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虹宝”带着书名为《身穿神医,被将军偏执独宠》的穿越架空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穿越架空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谢星遥云骁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她一身素色衣裙,裙摆还沾着马车里的软垫绒毛,脸上未施粉黛,唯有一双杏眼亮得惊人,此刻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怯意。…………
《身穿神医,被将军偏执独宠》精选:
谢星遥稳了稳心神,“第一针,取百会穴,清神醒脑。”
她低声自语,手指精准地落在云骁的头顶百会穴上,手腕微沉,银针瞬间没入三分。
“哼……”
云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皱得更紧了,却没有其他反应。
第二针,太阳穴。
第三针,人中穴。
……
一连六针,谢星遥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
每一针落下,云骁都只是闷哼一声,痛感并不明显。
秦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些。
直到第七针。
谢星遥捏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目光死死盯着云骁心口的膻中穴。
那里,是毒性聚集的核心之地,也是施针最关键、最痛苦的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在落针的前一秒,突然扬声,语速快得像惊雷:“按住将军!”
四个按着云骁四肢的护卫,立刻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脚。
就在这时,谢星遥的手腕猛地沉下!
银针,瞬间没入云骁的膻中穴,直达五分!
“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突然从云骁的口中爆发出来。
他像是被烈火焚烧,又像是被寒冰刺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原本昏迷的他,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眸子瞪得极大,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的身子,剧烈地拱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身上的锦袍,瞬间被汗水浸透。
四肢绑着的绳子紧紧地勒进他的肉里,勒出了一道道红痕,他却浑然不觉,拼尽全力地挣扎着。
“将军!”
秦风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谢星遥拦住了。
“别过来!”谢星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却依旧冷静,“这是正常反应!毒性正在被逼出体外,他越痛,解毒越彻底!”
屋内,云骁的嘶吼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头发颤。
秦风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将军痛苦挣扎的模样,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从军多年,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见过将士们断肢残臂,却从未见过云骁如此痛苦的模样。
秦风的眼底,瞬间燃起滔天的怒火与恨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这哪里是下毒,这分明是想要折辱死大夏的骠骑将军,想要让他身败名裂、痛苦不堪地死去,想要让大夏失去一位保家卫国的盖世英雄啊!
谢星遥此刻也不好受,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浸湿了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连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大半。
可她却连擦都顾不得擦,微微弯腰,目光死死盯着云骁的反应,她要时刻留意云骁的脉象与神色,稍有偏差,便要立刻调整针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屋内只剩下云骁凄厉的嘶吼声,以及谢星遥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第一轮施针结束。
就在谢星遥拔出最后一根银针的瞬间,云骁两根中指上的血口子,突然涌出一股黑血。
黑血浓稠如墨,黏腻不堪,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呛得屋内的护卫们都忍不住皱紧眉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黑血顺着他的指尖,一滴滴落在榻上的锦垫上,晕开一朵朵诡异而狰狞的黑色花朵,触目惊心。
谢星遥看到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瞬,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与笃定:
“太好了!秦护卫,云将军体内的毒,开始排出来了!”
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向秦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字字清晰,不容置疑:“再施两轮针,将体内剩余的余毒彻底逼出,将军便可脱离危险,保住性命。”
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愈发凝重:
“不过,你务必记住,中了汨罗春这种毒,解毒之后的三个月内,将军绝对不能与女子欢好,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肌肤之亲都不行。
否则,毒性会立刻反扑,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难救他性命!”
秦风闻言,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神色变得极其不自在,眼神躲闪,连头都不敢抬。
他一个常年在沙场厮杀的糙汉子,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铁血将士,如今被一位女医官,如此直白地叮嘱这种私密之事,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连耳根都红透了,满心都是讶然。
他万万没想到,谢神医竟会如此直白,半分都不避讳。
谢星遥也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寒暄,上前一步,伸手将秦风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耳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为难:“秦护卫,有件事,我得麻烦你。”
“谢神医请讲,秦风万死不辞!”秦风立刻收敛心神,躬身应道,眼底的窘迫渐渐褪去,只剩下郑重。
“烦请你,立刻找个会施针的男郎中来。”谢星遥的声音压得更低,眉宇间拧起一抹为难,“等下第三轮施针,需要刺入股少阴心经,穴位偏于私密,我乃女子,诸多不便,实在无法操作。”
“什么?!”
秦风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谢、谢神医,这、这汀兰小筑,住的都是跟着将军的军汉子,个个都是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哪里有什么会施针的男郎中啊?”
谢星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底也泛起一丝焦急:
“那附近呢?附近有没有医馆?哪怕是小药铺,只要有会施针的男郎中行。”
“没有!”秦风连忙摇头,语气里满是急切,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谢神医,这里是京郊,荒僻得很,连住户都没几家,更别说医馆药铺了,连个懂医术的赤脚大夫都找不到啊!”
谢星遥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眉宇间的焦急愈发浓烈:
“不行,第三轮针,必须用到男郎中,穴位太过私密,我实在不便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