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穿成炮灰后,我废了大师兄的邪功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陆衡之沈清寒,阿萱萱儿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淡漠得不含一丝情感。这是一个……美得不像真人的男人。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人。他的脚,离地三寸,悬浮在空中。是个鬼。还是个……
《穿成炮灰后,我废了大师兄的邪功》精选:
我穿书了,成了耽美师徒文里活不过三章的恋爱脑炮灰。大师兄陆衡之未来会因爱生恨,
将清冷师尊囚于幽冥水榭,百般折辱。为了拯救师尊,也为了自救,我趁着月黑风高,
一刀废了他的邪功根源。所有人骂我疯了,陆衡之红着眼要将我碎尸万段。我被逐出师门,
却在荒山捡到一个美貌男鬼。他掐着我的下巴,嗓音森然:“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第1章】月光像一层薄霜,洒在清虚宗的后山。我蹲在草丛里,
手里攥着一把淬了符水的匕首,手心全是冷汗。不远处,我的大师兄陆衡之,
正盘腿坐在瀑布下的巨石上。水汽氤氲,将他俊美无俦的脸衬得有些模糊。
他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雾气,那不是什么祥瑞之兆,而是原著里写明的,
他修炼“合欢蛊”时失控的前兆。我穿进这本书,才不过一天。
身份是暗恋大师兄爱到发狂、最后因嫉妒师尊而被黑化的大师兄亲手了结的炮灰小师妹,
叶晚宁。按照情节,再过几天,陆衡之就会因为这邪功彻底走火入魔,
将我们那位高岭之花师尊沈清寒当成解药,从此开启长达数百章的强制爱与虐身虐心。而我,
会在他们纠缠的初期,就因为一句不合时宜的“师兄,看看我”,被彻底抹杀。我不想死。
更不想眼睁睁看着那个清风霁月般的师尊,被折断傲骨,囚于一方水榭。所以,我来了。
拯救师尊,人人有责。我深吸一口气,从草丛里站了起来。脚步声惊动了正在运功的陆衡之。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疏离的凤眸,此刻竟泛着一丝妖异的红。“师妹?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被强行打断的不悦。粉色的雾气在他周身翻涌得更厉害了。
“大师兄。”我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匕首藏在袖中。“三更半夜,
你来此作甚?”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我熟悉的、属于叶晚宁这个角色的鄙夷与不耐。
我垂下眼,按照原主的人设,挤出一个怯生生的表情,声音都在抖。
“我……我听闻师兄在此修炼,心中挂念,便想来看看。”果然,他眼中的厌恶更深了。
“无聊至极,速速离去,莫要扰我清修。”他说着,便要重新闭上眼睛。就是现在!
合欢蛊最关键的命门,在于丹田之下三寸,那是蛊虫的根基所在。平时有灵力护体,
坚不可摧。唯有在运功岔气的瞬间,才会出现一丝破绽。而打断他运功的最好方式,
就是激怒他。我猛地抬头,声音尖利起来,完全是恋爱脑发疯的模样。“师兄!
你眼里为何只有师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了他被蛊虫影响的心神。陆衡之的身体猛地一震,周身的粉色雾气瞬间暴涨,
面色也涌上一阵不正常的潮红。“你放肆!”他怒喝一声,从巨石上站起。灵力紊乱,
气息暴走。机会!我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陆衡之显然没料到我敢主动攻击,但他的反应极快,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掌风。
我根本没想过要躲。掌风结结实实地拍在我胸口,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整个人借着这股力道,撞进他怀里。与此同时,我藏在袖中的匕首,已经用尽全身力气,
捅向了他的小腹。“噗嗤——”是利刃入肉的声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淬了符水的刀尖,
刺破了他坚韧的皮肉,搅碎了那个盘踞在他体内的邪恶根源。陆衡T之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没入自己小腹的匕首,又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泛红的凤眸里,
先是震惊,然后是暴怒,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意。“叶、晚、宁!”他一字一顿,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粉色的雾气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代的是一股钻心的剧痛。
他捂着伤口,踉跄着后退一步,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我被他推开,跌坐在地上,
胸口**辣地疼,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我笑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
把原主那些卑微的、不甘的、绝望的情绪,一股脑儿地释放出来。“大师兄,我得不到你,
别人也休想得到!”“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故意扭曲着脸,
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疯子。疼痛和蛊虫被毁的双重打击,让陆衡之几近昏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找死……”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几道破空之声。
是闻讯赶来的同门和……师尊沈清寒。沈清寒一身白衣,踏月而来,落在我们之间,
清冷的目光扫过血泊中的陆衡之,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堆不可理喻的垃圾。充满了失望和冰冷。我丢下匕首,瘫坐在地上,看着他,
眼中蓄满泪水,却一言不发。演戏,就要演**。“师尊……”陆衡之死死捂住伤口,
声音颤抖,“是叶晚宁……她……她废了我……”所有赶来的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道道震惊、鄙夷、愤怒的目光,像利剑一样朝我射来。沈清寒蹲下身,
迅速封住陆衡之的几处大穴,灵力探入他体内。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抬起头,
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叶晚宁,”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衡之待你薄薄,你为何要下此毒手?”我抬起沾着血和泥土的脸,看着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凄然一笑,声音嘶哑。“我没错。”“师兄,这都是你逼我的。
”【第2章】清虚宗的戒律堂,灯火通明。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的伤一阵阵发作,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刺痛。陆衡之被安置在偏殿的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但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却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的罪行。
师尊沈清寒坐在主位,面沉如水。他的目光不再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比责骂更伤人的彻底无视。几位宗门长老分坐两侧,个个面色凝重。“叶晚宁!
”执法长老一拍桌子,声如洪钟,“你可知罪?”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弟子不知。”“不知?”执法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你残害同门,废去陆衡之百年根基,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陆衡之在软榻上动了动,由一位师姐扶着坐起来。他看着我,
那双曾经明亮的凤眸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师尊,长老,不必再问了。
”他的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叶晚宁她……觊觎我已久,屡次纠缠。
昨夜更是……更是向我表露心意,被我严词拒绝后,便怀恨在心,痛下杀手。”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她毁掉的,不仅是我的修为根基,更是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碎了牙说出来的。“轰”的一声,整个戒律堂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震惊和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天啊,她竟然……”“太恶毒了!
求爱不成就要毁了人家?”“简直是我们清虚宗的耻辱!”我低着头,
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石头一样砸在我身上。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一个因爱生恨,
嫉妒成狂的疯子。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深究我一个普通内门弟子,
是如何知道陆衡之的“命门”所在,又是如何能一击得手的。他们只会觉得,
这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可悲女人,在绝望之下爆发出的疯狂举动。“孽障!
”执法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败坏门风,心肠歹毒!按门规,当废去全身修为,打入水牢,
终身监禁!”这个惩罚,比我想象的还要重。我心里一沉。废去全身修为,
跟死了没什么两样。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清寒开口了。“且慢。”他的声音依旧清冷,
却让喧闹的戒律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白色的衣角,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脸颊。“叶晚宁,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后不后悔?”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里面,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知道,他是在给我最后的机会。
只要我说一句“后悔”,哪怕是假的,他或许都会看在往日稀薄的师徒情分上,为我求情。
但我不能。我不能让任何人对我的“动机”产生怀疑。我必须让“因爱生恨”这个标签,
死死地贴在我身上。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弟子不悔。
”“弟子之恨,没能……彻底了断干净。”这句话,
成功地让沈清寒眼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漠然。
“孽徒。”他吐出两个字,转身走回主位。“衡之乃宗门百年不遇之奇才,如今根基被毁,
前途尽丧。叶晚宁罪大恶极,但……”他停顿了一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毕竟是我清虚一脉的弟子,亦是我的徒弟。我教导无方,难辞其咎。
”他看向执法长老。“废去修为,逐出师门。从此,她与我清虚宗,再无瓜葛。”“生死,
各安天命。”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逐出师门,看似比终身监禁要好,
但对于一个被废去修为的弟子来说,无异于让她自生自灭。修真界,弱肉强食。
没有了宗门的庇护,没有了修为,我一个孤女,下场可想而知。更何况,还得罪了陆衡之。
“师尊!”陆衡之急了,撑着要站起来,“不可!此等毒妇,岂能轻易放过!
她……”“够了。”沈清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此事,就这么定了。
”他拂袖而去,没有再看我一眼。我跪在地上,心里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活着,就好。
只要能活着离开清虚宗,我就赢了。两个执法弟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我。其中一个,
拿出一枚黑色的丹药,捏开我的嘴,强行塞了进去。“化灵丹。”他冷冷地说,
“好好享受做个凡人的滋味吧。”丹药入喉,一股灼烧般的剧痛从丹田处炸开,
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感觉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经脉寸寸断裂。我疼得蜷缩起来,
冷汗湿透了衣背。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陆衡之被众人簇拥着,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恨意,如同实质。他用口型对我说。“我、会、找、到、你、的。”“然后,
让你……生不如死。”【第3章】我是在山门外的石阶上醒来的。一个包裹被扔在身边,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和几个干硬的馒头。这就是清虚宗最后的“仁慈”。
化灵丹的药效还在持续发作,我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丹田空空如也,像个破了洞的口袋。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挣扎着坐起来,回头看了一眼云雾缭绕的山门。
巨大的牌坊上,“清虚宗”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讽刺。从今天起,
这里再也与我无关了。我扶着石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背起包裹,一步一步地朝山下走去。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陆衡之的那些拥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
我还没走出十里地,身后就传来了几道充满恶意的声音。“站住!”我心里一沉,回头看去。
是三个穿着清虚宗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为首的那个叫张扬,是陆衡之最忠实的跟班。
他们呈品字形将我围住,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叶师姐吗?
”张扬怪声怪气地说,“怎么?被逐出师门,就跟丧家之犬一样了?
”另一个人附和道:“陆师兄真是太仁慈了,像你这种毒妇,就该千刀万剐!
”我握紧了拳头,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已经不是清虚宗的弟子,你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张扬笑了起来,“陆师兄现在不方便动手,但我们做师弟的,
总得替他出口恶气。”他向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抓我的头发。“你这张脸,长得倒是不错。
以前仗着是内门弟子,高高在上。现在嘛……”他眼神里的淫邪,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虽然没了修为,但穿书前为了防身练的几招格斗术还在。
更重要的是,我对这附近的地形了如指掌。原著里,这里是男女主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向西三里,有一片迷踪林,林中瘴气弥漫,地形复杂,是绝佳的脱身之地。“怎么?
还想反抗?”张扬的脸色沉了下来,“一个凡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不再废话,
直接一掌朝我劈来。我侧身躲过,拔腿就往西边跑。“想跑?给我追!
”三个人在我身后紧追不舍。他们的速度比我快得多,几道法术擦着我的身体飞过,
在地上炸开一个个小坑。其中一道火球术燎到了我的小腿,裤腿瞬间烧了起来,
皮肤上传来一阵焦糊的剧痛。我咬着牙,不敢停下,用手胡乱拍灭了火,继续往前冲。
肺部像火烧一样疼,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停下。但我不能。停下来,就是死。
迷踪林的轮廓,已经出现在眼前。“她想进迷踪林!拦住她!
”张扬显然也意识到了我的意图。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缚!
”一张由灵力构成的大网,当头朝我罩来。我瞳孔一缩,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脚下被一根树根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灵力大网擦着我的后背飞了过去,网在了空处。我顾不上摔得七荤八素的身体,
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迷踪林。身后的咒骂声,被隔绝在浓雾之外。我不敢停留,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子深处跑。这里的瘴气有致幻作用,但对我这个熟知情节的人来说,
不成问题。我记得书里写过,林中有一种散发着清香的白芷草,可以克制瘴气。我一边跑,
一边四处寻找。很快,我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了一小片。我摘下几株,揉碎了敷在口鼻处,
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感觉立刻减轻了不少。我在林子里兜兜转转,彻底甩掉了身后的人。
直到天色渐晚,我才敢停下来。我找了个隐蔽的山洞,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都在发抖。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后怕。小腿上的烧伤已经起了燎泡,**辣地疼。
胸口的内伤也在隐隐作痛。我从包裹里拿出干硬的馒头,就着山洞里滴下的泉水,
艰难地咽了下去。吃完东西,**着冰冷的石壁,疲惫到了极点,却不敢睡去。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只要陆衡之的恨意不消,这样的追杀就会无穷无尽。我必须变得更强。
可我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凡人,要如何在这吃人的修真界活下去?绝望和无力感,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孤独和委屈。我明明做的是正确的事,
却要落得如此下场。凭什么?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开始嚎啕大哭,
从低声的啜泣,到最后变成了毫无形象的鬼叫。“啊——!啊——!
”我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吼了出来。反正这里是乱葬岗旁边的迷踪林,不会有人听见。
就算有,也只会是鬼。我一边嚎,一边捶打着地面。就在我嚎得声嘶力竭,
嗓子都快冒烟的时候,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山洞口响起。“别哭了。
”【第4章】我嚎叫的声音戛然而止。山洞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向洞口。月光下,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雪白的广袖长袍,
衣袂飘飘,不染纤尘。一头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的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嘴唇却没什么血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瞳孔却是深不见底的墨色,
淡漠得不含一丝情感。这是一个……美得不像真人的男人。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的脚,离地三寸,悬浮在空中。是个鬼。还是个美貌的男鬼。他淡漠的表情,
在看到我坐在地上、满脸泪痕(虽然一滴眼泪都没掉)的样子时,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无端透露出几分茫然。见终于嚎出来个“人”,我暂时停了下来,挑剔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长得倒是好看,但浑身上下鬼气森森,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厉害角色。
嗯……不像是能派上用场的样子。我决定无视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继续我的发泄大业。
“别哭了。”美貌男鬼好像又说了什么。我根本没听清,声音猛然拔高一个八度,
比刚才的调子更凄厉,更悲惨。“我好惨啊——!”他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随意一弹,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封住了我的嘴。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嗓子眼,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水一样的月色悠悠摇晃着,照得他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他飘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一股冷冽的、如同冬日梅花般的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他开始发问:“你流落至此?
”我瞪着他,拼命“呜呜”,但说不了话,只能愤愤地点了点头。他又问:“你可愿跟我走?
”我“呜呜”得更厉害了,疯狂摇头。跟他走?跟一个鬼走?我脑子又没坏!
他似乎看懂了我的抗拒,那双淡漠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兴味。“你身上,
有我需要的东西。”他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小腹上。就是我捅了陆衡之的地方。
一股阴寒之气顺着他的指尖,钻入我的体内。我浑身一颤,却惊奇地发现,
那股寒气并没有伤害我,反而像是在探寻什么。片刻后,他收回手,眼中的兴味更浓。
“果然……是破了合欢蛊的气息。”合欢蛊!我瞳孔一缩。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除了我这个穿书者,应该无人知晓才对!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帮你。”他抬手,解开了我嘴上的禁制。
我立刻喘着粗气,警惕地看着他:“帮我?我凭什么信你?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
”他淡淡地说,“重要的是,我能给你力量,让你不再像刚才那样,只能无能地嚎哭。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我的痛处。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你想要什么?
”我问。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说了,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破了子蛊,身上沾染了它的本源气息。只有你,能帮我找到母蛊,将它彻底铲除。
”“作为交换,”他伸出手,“我护你周全,授你鬼道之法,让你拥有自保之力,
甚至……复仇之力。”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像一件完美的玉器。但在我眼里,
这更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邀约。鬼道之法……修真界视鬼道为歪门邪道,一旦被发现,
便是人人得而诛之。我刚刚脱离正道的虎口,难道又要跳进鬼道的狼窝?
可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烧伤的小腿,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丹田。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像条狗一样,被陆衡之的走狗追杀,直到被抓住,受尽折磨而死?不。我不想。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我怎么称呼你?”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
微微一怔,随即答道:“谢识衣。”“好。”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谢识衣,我叫叶晚宁。”“从今天起,我们合作。”当我的手与他的手相触碰的瞬间,
一股庞大的阴寒之力瞬间涌入我的身体。那力量冲刷着我残破的经脉,修复着我的内伤。
我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没有松手。一个繁复的黑色符文,在我们的手心交汇处亮起,
然后一分为二,分别烙印进我们的掌心,最后隐没不见。契约,成立了。“很好。
”谢识衣松开手,看着我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一挥袖,山洞里的篝火无火自燃,驱散了些许寒意。然后,他丢给我一瓶药膏。
“处理一下伤口,明天开始,我们有的忙了。”我看着手里的青瓷瓶,
又看了看他已经飘到洞口、背对着我望月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偏离原著的轨道,
驶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而我,别无选择,只能走下去。
【第5章】在我与谢识衣达成契约的同时,清虚宗,陆衡之的卧房内。他靠在床头,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暴怒已经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阴郁。几位丹堂的长老刚刚离开,
结论让他如坠冰窟。根基被毁,并非修为尽失,
而是他修炼了数年的“赤阳心法”被一股至阴至寒之力彻底冲垮,
从此再也无法凝聚阳属性灵力。更屈辱的是,他身体的某部分机能,也因此彻底丧失。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叶、晚、宁。”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念一次,
恨意就加深一分。他想不明白。那个平日里跟在他身后,像只小尾巴一样,
怯懦又爱慕地看着他的小师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疯狂,如此歹毒?就因为他拒绝了她?
就因为他斥责了她几句?一个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可以恐怖到这种地步?“师兄,喝药了。
”一个女弟子端着药碗走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陆衡之没有理会,他挥了挥手,
示意对方放下。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本古籍上。那是他出事后,
下意识让人从叶晚宁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他本以为能找到她与其他魔修勾结的证据,但没有。
她的房间简单得可怜,除了几件旧衣服,就只有几本宗门发的入门心法,
和这本……残破的《南疆异闻录》。这本书,他翻了无数遍。
里面记载了各种南疆的奇闻异事,多是些荒诞不经的传说。
他不知道叶晚宁为什么会看这种杂书。他烦躁地拿起书,随意翻动着。突然,
他的手指停在某一页。那一页,有一个小小的折角。上面用朱砂笔画了一个圈,
圈住了一段文字。“合欢蛊,南疆奇蛊之一,以情丝为引,种于男子体内。中蛊者,
初期性情大变,对心中爱慕之人产生强烈占有欲,继而……妒火中烧,神智渐失,
最终堕入魔道,沦为只知交合的行尸走肉。其根基,位于丹田之下三寸……”陆衡之的呼吸,
猛地一滞。丹田之下三寸。这……这不就是叶晚宁刺伤他的位置吗?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不。不可能。他自嘲地笑了笑,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叶晚宁怎么可能知道这种秘闻?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中了蛊?这一定是巧合。是她胡乱捅刺,
恰好刺中了那个位置。对,一定是这样。她就是个因爱生恨的疯子。他用力合上书,
想要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可是,那段文字,却像烙印一样,
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性情大变……”“强烈占有欲……”他回想起自己出事前的种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