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洲作为《我那高冷同桌,似乎有点享受被我霸凌》这本书的主角,慢步寻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脚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一直滑到膝盖。顾言洲猛地伸手,在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劲很大,抓得我有点疼。我吓了一……
《我那高冷同桌,似乎有点享受被我霸凌》精选:
三班的体育委员王大雷打赌说,顾言洲这种把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高岭之花,
绝对忍不了江迟超过三天。全班都押了注。毕竟江迟是谁?
穿着裙子都敢踩课桌、单手能拎起纯净水桶的“迟哥”大家眼睁睁看着江迟抢了顾言洲的笔,
喝了顾言洲的水,还把满是汗味的校服外套扔在顾言洲那张比脸还干净的课桌上。
王大雷兴奋地搓手,等着看顾言洲爆发,等着看这位年级第一冷着脸找老师换座位。第一天,
顾言洲皱了皱眉。第三天,顾言洲帮江迟把外套叠好了。第一个月,
顾言洲把自己的水杯递到刚打完球的江迟嘴边,低声说:“慢点喝,别呛着。
”王大雷手里的辣条掉了一地。这哪里是被霸凌?这分明是被拿捏得死死的!谁都没看见,
江迟背对着顾言洲时,嘴角那个得逞的、狡黠的笑。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而且,
还是个会打架的猎物。1高二三班的后门被人一脚踢开。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墙皮震下来几块白灰。教室里原本嗡嗡的早读声瞬间消失,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我站在门口,单肩背着书包,
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棍,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目标锁定。
第四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个人坐得笔直,校服领口干净得发光,
手里正捧着一本全英文的《经济学人》,对周围的动静充耳不闻。顾言洲。长得是真好看,
睫毛比女生还长,鼻梁挺得像画出来的。可惜,是个瞎子。我追了他整整一个高一,
送水、送饭、帮他占座,这家伙硬是一句“谢谢同学”把我打发了。同学?
谁家同学会凌晨三点给你织围巾?既然温柔路线走不通,那就别怪我江迟换个玩法了。
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路过王大雷的座位时,顺手从他桌上顺了包薯片。“迟……迟哥,
那是我早饭……”王大雷弱弱地伸手。“记账。”我头也不回,直奔顾言洲。
走到顾言洲桌前,我把书包往桌上重重一甩。“啪!”顾言洲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很淡,
看着我的时候,没有惊恐,也没有惊喜,就像看着一只突然跳上餐桌的野猫。“江同学,
上课铃响了。”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清冷冷的。
我一**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那是我昨天威胁老班换来的宝座。“顾大班长。
”我侧过身,一只胳膊搭在他的椅子背上,整个人凑近他,“数学作业,借我抄抄。
”顾言洲往后躲了一下,眉头微皱:“自己写。”“不会。”我理直气壮。“不会可以学。
”他重新低下头看书。“学不会。”我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他的肩膀,“要不你教我?
”顾言洲合上书,叹了口气:“江迟,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这样?”“哪样?”我眨眨眼,
故意装傻,“我爱学习也有错?”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他肯定觉得我是个无赖。
没错,我就是要当个无赖。只有无赖,才能撕开他这层完美的包装纸。“不借。
”他语气坚决。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我伸出手,
快如闪电地从他桌洞里掏出那本蓝色的作业本。顾言洲反应也很快,伸手来抢。“还给我。
”“不还。”我把作业本举高,整个人往后仰。他为了抢本子,身体不得不探过来。
距离瞬间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腕,凉凉的。我没有躲,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顾言洲僵住了。
全班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言洲,
你手心出汗了。”他猛地抽回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他瞪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我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作业本,打开,铺在自己桌上。“谢了,同桌。
”我拿起笔,开始龙飞凤舞地抄写。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洁癖?高冷?
被我抓了手腕还不是只会脸红。2顾言洲这个人,有个很致命的弱点。他太讲道理了。
遇到我这种不讲道理的,他的cpu就会过载。第二节课下课,是大课间。
我趴在桌子上补觉,昨晚为了研究顾言洲的星座运势,熬到了两点。迷迷糊糊中,
我感觉有人在推我的胳膊。“江迟,起来。”是顾言洲的声音。我烦躁地挥了挥手:“别吵,
再睡五百年。”“下节是体育课。”他没放弃,又戳了戳我。我猛地抬起头,
头发乱糟糟地炸着,眼神凶狠地瞪着他:“顾言洲,你是不是找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手里拿着两瓶水。“老师说要体测,你再不去,算旷课。”我盯着他手里的水。
一瓶是矿泉水,一瓶是橙汁。我眯起眼睛:“你给我买水了?”顾言洲愣了一下,
不自在地把橙汁往身后藏了藏:“不是,这是……帮王大雷带的。”“王大雷?”我转头,
看向隔壁组正在和同桌掰手腕的王大雷,大吼一声:“大雷!顾班长给你买了橙汁,你喝吗?
”王大雷吓得一激灵,看看我,又看看脸色逐渐发黑的顾言洲,求生欲瞬间拉满。“不喝!
我对橙子过敏!我只喝西北风!”我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顾言洲。“听见没?他过敏。
”我站起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橙汁,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果汁顺着喉咙下去,甜得要命。“谢了。”我冲他挑了挑眉。顾言洲看着我,
耳朵尖又有点红了。他抿了抿嘴,转身往外走。“幼稚。”他扔下两个字。我拎着橙汁,
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幼稚?顾言洲,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藏橙汁的动作,
像极了小学生给喜欢的女孩送东西被发现后的反应。这家伙,嘴硬得很。
明明就是特意给我买的。我最喜欢喝这个牌子的橙汁,全班都知道。走到楼梯口,
一个隔壁班的女生突然冲出来,拦住了顾言洲。女生长得挺白净,手里捏着一封粉红色的信,
脸红得像猴**。“顾……顾同学,我喜欢你!请收下我的信!”我停住脚步,
靠在楼梯扶手上,慢悠悠地喝着橙汁,眼神却冷了下来。啧,又来一个送死的。
顾言洲往后退了一步,礼貌又疏离:“不好意思,我……”“哎呀,这不是隔壁班的班花吗?
”我大声打断他,几步走上前,直接插到两人中间。我比那女生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找我家顾班长有事?”我故意把“我家”两个字咬得很重。
女生被我吓了一跳,看到是我,脸色瞬间白了:“江……江迟?”“嗯,是我。
”我把玩着手里的橙汁瓶,笑得一脸无害,“顾班长最近忙着辅导我学习,没空谈恋爱。
这信嘛……”我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那封信,轻轻一抽。“我替他收了,
回头我帮你念给他听,怎么样?”女生眼眶一红,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顾言洲看着女生跑远的背影,转头瞪我:“江迟,你别太过分。”“我怎么过分了?
”我无辜地摊手,“我这是帮你挡桃花,你该谢谢我。”“谁要你帮。”他绕过我就走。
我跟上去,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喂,生气啦?要不我把信还给她?”“扔了。
”“什么?”“信,扔了。”他头也不回,脚步却放慢了一些。我看着他的侧脸,
心里乐开了花。看吧,他根本就不想收。他就是需要我这种恶人来帮他处理这些麻烦。
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3体育课测试八百米。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平时打架跑路练出来的体力不是盖的。但今天不行。今天我得柔弱。我站在起跑线上,
瞄了一眼站在终点记成绩的顾言洲。他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阳光打在他脸上,白得晃眼。
手里拿着秒表,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指挥发射火箭。“预备——跑!”哨声一响,我冲了出去。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我开始减速。此时不摔,更待何时?路过顾言洲面前时,
我看准地上一颗并不存在的石子,脚步一踉跄。“啊!”我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叫声,
整个人向前扑去。按照我的剧本,顾言洲应该会本能地伸手扶住我,然后我们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然而——顾言洲这个直男,他竟然往旁边让了一步!
我眼睁睁看着那双干净的球鞋挪开了,紧接着,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塑胶跑道上。
“嘶——”这回是真疼。**辣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我低头一看,膝盖上擦破了一大块皮,
血珠子立马渗了出来。“江迟!”顾言洲似乎也没想到我真摔,愣了一秒,赶紧蹲下来。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慌张。我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心里把顾言洲骂了一百遍。躲你大爷啊!“你说呢?”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腿断了,
赔钱。”顾言洲看着我流血的膝盖,眉头拧成了川字。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想碰,又不敢碰。
“能站起来吗?”“不能。”**脆耍赖,“疼死了,动不了。”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
“迟哥没事吧?”“流血了哎!”顾言洲看了看周围,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把手里的秒表塞给旁边的体育委员,然后在我面前转过身,
半蹲下。“上来。”我愣住了:“干嘛?”“送你去医务室。”他头也不回,“快点,
别磨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洁癖怪要背人了?我心里那点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奸计得逞的狂喜。我立马趴到他背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驾!
”我在他耳边喊了一声。顾言洲身体一僵,侧头怒视我:“江迟,你是猪吗?这么重。
”“嫌重你放我下来啊。”我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窝里。他没放,
反而托着我腿弯的手收紧了一些。他的背很宽,虽然看着瘦,但肌肉很紧实。
我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跳突然有点快。这算不算因祸得福?“顾言洲。”我小声叫他。
“闭嘴。”“你刚才干嘛躲开?”“我以为你要撞我。”“我撞你干嘛?我是要投怀送抱。
”顾言洲脚步一顿,差点把我扔出去。“江迟,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垃圾桶里。
”“你舍不得。”我笑嘻嘻地在他耳边吹气。他没说话,只是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我趴在他背上,看着两旁倒退的树木,觉得今天的阳光真好。顾言洲,你逃不掉的。
你这辈子,注定是要栽在我手里的。4医务室里没有人,老师不知道去哪儿了。
顾言洲把我放在病床上,熟门熟路地打开柜子,找出碘伏和棉签。“卷裤腿。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我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乖乖把运动裤的裤腿卷起来,
露出血肉模糊的膝盖。其实也没多严重,就是看着吓人。顾言洲用棉签蘸了碘伏,
抬头看了我一眼:“会有点疼,忍着。”“我怕疼。”我立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轻点。”他动作顿了顿,手下的力道放得极轻。棉签轻轻擦过伤口,凉凉的,刺刺的。
我其实一点都不觉得疼,这点伤跟以前翻墙摔的比起来简直是蚊子叮。
但我还是夸张地“嘶”了一声,身体往后缩。“别动。”顾言洲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腿。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温热。按在我皮肤上,像是带了电。我低头看着他。
他低垂着眼帘,神情专注,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这么近的距离,
我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这男人,长得真是犯规。“顾言洲。”“嗯。”他没抬头,
换了根棉签。“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女孩子处理伤口?”我试探地问。“没有。
”“那你手法这么熟练?”“给狗处理过。
”“……”我一脚踢在他腿上:“顾言洲你骂谁呢?”他终于抬起头,
嘴角竟然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谁动手就骂谁。”我看呆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平时那张冰块脸融化下来,杀伤力简直爆表。“你笑了。”我指着他的脸,像发现了新大陆。
顾言洲立马收起笑容,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错了。”他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又撕开一个创可贴,小心地贴在我伤口上。“好了,这两天别碰水。”他站起来要走。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摆。“这就完了?”“不然呢?还要我给你唱首歌?”他挑眉。“我腿疼,
走不回去。”我指着膝盖,“你得负责。”顾言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像是看透了我的小把戏。但他没有拆穿。他转过身,再次蹲下。“上来。”我趴在他背上,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医务室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窗帘飞舞。我突然觉得,受伤也挺好的。
至少,能离他这么近。学校里的谣言,传播速度比病毒还快。等到放学的时候,
全校都知道“校霸江迟把学霸顾言洲按在操场上强吻”了。版本之离谱,
连我这个当事人听了都脸红。王大雷绘声绘色地给我描述:“迟哥,你是没看见,
当时顾言洲脸都吓白了,拼命挣扎,但你力气太大了,
直接把他扛起来就跑……”我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放屁!是他背我!背!懂吗?
”“懂懂懂,情趣嘛。”王大雷一脸猥琐的笑。我懒得解释,反正这正合我意。
我要的就是全世界都觉得顾言洲是我的人,这样那些莺莺燕燕才会知难而退。放学路上,
我特意在校门口等顾言洲。他推着自行车出来,看到我,眉头习惯性地一皱。
“怎么还没回家?”“腿疼,骑不了车。”**在墙上,
把那条贴着创可贴的腿伸出去晃了晃,“你送我。
”顾言洲看了一眼我停在旁边的那辆粉红色山地车:“你家跟我家反方向。
”“那你带我回你家。”我脱口而出。顾言洲手一抖,车把差点歪了。“江迟,
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不知道,你教我?”我走过去,
非常自然地一**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开车吧,师傅。”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
窃窃私语。顾言洲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下来。”“不下。
”我抓住他的衣角,“除非你把我扔下去。”他叹了口气,似乎是认命了。“抓稳。
”他跨上车,脚下用力,车子晃晃悠悠地骑了出去。我坐在后座,风吹起他的校服衣摆,
打在我脸上。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他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我。“顾言洲。”“又干嘛?”“你腰挺细的。”“……”车子猛地一晃,
我吓得抱得更紧了。“闭嘴!再说话把你扔护城河里。”我把脸贴在他背上,笑得像个傻子。
顾言洲,你完了。你现在连我抱你都不拒绝了。这温水煮青蛙,水已经开始热了。
5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路过早餐摊时,我买了两个加了双份里脊的手抓饼,
又拎了两袋豆浆。到教室的时候,顾言洲已经坐在那儿了。不过今天的座位有点不一样。
他在我们两张桌子中间,用书本堆起了一道墙。
《高考英语词汇》、《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黄冈密卷》……堆得严严实实,
挡住了他那张好看的侧脸。这是要划清界限?我走过去,把书包往桌上一扔,
发出“咚”的一声。顾言洲没抬头,手里的笔不停,刷刷地写着物理题。“顾班长。
”我喊他。没反应。“同桌?”还是没反应。我伸出手,抽出最底下那本《牛津词典》。
“哗啦——”他精心搭建的“防御工事”瞬间塌了。书本散落一地,有几本还砸在了他脚上。
顾言洲终于停下笔,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江迟,你有病?”“我给你带了早饭。
”我无视他的怒火,把热乎乎的手抓饼放到他桌上,“双份里脊,补补身子。”“我吃过了。
”“吃过了也得吃。”我把豆浆插上吸管,直接递到他嘴边,“昨天你驮我回家太辛苦,
这是油钱。”顾言洲往后仰了仰,避开吸管。“我不吃路边摊。”“嫌脏?”我收回手,
咬住吸管猛吸了一口,“我不脏,你尝尝?”他的耳根又开始泛红,眼神里多了几分狼狈。
“江迟,这里是学校。”“学校怎么了?学校不让吃早饭?”我一手撑着下巴,
一手去拽他的校服袖子:“你要是不吃,我就喂你。当着全班的面。”我作势要起身。
周围几个同学已经竖起耳朵,眼神往这边瞟。顾言洲深吸一口气,一把抢过桌上的手抓饼。
“我自己吃。”他咬了一口,眉头皱得紧紧的,但嚼着嚼着,眉头慢慢松开了。“好吃吧?
”我凑过去邀功。他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油太大。”嘴上说着嫌弃,手里却没停,
没几下就把一个大饼吃完了。我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
觉得他这样子比平时那副高冷模样顺眼多了。“顾言洲。”“嗯?”他喝了口水,没看我。
“你嘴角有酱。”他动作一顿,拿起纸巾胡乱擦了擦。“没擦干净。”我伸出大拇指,
在他嘴角轻轻一抹。指腹划过他温热的皮肤,触感好得要命。顾言洲整个人僵住了,
瞳孔微微放大,死死盯着我。我收回手,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味道不错。”“江迟!”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全班同学都回过头看他。顾言洲脸上红白交错,胸口剧烈起伏。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抓起水杯冲出了教室。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
这点段位还想跟我斗?顾班长,你还嫩点。6下午自习课,老班宣布去图书馆上。
图书馆的座位是四人一桌。我抢占先机,一**坐在顾言洲对面。他抬眼看了我一下,
没说话,低头做卷子。我摊开一本漫画书,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看他写字。
他的手指很长,握笔的姿势很标准,写出来的字刚劲有力。我看得有点手痒。
脚底板在桌子下面悄悄往前探。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他的鞋。
他穿着那双干净的白球鞋,一尘不染。我用自己脏兮兮的帆布鞋,轻轻踩了一下他的鞋尖。
顾言洲写字的手一顿。他往回收了收脚。我继续往前追,又踩了一下。这次踩得重了点,
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顾言洲抬起头,眼神警告。我眨眨眼,用口型说:“脚滑。
”他深吸一口气,把脚缩到椅子下面。**脆把腿伸直,脚尖勾住他的小腿肚,
隔着校服裤子,蹭了蹭。“啪!”顾言洲把笔拍在桌子上。图书馆老师推了推眼镜,
往这边看了一眼。顾言洲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江迟,你再闹试试?”“我腿长,
没地方放。”我一脸无辜。“放你自己腿上。”“放不下。”我变本加厉,
脚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一直滑到膝盖。顾言洲猛地伸手,
在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劲很大,抓得我有点疼。我吓了一跳,想往回抽,
却被他死死扣住。“别动。”他低声喝道。这回轮到我慌了。这姿势……太暧昧了。
我的脚踝被他握在手里,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你……你松手。”我脸上有点发烧。
“不是没地方放吗?”顾言洲看着我,眼底划过一丝促狭,“我帮你拿着。
”他就这么抓着我的脚踝,一只手继续拿起笔写卷子。我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
脚踝处传来的热度,顺着血液一直烧到了耳根。这剧本不对啊!不是我调戏他吗?
怎么变成被他制裁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写完最后一道题,才慢悠悠地松开手。
“下次再乱伸,腿给你打折。”他把卷子一收,站起来去交作业。我看着他的背影,
摸了摸发烫的脚踝,心里突然跳得很快。这个书呆子,好像学坏了。周五下午是篮球赛。
顾言洲是主力。平时看着斯文败类的样子,换上球衣倒是挺有料。胳膊线条流畅,
小腿肌肉紧实,跑起来带风。我占了第一排的位置,手里拿着两瓶水。“顾言洲!给老子冲!
”我站起来大吼,声音盖过了所有拉拉队。顾言洲正在运球,听到我的声音,脚下一滑,
差点把球运到脚面上。他瞪了我一眼,耳朵又红了。这人脸皮真薄。比赛进行得很激烈,
比分咬得很紧。最后三秒,顾言洲一个三步上篮,球进了!全场欢呼。
他撩起球衣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啊啊啊!腹肌!我看见了!
”旁边的女生尖叫。我不爽地啧了一声。那是你能看的吗?我挤开人群,冲到场边,
把水递过去。“喝水。”顾言洲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打湿了锁骨。他接过水,
仰头就灌。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要命。我盯着他的喉结,咽了口口水。喝完半瓶,
他把水递回给我。“谢了。”刚想转身,一个隔壁班的女生红着脸凑过来,
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毛巾。“顾……顾学长,擦擦汗吧。”顾言洲愣了一下,刚想开口。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剩下的半瓶水,对着瓶口,仰头咕咚咕咚全喝了。然后一抹嘴,
冲那女生笑:“不好意思啊,他喝过的水,我最爱喝。”女生目瞪口呆,看看我,
又看看顾言洲。顾言洲这次没反驳,只是无奈地看着我。“江迟,你是水桶吗?”“我乐意。
”我把空瓶子捏扁,随手一投,精准地扔进五米外的垃圾桶,“三分球,准不准?
”顾言洲没理我,转身去拿自己的衣服。那个女生还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递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