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凤主沉浮:三千男宠与貂蝉研墨林晚星萧彻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看着底下排练的场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嵇清站在台边,指挥着十几个男子练指法,他穿了身月白长衫,阳光洒在他认真的侧脸上,……
《凤主沉浮:三千男宠与貂蝉研墨》精选:
第一章魂归建安,榻前惊见貂蝉影林晚星睁开眼时,
雕花木梁上的鸾鸟衔珠纹正随着烛火晃动。鼻尖萦绕着冷冽的龙涎香,身下锦被绣着缠枝莲,
指尖划过的触感细腻得像流云——这不是她那间月租三千的出租屋该有的东西。“姑娘醒了?
”清柔的女声在耳畔响起,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林晚星猛地转头,
撞进一双含着水光的杏眼。来人梳着双环髻,绿裙曳地,鬓边簪着朵珠花,
正是她昨天在博物馆里看了三小时的“貂蝉拜月图”上的模样,连那颗嘴角的痣都分毫不差。
“貂……貂蝉?”林晚星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绿裙女子吓得屈膝就跪,
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窸窣声响:“奴婢阿蝉,不敢当姑娘直呼名讳。”她指尖绞着裙角,
肩膀微微发颤,“姑娘落水后昏睡三日,可算醒了,不然将军回来……”将军?
林晚星脑中轰然一响。她记得自己为了抢最后一本《三国美人图鉴》,
在书店楼梯上摔了一跤,难不成……穿成了哪个和貂蝉有关的三国人物?她挣扎着坐起身,
阿蝉连忙上前搀扶,腕间银钏叮当作响。铜镜被捧到面前时,
林晚星盯着镜中那张脸倒吸一口凉气——柳叶眉,桃花眼,肤白胜雪,分明是她自己的脸,
却比平时明艳了十倍,唇上还点着时下最时兴的绛色胭脂。“我是谁?”她抓住阿蝉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姑娘是将军新纳的夫人,姓林名晚星啊。”阿蝉被她抓得吃痛,
却不敢挣,“三日前姑娘在府中池边赏荷,不慎失足……”将军?新纳的夫人?
林晚星脑中飞速检索三国人物,没哪个名将娶过姓林的女子。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阿蝉惊呼着要去拿鞋,却被她按住肩膀:“带我去看看这府里的其他人。”穿过抄手游廊时,
廊下挂着的宫灯随风轻晃,照亮两侧侍立的仆从。
林晚星越走越心惊——引路的小厮眉清目秀,颇有赵云之风;浇花的少年身姿挺拔,
像极了长坂坡前的张苞;就连廊柱边站着的护卫,都有着典韦般的魁梧体格。
“这些人……”她的声音发飘。“都是将军为姑娘寻来的侍仆。”阿蝉低声道,
“将军说姑娘孤身一人,身边该有几个伶俐人伺候。”转过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数十名身着各色锦袍的男子正在庭院中抚琴、弈棋、挥毫,见她过来,齐齐停下动作,
躬身行礼:“见过夫人。”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有人眼尾带红,似含春情;有人剑眉星目,
英气逼人;还有人手持折扇,
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活脱脱把三国魏晋的美男子全凑齐了。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作为熟读《三国演义》《世说新语》的骨灰级颜控,她此刻的心情,好比猫掉进了鱼干仓库。
“那个弹琴的,”她悄悄指向廊下抚琴的白衣男子,“像不像嵇康?
”阿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怯生生点头:“将军说他叫嵇清,是山阳来的琴师。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看来不是单纯的三国,是个历史帅哥大乱炖的世界。她正看得入神,
院外传来甲胄摩擦的声响,阿蝉脸色一白:“将军回来了!”第二章将军赠宠,
我偏要把规矩改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金戈铁马的凌厉气。林晚星转身时,
正撞见个身着玄甲的男人跨进院门,墨发用玉冠束起,下颌线锋利如刀,一双凤眼扫过来,
带着慑人的威压。“星儿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让满院男子都敛了声息。
林晚星脑中警铃大作。这气场,这扮相,活脱脱从话本里走出来的权臣猛将。
她想起阿蝉说的“将军”,硬着头皮福了福身,模仿着古装剧里的样子:“见过将军。
”男人大步走到她面前,掌心温热的触感落在她额上:“烧退了便好。
”他视线扫过她赤着的脚,眉头微蹙,“怎么**鞋?”阿蝉连忙捧来绣鞋,
林晚星正想自己穿,男人却弯腰握住她的脚踝。温热的指尖擦过脚背,她吓得猛地缩回脚,
鞋掉在地上发出轻响。满院死寂。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格外清晰。男人抬眼,
凤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低笑出声:“倒是忘了,星儿向来怕生。”他直起身,对阿蝉道,
“伺候夫人回房。”林晚星被阿蝉扶着往回走,
听见身后男人对那些美男子道:“夫人身子弱,你们往后须得更尽心些。”回到房中,
她才敢大口喘气。阿蝉一边给她擦汗一边说:“将军对姑娘是真心疼爱,
这些郎君都是他从各地寻来的,有会诗赋的,有懂武艺的,还有……”“停。”林晚星抬手,
“他到底是谁?”“将军姓萧,名彻,是当朝骠骑将军,手握重兵的。”阿蝉压低声音,
“姑娘是将军在江南救下的,当时姑娘昏迷着,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将军便说,
你是他未过门的夫人。”萧彻?没听过。林晚星松了口气,不是曹操刘备那样的大佬就好。
她掀开窗帘看向庭院,那些美男子已经散了,只剩嵇清还在廊下收拾琴具,阳光照在他侧脸,
美得像幅画。“阿蝉,”林晚星突然开口,“去把那个嵇清叫来。”阿蝉吓了一跳:“姑娘,
将军说这些郎君虽在府中,却不可……”“将军说的是以前,”林晚星挑眉,
“现在我说了算。”她穿来这鬼地方,既没有手机也没有外卖,再不找点乐子,迟早憋死。
何况这些“男宠”本就是萧彻为了讨好她弄来的,不用白不用。嵇清被带来时,
还抱着他的七弦琴。他站在门口,白衣胜雪,眉目疏朗,倒比画上的嵇康多了几分少年气。
“坐。”林晚星指了指桌前的绣墩。嵇清依言坐下,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弄,
发出清越的声响:“不知夫人唤在下前来,有何吩咐?”“弹首曲子吧。”林晚星托着腮,
“要热闹点的。”嵇清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提这种要求。
他平日里弹的都是《广陵散》《梅花三弄》这类雅乐,热闹的曲子……他想了想,指尖翻飞,
竟是弹出了段《凤求凰》,节奏却比寻常快了几分,少了缠绵,多了几分明快。
林晚星听得直点头。这颜值,这才艺,放在现代妥妥顶流。她正想夸两句,
阿蝉慌慌张张跑进来:“姑娘,将军让人送了东西来!”几个侍女捧着托盘进来,
上面摆着各色珠宝、绫罗绸缎,还有……一个穿着粉色锦袍的少年。少年约莫十六七岁,
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见林晚星就红了脸。
“这是……”林晚星懵了。“将军说,夫人刚醒,该添些新人伺候。”为首的侍女笑道,
“这是从西域寻来的慕容公子,歌舞双绝。”慕容公子怯生生地行礼,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见过夫人。”林晚星看着眼前这阵仗,
突然觉得萧彻这操作有点眼熟——这不就是皇帝给宠妃送美男的戏码吗?她清了清嗓子,
对侍女道:“东西留下,人……也留下吧。”侍女退下后,
林晚星看着屋里两个风格迥异的美男子,突然有了个主意。她对嵇清道:“你明日起,
教府里的人弹琴。”又看向慕容,“你教他们跳舞。”两人皆是一愣。
“夫人这是……”嵇清不解。“总不能让你们天天闲着吧?”林晚星起身,
走到妆台前拿起支金步摇,“从今天起,这将军府的后院,得立点新规矩。
”她要把这三千男宠,打造成史上最强男团。第三章琴棋书画,男团初成惊四座三日后,
将军府后院的空地上搭起了戏台。林晚星坐在二楼看台,怀里抱着包从厨房摸来的杏仁酥,
看着底下排练的场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嵇清站在台边,指挥着十几个男子练指法,
他穿了身月白长衫,阳光洒在他认真的侧脸上,连皱眉的样子都好看得紧。
慕容则带着另一队人练舞步,粉色锦袍在人群中翻飞,像只灵动的蝴蝶。
最让林晚星满意的是那个叫卫玠的少年。她前几日在花园里发现他时,他正蹲在湖边看鱼,
侧脸精致得像玉雕,一问才知是出了名的“璧人”。林晚星当即拍板,让他当主唱。“夫人,
这样真的好吗?”阿蝉站在旁边,手里捧着杯酸梅汤,脸上满是担忧,
“若是让将军知道了……”“知道了正好。”林晚星咬了口杏仁酥,“他送这么多人来,
不就是让我开心的吗?我现在开心得很。”她这话倒没说错。萧彻这几日回府,
见后院里日日传出琴瑟歌舞之声,非但没生气,反而让管家多拨了些银钱,
说是“给夫人添置些排练用的物件”。这日午后,萧彻处理完军务回府,
刚进院门就听见一阵悠扬的歌声。他循着声音走到后院,正看见十几个男子在台上排练,
为首的少年白衣胜雪,歌声清越,正是卫玠。“这是……”萧彻站在台下,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林晚星从看台上探出头:“将军回来啦?快上来坐坐!”萧彻拾级而上,
在她身边坐下。林晚星递给他块杏仁酥:“尝尝?我让厨房新做的。”萧彻接过,却没吃,
只是看着台上:“星儿把他们训练得很好。”“那是自然。”林晚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再过几日,我让他们给将军演场完整的。”萧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突然低笑出声:“好。”他的笑声低沉悦耳,带着种奇异的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