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迟来的醒悟:我的兵王爱人 》,讲述主角江月夏李文斌张政委的爱恨纠葛,作者“呼呼圈”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通情达理”。“我们之间的话,等你回来再说。不过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迟来的醒悟:我的兵王爱人》精选:
又是一年探亲假,我从西北的风沙里归来,踏进家门,只想抱抱我那日思夜想的妻子,
江月夏。她穿着新买的酒红色睡裙,微醺的灯光下,那片红色像火,
瞬间点燃了我积压已久的思念。桌上是她精心准备的饭菜,
还有一瓶她说特意为我寻来的药酒,能解乏安神。酒很烈,带着一股奇异的草药香,
一杯下肚,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泡在了温水里,懒洋洋地提不起劲。**在床头,
看着她在灯下忙碌的身影,心中一片滚烫。分离的日子太苦,重逢的每一刻都甜得腻人。
她扶着我躺下,柔声说:“振国,你刚从任务回来,累坏了,先好好睡一觉。
”我握住她的手,眼皮重得睁不开,只含糊地应着:“别走,陪我……”话音未落,
一阵急促的电话**刺破了满室的温情。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又焦急的男声:“月夏姐,
救我!那个女人要把我抓走,她说我不答应她,就让我爸妈在厂里干不下去!
”江月夏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怒不可遏:“你躲起来,我马上到!”她“啪”地挂断电话,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眼缝,抓住了她的衣角,
声音嘶哑:“外面下着雪,你要去哪?”她回头,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焦躁和不耐,
一把挥开我的手。“振国,你别闹,文斌那边出事了!你先睡!”“砰!
”防盗门被无情地关上,带走了室内最后一点暖气。药酒的效力彻底上来了,
我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沦。这是第几次了?为了那个她资助的“弟弟”,
她就这样一次次地把我丢下。我记不清了。但这一次,我想,也该结束了。01我再次醒来,
是被冻醒的。天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钻进来,灰蒙蒙的,映着满室的清冷。
身上的军大衣不知什么时候被我蹬掉了,搭在床尾,而我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秋衣秋裤。
身边是空的,被窝冷得像冰窖,没有一丝睡过的痕迹。江月夏一夜未归。我缓缓坐起身,
宿醉和药力的后劲让我头痛欲裂,四肢百骸都叫嚣着酸痛。
这是我从那场代号“荒漠之狼”的演习回来后,最渴望的一个安稳觉,
却睡得比在戈壁滩上执行潜伏任务还狼狈。墙上的石英钟指向早上七点半。算起来,
她已经离开超过八个小时了。外面还在下雪,不大,但细细碎碎的,
给整个世界都铺上了一层白色。我走到窗边,看到楼下那辆熟悉的桑塔纳上,
也落了薄薄一层雪,显然是停了一夜。看来,她真的是连家门都没进。
我沉默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冰冷的手指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桌上的饭菜原封不动地摆着,
已经凉透,和我此刻的心一样。我跟江月夏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她是城里图书馆的管理员,
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身上有种那个年代少见的书卷气。而我,一个大头兵,
除了肩膀上扛着的几颗星和满身的伤疤,一无所有。我们的结合,
曾被许多人称作“英雄配美人”的佳话。尤其是我常年驻守在环境恶劣的边疆,聚少离多,
她作为军嫂,独自撑起这个家,所有人都夸她识大体,有担当。我也一直这么以为。
我以为她爱我,崇拜我这身军装,愿意做我最坚实的后盾。直到李文斌的出现。
李文斌是江月夏的老家邻居,比她小六岁,父母早逝,靠着吃百家饭长大。江月夏说,
她小时候没少受他父母的接济,现在他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她有义务照顾他。我当然没意见,
军人家庭,本就该多一份担当。我把自己的津贴分出一半,让月夏按月寄给他当生活费。
可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大概是前年,我难得休假回家,想带月夏去看场电影,
她却接到李文斌的电话,说在学校跟人打架了,需要她去处理。她二话不说,
丢下我就赶了过去。去年,我父亲生病住院,手术签字需要家属。我远在千里之外回不来,
电话打给月夏,她却说文斌马上要期末考,压力大,情绪不稳,她得陪着他复习,走不开。
最后,是我的姐姐从隔壁市赶回来,签的字。还有一次,也是探亲假,
我俩说好了一起回乡下看我父母。临出发前,李文斌一个电话,说宿舍暖气坏了,
他冷得发烧。月夏立刻掉头,买了感冒药和一床新棉被,送去了大学城。
她在电话里跟我道歉,说文斌那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可怜。我当时只是皱了皱眉,
让她处理完就尽快回家。我对自己说,她只是太善良,太重情义。我一次次地为她找借口,
说服自己去体谅她那份“善良”。直到昨晚。她挥开我的手,
脸上那种不耐烦的、视我为累赘的神情,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那不是善良。那是在她心里,我的位置,
远不如那个所谓的“弟弟”重要。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门开了,
江月夏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她头发上沾着未化的雪花,脸色憔悴,眼下一片青黑,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我,愣了一下。“振国,你……你醒了?”她眼神有些闪躲,脱下大衣,
随口问,“头还疼吗?那药酒后劲是大了点。”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走过来想摸我的额头:“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微微侧头,
躲开了她的手。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你昨晚,去哪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我去了文斌学校,”她收回手,
搓了搓冰凉的指尖,“他遇到点麻烦,就是电话里说的那个事,有个女的……”“处理好了?
”我打断她。“处理好了,就是个误会。我陪他待了一晚,看他情绪稳定了才回来的。
”她解释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热饭。”“江月夏,
”我叫住她,一字一顿地问,“你知道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吗?”她愣住了,摇摇头。
“我们在无人区待了五十天,缺水,缺粮,面对的是最凶悍的偷猎团伙。
返程的时候遇到沙尘暴,我和三个战友差点被活埋。我的副队长,为了掩护我们,
被流弹击中了腹部,现在还在军区总医院躺着。”我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我九死一生回来,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唯一的念想,
就是回家抱抱你,吃一口你做的热饭,睡一个安稳觉。”我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她,“可你,
就因为你那个‘弟弟’的一个电话,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一夜未归。
”“我……我不是故意的,振国,我不知道……”她慌了,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你不知道我累?不知道我喝了你给的药酒浑身无力?还是不知道外面下着大雪,
一个女人深夜出门有多危险?”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慌乱和无措。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彻底冷下来。我伸出手,
轻轻帮她把肩上的一片雪花拂掉,就像拂去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温情。“江月夏,我们离婚吧。
”02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江月夏的眼睛猛地睁大,血色从她脸上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个家,
这段婚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就因为我昨晚没回家?”她拔高了声音,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卫振国,你有没有良心?我一个人操持这个家这么多年,你有管过吗?
现在就因为一件小事,你就要跟我离婚?”小事?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月夏,
这还算小事吗?如果昨晚我不是因为喝了酒,而是任务里受了伤,突发高烧需要送医院呢?
你是不是也要让我‘先睡一觉’,等你的宝贝弟弟情绪稳定了再说?”我的质问像一把锥子,
狠狠刺向她。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心里清楚,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情况,昨晚的她,大概率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嫁给你的时候,
就知道军嫂不容易!我知道你为国尽忠,所以我要在后方守好我们的小家!”她的眼眶红了,
泪水在里面打转,“我对文斌好,是因为他父母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本!这份情,
跟你我们的婚姻,根本不冲突!”“不冲突?”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为了他不参加我父亲的手术签字,为了他放我父母的鸽子,为了他,
在你丈夫九死一生回来最需要你的时候,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江月夏,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真的不冲突吗?”我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你这不是在报恩,你是在用我,用这个家,
去填补你那泛滥的同情心和责任感!”我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震惊,有委屈,有不解,
唯独没有我最想看到的——悔悟。她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她只是觉得我小题大做,
无理取闹。我心中最后一点期望,也彻底熄灭了。“你累了,我也累了。”我转过身,
从抽屉里拿出纸笔,“离婚报告我会写好,部队那边我来处理。房子、存款,都归你。
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办手续。”“卫振国!”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从背后抱住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离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她的眼泪滚烫,
透过薄薄的秋衣,烫在我的背上。曾几何时,我最怕的,就是她的眼泪。可现在,
我只觉得麻木。我没有动,任由她抱着,声音冷得像冰。“你没错。你只是不爱我了而已。
”真正压垮婚姻的,从来都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累积。
她哭着说不是,说她爱我,说她只是把文斌当弟弟。可她的行动,却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正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江月夏身体一僵。我没动,她也没动。
**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催命。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我,
快步走过去接起了电话。“喂?文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努力想表现得平静。
我不需要凑过去听,就能猜到电话那头的内容。无非是又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需要他善良的“月夏姐”去拯救。果然,江月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知道了……你别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找个地方待着,别乱跑。”挂了电话,
她站在那里,一脸的为难和纠结。我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默剧。她回头,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试探着开口:“振国,那个……文斌他……”“要去送钱?
”我替她说出了口。她点点头,又慌忙解释:“他被那个女人设计,欠了别人一笔钱,
现在被人堵在旅馆里不让走。我必须得去……”“那就去吧。”我平静地说。她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通情达理”。“我们之间的话,等你回来再说。不过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我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是那个永远长不大、只会给你惹麻烦的‘弟弟’重要,
还是我们这个家重要。”说完,我拿起军大衣,径直走向门口。“你去哪?”她急忙问。
“回部队。”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03拉开门的瞬间,冷风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
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我没有回头,径直下了楼。身后没有传来江月夏的呼唤,
也没有她追出来的脚步声。我知道,在她心里,那个李文斌的“麻烦”,
终究是排在了我们的婚姻危机之前。这结果,意料之中,却还是让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回到部队,天还没完全亮透。操场上已经传来了嘹亮的口号声,是新兵在出早操。
那充满朝气的声音,让连日来的疲惫和压抑,都仿佛被驱散了不少。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简单、纯粹,所有人都目标一致,为了同一个信念而奋斗。我直接去了政委办公室。
老政委姓张,是个快五十岁的老兵,看着我长大,也看着我成家。当年我和江月夏结婚,
他还是证婚人。看到我一脸憔悴地出现在门口,张政委吓了一跳。“振国?
你不是昨天刚批的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苦笑了一下,
走进去,关上门。“政委,我……想打离婚报告。”张政委正在泡茶的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他却顾不上了,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浑话!
你跟月夏那丫头不是好好的吗?前几天她还打电话来问你们部队什么时候演习结束!
”“那都是表象,政委。”我把昨晚发生的事,以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失望,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我说得很平静,没有抱怨,也没有愤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张政委听完,久久地沉默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气声。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才开口:“糊涂!月夏那丫头,
真是糊涂啊!”他把烟递给我,我摇了摇头。我已经戒了,当年是江月夏说不喜欢烟味。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振国,这事……你有没有想过,
可能是月夏她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张政委语重心长地劝道,“军嫂的日子不好过,
一个人独守空房,精神上是空虚的。那个李文斌,可能是她情感上的一个寄托。
她一门心思对他好,或许只是想找点事做,证明自己的价值。”“价值?”我反问,
“为家庭付出,就不是价值吗?还是说,在她眼里,我这个丈夫的价值,还不如一个外人?
”张政委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政委,我当兵十几年,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
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的时候,我没怕过。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我没怕过。
可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她毫不犹豫离去的脚步声,我真的怕了。
”“我怕我哪天真的在任务里倒下了,她会不会也是这样,为了别人,连我的后事都顾不上。
”这话说得重了,但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婚姻是什么?是两个人结为一体,
成为彼此最坚强的依靠。是你在前方冲锋陷阵,知道后方永远有个人在等你,
为你亮着一盏灯。可现在,我的灯,被她亲手端去照亮了别人的路。张政委重重地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明白了。这事,你先别急着打报告。部队有规定,
军人离婚需要组织审查调解。这样,我先找个时间,跟你和月夏同志都聊一聊。
如果……如果实在是没有挽回的余地,组织上再尊重你的决定。”“谢谢政委。
”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我知道,这是组织上的程序,也是老政委作为长辈,
给我们的婚姻最后一次机会。但我心里清楚,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弥补了。
从政委办公室出来,我直接去了训练场。我想让自己彻底累下来,
累到没有力气去想那些烦心事。负重越野十公里,攀岩,
障碍跑……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消耗着体力。
战友们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不解。“营长这是怎么了?刚回来就这么猛?”“谁知道,
可能是演习没过瘾吧。”直到汗水湿透了作训服,肌肉酸痛到抬不起手臂,我才停了下来。
我躺在冰冷的训练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来自江月夏。“振国,
钱已经送过去了,文斌没事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我们能再谈谈吗?我不想离婚。
”我看着那条短信,眼前又浮现出她昨晚决绝离去的背影。想谈?她想谈的,
是让我收回离婚的决定,然后继续让她心安理得地去“帮助”她那个宝贝弟弟。而我想谈的,
已经没有谈的必要了。我删掉短信,关上手机,站起身,走向了食堂。人是铁,饭是钢。
先把肚子填饱,才有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风雨。我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悄然向我们袭来。而引发这场风暴的,正是那个被江月夏视若珍宝的李文斌。
04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投入到了部队的工作中。
演习总结、新兵训练计划、装备维护……我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不留下一丝空隙去胡思乱想。江月夏没有再来打扰我。她似乎也意识到,
这次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在沉默中走向婚姻的终点。直到一周后,
我接到了张政委的内线电话,语气异常严肃:“卫振国,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立刻!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任务上出了什么问题。可当我推开政委办公室的门,
看到的却是两个陌生的面孔。一个穿着警服,神情严肃,另一个西装革履,
看起来像个干部模样。而他们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女人。是江月夏。
看到我进来,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像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振国!”“卫营长,你来了。
”穿警服的同志站起身,向我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点情况,
需要向你和你的爱人江月夏同志了解一下。”我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目光投向江月夏。张政委的脸色铁青,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振国,你先坐下。
”我坐到江月夏身边,她下意识地想抓住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她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是这样的,”警察同志开口道,
“我们最近在调查一起经济诈骗案。嫌疑人李文斌,利用某高校大学生的身份,
以‘勤工俭学’、‘家庭困难’等名义,骗取多名社会人士的‘资助’,涉案金额巨大。
而江月夏-夏同志,是他的主要联系人之一。”李文斌?诈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江月夏尖叫起来,“文斌他不是骗子!他家里真的很困难!
他……”“江月夏同志,请你冷静!”警察同志严肃地打断她,
“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李文斌的父母根本没有去世,都在老家务农,身体健康。
他所谓的‘打架’、‘生病’、‘被富婆骚扰’,
全都是为了骗取你的同情和金钱而编造的谎言。”“他用从你们这里骗来的钱,
在外面吃喝嫖赌,甚至还染上了堵伯的恶习。上周你给他的那笔钱,他转身就输光了,
还欠了一大笔高利贷。现在他人已经跑了。”一字一句,都像是重锤,
狠狠砸在江月夏的头上。她的身体晃了晃,如果不是我下意识扶了一把,
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的嘴唇开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们调查了你的银行账户,从三年前开始,你每个月都会固定给李文斌的账户转账。
除此之外,还有多笔大额转账记录。”旁边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开口了,
他的胸牌上写着“市纪委”,“江月夏同志,我们需要你解释一下这些资金的来源。
特别是最近那几笔,数额不小,恐怕已经超出了你和你爱人正常的工资收入范围。
”江月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惊恐地看向我。我瞬间就明白了。
那笔钱,她上周给李文斌救急的钱,来路不明。“那笔钱,是我……我……”她支支吾吾,
说不出口。“是从你父亲那里拿的吧?”我冷冷地开口。江月夏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戳穿了所有伪装。她的父亲是市里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虽然清廉,
但家里总还是有些积蓄的。以江月夏的性格,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跟家里开口的。
显然,李文斌这次捅的窟窿,已经大到她无法独自承受了。而她,宁愿欺骗自己的父母,
也没有向我这个丈夫透露一个字。警察和纪委的同志对视了一眼,表情更加凝重。“卫营长,
这件事,你之前知情吗?”纪委的同志转向我。
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妻子一直在资助一个家乡的‘孤儿’大学生,
每个月从我的津贴里划拨一部分钱过去。至于其他的大额款项,我毫不知情。”我的话,
干净利落,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江月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