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裤子的《满朝文武读我心?我只吃暴君的瓜》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萧执刘芸锦心,讲述了:那个以暴戾闻名的年轻帝王,萧执,他内心……竟然是个如此毒舌、记仇、观察入微的吐槽役?!这个认……
《满朝文武读我心?我只吃暴君的瓜》精选:
四周死一般寂静。
只有风声掠过檐角,发出轻微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萧执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头顶,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许久没有说话。
他的内心,此刻却不像外表那么平静:
「观察得倒细致。」(似乎还算满意)
「袖口粉末,墙角猫毛,碎片轨迹……条理清晰,句句指向关键。」(评价在上升)
「胆子不小。也够聪明。」(这算是夸奖?)
「看来,放在身边,倒也不全是无聊。」(结论来了!)
终于,萧执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力度:
“传慎刑司掌事嬷嬷,带人查验长春宫(丽妃居所)所有宫人,尤其是——”他目光如冰刃,刮过那个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大宫女,“袖口带彩粉的那个。分开审。”
“再查,当日宝瓶碎片清理记录,及可能残留痕迹。”
“刘氏,先看管起来,不得用刑。”
“丽妃,”他看向瞬间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丽妃,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回你宫里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一场闹剧,暂时落幕。
真相来得很快,也足够难堪。慎刑司的嬷嬷手段老辣,没费多大功夫,那大宫女就全招了。
确实是丽妃自己把玩时不慎脱手摔了宝瓶,惊惧心疼之下,又怕被陛下责怪(她以为陛下很看重这贡品),便想出这栽赃之计。她让心腹大宫女去寻了“雪团儿”的毛,事后撒在“现场”,又因处理碎片时太匆忙,袖口沾上了些粉末没留意。而刘芸,不过是因之前与丽妃有过口角,又恰好被人看见在御花园喂过野猫(纯属好心),成了最合适的替罪羊。
丽妃被褫夺封号,降为贵人,迁出长春宫,禁足于偏僻宫室思过。大宫女杖毙。刘芸沉冤得雪,安然释放。
风波过后,刘芸特意来锦兰苑找我,拉着我的手,眼圈通红,声音哽咽:“如意,这次……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心细如发,胆子又大,我……我怕是要冤死了!”
我摇摇头,真心实意地说:“姐姐没事就好。清者自清,陛下圣明,总会水落石出的。”心里却想,若不是能“听”到萧执那句关键的内心判断,我未必有那个底气和清晰的思路站出来。这份“功劳”,至少有一半得算在瓜主自己头上。
刘芸千恩万谢地走了。我在宫里的日子,似乎也起了微妙的变化。偶尔遇到其他低位妃嫔或宫人,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好奇,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或者,是觉得我攀上了高枝?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攀上的不是高枝,是棵内里遍布吐槽弹幕、外表还带刺的仙人掌,随时可能扎手。
萧执再没提过宝瓶事件,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但他让我奉茶的频率,似乎……比之前更稳定了?而且,他批阅那些冗长空洞、满纸阿谀的请安折子时,内心那暴躁又毒舌的吐槽,几乎成了我每日固定的欢乐(兼提神)节目。
这天,我照例在茶房守着,计算着时间。
萧执身边那位总是板着脸的首领太监突然过来了。
“沈如意。”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打量。
“公公。”我连忙垂首。
“陛下口谕。”太监清了清嗓子,“陛下说,沈如意心思细密,观察入微,手稳,话也少。”
我心头一跳。
“即日起,调至内书房,伺候笔墨。”
内书房?!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口钟在里面狠狠撞响。
内书房!那是皇帝处理最机要政务、召见绝对心腹近臣的地方!比外书房更核心,更机密,踏入那里,意味着真正进入了帝国权力最核心的辐射圈!
我从一个冷宫弃妃,到御前奉茶,再到内书房笔墨……这晋升速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
这不是恩宠。
这像是……被一把拎起来,放在了暴风眼的正中心。
太监看我怔住,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语气意味深长:“陛下还特意吩咐了……”
“说您泡的茶,温度总是正好。”
我站在原地,捧着刚刚沏好、准备送出去的茶壶,壶身温热,指尖却一片冰凉。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响起今天早上,萧执在批阅一份关于南方某地水患后续的密报时,那句一闪而过、却让我当时就脊背发凉的心声:
「江南官场,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潭死水,是时候该搅一搅了。」
「正好……有个现成的、谁都想不到的‘意外’棋子……」
他说的棋子……
是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