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媳妇刚跑五个俏寡妇来敲门》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穿越重生小说,由空中的风与风筝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周一泉宁雪儿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周一泉宁雪儿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她那件新买的红呢子裙敞着怀,扣子掉了一颗。里头大片雪白的软肉明晃晃地撞进周一泉的眼睛里。周一泉……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年代,媳妇刚跑五个俏寡妇来敲门》精选:
面对苏巧巧这种带点小心机的挑逗。
周一泉根本不吃亏。
当然他也知道,苏巧巧之前是在门外偷听了,要不她咋知道刚才屋里发生了什么?
周一泉不仅没推开她,反而顺势伸出大手。
照着苏巧巧腰上,狠狠地拍了一记。
力道极大,震得苏巧巧浑身一激灵。
“哎哟!”
苏巧巧痛呼一声,原本盘在周一泉腰上的双腿瞬间软了,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周一泉怀里。
“一泉哥,你打疼我了……”
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更多的是娇嗔。
周一泉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一把捏住她娇媚的脸蛋。
“巧巧,跟我玩这套?”
周一泉眼神里透着股侵略性,盯着她的眼睛。
“我的火要是真被你拱起来了,今晚你就是喊破喉咙,也出不了这间屋子。”
“就你这身板,经得起我折腾几回?”
苏巧巧被他这野性十足的做派彻底镇住了。
她虽然有过男人,但死鬼丈夫是个病秧子,哪见过周一泉这种纯爷们的阵仗。
刚才还敢撩拨的心思,瞬间偃旗息鼓,只剩下满心的敬畏和死心塌地的顺从。
“我错了哥,我不闹了。”
苏巧巧心甘情愿地认怂,赶紧从周一泉身上爬下来。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紧身毛衣,低着头站在一边,脸红红的。
周一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点上一根旱烟。
两人正腻歪着,外头的天突然暗了下来。
一阵狂风吹过,卷起院子里的漫天黄土。
紧接着,外面下起了大雪。
周一泉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大雪,眉头拧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苏巧巧。
“这雪下得太急,温月和望秋嫂家的房顶早就漏得不成样子了。”
“这会儿估计屋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说完,周一泉把烟头一扔,转身去墙角翻找。
苏巧巧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一泉哥,雪这么大,你现在去干啥?”
“修房顶!”
周一泉大白话干脆利落。
他从破柜子里扯出一大块之前盖拖拉机用的厚塑料布。
又抄起一把铁锹。
顺手把一件破蓑衣披在身上。
“你老实在这待着。”
周一泉一把推开门,一头扎进了狂风暴雪中。
周一泉踩着泥水,一路狂奔到了温月家。
温月家那两间破土房,此刻正漏着雪。
温月正拿着脸盆、水桶在屋里到处收雪,急得直掉眼泪。
突然。
“砰”的一声。
破木门被一脚踹开。
周一泉走了进来。
“一泉!”温月看到他,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周一泉二话不说,拎着铁锹和塑料布,直接搬了个梯子爬上房顶。
大雪中,房顶很滑,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来。
周一泉仗着灵泉水改造过的变态体能,硬生生在房顶上稳住身形。
他挥舞着铁锹,铲起院子里的黄泥巴,混合着塑料布,堵住漏雪的窟窿。
温月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个在暴雪中为她拼命的男人,心里热热的。
修完温月家,周一泉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林望秋家。
一整个下午,他冒着大雪,把几个寡妇家的房顶全给修了个严实。
直到天黑,大雪停歇,他才回到家。
第二天一早。
大雪过后的小鸡屯空气清新。
但井台边上,却聚着几个碎嘴的老娘们。
这帮长舌妇一边洗衣服,一边压低声音嚼舌根。
“哎,听说了没,周一泉昨天冒着大雪去给那几个寡妇修房顶呢。”
“呸,修啥房顶,那是去钻被窝了吧!”
“他媳妇刚跑,他就跟这几个破鞋搞在一起,真不要脸!”
周一泉正端着木盆去井台边打水。
这帮老娘们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
周一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水盆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回院子,抄起那把平时杀猪用的剔骨刀。
刀口磨得锃亮,泛着渗人的寒光。
周一泉提着刀,大步流星走到井台边。
几个老娘们正说得起劲,一抬头看到周一泉提着刀过来,吓得脸都白了。
“咣!”
周一泉扬起手里的剔骨刀。
狠狠剁在井沿那块厚重的青石板上。
火星子四溅,刀刃硬生生砍进了石头里半寸深!
几个老娘们吓得手里的衣服都掉进了水槽里。
周一泉拔出剔骨刀,刀尖指着那几个长舌妇的鼻子。
“谁特娘的再敢满嘴喷粪!”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
“我光明正大帮她们修房子,怎么着!”
“以后谁再敢背后嚼一句她们的舌根,说她们乱搞。”
“我半夜去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不信你们就试试!”
几个老娘们吓得浑身哆嗦,腿都软了,连连摆手说不敢了。
周一泉冷哼一声,拔出刀,端起水盆转身就走。
就在他刚转身的功夫。
村口的大路上,一辆冒着黑烟、极其扎眼的绿色吉普车,摇摇晃晃地开进了小鸡屯。
八十年代初,能坐上吉普车的,那绝对是县里的大人物。
全村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吉普车开到周一泉家破院子门前,一个急刹车停住。
车门推开。
先是一只穿着红色高跟皮鞋的脚迈了出来。
紧接着。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烫着**浪卷发的女人下了车。
徐曼丽!
周一泉的媳妇,那个嫌贫爱富跟着野男人跑了的女人!
徐曼丽今天穿得极其洋气,一件的确良的白衬衣,一条黑色的长裤。
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嘴唇涂得通红。
她下车后,赶紧转身,极其谄媚地扶着一个大腹便便、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这男人夹着个黑皮包,嘴里叼着过滤嘴香烟,一副大老板的派头。
徐曼丽这次回村,根本不是单纯回来炫耀。
她跟这男人跑了之后,才知道这所谓的大老板就是个倒腾假货的骗子。
手里根本没几个钱。
她这次带人回来,是盯上了周一泉爷爷当年藏在猪圈底下的两根金条!
那事只有她偷偷知道。
徐曼丽以为周一泉肯定饿得半死,正准备大摇大摆进院子挖宝贝。
结果她刚走到院门口,往里一看,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院子里,挂着一排排肥得流油的黑瞎子肉。
五个水灵灵的女人,正围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转悠。
那是周一泉!
不仅没饿死,反而活得像个土皇帝!
徐曼丽嫉妒得面容扭曲,牙齿咬得咯吱响。
她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走进院子。
伸手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冷笑。
“哟,周一泉,我才走几天,你就跟这群破鞋混在一起了?”
“果然是个没出息的泥腿子,就配捡垃圾。”
“赶紧滚开,我要进屋拿我落下的东西!”
徐曼丽说着,就想绕过周一泉往猪圈方向走。
周一泉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气笑了。
他昨天打扫猪圈的时候,早就靠着灵泉空间的感应,把那盒子金条挖出来了。
周一泉随手把剔骨刀往门柱上一插,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沾着泥土的铁盒子。
在手里颠了颠,铁盒子发出金属撞击声。
周一泉走到徐曼丽面前,把铁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曼丽啊,你带着这野男人大老远跑回来,找的是这玩意儿吧?”
徐曼丽看到那个铁盒子,脸色瞬间煞白。
周一泉冷笑一声,“可惜了,这东西姓周不姓徐,你特娘的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