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黑玫瑰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穿越架空小说《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主角林青云楚景渊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灌了水银的骰子,也敢拿到我面前现眼?设局坑害朝廷命官之后,按大燕律例,当斩!”“来人!”“把这欺诈百姓、设……。
《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精选:
摄政王府,朱门紧闭,两座汉白玉石狮子威风凛凛,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京城里谁不知道,这位摄政王爷喜怒无常,最厌烦有人打扰清修。寻常权贵别说登门拜访,就是路过门口都得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位阎王爷。
然而今日,这寂静却被一阵不紧不慢的车轮声打破了。
武侯府那辆罩着青绸帷幔的马车稳稳停在王府正门口。
李嬷嬷搀扶着林青云下了车。今日她特意换了一身暗紫色的织金对襟大袖衫,头上没戴那些花里胡哨的珠翠,只插了一根成色极好的墨玉簪,整个人显得沉稳大气,不怒自威。
“老太君,咱们真要进去?”
随行的小丫鬟有些腿软,看着那两排手按刀柄的王府亲卫,声音都在发抖。
“怕什么?”
林青云理了理袖口,神色淡然,“咱们是来送礼的,又不是来抄家的。”
说罢,她拄着龙头拐杖,径直走到台阶前。
那守门的亲卫统领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这根昨夜在万利赌坊大杀四方的御赐金拐杖,原本冷峻的脸上立刻挤出一丝恭敬的笑意,快步迎了下来。
“小的见过老太君!王爷吩咐了,若是老太君来了,不必通报,直接请进暖阁叙话。”
林青云挑了挑眉。
这老狐狸,果然早就料到她会来。
“有劳。”
林青云微微颔首,示意身后的家丁将两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抬上,跟着统领跨进了王府大门。
一路穿廊过院,只见这摄政王府虽不似武侯府那般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千年古树参天,假山怪石嶙峋,就连脚下的地砖都是用昂贵的金砖铺就。
到了暖阁,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楚景渊正坐在窗边的罗汉床上,手里依旧盘着那对油光发亮的金刚菩提核桃,面前摆着一副残局。
见林青云进来,他并未起身,只是抬眼笑了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戏谑。
“老太君好大的手笔,昨夜才抄了赌坊,今日就抬着箱子来本王府上,莫不是要分赃?”
林青云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局促。
“王爷说笑了。”
林青云挥了挥手,李嬷嬷立刻命人打开那两口箱子。
刹那间,满室生辉。
一箱是成色极好的东珠,一箱是满满当当的金条。
“昨夜若非王爷派人相助,那万利赌坊背后的势力怕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这点东西,权当是请王爷府上的兄弟们喝茶了。”
林青云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毕竟远亲不如近邻,日后武侯府清理门户动静大了些,还望王爷多担待。”
楚景渊看着那两箱足以让寻常官员眼红的金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更为浓厚的欣赏。
这老太太,有点意思。
寻常妇人遇到这种事,要么哭哭啼啼求庇护,要么唯唯诺诺不敢张扬。
她倒好,不仅敢砸场子,还敢大张旗鼓地来跟他这个“活阎王”谈交易。
“老太君倒是通透。”
楚景渊随手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语气慵懒,“不过,本王不缺钱。”
“万利赌坊那点油水,老太君还是留着自个儿填武侯府那个大窟窿吧。听说你那几个好孙子,可是把你这半辈子的积蓄都败得差不多了。”
被戳穿家丑,林青云也不恼,反而坦然一笑。
“家门不幸,出了几个败家玩意儿。不过好在老身这把骨头还硬朗,还能再折腾几年。”
“既然王爷不缺钱,那这礼……”
楚景渊忽然坐直了身子,从腰间解下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顺着桌面滑到了林青云面前。
“钱拿回去,这牌子你收着。”
林青云垂眸一看,只见那令牌上刻着一直狰狞的麒麟,背后是一个苍劲有力的“摄”字。
这是摄政王府的通行令,见牌如见王爷亲临!
这分量,可比那两箱金子重多了。
“王爷这是何意?”林青云不动声色地问道。
“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楚景渊重新靠回软枕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王这人有个怪癖,最喜欢看戏。”
“尤其是看那种恶人自有恶人磨、不肖子孙被吊打的好戏。”
“老太君这两日的手段,深得本王心意。这块牌子借你,日后你在京城办事,若是遇到哪个不长眼的敢拿官威压你,亮出来便是。”
说罢,他指了指两人府邸中间那道高高的院墙。
“另外,那堵墙碍事得很。本王特许,日后老太君若是嫌走正门麻烦,这墙头……您随便翻。”
林青云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老狐狸,这是在给她递刀子,让她放开手脚去整顿呢。
“既然王爷如此盛情,那老身就却之不恭了。”
林青云伸手将那块令牌收入袖中,只觉得沉甸甸的,心里那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有了这块牌子,别说是京城里的宵小,就是宫里那位想动武侯府,也得掂量掂量。
“那这两箱俗物,老身就厚着脸皮带回去了。”
林青云站起身,整了整衣摆,“日后若是武侯府做了什么好吃的点心,定第一时间让人给王爷送来。”
“点心就不必了。”
楚景渊摆了摆手,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手中的龙头拐杖,“若是下次还要打孙子,记得叫本王一声,本王给你备茶。”
林青云嘴角微抽,忍住没给他一个白眼。
这堂堂摄政王,怎么跟个村头爱听八卦的老大爷似的?
……
出了摄政王府,林青云的心情可谓是大好。
天色渐晚,雪花又开始飘落。
马车行驶在回府的路上,李嬷嬷看着自家老太君脸上掩不住的笑意,也跟着高兴起来。
“老太君,这摄政王看着也不像传闻中那么可怕嘛,倒是个热心肠。”
“热心肠?”
林青云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那块冰凉的麒麟令,“他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也好,各取所需。他看他的戏,我立我的威。只要他不挡我的路,这盟友便是做得的。”
马车刚转过街角,还没到武侯府大门口,就见前方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喧闹非凡。
“怎么回事?”林青云皱眉问道。
前面的车夫勒住马缰,回禀道:“老太君,好像是府门口有人在闹事,看穿着……像是宫里来的人。”
宫里?
林青云心头一跳。
自从武侯战死,这几年宫里对武侯府一直是不冷不热,除了年节赏赐,极少派人来。
这时候来人,多半没什么好事。
“去看看。”
林青云下了马车,拄着拐杖拨开人群。
只见武侯府正红的大门前,站着一个面白无须、身穿蓝绸太监服的中年内侍。
那太监手里拿着一柄拂尘,正趾高气扬地对着守门的家丁训斥。
“咱家可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口谕来的!你们这群不开眼的奴才,竟敢让咱家在雪地里等这么久?”
“若是冻坏了咱家,耽误了娘娘的大事,你们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旁边,被林青云逼去收账刚回来的柳氏,正一脸惶恐地陪着笑脸。
“公公息怒,公公息怒!老太君出门办事去了,妾身这就让人去请……”
“请什么请!”
那太监尖着嗓子,兰花指一翘,差点戳到柳氏的鼻子上。
“武侯府好大的架子!咱家今儿来,可是给你们那不成器的大**指一条明路的!”
“听说你们大**跟个野男人跑了?哼,真是丢尽了勋贵人家的脸面!”
“不过贵妃娘娘仁慈,念在武侯府往日的功勋上,特意给指了一门亲事。”
“承恩公府的二老爷刚死了填房,正缺个续弦。虽然年纪大了些,有些疯癫,但好歹也是皇亲国戚。让你们那大**回来洗干净了,明日一顶小轿抬过去,也算是给你们侯府遮丑了!”
柳氏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承恩公府的二老爷?那可是个出了名的虐待狂,前头三个填房都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这是把语若往火坑里推啊!
“公公……这……这万万使不得啊……”柳氏哭着就要下跪。
“啪!”
一声脆响。
那太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根金灿灿的拐杖狠狠抽在了**上,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扑通一声摔在了雪地里。
“哎哟!那个杀千刀的敢打咱家!”
林青云缓缓收回拐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狼狈的太监,声音冷若冰霜。
“哪来的阉狗,敢在我武侯府的大门口狂吠!”
“承恩公府那个老变态想娶我孙女?”
林青云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凛然。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贵妃,让她自己嫁过去当续弦吧!”
“我武侯府的女儿,哪怕是逐出了族谱,也不是给人当玩意儿作践的!”
“来人!把这满嘴喷粪的阉狗,给我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