道很浅的疤。不仔细看,
根本看不出来。”疤痕。我想起在清风院,那个女人靠近我时,我似乎确实在她眉骨上,
看到了什么。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在意。她到底是谁?“先生,你一定知道她的来历,
对不对?”我恳求地看着他。鬼见愁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付的钱,是黄金。而且,
是西域那边才有的赤金。”西域?我的心,又是一沉。我爹当年,就是在西域战死的。
这一切,难道有什么关联?就在这时,山庄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接着,
是药童惊慌的喊声。“先生,不好了!山庄被官兵包围了!”鬼见愁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向外看去。山庄外,火把通明,盔甲鲜亮。
无数官兵,已经将整个落霞山庄,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一人,骑在高头大马上,
一身黑色的铠甲,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是萧玄。他到底还是来了。而且,比我们预想的,
要快得多。“鬼见愁!”萧玄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带着滔天的怒火,“我知道你在里面!
”“把你创造的那个妖物,交出来!”“否则,我踏平你的落霞山庄!”苏景南和老陈,
已经被官兵控制住了。我看到苏景南对着萧玄怒吼着什么,但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我们被困住了。“他妈的!”鬼见愁低声骂了一句,“这个镇北王,真是个疯子!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小丫头,看来,你的麻烦不小啊。”我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外面的那个男人。我的仇人,我的夫君。他就在外面。只要我走出去,
他就能看到我。看到他以为已经死了的我,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先生,有没有后门?
”我问,声音异常冷静。“有,但是没用。”鬼见愁摇摇头,“他带了这么多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