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和兄弟互换身体后,我才发现结婚三年的妻子管他叫老公》以陆风苏晴江辰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情深未央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这种感觉,真是既熟悉又陌生。我畅通无阻地来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我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是……
《和兄弟互换身体后,我才发现结婚三年的妻子管他叫老公》精选:
苏晴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继续对着“江辰”演戏。
“老公,你别怕,医生说你没事,我和陆风都会照顾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在“江辰”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勾了勾我的小指。
动作暧昧又熟练。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病床上的陆风,也就是现在的“江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想抽回被苏晴握住的手,却被苏晴死死按住。
“苏晴,你……”他开口,发出的却是我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充满了愤怒。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苏晴立刻打断他,满脸担忧地回头看我,“陆风,你快去叫医生!”
这是在给我递话,让我赶紧离开,好让她安抚“江辰”的情绪。
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我走到病床的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我”。
“江辰,你感觉怎么样?”我用陆风的腔调,懒洋洋地开口。
陆风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全是警告。
他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
我笑了。
“看来恢复得不错,都有力气瞪人了。”
我拉过一张椅子,大喇喇地坐下,就坐在床边,和苏晴一左一右,把“江辰”夹在中间。
苏晴的眉头蹙了一下,显然对我的行为有些不满。
“陆风,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没事,我不累。”我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江辰是我最好的兄弟,他醒了,我当然要陪着他。”
我特意加重了“最好”两个字的读音。
陆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说话,但苏-晴-显然不想让他开口。
“老公,你刚醒,需要多休息,别说话了。”苏晴柔声细语地安抚他,一边给他掖被角,一边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陆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看着他们俩在我面前眉来眼去,互相使绊子,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这就是我曾经深信不疑的爱情和友情。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对了,苏晴,”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那份股权**协议,“这个,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江辰签?”
我把协议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苏晴的眼睛亮了。
而陆风的眼神,则瞬间变得惊恐。
他当然认得这份协议。
这份协议,就是他一手策划,用来掏空我的最后一步。
现在,这份协议却到了我的手里。
主动权,瞬间逆转。
“你……”陆风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苏含一把按住。
“老公,你别激动,这是……这是为了公司好。”苏晴急忙解释,但眼神却在向我求助。
她在问我,该怎么办。
我摊了摊手,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江辰,你别误会。你看,你现在身体不好,公司那么多事,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让苏晴帮你分担一点,也是应该的。”
我用着陆风的身份,说着陆风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感觉真是奇妙。
“你放屁!”陆风终于忍不住了,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陆风,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我当你是兄弟,你居然……”
“老公!”苏晴尖叫一声,死死捂住了他的嘴,“你胡说什么!陆风也是为了你好!”
她一边捂着陆风的嘴,一边惊慌地看着我,生怕我“生气”。
我当然不会生气。
我甚至还想笑。
看着陆风顶着我的脸,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
“苏晴,你放开他。”我淡淡地开口。
苏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陆风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陆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们就休想得逞!”
他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如果不是顶着我的脸,我差点都要为他鼓掌了。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江辰,你是不是忘了,现在,谁才是江辰?”
陆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拍了拍他的脸,这个动作我以前经常对他做,代表着兄弟间的亲密。
但现在,却充满了侮辱。
“你现在,只是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神志不清的病人。你说的话,谁会信?”
我转头看向苏晴,她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而我,”我指了指自己,“是你的好兄弟,陆风。”
我又指了指苏晴,“是你的好妻子,苏晴。”
“我们俩,说的,才是真话。”
陆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一个被妻子和兄弟联手背叛,即将被夺走一切,却有口难言的可怜虫。
这不就是前一刻的我吗?
现在,我把这个角色,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你……你想怎么样?”陆风的声音里带上了颤抖。
“不想怎么样。”我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是想劝劝你,好好养病,公司的事,就别操心了。”
我把股权**协议和一支笔,一起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什么时候想通了,就把它签了。对我们大家都好。”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苏晴说:“走吧,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苏晴乖巧地点点头,临走前,还“体贴”地对陆风说:“老公,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走出病房,苏晴立刻挽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老公,你刚才好帅啊。”
她仰着头,满眼都是星星。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把他逼得太紧,会不会适得其反?”我故意问道。
“不会的。”苏晴不屑地哼了一声,“江辰那个软骨头,我最了解他了。你别看他现在叫得欢,吓唬吓唬他,过两天他就自己想通了。”
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问:“可是……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他……”
“不然呢?”我打断她,学着陆风平时那种不耐烦的口气,“难道你要跟着他过一辈子苦日子?”
苏晴立刻摇头:“当然不!”
“那就行了。”我捏了捏她的脸,“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
安抚好苏晴,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公司看看,便一个人离开了医院。
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开着陆风那辆骚包的法拉利,直奔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
那是陆风在我公司附近,租的一个高级公寓。
他告诉过我,那是他用来招待客户的地方。
现在想来,恐怕是用来招待苏晴的吧。
我用指纹打开门。
公寓里收拾得很干净,装修风格和我和苏晴的家很像,都是苏晴喜欢的简约风。
空气中,还残留着苏晴惯用的香水味。
这里,就是他们偷情的爱巢。
我压下心头的恶心,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很快,我在卧室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
我没去找钥匙,直接用蛮力把它拽了出来。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亲密照片或者**。
只有一个文件夹。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医疗报告。
病人姓名:苏子昂。
年龄:五岁。
诊断结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下面是各种看不懂的化验单和治疗方案,以及一张张巨额的缴费单。
苏子昂?
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继续往后翻,翻到了一张出生证明。
母亲:苏晴。
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
陆风。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成一片空白。
苏晴和陆风,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一个我从未听说过,从未见过的儿子。
五岁。
我和苏晴结婚三年。
也就是说,在我认识苏晴之前,他们就已经在一起,并且有了孩子。
那我算什么?
我这三年的婚姻,又算什么?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用来给他们儿子治病的移动血库?
我抓着那张出生证明,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极致的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冰冷。
我忽然想起来,三年前,我和苏晴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
是陆风介绍我们认识的。
他说苏晴是他一个远房表妹,刚从国外回来,让我多照顾照顾。
苏晴温柔、漂亮、善解人意,对我百依百顺,很快就俘获了我的心。
我们认识不到半年就结了婚。
现在看来,那场相遇,那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个针对我江辰的,天大的骗局!
我瘫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一直以为,苏晴只是爱慕虚荣,为了钱才背叛我。
我一直以为,陆风只是利欲熏心,为了我的家产才算计我。
可我万万没想到,真相远比我想象的要肮脏和残忍。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的命来的!
白血病……
我忽然想起,陆风曾经不止一次地,旁敲侧击地问过我,愿不愿意加入中华骨髓库。
当时我只当他是开玩笑,随口敷衍了过去。
现在想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在试探。
试探我这个“备用骨髓”,有没有可能救他儿子的命!
一阵无法遏制的寒意从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这两个人,太可怕了。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
游戏还没结束。
既然他们把戏演得这么全,我怎么能不成全他们?
我把所有文件都拍了照,然后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再把抽屉塞回床头柜。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公寓。
回到车上,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的私人助理,小张。
“喂,张助,是我。”我用陆风的声音说。
电话那头的小张愣了一下,“陆总?您找我?”
“帮我查个人,苏子昂,男,五岁,白血病,应该在市儿童医院。”
“好的,陆总。请问,是查他什么信息?”
“所有。”我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尤其是,他的亲生父母,以及他最近的配型情况。”
“明白。”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朝着**的方向开去。
现在,我是陆风。
**未来的“主人”。
我得去巡视一下我的“领地”。
到了公司楼下,我直接把车停在了原来属于我的那个专属车位上。
走进大厅,前台**看到我,立刻恭敬地鞠躬。
“陆总好。”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
一路上,所有见到我的员工,都停下脚步,恭敬地喊我“陆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