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励志小说《全职男绿茶手册》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诗酒趁华通过主角顾念赵菲菲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这个词用得妙。前台愣了一下:“顾、顾总?”“对啊。她胃不好,外卖不卫生,我在家做好了送来的。”我提了提手里的粉色饭盒,笑……
《全职男绿茶手册》精选:
赵菲菲特意涂了那支最贵的正红色口红,她确信今天这场局稳赢。
她身边坐着刚回国的金融博士,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瞎人眼。她等着看笑话。
看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男人,在精英面前自惭形秽,最好是羞愧得钻进地缝里,
从此消失在顾念的别墅里。这是她第三次组局了。前两次带来的男模和富二代,
莫名其妙都折了。这次不一样,这是降维打击。“顾念就是被猪油蒙了心。
”赵菲菲整理了一下裙摆,眼神扫向厨房的方向,充满了即将胜利的**。
她甚至想好了一会儿该用什么词来安慰顾念分手后的空虚。直到那个男人端着水果盘出来,
笑眯眯地指着博士的袖口说了一句话。赵菲菲的笑容僵住了。那晚最后买单的人是她。
刷卡签字的时候,她手都在抖,不是心疼钱,是气的。1我叫江驰。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有速度感,像是要在职场上策马奔腾。但我现在正穿着小熊图案的围裙,
手里拿着一把极其精致的镊子,在给草莓去黑头。没错,给草莓去黑头。因为顾念说,
她讨厌草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点点,看着烦。顾念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女朋友。
准确地说,我是她养在这栋三层别墅里的“金丝雀”我没有正经工作,
我的全职工作就是当一个合格的花瓶,负责帅,负责甜,
负责在她累了的时候提供最优质的情绪价值。很多人瞧不起吃软饭的。
觉得男人就该顶天立地。我不这么觉得。软饭也是饭,而且这碗饭并不好端。你得有眼力见,
得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递水,什么时候该在床上卖力,
什么时候该在厨房展示背影。这需要极高的双商。比如现在,门铃响了。
看一眼墙上的监控屏幕。呵。赵菲菲。顾念的大学同学兼闺蜜,
一个致力于把我赶出这个家的女人。她觉得我是图顾念的钱。废话。我不图钱图什么?
图她天天加班不回家?图她半夜喝醉了吐我一身?但赵菲菲不懂,
她觉得顾念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或者至少是个潜力股。她不知道顾念这种女人,
在公司已经够累了,回家就想看个傻白甜,谁要听潜力股分析股票大盘啊。我放下镊子,
洗了洗手,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笑容。三分羞涩,三分惊喜,四分手足无措。完美。
我打开门。赵菲菲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下巴抬得很高,旁边还站着个男的。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戴着金边眼镜,一看就是那种在华尔街吸过尾气的精英。
“哎呀,菲菲姐来了。”我声音软软糯糯的,侧身让开路。赵菲菲没理我,
直接带着那男的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顾念呢?”她问。
“念念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说让您先坐一会儿。”我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这里有个细节。我给赵菲菲拿的,是那双她最讨厌的、超市打折买的粉红色塑料拖鞋。
而给那个男人拿的,是一次性的纸拖鞋。这叫身份定位。赵菲菲看了一眼那双塑料拖鞋,
眉头皱起来了:“怎么还是这双?我上次不是送了几双真丝的过来吗?
”我一脸无辜地挠挠头:“啊?那些啊……念念说太滑了,怕摔着,就让我收起来了。
她说家里人不用那么讲究。”家里人。这三个字我咬得很轻,但赵菲菲肯定听见了。
她脸色变了变,没说话,换了鞋往客厅走。那个精英男倒是挺客气,对我点点头:“你好,
我叫王志。”他伸出手,手腕上那块表很亮。我看了一眼我手上还没擦干的水珠,
赶紧往围裙上抹了抹,然后伸出手,只握了他手指尖一下,迅速缩回来。“不好意思啊,
刚给草莓洗澡呢,手湿。”我笑得特别憨厚。王志愣了一下,
可能没见过哪个男的会说“给草莓洗澡”这种话。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我看到了。很好。
就是要你瞧不起我。敌人越轻敌,死得越快。2赵菲菲熟门熟路地坐在沙发主位上,
王志坐在她旁边。这架势,跟面试官似的。我去厨房端茶。顾念家里有好茶叶,
几千块一两的大红袍。但我没泡。我泡了两杯立顿袋装红茶,水温特意调到了95度,
烫嘴的那种。“喝茶,喝茶。”我把茶杯放下,然后端着那盘刚去完黑头的草莓出来了。
每一颗草莓都晶莹剔透,像红宝石。我没给他们吃,自己抱着盘子坐在小板凳上,
拿起一个往嘴里塞。赵菲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江驰,客人来了,
你就不知道切点水果?”我嚼着草莓,眨巴着眼睛:“菲菲姐,这是念念专属的,她有洁癖,
别人碰过的她不吃。冰箱里有苹果,您要吃吗?我给您洗洗?不过那苹果放了一周了,
皮有点皱。”赵菲菲气得翻了个白眼:“不吃!”她转头看向王志,换了副笑脸:“王博士,
不好意思啊,这家里……保姆素质不太高。”保姆。行。你说是保姆就是保姆。
我丝毫不生气,反而冲王志傻笑:“对对对,我就是照顾念念生活起居的。王先生是博士啊?
真厉害,读书读到几岁啊?头发还这么茂密,真不容易。”王志挺直了腰杆,
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矜持:“我在斯坦福读的金融,平时也比较注重保养。”“斯坦福?
”我惊呼一声,“是那个……出产大学霸的地方吗?那您现在回国工作,
一个月工资得有两三万吧?”两三万。这个数字一出,客厅空气凝固了一秒。
赵菲菲脸都绿了。王志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感觉受到了侮辱:“江先生真会开玩笑,
我现在负责一家私募基金,年薪……算上分红,大概八位数。”“哇!”我瞪大了眼睛,
嘴里的草莓汁都快流出来了,“个、十、百、千、万……八位数?那得一千万?天哪,
菲菲姐,你这朋友太有钱了!”我一脸崇拜地看着王志,身体前倾,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那这西装肯定很贵吧?”我指了指他的袖口,“这料子,
看着就不一样,虽然线头有点多,但肯定是设计感对吧?”王志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确实有一根极其细微的线头。但重点不是线头。重点是他这西装的版型。我跟了顾念一年,
她给我买了不少衣服,都是高定。我摸过的料子,比这个王志见过的都多。他这身西装,
看着像阿玛尼,但肩部的剪裁有问题,有点硬,不贴合。要么是A货,
要么……是租的不合身。王志脸色微微一变,伸手扯掉了那根线头:“手工定制的,
难免会有点痕迹。”“哦——”我拖长了音调,“手工的啊。我也有一套手工的,
念念给我买的,但穿着勒胳膊,我嫌累,就拿来垫狗窝了。改天拿出来给王先生看看,
咱们交流交流面料。”垫狗窝。王志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赵菲菲坐不住了:“江驰!
你闭嘴!你那些衣服都是顾念花钱买的,你有什么好炫耀的?人家王博士的钱是自己赚的!
”我委屈地撇撇嘴:“我没炫耀啊,我就是……觉得王先生亲切嘛。再说了,念念给我花钱,
是因为她喜欢我啊。她赚钱那么辛苦,不给我花给谁花?难道留着发霉吗?”这话说得,
理直气壮,软饭硬吃。赵菲菲气得胸口起伏。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顾念下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真丝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戴着金丝边眼镜,气场两米八。“吵什么呢?
”她声音有点冷,带着刚开完会的疲惫。我立马扔下手里的草莓盘,
像只看到主人的金毛一样扑了过去。“念念——”我直接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蹭了蹭,“你可算下来了,我都快被菲菲姐骂死了。”顾念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手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她骂你什么了?”“她说我是保姆,还说我只会花你的钱。
”我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要不……今晚我不吃饭了,
省点钱?”顾念低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知道我在演。但她就吃这一套。
她抬手捏了捏我的脸:“胡说。我赚钱不就是给你花的?谁敢说你是保姆?”说完,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王志站起来,有点尴尬:“顾总,好久不见。
”顾念点点头,敷衍至极:“嗯。坐。”然后她转头看我,语气瞬间温柔:“我饿了,
今晚吃什么?”3晚餐是我做的。六菜一汤。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清蒸鲈鱼……全是硬菜。
我这人虽然懒,但厨艺是真的练过。毕竟要想抓住富婆的心,先得抓住她的胃。餐桌上,
气氛很诡异。赵菲菲一直在给王志抛话题,想让他展示才华。“王博士,
听说你对全球经济形势很有研究?最近美股动荡,你怎么看?”王志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开始长篇大论。从通货膨胀讲到地缘政治,嘴里蹦出各种专业术语。顾念一边吃饭,
一边偶尔点点头,看不出是在听还是在发呆。我没说话。我在剥虾。我戴着一次性手套,
动作行云流水。去头,去壳,挑虾线,然后沾一点特调的酱汁,放进顾念面前的小碟子里。
一个接一个。很快,顾念的碟子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念念,快吃,凉了就腥了。
”我小声提醒。顾念夹起一个虾仁放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王志还在那儿讲:“……所以我认为,未来三年是布局新能源的最佳时机。
”他讲得口干舌燥,一低头,发现自己碗里只有白米饭。而顾念正在享受我不停的投喂。
这种对比,太惨烈了。赵菲菲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江驰,你就不能自己吃?
顾念又不是没长手。人家王博士在聊正事,你别打岔。”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摘下手套,
叹了口气。“菲菲姐,这你就不懂了。”我拿起湿巾给顾念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酱汁,
“念念脑子里装的都是几十亿的大生意,哪有空指挥手去剥虾啊?这种粗活,当然是我来做。
”说完,我看向王志,笑得特别诚恳:“王先生,您也别只顾着说话啊。
我看您这么半天一口菜没吃,是不是不会剥虾?要不我帮您剥两个?虽然我只伺候念念,
但您是客人,我可以破例。”王志脸色一僵:“不用,我自己会。”他伸筷子去夹虾,
结果用力过猛,那只油乎乎的虾直接飞了出去。啪。掉在了赵菲菲那件香奈儿的裙摆上。
油渍瞬间晕开。“啊!”赵菲菲尖叫起来,弹跳起身。“哎呀!”我比她叫得还大声,
一脸惊恐,“菲菲姐!你这裙子不能沾油啊!这可是真丝的!完了完了,王先生,
您这一筷子,三万块没了。”王志手举在半空,尴尬得像个雕塑。顾念放下筷子,
拿起餐巾印了印嘴唇,肩膀微微颤抖。她在憋笑。我知道。这局稳了。
4赵菲菲气呼呼地去洗手间处理裙子了。餐厅里少了个聒噪的人,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王志为了挽回面子,提出要开瓶酒。“顾总,我知道你收藏了不少好酒。今天既然来了,
不如我陪你喝两杯?”顾念没反对,让我去酒窖拿酒。我挑了一瓶05年的拉图。
不是最贵的,但也不便宜。重点是,这酒劲儿大。醒酒,倒酒。王志晃着酒杯,看着挂杯,
又开始装了:“这酒不错,单宁柔顺,结构感很强,有一股……黑醋栗的香气。”他闭上眼,
一副陶醉的样子。我端起酒杯,像喝可乐一样喝了一大口。“咳咳咳……”我呛到了,
脸咳得通红。“这啥味儿啊,酸不拉几的。”我吐了吐舌头,苦着脸看着顾念,“没好喝,
还没楼下便利店的甜水好喝。”王志嗤笑一声:“江先生,这是红酒,是要品的。
你这种喝法,简直是暴殄天物。”赵菲菲这时候回来了,裙子上湿了一大块,脸色很难看。
听到王志的话,她立马接茬:“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顾念,你看看他,带出去多丢人。
”顾念晃了晃酒杯,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知道她在等我反击。我放下酒杯,
突然凑近顾念,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姐姐……”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酒气的沙哑,
“这酒真的不甜。要不……你尝尝?”说完,我没等她反应,直接吻了上去。唇齿交缠。
我能感觉到顾念的呼吸一滞,随即手攀上了我的后背。当着前来挑衅的情敌和闺蜜的面,
接一个湿漉漉的、充满占有欲的吻。这才是**宣告。一分钟后,我松开她,嘴唇红润,
眼神迷离。“嗯……现在甜了。”我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顾念的耳根红了。
对面两个人,彻底石化。王志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赵菲菲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不要脸!”“我亲我女朋友,怎么不要脸了?”我歪着头,
一脸疑惑,“难道菲菲姐谈恋爱不亲嘴吗?只握手?那多没劲啊。”说着,
我假装站起来给他们倒酒,脚下“一滑”身体猛地一歪。满满一醒酒器的红酒,
画出一道优美的红色弧线。哗啦。准确无误地,
泼在了赵菲菲放在椅子旁边的、那个**版爱马仕上。还有王志的裤裆上。“啊——!!!
”这一次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对不起对不起!”我慌乱地拿起抹布,
冲过去一通乱擦,趁机在王志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我喝醉了,腿软……真的对不起!
”我嘴上道着歉,心里却在吹口哨。这下齐活了。5那两个人是落荒而逃的。走的时候,
赵菲菲连狠话都没顾上放,抱着她湿透的包,心疼得快哭了。王志更惨,裤裆一片红,
走路姿势别提多别扭。别墅终于安静了。我把门关上,转过身。顾念坐在沙发上,
手里还端着半杯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江驰。”她叫我全名。这意味着审判时刻到了。
我走过去,没坐沙发,直接跪坐在地毯上,趴在她腿上。“姐姐,我错了。”认错态度要快,
姿势要帅。“错哪儿了?”顾念伸手挑起我的下巴。“我不该泼他们酒,不该阴阳怪气,
不该……给你惹麻烦。”我眨巴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还有呢?
”“还有……那个王志的西装,其实是真的,我故意说是租的。”我坦白。顾念笑了。
笑出声了。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脸,酒香扑鼻。“江驰,你真是个坏东西。”她说这话时,
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宠溺。“那你喜欢吗?”我大胆地迎上她的目光,
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衣角。“喜欢。”顾念承认得很坦荡,“看到赵菲菲那个表情,
我这一个月的乳腺都通了。”“那……有奖励吗?”我趁机提要求。“想要什么?
”“那个王志有个金表,我也想要。不要百达翡丽,太老气,我要那个新出的联名款,
带钻的。”我狮子大开口。做小白脸,最忌讳的就是不贪。你不贪,老板怎么知道你有所求?
怎么会有安全感?这是交易,也是情趣。顾念哼了一声,拿出手机,
当着我的面转了五万块过去。“定金。”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
“剩下的,看你今晚表现。”我懂了。我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抱起她往楼上走。“遵命,
老板。”这一夜,我工作得很卖力。毕竟,那块表是真的很好看。拿到顾念的五万块转账后,
我没去买表。那是骗她的。男人手里得有点流动资金,万一哪天被扫地出门了,
至少住得起五星级酒店。我用这钱给顾念买了个**仪,剩下的存进了我的私房钱账户。
第二天中午,我起床了。顾念早就去公司了。她是工作狂,我是享乐派,这叫互补。
看了看时间,十一点。该是“贤妻良母”上线的时候了。我打开冰箱,
拿出和牛、芦笋、还有早上刚送来的海胆。我要去公司送饭。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送饭,
这是一次军事行动。目的地:顾氏集团总裁办。战略目标:让公司上下几百号人知道,
顾总有个帅气、体贴、且粘人的男朋友,杜绝一切潜在的狂蜂浪蝶。我穿了一件白色羊绒衫,
下面是浅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干净、无害。
提着那个粉色的、画着小兔子的保温饭盒,我打车去了公司。前台小姑娘拦住了我。“先生,
您找谁?有预约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直,显然是被我这张脸晃到了。我摘下墨镜,
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姐姐好,我找顾念。我是……给她送饭的家属。”家属。
这个词用得妙。前台愣了一下:“顾、顾总?”“对啊。她胃不好,外卖不卫生,
我在家做好了送来的。”我提了提手里的粉色饭盒,笑得人畜无害,“姐姐,
能不能通融一下?饭凉了念念该胃疼了。”一声“姐姐”,叫得前台心花怒放。
她赶紧给总裁办打了电话。三分钟后,顾念的秘书亲自下来接我。一路上,
我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惊艳的、好奇的、探究的。我挺直腰杆,目光直视前方,
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这就是正宫的气场。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顾念正埋头看文件,
眉头紧锁。“怎么突然来了?”她头也没抬。我走过去,绕过宽大的办公桌,
直接把饭盒放在她的文件上。“查岗。”我说。顾念终于抬起头,看着那个粉色的兔子饭盒,
嘴角抽了抽:“江驰,你能不能换个成熟点的颜色?”“不行。这是我挑了好久的,
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我打开饭盒。第一层,心形的厚蛋烧。第二层,
摆成心形的和牛粒。第三层,拼成“LOVE”形状的胡萝卜和西兰花。土。真的土。
但对付工作狂,这种直白的土味浪漫最有效。顾念看着那堆心形,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眼神明显柔和了。“喂我。”她靠在椅背上,命令道。这是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CBD的高楼大厦,门外是忙碌的精英。而她,这个商业帝国的女王,
正张着嘴等我投喂。我夹起一块牛肉,吹了吹,送进她嘴里。“好吃吗?”“还行。
盐放多了。”“那是因为我想你想得有点咸。”顾念差点噎住,瞪了我一眼:“闭嘴,吃饭。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进。”顾念恢复了冷淡的声音。门开了。进来的是个男生。
很年轻,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寸头,单眼皮,笑起来很阳光。
他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学姐,我看你中午没出去,给你买了杯冰美式,去冰的。”学姐?
我眯起了眼睛。警报拉响了。6那男生看到我,愣了一下。我手里还举着筷子,
筷子上夹着一块西兰花,正准备往顾念嘴里送。这画面,冲击力应该挺大。
“这是……”男生看向顾念。顾念咽下嘴里的东西,淡淡介绍:“我男朋友,江驰。
这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周宇,也是我大学校友。”“哦——校友啊。”我拖长了音调,
放下筷子,站起来。我183,他看起来180。身高优势,压制。“你好啊,小周。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谢谢你给我家念念买咖啡。不过呢……”我指了指那杯冰美式,
“她最近胃不舒服,医生说了,不能喝冰的,也不能空腹喝咖啡。你这杯……怕是浪费了。
”周宇脸色变了变,有点尴尬,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我只是看学姐工作太累,想让她提提神。”他转头看向顾念,眼神那叫一个真诚,“学姐,
那我去给你换杯热牛奶?”学姐,学姐。叫得真亲热。这招我熟。利用校友关系拉近距离,
表现出超出同事范围的关心,主打一个“我崇拜你、我心疼你”这是一只小奶狗。
而且是一只野心勃勃、想上位的小奶狗。顾念看了一眼周宇,又看了一眼我。
她显然看出了这里面的火药味,但她没打算管。女人嘛,享受雄性的争夺是天性。“不用了。
”顾念说,“我吃饭就行。你把文件放下吧。”周宇把文件放下,却没急着走。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饭盒,笑了笑:“江先生手艺真好,还弄成心形的。
现在会做饭的男生真不多了。不像我,平时只知道在公司加班、跑业务,回家累得倒头就睡,
连泡面都懒得煮。”听听。这话里有话啊。一边夸我,一边暗讽我闲、没事干、只会做饭。
然后标榜自己事业心强、肯吃苦、是公司的栋梁。这段位,比那个王志高多了。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个心疼的表情。“哎呀,小周这么辛苦啊?”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是该拼搏。不过身体也要紧。你看你,这黑眼圈重的,皮肤也有点糙,
平时没时间保养吧?”我摸了摸自己吹弹可破的脸,“我就不行了,念念老说我皮肤太嫩,
非逼着我用她那些死贵的护肤品。其实男人嘛,糙点也没事,
就是……可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几岁。”周宇的笑容僵住了。他才22,我25。
但我这话一说,显得他像30,我像18。“行了,别贫了。”顾念敲了敲桌子,
打断了我的输出,“周宇,你先出去吧。下午的会议资料准备好。”“好的,学姐。
”周宇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门关上。我立马趴回桌子上,委屈巴巴地看着顾念。
“念念,他那是什么眼神啊?好像我抢了他什么东西似的。”顾念吃了一口厚蛋烧,
似笑非笑:“怎么?有危机感了?”“我才没有。”我用手指卷着她的头发,
“一个实习生而已,毛都没长齐。我就是怕他那些廉价咖啡把你胃喝坏了。
”顾念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凑近了看我。“江驰,你这股子酸味,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酸吗?”我凑过去亲了她一口,“明明是甜的。”7我低估了周宇这小子的毅力。
接下来几天,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顾念。
汇报工作、请教问题、甚至连顾念去公司健身房,他都跟着。周五下午,顾念说要去练练,
出出汗。我当然要陪同。我换了身紧身速干衣,勾勒出完美的腰线和胸肌轮廓。到了健身房,
果然,周宇也在。他穿着背心,正在举铁,汗流浃背,肌肉充血,看起来荷尔蒙爆棚。
看到顾念进来,他举得更起劲了,嘴里还发出那种低沉的吼声。
“呵……呵……”像只求偶的大猩猩。顾念走过去,点了点头:“练得不错。
”周宇放下哑铃,抹了一把汗,笑得很阳光:“学姐,你也来了。要不要我带你练?
我以前在学校是健身社团的社长。”说着,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江先生也练练?
看你这身材……平时应该以有氧为主吧?男人还是得有点力量。”我看了一眼他脚边的哑铃。
一般般。我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我不太行。我怕疼。”“呵。”周宇笑了,
笑得很轻蔑,“健身哪有不疼的。来,江先生,试试这个10公斤的?女生入门都用这个。
”他递给我一个粉色的小哑铃。羞辱。**裸的羞辱。顾念站在旁边喝水,没说话,
眼神里带着看戏的兴味。我接过那个哑铃,装模作样地举了两下,然后手一软,
“哎哟”一声。“好重啊……”我揉着手腕,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念,“念念,我手腕疼。
上次帮你搬花盆扭到了,好像还没好。”周宇笑得更大声了:“不是吧?10公斤都拿不动?
江先生,你这也太……虚了。”“我是虚。”我理直气壮,“我又不靠力气吃饭,**脸。
”周宇被我的**震惊了。就在这时,顾念的手机响了。“我去接个电话。
”她转身走出了健身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健身房里的气氛变了。
我脸上那种软弱、无辜的表情,瞬间消失。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周宇愣了一下:“你……”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深蹲架前。那里挂着两片25公斤的杠铃片。
我单手。没错,单手。抓住杠铃杆,直接提了起来,做了个二头弯举。我举得很稳,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线条像雕塑一样炸裂。周宇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你……你……”他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我放下杠铃,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然后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那张震惊的脸。“小弟弟。”我声音很冷,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练得不错,但别太自信。有些重量,你举不起来。有些人,你也碰不得。”“你装的?!
”周宇终于反应过来了,脸涨得通红。“嘘。”我竖起食指抵在嘴唇上,“这叫情趣。
你不懂,念念就喜欢我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你要是敢告状……你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秒切换模式。身体一软,靠在器械上,捂着手腕,眉头微蹙。
顾念推门进来。“怎么了?”“念念……”我声音带着哭腔,“刚才我想试试举那个,
差点砸到脚,吓死我了。”我指着那个最重的杠铃。顾念看了一眼杠铃,
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气的)的周宇。“没事别逞能。”顾念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吹了吹,
“疼不疼?”“疼。”我趁机往她怀里钻,“要抱抱才能好。”顾念无奈地抱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