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病危妻子送她跳舞讨好上司,重生后我听她心声反杀》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谷川苏蔓,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更像是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响。【爸,你终于变强了。上辈子你要是也这么凶,我就不用死在那个冰冷的走廊里了。】谷川浑身一震,手里……
《女儿病危妻子送她跳舞讨好上司,重生后我听她心声反杀》精选:
女儿高烧40度,妻子却强行给她办了出院。我追到豪华会所,透过门缝,
看到女儿正穿着单衣给油腻上司跳舞。小脸烧得通红,摇摇欲坠。妻子嫌她跳得不好,
反手一巴掌:「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我血冲头顶,踹门而入。再睁眼,
我回到妻子接女儿出院的那一刻。这次,我死死护住女儿。却听到她虚弱的心声:「爸,
快回家……」「妈妈把害你的证据,都藏在舅舅的钢琴里。」
1淮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输液大厅,凌晨三点的灯光惨白得晃眼。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孩子此起彼伏的啼哭声。谷川半蹲在坚硬的塑料椅前,
双手紧紧握着女儿谷小雨的小手。孩子的手心烫得像炭火,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虚汗,
嘴唇因为高烧脱水而干裂起皮,哪怕在睡梦中,细嫩的眉头也紧紧锁着,
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护士,麻烦快一点,孩子体温又上去了,三十九度八了。
”谷川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护士头也不抬地换着药瓶,
声音冷冰冰的:“排队的人这么多,急也没用,先物理降温,酒精棉球在那边。
”谷川机械地点了点头,正要去拿棉球,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老婆”两个字,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他接通电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苏蔓尖锐的声音就炸了开来。“谷川,你死哪去了?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今晚这个局对我非常重要,你为什么还没把小雨带回来?
你知不知道黄总已经在路上了,他最喜欢听小孩拉小提琴,
你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掉链子?”谷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强压着怒火,
嗓音嘶哑:“苏蔓,你清醒一点好吗?小雨现在烧到快四十度,医生说肺部有阴影,
怀疑是急性肺炎,必须立刻住院输液。你现在跟我谈什么黄总,谈什么小提琴?
”“肺炎又死不了人!”苏蔓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笃笃声,显得急促而冷漠,
“现在的医生就爱小题大做,不就是发个烧吗?吃点退烧药不就行了?谷川,我告诉你,
这次升职的机会我等了三年,如果因为你这点破事搞砸了,咱们这日子也别过了。赶紧的,
打个车把孩子送回来,我在会所门口等你。”“苏蔓,那也是你女儿!”谷川对着电话低吼,
引得周围家属纷纷侧目。“正因为是我女儿,她才更应该在这个时候帮她妈一把。
你以为我这么拼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她以后能上最好的私立学校?你那点死工资,
连个学区房的厕所都买不起,现在装什么慈父?”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在谷川耳边回响,
像是一记记耳光。他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女儿,心如刀割。他想不明白,
那个曾经温婉的大学初恋,怎么会在进入职场短短几年后,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还没等他喘口气,岳母刘美兰的电话又追了过来。“谷川啊,不是我说你,
蔓蔓在外面打拼容易吗?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家都守不住,
孩子生病了你不反思自己没照顾好,还敢跟蔓蔓顶嘴?我告诉你,
蔓蔓弟弟看中了一块劳力士,还差五万块钱,你赶紧把上个月的奖金转过来,
别整天在那儿守着个发烧的孩子装相,女孩子身体娇贵点正常,哪有那么严重。
”谷川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看着余额宝里仅剩的三千块钱,
那是给女儿预留的住院费。苏蔓这大半年的工资从未进过家门,
全部贴补给了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苏强,而他这个名义上的家庭顶梁柱,
早已被这一家人吸吮得只剩下一层皮。就在这时,输液大厅的大门被推开,
苏蔓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细细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画着精致的浓妆,在这一片凄凉的病房区显得格格不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磨叽。
”苏蔓直接走到病床前,一把掀开了盖在小雨身上的薄毯。“你干什么!”谷川猛地站起来,
挡在女儿面前。“干什么?接她出院!”苏蔓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申请单,
直接拍在护士站的桌子上,“我是孩子亲生母亲,我签了字,我们要回家休养。”“苏蔓,
你疯了!孩子还在挂水!”谷川死死拽住苏蔓的胳膊,眼眶通红,“她还没脱离危险,
你现在带她走,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苏蔓嫌恶地甩开他的手,
顺便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出事?能出什么事?我已经问过苏强了,他认识个老中医,
贴两帖膏药就好了。谷川,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在这里挑战我的耐心。
黄总在那边等着看表演,这是死命令。”她转过头,
看向病床上被吵醒、正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小雨,脸上没有一丝慈母的温柔,
反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命令语气:“小雨,乖,跟妈妈去见黄爷爷。
只要你跳得好、琴拉得好,妈妈明天就给你买大白兔奶糖,听见没有?
”小雨虚弱地张了张嘴,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妈妈……我头疼……我好冷……”“冷什么冷,
会所里暖气足得很。走!”苏蔓不由分说,直接伸手去拔孩子手背上的针头。“刺啦”一声,
由于用力过猛,胶布连带着细嫩的皮肤被扯起,
鲜红的血液瞬间顺着小雨苍白的手背流了下来。“哇——”小雨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苏蔓!你畜生!”谷川目眦欲裂,冲过去想要抢回女儿。
可就在这时,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挡在了苏蔓面前。谷川认得他们,那是苏蔓公司的保安,
平日里专门跟着她处理各种“麻烦”。“谷先生,苏总也是为了孩子好,您别让我们为难。
”为首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谷川。谷川踉跄着退后几步,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看着苏蔓冷漠地抱起哭闹不止的女儿,在那群保安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出急诊大厅,
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2走出医院,冷风一吹,谷川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没有坐以待毙,而是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死死跟在苏蔓那辆红色的宝马后面。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淮城市最高端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门口。
这里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贵,苏蔓为了攀上那个所谓的黄总,显然是下了血本。谷川下车后,
试图冲进会所,却被门口的侍者礼貌而坚决地拦住了。“对不起,先生,这里是会员制,
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我找我老婆和女儿,刚才进去的那个穿红西装的女人!
”谷川急得大喊,甚至想往里闯。“请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否则我们要报警了。
”侍者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轻蔑。谷川颓然地站在会所外的台阶下。雨开始下了,
淅淅沥沥的冰冷雨点打在他单薄的衬衫上。他摸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给苏蔓打电话,
对方始终拒接。最后,他发了一条短信:“苏蔓,孩子真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几分钟后,苏蔓回了一条语音,语气轻快得令人发指:“谷川,你别在那儿发疯。
黄总刚才夸小雨长得灵气,说她是个当明星的料。只要黄总开心了,
我那个千万级的单子就能签下来,到时候给你的零花钱翻倍。你先回去吧,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听着这条语音,谷川气极反笑。零花钱?
他每个月八千块钱工资全数上交,家里所有的开销——从房贷到买菜,
甚至连岳父的烟钱、岳母的广场舞服装费,全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苏蔓所谓的零花钱,
不过是偶尔打发叫花子似的给他几百块。他蹲在会所对面的树影里,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不明白,苏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精致”的。五年前,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苏蔓还会因为他亲手做的一碗长寿面感动得落泪。
可自从她进了那家所谓的跨国贸易公司,见识了那些开名车、戴名表的“成功人士”后,
一切都变了。她开始嫌弃他买的衣服打折,嫌弃他开的那辆开了八年的国产二手车,
甚至嫌弃他的父母满身泥土气息。她为了讨好上司,
可以连续三个月不回家;为了拿下一个客户,
可以让他在情人节那天独自守着一桌冷掉的饭菜。而最让谷川无法接受的,
是她对女儿谷小雨的态度。在苏蔓眼里,小雨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件精心打磨的“作品”。为了让小雨在各种社交场合给她长脸,
她三岁就开始让孩子学芭蕾、学提琴、学法语。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你怎么这么笨?我生你出来就是让你给我丢脸的吗?”“跳!继续跳!不跳完这组动作,
今晚不准吃饭!”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谷川的心里。他试图阻拦过,
换来的却是苏蔓更疯狂的歇斯底里:“谷川,你这个废物,你自己没本事出人头地,
难道还要毁了女儿的前途?她跟着你这种窝囊废,以后只能去工厂打工!”雨越下越大,
谷川的视线逐渐模糊。他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会所门口,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一个秃顶油腻的中年人走了进去。那就是黄总。
谷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想起苏蔓以前提过,这个黄总有些特殊的癖好,
最喜欢看小女孩跳那种带着谄媚意味的成人舞。当时谷川还骂了一句“禽兽”,
苏蔓却不以为意地说:“只要能给钱,跳什么不是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谷川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绕到会所的后门,趁着员工换班的空隙,像个影子一样溜了进去。
会所内部奢华得令人作呕,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他凭着直觉,
避开巡查的保安,顺着走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寻找。
走到尽头的大型包厢“龙腾四海”门口时,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那是极具挑逗性的重金属舞曲,震得墙壁都在微微颤抖。透过虚掩的门缝,
谷川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偌大的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冲天。
七八个中年男人歪歪斜斜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衣着清凉的陪酒女。
而在正中央的茶几空地上,年仅六岁的谷小雨,正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蕾丝芭蕾裙,
光着小脚丫,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勉强站立。孩子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浮肿,
身体因为高烧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跳啊!刚才那个扭腰的动作怎么不做了?
”苏蔓坐在一旁,手里晃动着红酒杯,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黄总,
这孩子今天可能有点认生,您再给她个机会。”坐在正位的黄总眯着眼,
手里捏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喷在小雨脸上,呛得孩子剧烈咳嗽起来。“苏经理,
你这女儿不给力啊。”黄总邪笑一声,“我看这病恹恹的样子,跳出来的舞也没劲。要不,
让她过来陪我喝两杯?”周围爆发出阵阵放浪的笑声。3谷川躲在门后的阴影里,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随后又像岩浆一样滚烫地喷涌向大脑。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几乎咬碎了牙根。那一刻,他不仅仅是愤怒,
更多的是一种对人性底线的幻灭感。那是他的女儿,
是他视若珍宝、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女儿,现在却像个廉价的玩偶一样,
在这一群禽兽面前被肆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竟然是口口声声说“为了孩子好”的亲生母亲。包厢内,小雨因为站不稳,
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了茶几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我疼……我想回家……”小雨趴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声音微弱得让人心碎。黄总皱了皱眉,显然是觉得兴致被打断了,随手将半杯酒泼在地上,
溅了小雨一身:“真晦气,还没玩两下就哭丧个脸。苏蔓,你这投资不行啊。
”苏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那个千万级的单子是她晋升的唯一筹码,如果黄总现在翻脸,
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她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小雨面前,不是去扶,
而是猛地拽起孩子的胳膊,咬牙切齿地低吼:“哭什么哭!我平时怎么教你的?给我站起来!
跳完!”“妈妈……我难受……”“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盖过了背景音乐。
苏蔓这一巴掌打得极狠,小雨幼小的身体被扇得歪向一边,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没用的东西!我养你这么大,让你办点事就给我掉链子!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哭,老娘几十万的奖金就没了?”苏蔓歇斯底里地吼着,
神情狰狞得像个疯子。周围那些男人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像看戏一样发出了起哄声。“够了!
”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谷川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冲了进去。他双眼血红,浑身湿透,
水珠顺着发尖不断滴落。包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苏蔓愣在原地,
看着满身戾气的谷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谷……谷川?谁让你进来的?
”谷川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那些男人一眼,直接冲到小雨身边,
脱下外套将瑟瑟发抖的女儿紧紧裹住,抱入怀中。孩子接触到熟悉的怀抱,
终于放声大哭:“爸爸……带我走……我怕……”“不怕,爸爸带你回家。
”谷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轻轻吻了吻女儿滚烫的额头,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谷川,
你给我放下她!”苏蔓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冲上来拉拽,“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毁了我的合同!你这个穷鬼、废物,你赔得起吗?”谷川猛地转头,
那眼神冷得让苏蔓打了个寒战。他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在那个厚重的大理石茶几上。“哐当!
”茶几移动了数寸,上面的酒瓶酒杯碎了一地。“合同?”谷川一字一顿,
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苏蔓,从今天起,别说合同,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过上一天安生日子。”“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苏蔓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指着谷川的鼻子骂道,“你吃我的住我的,
离了老娘你连屎都吃不上!黄总,保安!快把这个疯子带走!”坐在沙发上的黄总冷笑一声,
对身边的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围拢过来,谷川紧紧护着女儿,
随手拎起一个破碎的酒瓶,尖锐的玻璃边缘闪着寒光。“谁敢过来,我就拉谁垫背。
”谷川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威慑力。保镖们迟疑了。
一个为了女儿拼命的父亲,那是真正的亡命徒。“行了,苏经理,你家这私事儿自己解决吧,
今天没兴致了。”黄总站起身,轻蔑地看了苏蔓一眼,带着人扬长而去。
看着千万级的单子彻底飞了,苏蔓彻底破防。她冲上来要撕扯谷川的脸:“你这个烂人!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谷川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重重地抽在苏蔓那张涂满名牌化妆品的脸上。“这一巴掌,是替小雨打的。”紧接着,
他又是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苏蔓被打懵了,
跌坐在那一堆污秽的酒渍里,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向唯唯诺诺的丈夫。“苏蔓,
离婚协议我会发给你。小雨的抚养权,你一分钱也别想争。”谷川抱紧女儿,再也没有回头,
大步走出了那个金碧辉煌却肮脏不堪的修罗场。外面,大雨倾盆。谷川抱着昏迷不醒的小雨,
在雨中疯狂奔跑。他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小雨,别睡,
爸爸马上带你去医院……求你了,别离开爸爸……”就在他赶到医院急诊门口,
看到医生推着担架冲过来的那一刻,谷川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开始剧烈地旋转、崩塌。
最后的一抹意识里,是女儿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再次睁眼。耳边不是凄厉的雨声,
也不是医院嘈杂的背景音,而是喧闹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嘈杂声。消毒水的味道依然存在,
但那不是死亡的气息。谷川猛地坐起,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医院急诊大厅的塑料椅上。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有些刺眼。怀里,一个温软的小身体正紧紧贴着他。他低头一看,
女儿谷小雨正躺在他怀里,小脸通红,还在发着烧,但呼吸虽然急促却还算平稳。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2023年4月14日,下午14点30分。
这是……半年前?不对,这是昨晚!这是苏蔓还没来接孩子出院的那个下午!他重生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笃、笃、笃。”那是苏蔓的声音。
谷川搂紧了怀里的女儿,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冷厉。这一次,修罗易位。
4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响。谷川抬起头,
死死盯着病房门口。苏蔓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
她扫了一眼病床上的小雨,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被打扰了计划的焦躁。“谷川,
你怎么还没给小雨换衣服?”苏蔓把一只精美的礼品袋扔在床尾,语气理所当然,“赶紧的,
黄总他们已经在会所等了半小时了。这件裙子是我特意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别弄皱了。
”谷川坐在椅子上没动。他感觉到怀里的小雨轻轻抖了一下,
细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她烧到三十九度八。”谷川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实验数据。苏蔓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知道,
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吗?吃两粒退烧药就下去了。这种场合对她以后有好处,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快点,别逼我亲自动手。”她说着就侧过身,示意身后的保镖上前拎人。
谷川缓缓站起身,将小雨放回病床上,顺手拉紧了被角。他看着苏蔓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突然觉得这张脸恶心得让他想吐。“苏蔓,你今天要是敢动她一下,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门。
”谷川挡在病床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劲。苏蔓愣了一秒,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谷川,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跟我横?
你拿什么跟我横?这房子的贷款是谁在还?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我给你脸了是吧?
”她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对视一眼,跨步上前,其中一人伸手就去推谷川的肩膀。
就在指尖触碰到布料的一瞬间,谷川猛地发力。他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保镖的手腕,
借着对方的冲劲猛地往下一折。“咔吧”一声脆响。保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谷川没有任何迟疑,顺手抄起旁边柜子上的不锈钢暖壶,
对着另一个保镖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滚烫的热水四溅,伴随着重物撞击头骨的闷响,
整个病房瞬间乱成一团。苏蔓尖叫着后退,脸色煞白:“谷川!你疯了!你敢打我的人?
”“打你的人?”谷川大步跨过地上的保镖,一把揪住苏蔓的头发,
将她狠狠按在雪白的墙壁上。由于力气过大,苏蔓的后脑勺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她的名牌包掉在地上,口红和粉饼散落一地。“苏蔓,
你听清楚了。”谷川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冰冷,“以前是我太纵容你,让你觉得我没脾气。
但从现在开始,你再敢打小雨的主意,我哪怕下地狱,也会先拉着你全家陪葬。
”“放开……放开我……”苏蔓拼命挣扎,精致的指甲在谷川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谷川猛地松手,苏蔓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滚。”谷川指着门口,
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苏蔓颤抖着爬起来,看着地上痛苦**的保镖,
又看了看如同杀神附体的丈夫。她张了张嘴,想放狠话,
却在触及谷川眼神的一瞬间彻底哑了火。她拎起破碎的皮包,踉踉跄跄地跑出病房,
高跟鞋的声音凌乱而仓促。谷川关上门,顺手反锁。他脱掉沾了水的衬衫,重新坐回床边。
病床上,小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谷川,
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亮得有些惊人。5护士站的人听到动静冲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惨状惊叫着报了警。谷川很冷静。他配合警察做了笔录,出示了女儿的病历,
并控诉苏蔓试图强行带走重病儿童,导致医患冲突。因为有医院监控和病历为证,
加上那两个保镖是私自闯入病房,谷川的行为被判定为正当防卫。苏蔓甚至没敢回医院。
她怕了,怕那个和平时判若两人的谷川。凌晨四点,病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谷川给小雨换了一块凉毛巾。他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心里却在快速复盘前世的所有细节。
前世这个时候,他选择了妥协和哀求,结果换来的是小雨在会所被羞辱、被殴打,
最后因为肺部感染诱发心肌炎,死在了那个暴雨夜。而苏蔓,
竟然在女儿葬礼还没办完的时候,就拿着那个千万级单子的提成,
给她弟弟买了一辆新款奥迪。那一刻,谷川才知道,这个家根本就没有过温情,
有的只是无尽的算计和索取。“爸爸。”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雨睁开眼,
小手摸了摸谷川满是胡碴的脸。“小雨醒了?还疼不疼?”谷川赶忙俯身,心疼地问道。
小雨摇了摇头,嘴角竟然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该有的深沉。
就在这时,谷川的耳朵里突然钻进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从小雨嘴里发出来的,
更像是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响。【爸,你终于变强了。上辈子你要是也这么凶,
我就不用死在那个冰冷的走廊里了。】谷川浑身一震,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谁在说话?
他环顾四周,病房里只有他和女儿。护士正在门外巡查,没有任何人开口。【哎,
看来爸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重生了啊,这种感觉真奇怪,身体变小了,
心却还是那么累。】谷川死死盯着小雨。孩子的嘴唇没有动,
但那个清脆、带着一丝自嘲的声音确实在回响。这……这是小雨的心声?
谷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或者是重生的副作用。但他迅速冷静下来,试探性地握住女儿的手,
在心里默念:“小雨,你能听到爸爸说话吗?”小雨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天呐!老爸你居然能听到我的心声?难道这就是重生的福利?
】父女俩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却又极致温馨的默契。就在这时,
谷川的手机又响了。是岳父苏大强的电话。“谷川!你长本事了是不是?连蔓蔓都敢打?
我告诉你,我这心脏病都要被你气出来了!你赶紧滚过来磕头认错,
再把那五万块钱奖金转给强强买车,否则这事儿没完!”谷川冷笑一声,正准备回击,
脑海里再次响起了小雨急促的声音。【爸!别跟这老王八蛋废话!快回家!
我记得上辈子妈和舅舅喝酒吹牛的时候说过,他们把害你的证据,还有妈偷偷转移的公款,
全藏在苏强房间那个旧钢琴里了!】【就在琴键下面,有个夹层。那是咱们翻身的唯一机会!
】谷川瞳孔猛然收缩。6“你在听吗?谷川!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家蔓蔓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手机里苏大强的咆哮还在继续。谷川直接挂断,
顺手拉黑。他低下头,看着呼吸逐渐平稳的小雨,压低声音问道:“小雨,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小雨用力点了点头,随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千真万确!
妈妈为了帮舅舅平账,挪用了公司一笔三十万的公款,她想把这笔账赖在你头上。
证据就在那架钢琴里,还有她这几年瞒着你存的所有金条和存折!】谷川深吸一口气,
心中最后一丝眷恋也彻底烟消云散。他一直以为,苏蔓只是虚荣、强势,
却没想到她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挪用公款陷害丈夫?这种事,只有亲生仇人才做得出来。
“小雨,你先在这里休息,护士姐姐会照顾你。”谷川整理了一下衣服,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爸爸去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爸,小心点。舅舅家那个苏强还没睡,
他最近正迷着打游戏,你要找个借口进去。】谷川摸了摸女儿的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他打车直奔岳父母家。凌晨五点的淮城市,街道空旷,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谷川站在那栋老旧的家属院楼下,抬头看向三楼。那里灯还亮着。苏强是个彻头彻尾的混混,
**十岁了还没个正经工作,全靠苏蔓这个姐姐养着。这架钢琴,
原本是苏蔓为了装门面买给小雨的,结果小雨嫌那边吵不愿去练,
就成了苏强放杂物的堆货架。谷川上楼,敲响了大门。开门的是苏强,
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满脸横肉,嘴里还叼着半根烟。“哟,姐夫?你怎么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