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闺蜜宫斗被虐成狗,我穿成皇帝他妈让贵妃学狗叫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烟雨玉玲珑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薇薇萧玦阮晴瑶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当天晚上,萧玦果然来了慈宁宫。他屏退了下人,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讨好。“母后,白日是儿臣糊涂,您别跟儿臣一般见识。”“晴……
《闺蜜宫斗被虐成狗,我穿成皇帝他妈让贵妃学狗叫》精选:
我最好的闺蜜沈薇薇穿进了一本宫斗小说。进去前,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对我打包票,
“小小一本宫斗文,看我轻松拿捏。”“乔乔,等我混成皇后,拿凤印回来给你当鼠标垫!
”本以为她能一路开挂,凯旋归来。没想到,书里的情节越来越离谱。作为堂堂女主,
她居然被一个小小贵妃踩在头上,几次三番差点丢了小命。那个恶毒的慧贵妃阮晴瑶,
为了在宴会上消遣取乐,甚至逼着她学狗叫,在地上爬!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砸碎存钱罐,
把所有积蓄都氪给了那个把她送进去的破系统。【立刻!马上!把我也送进去!
老娘要跟她双排!】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皇后还是贵妃?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选项,冷笑一声,直接拖到最底下,
选了那个无人问津、蒙着灰的选项。【我要当太后】下一秒,
耳边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
”第一章我坐在十六人抬的凤鸾春恩轿里,隔着明黄色的纱幔,冷眼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御花园的戏台上,我的闺蜜沈薇薇,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才人服制,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她面前,坐着当今圣上,萧玦。他怀里,依偎着一个媚骨天成的女人,
正是把薇薇害到这个地步的慧贵妃,阮晴瑶。一个太监正捏着嗓子,像在念什么有趣的唱词。
“……沈才人,圣上有旨,你若能学三声狗叫,再绕着这戏台爬上三圈,
今日冲撞贵妃娘娘的罪过,便一笔勾销。”周围的宫妃们掩唇低笑,
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萧玦的脸上带着纵容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解闷杂耍。
而阮晴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她看向薇薇的眼神,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和残忍。
我看到薇薇的肩膀在抖,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抠进掌心的软肉里,血都渗了出来。
屈辱、愤怒、不甘,像淬了毒的藤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呵,好一对狗男女。
】【真以为老娘看**你们的把戏?】【一个蠢,一个毒,简直是天生一对。】我的血液,
一寸寸冷了下来。指尖轻轻敲击着轿辇的扶手,发出极轻,却极有节奏的“笃、笃”声。
心里的怒火,已经烧到了顶点。“住手。”我清冷的声音透过纱幔传出去,不大,
却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到了我这顶突然出现的、象征着至高无上女性权力的凤驾上。
太监总管李德全立刻小跑过来,恭敬地跪下。“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我没理他。轿帘被侍女缓缓掀开,我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身上是只有太后才能穿的、绣着金凤的翟衣,头上是九龙四凤冠,每走一步,流苏轻晃,
凤鸣锵然。我这张脸,年轻得过分,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与“太后”这个身份格格不入。
但此刻,没有人敢质疑。因为这身行头,这股气场,就是后宫唯一的通行令牌。
萧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抱着阮晴瑶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悦,
但还是得躬身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阮晴瑶也跟着行礼,声音娇滴滴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臣妾给母后请安。”我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走到薇薇面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她的手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
眼眶红得像兔子。看到我,她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了下来,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
我来了。”然后,我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个宣旨的太监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那太监吓得一哆嗦,立刻跪下,“回,回娘娘,奴才,奴才叫小禄子。
”“小禄子。”我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哀家倒是第一次听说,
大朔的规矩,是由一个太监来定的。”小禄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奴才不敢!
奴才不敢!这是……这是皇上的旨意啊!”“皇上的旨意?”我转向萧玦,
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皇帝,哀家怎么不知道,我大朔的后妃,
已经沦落到要与犬类相提并论的地步了?”“什么时候,作贱皇室的脸面,
成了你的新乐子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萧玦的脸上。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母后,您误会了,儿臣只是……”“只是什么?
”我打断他,“只是觉得后宫无聊,拿一个才人取乐?还是觉得你慧贵妃受了天大的委屈,
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能抚慰?”我的目光转向阮晴瑶,她被我看得一颤,立刻挤出几滴眼泪,
柔弱地靠向萧玦。“母后明鉴,是沈才人她……她冲撞了臣妾在先,
皇上也是为了给臣妾出气……”“哦?冲撞?”我拉过薇薇,指着她手腕上清晰的淤青,
冷声问道:“哀家看,是你的手冲撞了哀家的才人吧?”“慧贵妃,你一个贵妃,
对一个才人动手,这就是你所谓的规矩?”阮晴瑶的脸瞬间白了。【装,接着装。
白莲花的演技,老娘见得多了。】萧玦见状,连忙将她护在身后,皱眉道:“母后,
晴瑶她怀着龙裔,身子娇贵,沈才人冲撞御驾,理应受罚。”“龙裔?”我笑了,
笑声里满是嘲讽,“怀着龙裔,就可以恃宠而骄,就可以践踏宫规,就可以折辱皇室成员了?
”“萧玦,你就是这么当皇帝的?”“你的帝王之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你!
”萧玦被我骂得脸色涨红,帝王的尊严让他想要发作。我往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怎么,哀家说错了?”“还是说,皇帝大了,翅膀硬了,连哀家这个母后,
也管不得你了?”“你别忘了,你头顶的皇冠,是谁给你戴上的!”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我,
先帝早逝,是这位太后一手将年幼的萧玦扶上皇位,垂帘听政多年,直到三年前才还政于他。
整个朝野,半数以上都是她提拔起来的旧臣。他敢跟我叫板?萧玦的呼吸一窒,
眼中的怒火瞬间被忌惮和恐惧取代。他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儿臣……不敢。”“不敢?”我冷笑,“我看你敢得很。”我不再看他,
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叫小禄子的太监身上。“李德全。”“奴才在!”“掌嘴。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遵旨!”李德全一挥手,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上前,
将小禄子死死按住。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御花园里,一下,又一下地响起。
“既然他那么喜欢替主子出头,那这张嘴,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打到他不会说话为止。
”我的声音冰冷刺骨。阮晴瑶吓得花容失色,周围的妃嫔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萧玦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他的脸。我就是要告诉他们。
这个后宫,从今天起,我说了算。我的人,谁也别想动!第二章巴掌声还在继续,
小禄子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呜咽。我拉着薇薇,看都没看那血肉模糊的场面。“薇薇,
我们走。”“娘娘……”薇薇有些犹豫地看着萧玦。“从今天起,你搬去哀家的慈宁宫住。
”我语气不容置喙,“哀家看谁还敢动你。”说完,我拉着她,径直走向我的凤驾。身后,
是萧玦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母后!沈氏是儿臣的妃嫔,按规矩,她没有资格入住慈宁宫!
”我停下脚步,回头,笑了。“规矩?”“哀家就是规矩。”“皇帝若是有异议,
大可以去宗庙问问先帝,看哀家有没有这个资格。”我搬出先帝,萧玦瞬间哑火。
他可以不孝,但他不能不敬祖宗。这是刻在每个皇室子孙骨子里的铁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带着沈薇薇,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御花园。身后,
慧贵妃阮晴瑶气得浑身发抖,一张美艳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回到慈宁宫,
我遣退了所有下人。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和薇薇两个人。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
放声大哭。“乔乔,我好没用……我给你丢脸了……”“我以为我可以的,
可他们……他们都欺负我……”我抱着她瘦削的肩膀,心疼得无以复加。“傻瓜,哭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来晚了。”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边听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她这几个月的经历。她刚穿来时,还是个小小的才人,
因为不懂宫里的弯弯绕绕,得罪了当时最受宠的阮晴瑶。阮晴瑶表面上温婉大度,
背地里却手段阴狠,处处给她下绊子。克扣她的月例,抢走皇上偶尔的垂青,
甚至设计让她染上风寒,差点一命呜呼。而那个萧玦,更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被阮晴瑶迷得神魂颠倒,对她的求救和辩解视而不见,反而觉得她是在恃宠而骄,争风吃醋。
这一次,更是因为薇薇无意中撞见阮晴瑶和一个侍卫拉拉扯扯,就被她反咬一口,
说薇薇冲撞了她,惊了胎气。这才有了御花园那屈辱的一幕。“侍卫?
”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嗯,”薇薇擦了擦眼泪,“我看得不真切,但那个侍卫的腰间,
好像挂着一个狼头样式的玉佩。”“狼头玉佩……”我眯起了眼睛。【有意思,
这信息量可不小。】【看来这慧贵妃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龙裔,还有待商榷啊。
】我安抚好薇薇,让她先去沐浴更衣,好好休息。我自己则坐在主位上,
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硬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做的,
是把阮晴瑶和萧玦这对狗男女,连根拔起。李德全走了进来,恭敬地回话。“娘娘,
小禄子已经处理掉了。皇上派人送来了许多赏赐,说是给您赔罪的。”“赔罪?”我冷笑,
“扔出去。告诉皇帝,哀家这里不是收破烂的。”“是。”李德全顿了顿,
又道:“皇上方才……去了慧贵妃的承乾宫。”“意料之中。”【被老娘当众下了面子,
肯定要去他的心肝宝贝那里求安慰了。】【正好,让他们凑一对,省得我一个一个收拾。
】“李德全。”“奴才在。”“去查一下,宫里哪个侍卫的身上,佩戴着狼头玉佩。
”“另外,把慧贵妃阮晴瑶的家世背景,她父亲阮太尉在朝中的势力分布,
以及这些年从宫里流向阮家的所有账目,都给哀家查清楚。三天之内,哀家要看到结果。
”李德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恭敬地领命。“遵旨。”他是我这具身体最信任的心腹,
也是先帝留下的老人,能力和忠心都毋庸置疑。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里的火气顺畅了些。
薇薇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已经重新燃起了光。
“乔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拉着她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不怎么办。
”“我们吃饭,睡觉,看戏。”“等着鱼儿,自己上钩。”薇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被欺负怕了,现在需要的是安全感。而我,就是要给她筑起一座最坚固的堡垒。
当天晚上,萧玦果然来了慈宁宫。他屏退了下人,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讨好。“母后,
白日是儿臣糊涂,您别跟儿臣一般见识。”“晴瑶她也是一时糊涂,儿臣已经训斥过她了。
”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头也没抬。“皇帝日理万机,还抽空来哀家这里,有心了。
”“只是哀家年纪大了,喜欢清静。皇帝若是无事,还是多去陪陪你的心肝宝贝吧,
免得她肚子里的‘龙裔’,再有个什么闪失。”我特意在“龙裔”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萧玦的脸色一僵。“母后,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放下剪刀,
终于正眼看他,“哀家只是提醒你,在其位,谋其政。你是皇帝,不是某个女人的情郎。
”“你的眼睛,应该看着天下,而不是只盯着后宫那一亩三分地。”“别为了一个女人,
昏了头,寒了臣子的心,也丢了祖宗的脸。”我的话,句句诛心。萧玦的脸,红了又白,
白了又青,精彩纷呈。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在“孝道”和“祖宗”这两座大山面前,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火,
拂袖而去。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嘴角的冷笑,越发深了。【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接下来的两天,宫里风平浪静。我让薇薇待在慈宁宫,哪儿也不许去,
每日好吃好喝地养着,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而阮晴瑶那边,大概是被我敲打怕了,
也安分了不少,没再出来作妖。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以阮晴瑶的性子,
她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她一定在憋着什么大招。果然,第三天下午,
承乾宫的宫女急匆匆地跑来慈宁宫,哭着喊着说慧贵妃娘娘不行了。我到的时候,
承乾宫已经乱成一团。太医们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
萧玦抱着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血的阮晴瑶,双眼通红,状若疯狂。“说!
贵妃到底是怎么了!?”院判战战兢兢地回话:“回皇上,娘娘……娘娘是中了剧毒。
此毒甚是霸道,臣等……臣等无能为力啊!”“废物!”萧玦一脚踹开院判,
嘶吼道:“给朕查!到底是谁!是谁敢对贵妃下此毒手!
”阮晴瑶的贴身宫女“恰时”地跪了出来,指着一个方向,哭喊道:“皇上!是沈才人!
午后只有沈才人派人给娘娘送来一盅燕窝!娘娘喝了之后,就……就吐血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和我身后的薇薇身上。薇薇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我没有!我没有送什么燕窝!”萧玦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薇薇。“不是你?
那是谁!来人,把沈才人给朕拿下!”“慢着。”我冷冷地开口,挡在了薇薇身前。“皇帝,
凡事要讲证据。仅凭一个宫女的一面之词,就想给你的妃子定罪,是不是太草率了?
”“证据?”萧玦冷笑,“那碗燕窝就是证据!母后,儿臣敬您是长辈,
但此事关系到晴瑶和她腹中皇嗣的性命!儿臣绝不能姑息!”“今天,谁也别想保住她!
”他身后的侍卫,已经拔出了刀。气氛,剑拔弩张。阮晴瑶在他怀里,虚弱地睁开眼,
气若游丝。
“皇上……别……别怪沈妹妹……也许……也许是臣妾命该如此……”她越是这么说,
萧玦就越是心疼和愤怒。【哟,又开始飙演技了。】【这苦肉计玩得,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可惜,在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现代人面前,
你这些宫斗宅斗的小把戏,跟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好啊。
”“既然皇帝这么说了,那哀家今天,就陪你好好审一审这个案子。
”我走到那碗被打翻在地的燕窝前,蹲下身,用银簪沾了一点。银簪,瞬间变得漆黑。
“确实有毒。”然后,我看向那个指证薇薇的宫女。“你说,是沈才人派人送来的燕窝?
”“是……是的。”宫女眼神有些闪躲。“派的是谁?几时送来的?你亲眼看见了?
”我一连三问。宫女被我问得一愣,
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慈宁宫的一个小太监送来的,
就在半个时辰前……奴婢……奴婢当时在殿内伺候娘娘,是外面的小宫女接的。”“哦?
把那个小宫女叫进来。”很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宫女被带了进来,
吓得浑身发抖。我温和地问她:“别怕,哀家问你,
下午是不是有个慈宁宫的太监给你送了燕窝?”小宫女点点头。“他长什么样子?
你还记得吗?”小宫女想了想,说:“个子不高,脸圆圆的,看着……看着很面生。
”我点了点头,对李德全说:“去,把慈宁宫所有太监都叫来,让她认一认。
”李德全领命而去。萧玦不耐烦地皱眉:“母后,何必如此麻烦!直接将沈氏打入天牢,
严刑拷打,不怕她不招!”“皇帝!”我厉声喝道,“你是审案,还是泄愤?我大朔的律法,
什么时候变成了屈打成招的工具?”“你若信不过哀家,大可以现在就去请大理寺卿来!
哀家倒要看看,在铁证面前,你这张脸要往哪儿搁!”我态度强硬,萧玦一时语塞。很快,
慈宁宫的几十个太监都被带到了院子里。小宫女挨个看过去,最后害怕地摇了摇头。
“回……回娘娘,送燕窝的人,不……不在这里面。”全场哗然。
阮晴瑶的贴身宫女脸色大变。萧玦的眉头也皱得更深了。我冷笑一声,看向那个宫女。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口口声声说是慈宁宫的人,可我慈宁宫,却没这个人。
”“你,是在欺君!”“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宫女吓得瘫倒在地,拼命磕头。“不敢?
”我步步紧逼,“我看你不仅敢,还胆大包天!”“李德全,给哀家搜她的身!”“是!
”李德全上前,在那宫女身上摸索片刻,很快,就搜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打开一看,
里面是白色的粉末。我让太医上前检验。太医只是闻了一下,就脸色大变地跪下。“回皇上,
回太后娘娘,这……这正是给贵妃娘娘下毒的‘牵机引’的解药!”真相,瞬间大白。
这根本就是阮晴瑶和她的宫女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陷害薇薇!萧玦的脸,
瞬间变得铁青。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还在“昏迷”的阮晴瑶,又看看地上抖如筛糠的宫女,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我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好啊,好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慧贵妃,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阮晴瑶身体一僵,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柔弱,只剩下阴狠和败露的惊慌。
“皇上……臣妾……臣妾是被冤枉的……”“冤枉?”我直接将那包解药扔到她面前,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你为了陷害沈才人,不惜拿自己和所谓的‘龙裔’冒险,
你好毒的心啊!”“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意图谋害皇嗣的毒妇,给哀家拖下去!
”“谁敢!”萧玦终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将阮晴瑶护在身后。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满是挣扎和痛苦。“母后,晴瑶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她也是因为太在乎儿臣了!
”“在乎你?”我气笑了,“在乎你就可以草菅人命?在乎你就可以搅得后宫不得安宁?
”“萧玦,你醒醒吧!你怀里护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柔弱的白莲花,
而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今天你护着她,总有一天,她会反过来咬死你!”“够了!
”萧玦嘶吼道,“她是朕的贵妃!朕的女人!就算她有错,也该由朕来处置!
轮不到母后你来插手!”他这是要跟我彻底撕破脸了。“好,好一个‘轮不到哀家插手’。
”我看着他,眼神里的失望和冰冷,几乎要将整个宫殿冻结。“既然如此,哀家今天,
就非要插手到底了!”“李德全!”“奴才在!”“传哀家懿旨,慧贵妃阮氏,心肠歹毒,
谋害后妃,罪不容赦,即日起,褫夺贵妃封号,降为嫔位,禁足于承乾宫,无哀家旨意,
不得踏出半步!”“至于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婢,意图构陷主子,拖出去,杖毙!”“你敢!
”萧玦目眦欲裂。“你看哀家敢不敢!”我寸步不让。“来人,执行!
”我身后的嬷嬷和太监,都是慈宁宫的老人,只听我一人的命令。他们立刻上前,
就要去拖拽阮晴瑶和那个宫女。萧玦的侍卫拔刀相向,两方人马,瞬间对峙起来。
整个承乾宫,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时,李德全快步走了进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听完,嘴角的冷笑,越发浓了。我看着萧玦,缓缓开口。“皇帝,你确定,
还要为了这个女人,跟哀家作对吗?”“你确定,她肚子里的,真的是你的‘龙裔’吗?
”第四章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萧玦的头顶炸开。他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母后,你……你胡说什么!”“胡说?”我从李德全手中,拿过一枚玉佩,
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是一枚狼头形状的玉佩,做工精巧,一看就不是凡品。“皇帝,
你好好看看,这个东西,你可认得?”萧玦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那枚玉佩,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禁军统领,赵无忌的……”“看来皇帝还没糊涂到家。
”我收回玉佩,冷冷地说道,“就在刚才,哀家的人,亲眼看到这位赵统领,
行色匆匆地从承乾宫的后墙翻了出去。”“你说,他一个外臣,三更半夜,
来你贵妃的寝宫做什么?赏月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萧玦的心上。
他踉跄了一步,扶住了身边的柱子,目光呆滞地转向阮晴瑶。阮晴瑶的脸,
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她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皇上,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臣妾是冤枉的!是太后!是太后她血口喷人!”“冤枉?
”我笑了,“哀家有没有冤枉你,你心里最清楚。”“李德全,把人带上来。”两个太监,
押着一个浑身发抖的药童走了进来。“皇帝,这位是太医院的药童。你问问他,最近三个月,
是谁,一直在偷偷买安胎药,又是谁,在偷偷买堕胎的‘红花’。”那药童跪在地上,
不敢抬头,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回……回皇上,
慧贵妃娘娘宫里的翠喜姑姑……她……她每次都说是给宫里的猫狗调理身子用的……”翠喜,
就是刚才那个指认薇薇,又被搜出解药的贴身宫女。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阮晴瑶根本没有怀孕。她假装怀孕,是为了固宠。然后又自导自演一出中毒流产的戏码,
嫁祸给薇薇,想一箭双雕。既除掉了眼中钉,又能让萧玦对她更加愧疚怜惜。甚至,
她还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事情败露,她也可以用“流产”来博取同情,减轻罪责。
好一招连环计。只可惜,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我这个变数。更没算到,她和赵无忌的私情,
会被我抓个正着。“噗通”一声,萧玦跌坐在了地上。他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假的……都是假的……”“朕的皇子……朕的晴瑶……”他所珍视的爱情,
他所期待的皇子,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他头顶的绿帽子,绿得发光,
绿得发亮。整个大朔皇宫,仿佛都回荡着他被背叛的声音。阮晴瑶见大势已去,也彻底疯了。
她指着我,尖声叫道:“是你!都是你这个老妖婆!是你害我!”“我诅咒你!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掌嘴!”我冷喝一声。李德全亲自上前,一个响亮的耳光,
直接将她抽倒在地。“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走到萧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皇帝,现在,你还要保她吗?”“这个给你戴了绿帽子的女人,
这个意图混淆皇室血脉的罪人,你还要护着她吗?”萧玦缓缓抬起头,
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爱意,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杀意。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阮晴瑶,
一字一顿地说道:“阮氏晴瑶,秽乱后宫,欺君罔上,罪无可恕。”“传朕旨意,
废黜其所有位份,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其贴身宫女翠喜,杖毙!禁军统领赵无忌,
意图不轨,诛九族!”“阮氏一族,其父阮太尉,教女无方,革职查办!”一连串的旨意,
从他口中说出,冰冷而决绝。阮晴瑶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她完了。
她不仅自己完了,还连累了整个家族。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跟我玩心眼,你还差得远呢。】处理完阮晴瑶,萧玦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感激,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母后……今日,多亏了您。”“哀家不是为了你。”我冷淡地打断他,
“哀家是为了先帝的江山,为了萧家的脸面。”“你好自为之吧。”说完,
我拉起一直在我身后,同样被这惊天反转震惊得说不出话的薇薇,转身离开。从始至终,
薇薇都只是一个旁观者。她什么都不用做,我就替她扫清了所有的障碍。回到慈宁宫,
薇薇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乔乔……你……你也太厉害了吧!”她看着我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