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来了金元宝编写的热门小说读心十年,我亲手将妻子送进地狱,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空气里弥漫着柳依依刚炖好的莲藕排骨汤的香气。那是一种极具欺骗性的、名为“家”的味道。我因为一个熬了两夜的项目,头痛欲裂,……
《读心十年,我亲手将妻子送进地狱》精选:
01.惊雷十年前,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周三下午,
空气里弥漫着柳依依刚炖好的莲藕排骨汤的香气。
那是一种极具欺骗性的、名为“家”的味道。我因为一个熬了两夜的项目,头痛欲裂,
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柳依依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步态轻盈,像一只蹁跹的蝴蝶。「老公,
辛苦啦,快趁热喝点汤。」她声音甜得发腻,是我曾经最迷恋的腔调。
也就在她把汤碗递到我面前的那一刻,世界,在我脑中炸开了。没有预兆,没有过渡。
仿佛有人在我颅内植入了一个高功率的信号接收器。
无数嘈杂的、尖锐的、细碎的声音洪流般涌入。【这领带怎么又歪了,真是个土包子,
要不是看在他会挣钱的份上……】【今晚这排骨炖得真好,等会给建军也送一碗过去,
他最喜欢我做的菜了。】【可欣的学区房不知道他肯不肯买,不行就再吹吹枕边风,
为了我跟建军的宝贝女儿,他必须得出这个钱。】这些声音,清晰得如同耳语,源头,
正是我面前笑靥如花的妻子——柳依依。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几乎停止了跳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柳依依关切地问,伸手来探我的额头。
她的手很温暖,可我脑海里却同步响起了她冰冷的心声:【别是猝死了吧?
那我和建军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我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她的触碰。
汤碗里的汤因为我的动作而晃动,几滴滚烫的油溅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这痛,远不及我心头那场海啸的万分之一。我能听到她的心声。我能读心了。
这个荒诞的念头仅仅出现了一秒,就被更残酷的现实所覆盖。
——我爱了五年、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出轨了。
——我视若珍宝、当成生命延续的女儿江可欣,是她和隔壁邻居王建军的孩子。——我,
江屿,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兢兢业业、负责掏钱的工具人。一个……土包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我强迫自己看向柳依依,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关切”,表演得天衣无缝。【这么激动干嘛?难道发现了?
不可能,我做得这么隐秘。】她的内心戏还在上演。我死死地咬住后槽牙,
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滔天的恨意和屈辱。我不能倒下,
更不能揭穿。现在掀桌子,我只会成为朋友圈和家族里的笑柄,
一个被戴了绿帽还帮人数钱的终极傻瓜。而他们,可以轻易地卷走我名下的财产,双宿双飞。
我输不起。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
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我接过汤碗,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汤真香,老婆你辛苦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那碗为奸夫准备的汤。汤很鲜,很暖。却暖不透我那颗已经开始结冰的心。
我一边喝汤,一边在脑中对自己说。江屿,冷静。从现在开始,你是一个演员。
你要演一个对一切都毫不知情的、深爱妻女的、愚蠢的丈夫。这场戏,要演十年。
直到……我能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02.面具知道真相的第一个夜晚,
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酷刑。躺在我和柳依依曾经缠绵过无数次的双人床上,
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此刻闻起来却像尸体防腐剂的味道,让我阵阵作呕。
她像往常一样,亲昵地从背后抱住我,温软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反应这么大,吓死我了。】【还好只是低血糖,看来以后得让他多注意身体,
他可是我和建军的摇钱树,可不能倒了。】【建军发信息说想我了……等江屿睡着了,
去阳台跟他视频一下。】每一句心声,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凌迟。
我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僵硬,肌肉紧绷得像石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回身掐死她的冲动。
但我不能。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累坏了吧,
”我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到虚假的语气说,“今天别等我了,你先睡。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瞬间的僵硬,随即放松下来。【算他有良心,还知道心疼我。
这样也好,省得我应付他了。】她乖巧地“嗯”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闭上了眼睛。我睁着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黑暗中,
仿佛能看到王建军那张平庸而得意的脸。我开始像过电影一样,回忆过去的种种细节。
那些我曾经以为是“巧合”或“无心之失”的片段,在读心术这面照妖镜下,
全都显出了它们狰狞的原形。为什么柳依依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王建军,
说他为人老实、工作努力?——那是在为他们的关系做铺垫。为什么每次我出差,
王建军家里的水电总会“恰好”出问题,需要柳依依去帮忙?——那是他们幽会的借口。
为什么女儿可欣的长相,越来越不像我,反而眉眼间有了几分王建军的影子?
我曾以为是自己多心,现在看来,是血缘在作祟!我甚至想起,
有一次我撞见王建军在楼下摸着可欣的头,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当时我还感叹邻里关系和睦,
现在想来,那是一个父亲在看自己的亲生女儿!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被蒙在鼓里,
心甘情愿为别人养孩子的活王八!愤怒和屈辱的岩浆在我胸中奔腾,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在“睡梦中”呼吸平稳的柳依依。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宁静而美丽。
我伸出手,指尖慢慢靠近她纤细的脖颈。只需要一瞬间,我就可以结束这场噩梦。
【江屿睡着了吗?呼吸声好像平稳了……可以去找建军视频了。】这句心声,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我的杀意。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要的,不是她肮脏的死亡,
而是她和王建军在清醒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要他们,生不如死。我收回手,轻轻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书房,我反锁了门,
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很久没用过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在第一页,我用前所未有的冷静,
写下了四个字:「十年计划」。03.第一步复仇,不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而是精密的外科手术,要一刀一刀,剔除他们的血肉,敲碎他们的骨头,
最后还要把他们暴露在阳光下,让世人看清他们腐烂的内脏。我的「十年计划」的第一步,
是**“资产隔离与信息茧房”**。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
在柳依依和“女儿”可欣的脸上留下早安吻,然后去上班。车开出小区,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掉头去了市里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是一位金牌律师,姓周,四十多岁,
眼神犀利,是业内处理经济纠纷的顶尖高手。我没有提家里的丑事,
而是虚构了一个商业案例。「周律师,我想咨询一下。如果一个公司的创始人,
想要在不分割现有夫妻共同财产、不引起家庭矛盾的前提下,
逐步将未来的个人收益转化为婚前财产或个人独有财产,有哪些合法且隐蔽的途径?」
周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江先生,您这个问题,
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法律咨询范畴,更像是一个长期的财富规划了。」他一针见血。「是的。」
我坦然承认,「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保密的方案。」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
我们都在讨论。从设立家族信托,到通过境外公司代持股份,
再到利用复杂的股权质押和关联交易,将资产进行层层包装和隔离。
周律师的专业让我大开眼界。他提出的方案,就像一张巨大而精密的蛛网,而我,
将是那只位于蛛网中心的蜘蛛。「这个方案最大的优点,」周律师最后总结道,
「是在法律层面上,您未来的核心资产将与您的婚姻关系完全剥离。即使未来发生婚变,
您妻子能分割的,也仅仅是你们目前账户上那些‘看得见’的共同财产。」「很好。」
我点了点头,这正是我要的。「不过,」周律师补充道,
「这需要一个较长的时间周期来操作,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够吗?」我打断他。
周律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江先生,十年,
足够您建立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财富堡垒了。」离开律所,
我感觉脚下的步子都变得坚实了。复仇的蓝图,已经画好了第一笔。晚上回到家,
柳依依正陪着可欣在客厅看动画片,一派母慈女孝的温馨景象。看到我回来,
柳依依立刻迎上来,接过我的公文包。【今天跑哪去了?手机一直占线,神神秘秘的。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晚?」她嘴上关切地问。「公司接了个大项目,
和团队开了个启动会。」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这是我为未来十年准备的第一个谎言。
「辛苦啦,」她殷勤地给我捶背,「对了老公,我今天逛街,看到一套特别适合你的西装,
就是有点贵……」【哼,不说我也知道,那套阿玛尼要三万多,正好让他出出血。
】我看着她,心中冷笑。想要我的钱?可以。现在的每一笔消费,
都是我未来从你身上割肉时,收取的利息。我装作疲惫地笑了笑,
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她。「喜欢就买,我的钱,不就是给你和可欣花的吗?」
柳依依接过卡,喜笑颜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算你识相。
】她转身去给王建军发微信炫耀,丝毫没有察觉,我递给她的,
是一张额度只有五万的附属卡。而我名下所有的主卡、储蓄卡,从今天起,资金将只进不出。
一张无形的网,已经开始悄然编织。04.邻居周六,是我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天。
我借口公司团建,要去邻市两天。柳依依欣然同意,甚至主动帮我收拾行李,
那份殷勤的背后,是即将与情人幽会的急不可耐。【太好了,整整两天,
可以和建军好好待在一起了。】【江屿这个傻子,工作起来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正好给我创造机会。】我微笑着吻别她和“女儿”,仿佛真的是去参加一场无聊的团建。
但我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车开到一半,我就拐进了提前租好的一间短租公寓。公寓的阳台,
正对着我家小区的侧门,视野极佳。我架好高倍望远镜,像一个狙击手,
等待着猎物进入我的射程。果然,我离开不到一个小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小区门口。王建军。他比我矮半个头,身材微胖,
长相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我实在想不通,柳依依为什么会看上他。也许,
是因为他比我“老实”?比我“听话”?王建军熟练地按了我家的门禁,柳依依几乎是秒开。
他闪身进去,动作一气呵成。我放下望远镜,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公寓点燃。
但我死死忍住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律师介绍的一个**的电话。「陈哥,
鱼进网了。从现在开始,我需要他们未来四十八小时内,所有进出小区的影像记录,
以及……」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如果可能,我需要他们在一起的,更直接的证据。」
「放心吧,江先生。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声音。挂了电话,
我没有再去看那扇紧闭的窗户。我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每一个细节的想象,都像酷刑。
但我必须忍。复仇,需要耐心。更需要……确凿的证据。两天后,我“团建”归来,
柳依依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妻子,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
王建军也“恰好”在楼下遛狗,看到我,还热情地打招呼。「**,回来了?团建好玩吗?」
我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脑海里却自动播放着他和我妻子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这个傻X终于回来了。依依这两天快把我榨干了,正好让他接盘。
】【看他这春风满面的样子,一点都没怀疑。依依说得对,他就是个只知道挣钱的蠢货。
】我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拍一个关系很好的邻居。「还行吧,就是有点累。」
我说,「对了,建军,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上次听依依说,你单位效益不太好?」
王建军的脸色僵了一下。【这傻X问这个干嘛?想看我笑话?】「啊……还行,还行,
混口饭吃。」他含糊地回答。我看着他,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有困难就跟哥说,
咱们是邻居,能帮的我一定帮。」我特意加重了“邻居”两个字。王建军的眼神闪躲,
不敢与我对视。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心里的恐慌和鄙夷。【帮我?你老婆都快成我的人了,
你还帮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不过……他要是真能帮我换个好工作,倒也不错。
正好可以多赚点钱,以后和依依远走高飞。】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上钩了。王建军,
柳依依。你们不会以为,我所谓的“复仇”,仅仅是让你们身败名裂吧?不。我要的,
是把你们亲手送上云端,再让你们从最高处,摔得粉身碎骨。05.“礼物”一个月后,
**交给了我一份厚厚的报告。里面有王建军和柳依依在小区楼下拥吻的照片,
有他们手牵手逛超市的视频,甚至还有几段在车里亲热的录音。铁证如山。
我把这些东西锁进了银行的保险柜。它们是我的底牌,但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
我的计划,需要更精妙的布局。一个周日的晚上,家庭晚餐时,
我状似无意地对柳依依说:「老婆,我有个朋友开了家新媒体公司,最近在招运营总监,
年薪六十万,还给配股。我看了下职位要求,感觉你挺合适的。」
柳依依正在给可欣夹菜的手顿住了。她大学毕业后就没上过班,一直做全职太太。
我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貌美如花。【六十万?还配股?江屿发什么神经,
突然让我去工作?】【不过……这个薪水真诱人啊。我要是也能挣钱,
以后在建军面前也更有底气。】她心里盘算着,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老公,
我这么多年没工作了,能行吗?而且我去上班了,谁来照顾可欣和你呀?」多体贴的妻子啊。
我心中冷笑,嘴上却说:「没事,工作很清闲,主要是挂个名。朋友公司初创,
需要点信得过的人撑场面。再说,请个保姆花不了多少钱。我只是觉得,
你天天在家也挺闷的,出去接触接触社会也好。」我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一副“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好丈夫模样。柳依依被我说动了。【听起来不错,挂名拿钱,
傻子才不去。正好公司离建军单位也近,以后见面更方便了。】她内心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那……好吧,我试试?」她假装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我笑了。那家“朋友的新媒体公司”,
名叫“启航传媒”,是我通过周律师,用一个不相关的第三方身份注册的空壳公司。
公司的法人,是我一个远房的、绝对可靠的表弟。柳依依即将入职的这家公司,从头到尾,
都是我为她量身打造的囚笼。她以为是迈向了财务自由和偷情便利的新世界。却不知道,
那是一条通往深渊的单行道。入职那天,我还特意开车送她去。
公司租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装修得气派非凡。表弟扮演的“李总”对她毕恭毕敬,
一口一个“嫂子”。柳依依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江屿这个朋友真实在,
对我这么客气。看来江屿的面子还真大。】【在这里当总监,以后在同学聚会上,
我可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她走进那间挂着“运营总监”门牌的豪华办公室,
回头对我挥手告别,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我站在写字楼下,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眼神一点点变冷。柳依依,欢迎来到我的狩猎场。
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会给你权力,给你金钱,
让你尝到甜头,让你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贪婪。直到有一天,你利用这份权力,
侵占了不属于你的金钱。到那时,你犯下的,就不再是道德问题,而是……刑事犯罪。
职务侵占罪,足够你在牢里待上十年了。06.流年时间是最好的伪装。一晃,
五年过去了。这五年里,我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丈夫和父亲。
我会在每个纪念日给柳依依准备惊喜,从**版的包包到欧洲的双人游。
我会在每个周末陪可欣去游乐场、去兴趣班,听她用稚嫩的声音叫我“爸爸”。每一次,
当可欣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口水印时,
我都能清晰地听到她内心天真的声音:【爸爸真好,我最喜欢爸爸了。】那一刻,
我的心会像被针扎一样疼。孩子是无辜的。但我无法爱她。
每当看到她那双越来越像王建军的眼睛,我就仿佛看到了自己这五年来的屈辱和伪装。
柳依依在“启航传媒”干得风生水起。
我默许表弟“李总”给了她极大的财务自由度和决策权。她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
到后来大笔一挥就能批掉几十万的预算,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成功女性的自信光芒。
她和王建军的联系也变得更加“高端”了。不再是偷偷摸摸的幽会,
而是借着“商务合作”的名义。王建军不知何时也跳槽到了一家广告公司,而这家公司,
成了“启航传媒”最大的供应商。他们利用虚报的预算、夸大的项目款,将公司的钱,
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王建军的公司,再通过各种复杂的回扣和账外账,
流入他们两个人的私人腰包。这一切,都在我的默许和监控之下。周律师团队里的会计师,
每隔一个月,就会给我一份详细的“黑账”报告。每一笔被他们侵吞的款项,
都有着清晰的流水和证据。五年,他们从我的公司,不多不少,正好掏空了八百万。
这是一个足够让他们把牢底坐穿的数字。可欣的家长会上,我作为优秀家长代表上台发言。
我穿着得体的西装,谈吐风趣,分享着我“独到”的育儿经。台下,
柳依依和王建军(他作为可欣的“干爹”也来了)坐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得意。
我能听到他们心底的窃窃私语。【听江屿这傻子在上面吹牛,他知不知道,
他辛辛苦苦挣的钱,都快成我们的了?】——这是柳依依的。【等再捞一笔,
我们就移民去加拿大。到时候,可欣也长大了,就告诉她真相。江屿这个冤大头,
就让他一个人在国内孤独终老吧。】——这是王建军的。我站在台上,镁光灯照在我的脸上,
我微笑着,面向他们,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我认为,对孩子最好的教育,
就是言传身教。你要教会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要让她明白,做错了事,
就一定要付出代价。」我说这话时,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个。
柳依依和王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他们以为,
我只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鸡汤。他们不知道,我是在对他们,下达最后的审判预告。
散会后,在走廊里,可欣兴奋地跑过来抱住我。「爸爸,你今天讲得太棒了!你是我的骄傲!
」我摸着她的头,心里一片冰凉。孩子,对不起。我不是你的骄傲。我只是一个,
即将亲手毁掉你“妈妈”和你“亲生父亲”的,复仇者。07.收网第六年,我开始收网。
计划的第一环,是制造一个巨大的、足以让他们彻底疯狂的诱饵。我通过“李总”的口,
向柳依依透露了一个“内部消息”:公司正在筹备上市,作为创始团队的核心成员,
她将获得一大笔原始股。但这需要她拿出一笔“保证金”,
来证明自己的“忠诚”和“实力”。金额是,一千万。这个消息,像一针强效**,
打进了柳依依和王建军的心里。在我家的书房里,我佯装睡着,
清晰地听到了柳依依在阳台上和王建军的通话。「建军,你听说了吗?上市!
只要我们能拿到那笔原始股,我们下半辈子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柳依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只要上市成功,我们手里的股份至少能翻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