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成王阿慧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格格是公主的小说《我是来自地狱的天使》中,赵志成王阿慧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几乎是钳着我的腰将我往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带。水晶吊灯的光芒过于明亮,将他眼底不加掩饰的……。
《我是来自地狱的天使》精选:
1我来了“恭喜你,你是第一个!”“谁?谁在说话。”王阿慧惊恐的看向四周。
看着他瞬间紧张的神情,我不禁嗤笑了一声。“呵呵。”“谁在那儿?
”王阿慧惊恐的环顾四周,试图找到我。“是我啊,护士长,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
”我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吓的不行的女人,缓缓现出了模样。
粘稠的黑色液体裹满了全身,只有脸干干净净的露在外面。随着走动,
那些浓黑的液体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我顶着被泡的发囊的脸凑近她:“护士长,
你想起来我是谁了没?”“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王阿慧的尖叫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短促凄厉,又硬生生被恐惧压回喉咙里,变成嗬嗬的抽气声。她往后猛退,
脊背“咚”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退无可退。保养得宜、此刻却扭曲变形的脸上,
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涌出的泪水晕开,淌下两道污黑的痕迹。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包括她脸上每一丝因极致的恐惧而痉挛的肌肉。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也盖不住的若有若无的苦涩药味,但此刻,
都被一股更阴冷、更粘腻的气息覆盖。那是我的味道,来自深渊的、怨念实质化的味道。
我朝她走近一步。粘稠的黑色液体从我身上滑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嗒…嗒…嗒…”,
声音清晰得令人牙酸。每滴落一次,那滩黑色就微微蠕动一下,仿佛拥有独立的,
饥饿的生命。我的脸是这团蠕动黑暗中唯一干净的留白,也因此显得格外诡异。“怎么?
护士长忘记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吗?忘记我是怎么死的了吗?
”王阿慧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你……你胡说!你是谁?!
装神弄鬼!我要报警!”她想尖叫,想喊人,但这里已经被我包围,根本不会传出半点声音。
“报警?”我轻轻歪了歪头,黑色的液体随着动作流淌,勾勒出非人的轮廓。
“跟警察说什么?说一个死去的人来找你了?还是说有怪物来找你了?”我又靠近一步。
几乎能闻到她身上被浓郁的香水掩盖着的贪婪的气味。她的灵魂颜色浑浊不堪,吝啬的灰褐,
残忍的暗红,还有大量虚伪造作的粉白,像一层劣质脂粉,糊在真正的底色上。
“你很喜欢男人,是吧?”我的声音压低,如同耳语,却字字钻进她骨头缝里。
“跟我一起进医院的胡超,他明明哪里都不如我,可是你就是眼瞎看不见,
然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不……不是的…………”王阿慧徒劳地辩解。
“那个不会说话的老吴头,”我继续列举,如同翻看一本写满罪恶的账簿,
“你发现他枕头底下藏着儿子照片,就故意把照片扔进垃圾桶,看着他像孩子一样爬下床,
在污秽里翻找,然后跌倒在地,磕破了额头。你就站在旁边看着,笑了,对吗?
因为他儿子很久没来看他了,也没有给你塞红包。
”“魔鬼……你是魔鬼……”王阿慧瘫软下去,背靠着墙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魔鬼?不,
魔鬼在人间,穿着护士服,戴着听诊器。”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色的液体从我身上缓缓流淌下来,有几滴溅到了她颤抖的手背上。她触电般想甩开,
那液体却像活物一样,顺着她的皮肤纹理,丝丝渗入。“啊啊啊——!”她疯狂地搓着手背,
皮肤很快红肿破皮,但那冰寒刺骨、仿佛带着无数细小尖针的感觉,却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我蹲下身,与她惊恐的视线平齐,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一张惨白的脸,
以及身后无边无际的、蠕动着的黑暗。“你喜欢让人安静,对不对?”我轻声说,“现在,
轮到你了。”我伸出没有实体的手指,点向她的眉心。一缕黑暗,点入了王阿慧的眉心。
她身体剧烈地一颤,双眼骤然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软倒在地。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幻象惩罚已经开始,
她将日夜不休地体验她曾施加于他人的种种痛苦与恐惧,在永无止境的精神折磨中,
走向死亡。我缓缓站起身,悄无人烟的消失。值班室里,只剩下王阿慧偶尔抽搐的身体,
和越来越微弱的**。灯光惨白依旧,地板上几滩黑色的液体正慢慢渗入瓷砖缝隙,
消失不见,不留痕迹。窗外,夜色深沉。我感受着从王阿慧溃散灵魂中汲取能量,
并不怎么美味,但足以充饥。2我叫天使怨满人间我当值我是怨的化身,名为天使,
却从地狱而来。当人间的怨达到一定的程度后,我就会从某个角落爬出来,
然后给很多人惊喜。怨念。不公。人类称之为“负能量”的玩意。它们在人世间蒸腾,汇聚,
沉淀,当浓度达到某个临界点时,某种存在便会凝聚成型。那就是我。他们叫我“天使”。
我来自最深的地狱,却披着这个光洁的称呼。我不需要翅膀,也不需要光环。
我的目的很简单,找到那些以人形行走在阳光下的恶魔,然后,让他们消失。
我能变成任何形态。男人,女人,老人,孩童,甚至一只猫,一阵风。这取决于任务需要,
也取决于……食物的味道。不是人类的食物,是情绪,
尤其是那种纯粹的、炽烈的、不掺杂质的恨意与绝望。那是我力量的源泉,
是我跨越界限来到人间的锚点。通常,我会听到呼唤。是一种共鸣。
当人类灵魂被践踏到谷底,恨意燃烧到极致,却又绝望地看不到一丝光亮时,
那缕无比精纯的怨念,就像黑暗中的灯塔,会照亮我来时的路。然后,我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次的这个女孩,叫林薇。二十五岁,蜷缩在廉价出租屋的墙角,
像一片被揉烂后又试图抚平的叶子。她的恨意很新鲜,带着眼泪的咸涩和血液的铁锈味。
目标是她的上司,赵志成。“为什么……选我?”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嘶哑,
每个字都带着颤音。这个问题,每一个“雇主”都问过。
我此刻的形态是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年轻女人,穿着普通的衬衫长裤,相貌清秀,
没什么攻击性,甚至有点温和。我坐在她对面那把吱呀作响的椅子上,平静地看着她。
“因为你恨得够纯粹。”我慢条斯理的说着,声音不高,没什么起伏,“不是因为嫉妒,
也没有利益纠葛,仅仅是……他对你所做的一切,让你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他,
不该存在。”林薇的眼泪又涌出来,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撩起额前的头发,露出额角一块新鲜的瘀青,边缘泛着黄。“他说我方案做得像垃圾,
把文件夹摔在我脸上……这不算什么。他还……”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在同事面前编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谣言……我加班到凌晨,他发邮件挑刺,
说我一无是处……。”她语无伦次,愤怒和屈辱让她浑身发抖。“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针对我,
但没人说话。他们……他们甚至附和他!”恨意很浓烈,是我需要的。“仅仅是这样吗?
”我的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指节发白的手上。那手腕处,
似乎有一圈不太明显的暗红色旧痕。林薇察觉到我的目光,把手缩回袖子。她低下头,
沉默了许久。出租屋外是城市永不停歇的车流嗡嗡声,衬得屋里死寂。
“上个月……公司团建,在KTV,”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把我堵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力气很大……我踢他,咬他,他就是松手……他还说,
是我勾引他,说我喝醉了发疯……。”她终于崩溃,捂住脸,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没人相信我……他们看我的眼神……我甚至不能辞职,我妈妈病了,
我需要钱……我……我恨不得他死!”最后四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的腥气。
就是现在。那股恨意,纯净、冰冷、尖锐,像淬了毒的冰锥。我点了点头。契约成立。
“如你所愿。”我说。“睡吧,睡醒了就没事了。”赵志成很好找。
一个把成功和权力写在脸上的中年男人。发胶固定着稀疏的头发,衬衫紧绷在微凸的肚腩上,
看人时习惯性地下瞥,嘴角挂着掌控一切的笑容。他的灵魂……“呵,颜色真丰富啊。
”贪婪,傲慢,自私,狠毒,暗红。味道不佳,但作为目,够格。面对这样的臭男人,
我是最拿手的。没有水平的俩次偶遇,加上崇拜的眼神,和充满诱惑力的皮囊,短短两天,
我便成了赵志成的私人秘书。按照人类的说法,我这招叫做:“欲想使人灭亡,
必先使其疯狂。”愚蠢的人类,还真以为自己得了个宝贝。他不知道的是,
他每天晚上疯狂占有的尤物其实只是我随手捏出来的玩意,而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宝贝,你真辣。”我静静地看着他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团黑色的阴影上下其手。“是吗?
”我控制着那团东西扭动腰肢:“那晚上我想陪哥哥去参加宴会好不好,到时候,
人家有惊喜给你哦。”“当然可以。”目的达到。对于人类世界中的有些场合,
我的真身会受到限制,并不能完全自由进出,所以,我才需要赵志成带我进去。,
进入宴会后,我立马消失,然后用了点小小的,人类无法理解的能量干扰。接下来,
在洗手台前,我又恰好遇到了他。“赵总,真巧。”我露出恰到好处又略带醉意的熟稔笑容,
“刚才看您讲话,真是太有水平了。”我的声音就像掺了蜜,勾的他已经开始飘忽,
我完美复刻那些渴望攀附他的女人应有的神态。赵志成的笑容立刻变得油腻而膨胀,
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我的肩头,指尖带着试探的重量。“瞧我这记性。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故作体贴的腔调,眼神却像探照灯,试图穿透衣料。
“没有……就是有点闷。”我侧身,巧妙地让他的手掌滑落,却又留下一个欲拒还迎的错觉。
目光扫过镜子,映出他眼底令人作呕的贪婪。他的灵魂颜色在酒精作用下更加浑浊翻滚,
暗红里夹杂着黏腻的黄色,像变质起泡的油脂。“这种宴会是这样,虚得很。”他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不如……我带你出去透透气?我知道个安静的好地方。”他的意图**裸,
几乎要写在脸上。“可是……会不会不太好?”我抬眼看他,瞳孔里映着洗手间惨白的灯光,
显得格外清亮无辜,“我怕……有人会说闲话。”这似乎更**了他。
赵志成脸上掠过一丝掌控者的得意。“怕什么?没人谁敢乱说?”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
胆子更大了些,手揽上我的腰,甚至慢慢开始往上移。“走吧,车就在楼下。
我带你去个能看夜景的地方,比这儿舒服多了。”“好啊。”我没有躲开他的手,
反而顺势靠近,几乎是贴着他耳边,用气声说:“赵总,您知道吗?
我期待这一刻......很久呢。”“哈哈哈。”赵志成得意的笑着,
一看就是很满意我的奉承。赵志成搂着我从宴会厅的大门离开,但在众人的眼睛里,
是看不见我的,他们所见的是。赵志成一个人来又一个人离开。
赵志成带着我来到自己的私人别墅,这里在半山腰,周围安静无人,是我喜欢的地方。
“赵总,这里好安静,我喜欢这里。”我亲昵的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去触碰他。
赵志成果然上头了。他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混杂着酒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亢奋。
别墅内部空旷而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甸甸的、点缀着稀疏灯火的漆黑山影,
的确很安静。“喜欢就好……”他的手掌越发用力,
几乎是钳着我的腰将我往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带。水晶吊灯的光芒过于明亮,
将他眼底不加掩饰的欲望照得纤毫毕现。“以后,你可以常来。
”他另一只手开始急躁地扯自己的领带,目光黏在我身上,
像是已经用视线剥去了薄薄的衣衫。“赵总……”我微微偏头,避开他落下的吻,
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刻意的柔媚,但眼底的温度早已散尽。“别急嘛。”“等不及了,
宝贝……”他喘息着,手已经探向我的衣领,力道粗鲁。领口的纽扣绷开了一颗,
露出底下……并非预想中的肌肤,而是一抹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暗。
赵志成的动作顿了一下,也许是酒精麻痹了神经,也许是欲望冲昏了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