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gm”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我的豪门生活,被育儿专家围攻了》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王淑芬陈家明豆豆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可眼前这帮精力旺盛的老年团却像是刚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我儿子豆豆正趴在我怀里睡得呼噜震天响,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个比针尖还小的……
《我的豪门生活,被育儿专家围攻了》精选:
“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我大孙子才三岁,脸都饿瘦了!你看看这小脸蜡黄的,
都是当妈的心狠手辣,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不管孩子死活!
”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那架势比专业哭丧的还要敬业,眼泪鼻涕差点蹭到我那张花了十八万定制的地毯上。
周围围了一圈人,七大姑八大姨嗑着瓜子,吐沫星子横飞:“就是,
现在的年轻人哪会带孩子,连个开裆裤都不给穿,捂着不难受吗?”“哎哟,
你看看这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这要是留了疤,以后怎么考公务员?这是毁了孩子一辈子啊!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正缩在单人沙发里,低头玩着手机,
对这满屋子的指责充耳不闻,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所有人的手指头都快戳到那个站在客厅中央的女人脸上了,唾沫星子恨不得把她淹死,
好像她不是孩子的亲妈,而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后妈。
1这个家现在的噪音分贝绝对超过了飞机起飞时的引擎声,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凌晨一点三十分,很好,这帮人是不打算睡觉了,这个点正常人类的生物钟早就该停摆了,
可眼前这帮精力旺盛的老年团却像是刚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我儿子豆豆正趴在我怀里睡得呼噜震天响,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个比针尖还小的蚊子包,
已经成了这场家庭批斗大会的核心证物。我婆婆王淑芬女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衣,
那是我上个月去巴黎时顺手给她带的,价格能抵她老家一年的生活费,
现在这件睡衣正随着她剧烈的肢体动作在空气中挥舞,她一只手叉着腰,
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那根手指头上还戴着我送的翡翠戒指,
颤抖的频率快得能把空气划破。“赵曼曼!你说话啊!你哑巴啦?
你看看你把孩子带成什么样了?啊?这胳膊上这么大个包,这是毒蚊子咬的!有毒的!
要是感染了脑炎怎么办?要是烧坏了脑子怎么办?我老陈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根独苗,
要是毁在你手里,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她一边吼一边拍茶几,
那张大理石茶几被她拍得啪啪作响,我真怕她手骨折了回头还得我出医药费。
我把怀里的豆豆往上托了托,这小子最近伙食太好,二十八斤的体重压在我胳膊上,
勒得我血液循环都不畅通了,我换了个站姿,
女士及其身后的那群虾兵蟹将——她的妹妹、妹夫、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远房表婶,
这些人平时八竿子打不着,一听说我儿子被蚊子咬了,大半夜全跑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在发金条。“妈,现在是凌晨一点半,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是要杀人,“这只是一个正常的蚊子包,
涂了止痒膏就行了,豆豆已经睡了,你们这么吵,会把他吵醒的。”“你嫌我吵?
你现在嫌我吵了?”王淑芬女士音调瞬间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孙子!你自己当妈的不上心,天天就知道搞你公司那点破事,
钱赚那么多有什么用?孩子带不好,你就是个废物!这蚊子包这么红,肯定是家里不干净,
你那些保姆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的,连个蚊子都抓不住!
”坐在旁边嗑瓜子的表婶吐出一片瓜子皮,那片瓜子皮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落在了我刚请专人打蜡的实木地板上,她撇了撇嘴,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哎呀,
曼曼啊,不是表婶说你,你这个人就是太娇气,带孩子哪有不费心的?
我当年带你表弟的时候,那是整夜整夜不睡觉给他扇扇子,哪像你,还开空调,
空调风多硬啊,把孩子毛孔都吹坏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群人住着我买的五百平大别墅,吹着我交电费的中央空调,吃着我买的进口水果,
现在反过来教育我不该开空调,这逻辑闭环简直完美得无懈可击。
2我的视线越过王淑芬女士那张激动得变形的脸,
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正在致力于手机消消乐游戏的男人身上——陈家明,我的合法丈夫,
豆豆生物学上的父亲,一个除了提供了一颗**外,在育儿过程中参与度几乎为零的隐形人。
他今年三十岁,长得确实人模狗样,当初我也是被这张脸给晃了眼,
觉得找个听话的、家庭简单的男人过日子也挺好,我负责赚钱养家,
他负责貌美如花情绪价值,结果婚后才发现,他不仅没有情绪价值,还附赠了一堆情绪垃圾。
“陈家明,”我喊了他一声,声音不大,但带着足够的寒气,“你妈快把房顶掀了,
你是打算等房子塌了再出来救援吗?”陈家明手指顿了一下,
终于舍得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他抬起头,露出一脸无辜又茫然的表情,
那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家里出事他都是这副死样子,仿佛他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而是来借宿的远房亲戚。“哎呀,曼曼,妈也是着急嘛,”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语气软绵绵的,像一团没发酵好的面团,“老人家疼孙子,你就少说两句,让让她不就行了?
你看把妈气的。”听听,这是人话吗?我少说两句?从进门到现在,
我统共说了不超过三句话,全是他妈在那儿输出,他现在让我闭嘴。“我让她?”我气笑了,
抱着豆豆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陈家明,
你现在每个月从我公司领五万块的闲职工资,开着我买的保时捷,住着我买的房子,
你妈身上穿的、戴的、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刷我的卡?现在你跟我说,让我让让她?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那张附属卡停了?”提到“停卡”两个字,陈家明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最怕的就是没钱花,他赶紧站起来,赔着笑脸走过来,
想伸手拉我:“别别别,老婆,你看你,又急,我这不是调解矛盾嘛。妈,你也是,
大晚上的,豆豆被蚊子咬一口多正常,我小时候在农村,那腿上咬得跟赤豆粽子似的,
不也活蹦乱跳长这么大吗?”“那能一样吗!”王淑芬女士并不领情,反而更来劲了,
“你小时候皮糙肉厚,豆豆是什么身份?他是咱们老陈家的根!这皮肉嫩得跟豆腐似的,
能经得起折腾?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今天必须得说道说道,
这孩子不能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保姆带了,必须我亲自带!”图穷匕见了是吧?
我心里冷哼一声,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想夺权。3“你带?”我挑了挑眉,
把豆豆换了个手抱,“妈,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你带豆豆,非给他穿太厚,捂出一身湿疹,
还怪我买的尿不湿不透气,非要给他用你从老家带来的旧床单剪的尿布,
结果把孩子**磨破了皮,这事才过去三个月吧?”王淑芬女士脸色一僵,
但很快就恢复了战斗力,她转身从背后的包里掏出一个矿泉水瓶子,
里面装着半瓶黑乎乎、浑浊不堪的液体,看起来像是下水道里捞上来的淤泥。“那是意外!
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她献宝似的晃了晃那瓶黑水,“看见没?这是我特意回老家,
找隔壁村的王大仙求的‘百草神仙水’!专治各种蚊虫叮咬、惊吓夜啼,喝一口保平安,
涂一点消百病!赶紧的,给豆豆喝一口,再在包上涂一点,明天保证好!
”我看着那瓶不明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玩意儿别说给孩子喝了,
就是倒马桶里我都怕堵了下水道,里面悬浮着不知道是草根还是虫子尸体的颗粒,
散发着一股古怪的酸臭味。“这是什么东西?拿走,”我往后退了一步,
生怕那脏东西沾到豆豆身上,“妈,现在是21世纪了,生病去医院,蚊子咬了涂药膏,
你别搞这些封建迷信。”“什么封建迷信!你懂个屁!”王淑芬急了,拧开瓶盖就要往前冲,
“这可是我花了两千块钱求来的!灵得很!家明小时候拉肚子快死了,就是喝这个喝好的!
快让开,给我大孙子喝一口!”她举着瓶子就往我怀里怼,那股刺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豆豆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熏醒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手在空中乱挥,
一巴掌拍在了那个矿泉水瓶上。“啪”的一声,瓶子掉在地上,黑水四溅,
溅了王淑芬一裤腿,也溅到了我那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瞬间晕开一大块污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豆豆惊天动地的哭声。4“哎哟!我的神仙水啊!
”王淑芬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就开始嚎,“这是救命的水啊!就这么洒了!
赵曼曼,你存心的是不是?你就是见不得我孙子好!你这个狠毒的女人!”陈家明也傻眼了,
看着地上的黑水,又看看他妈,最后看向我,弱弱地说:“曼曼,
这……这确实是妈的一片心意,你看你,弄洒了多可惜。”我把豆豆交给闻声赶来的育儿嫂,
示意她抱孩子上楼,然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闹剧。我的忍耐限度已经到了极限,
这帮人是真觉得我脾气好,好到可以容忍他们拿我儿子当小白鼠。“陈家明,你给我闭嘴,
”我指了指地上那滩污渍,“这玩意儿要是真那么灵,怎么没治好你那怕老婆的软骨病?
还有你,妈,”我看向还在地上撒泼的王淑芬,“我尊重你是长辈,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家胡作非为。豆豆姓赵,他户口在我名下,
他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全是我挣的钱。他是我儿子,
不是你们老陈家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更不是你们家皇位继承人,
别一口一个‘我孙子’、‘老陈家独苗’,大清早亡了,你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表婶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瓜子也不嗑了,站起来指责我:“曼曼,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
孩子跟谁姓那身上也流着老陈家的血,奶奶疼孙子天经地义,你这做媳妇的,
怎么能这么跟婆婆说话?太不孝顺了!这要是在我们村,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那你回你们村去啊,”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请你来了吗?这是我家,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赵曼曼的名字,连陈家明的名字都没有。你坐的这个沙发五万块,
你脚下这个地毯十八万,你刚才吐的瓜子皮,保洁阿姨清理一次两百块。你要是想教育我,
先把这些费用结一下?”5表婶被我这一连串的数字砸懵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贪婪。王淑芬见势头不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企图用声音压制我:“好啊!你有钱了不起啊?你有钱就能欺负人啊?家明!
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都骑到你妈头上拉屎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就这么看着她欺负你妈?”陈家明一脸为难,像个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他走到我面前,小声哀求:“曼曼,你给我个面子,亲戚都在呢,别说得这么难听,
回头我好好劝劝妈……”“你的面子?”我笑了,笑得很温柔,却让陈家明打了个哆嗦,
“你的面子值多少钱?是值这套别墅的物业费,还是值豆豆一个月的奶粉钱?陈家明,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这个家里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就是你这个没断奶的妈,
还有你这个想要两头讨好的态度。”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并且开了免提。“您好,尊敬的钻石卡客户,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甜美的声音,在这个剑拔弩张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帮我停掉我名下尾号8888和6666的两张附属卡,立刻,马上。
”那是陈家明和王淑芬手里的卡。王淑芬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刚才还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了。“你……你敢!那是我儿子给我的钱!
”“那是我的钱,”我挂断电话,冷漠地看着她,“陈家明每个月那点工资,
连他自己那辆保时捷的油钱都不够。既然你们这么硬气,这么有骨气,
那以后就别花我这个‘狠毒女人’的钱了。还有,表婶,姨夫,”我看向那些看戏的亲戚,
“客房今晚不留人,出门右转有家快捷酒店,一晚上一百二,你们自便。”这一刻,
整个客厅终于安静了,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王淑芬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钱,果然是最好的消音器。6客厅里那帮亲戚走得很狼狈,
表婶临走前还顺走了茶几上那盘车厘子,塞进兜里时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嘴里嘀咕着“为富不仁”之类的酸话。我没搭理她,这种人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王淑芬女士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如果能杀人,我现在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陈家明凑过去给他妈顺气,
一边用余光偷瞄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那么绝情。“张姐,刘姐,”我没看那对母子,
直接喊了家里的住家保姆和育儿嫂,“把地上清理干净,那些被弄脏的地毯直接卷起来扔了,
看着恶心。还有,从今天开始,家里的食材采购、孩子的辅食**,
全部按照我之前定的规矩来,谁要是敢私自给孩子喂一口别的东西,立马结工资走人。
”王淑芬一听这话,又炸了:“你什么意思?我是孩子奶奶!我还能害他?
这个家我还做不了主了?张姐!你听我的!明早给豆豆熬小米粥,多放糖!
孩子不吃糖哪有力气!”张姐握着拖把,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看王淑芬,又看看我。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每个月两万五的工资是谁发到她卡上的。“王阿姨,”张姐低着头,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太太吩咐过,豆豆血糖有点波动,医生说不能吃太多糖。
我们签了合同的,得听雇主的。”“雇主?我儿子不是雇主吗?”王淑芬指着陈家明,
“家明!你说话!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陈家明刚被停了卡,这会儿正心虚,
被点了名也只敢缩着脖子:“妈……那个……科学育儿嘛,医生说的总没错。再说了,
张姐她们是专业的……”“废物!没用的东西!”王淑芬气得一巴掌拍在陈家明背上,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软骨头!被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我走到张姐面前,
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很好。年底给你多发两个月奖金。记住,这个家里,除了我,
没人有资格指挥你们。”张姐眼睛一亮,腰杆瞬间挺直了:“谢谢太太!您放心,
我一定看好孩子,绝不让乱七八糟的东西进豆豆嘴里。”王淑芬气得脸色发紫,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一**坐回沙发上,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叫唤,
说自己心脏疼,要被气死了。我冷眼看着她表演,转身上楼:“要是真疼就打120,
医药费我出。但要是装的,救护车的空跑费你自己掏。”身后的哎呦声瞬间停了。
7第二天一早,家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我正在餐厅喝咖啡看报表,
突然听到客厅传来王淑芬一声凄厉的尖叫:“哎呀!我的大孙子哎!摔坏了!摔坏了!
快来人啊!出人命啦!”我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放下杯子冲到客厅,
只见豆豆坐在爬行垫上,一脸懵圈,手里还抓着个玩具车,额头上稍微有点红,
估计是刚才玩太嗨磕了一下。这点小磕碰对男孩子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连皮都没破,
甚至连包都没起。可王淑芬女士不这么认为。她跪在地上,抱着豆豆嚎丧,
眼泪说来就来:“这可怎么办啊!这么响的一声,肯定磕着骨头了!脑袋里别出血了吧?
家明!家明!快备车!去医院!要照CT!要住院!”陈家明衣衫不整地从楼上冲下来,
一听“住院”两个字,吓得脸都白了,连鞋都没穿好:“哪儿呢?哪儿磕坏了?快快快,
我去开车!”豆豆本来没哭,被这两个大人一惊一乍的反应吓到了,
撇撇嘴“哇”地哭了出来。“都给我闭嘴!”我走过去,一把推开王淑芬,
把豆豆从她怀里解救出来。我检查了一下豆豆的额头,只是微微泛红,按了一下,
孩子也没什么特别疼痛的反应,眼神灵活,四肢活动正常。“就是轻轻磕了一下,
连油皮都没破,去什么医院?照什么CT?”我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冰袋,
裹上毛巾轻轻敷在豆豆额头上,“你们这么大喊大叫的,孩子没摔坏,先被你们吓傻了。
”“你懂什么!”王淑芬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内伤你懂不懂?脑震荡你懂不懂?
现在看不出来,晚上睡着了人没了怎么办?你这个当妈的心怎么这么大?这是亲生的吗?
”陈家明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曼曼,还是去检查一下吧,放心点。
这要是真有个好歹……”我抬头冷冷地看着陈家明:“你但凡平时多看两本育儿书,
也不至于说出这种没脑子的话。孩子精神状态很好,没有呕吐,没有嗜睡,去医院折腾一圈,
排队、挂号、照辐射,那才是害他。”“我不管!我要救我孙子!”王淑芬扑过来要抢孩子。
我抱着豆豆侧身一闪,她扑了个空,差点栽进沙发里。“刘姐,”我喊来育儿嫂,
“带豆豆去花园玩,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带他出门。今天这门要是出了,
你明天就不用来了。”刘姐赶紧过来接过孩子,一溜烟跑了。
王淑芬气得直拍大腿:“造反了!造反了!这个家没法呆了!我孙子要被害死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撒泼的王淑芬:“觉得没法呆可以走,大门开着,随时欢迎。
但只要你还在这里住一天,就得听我的。别把你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拿出来演,
观众只有陈家明一个,我不买票。”8午饭时间,战火再次升级。
餐桌上摆满了我让营养师定制的儿童餐:西兰花虾仁、蒸鳕鱼、南瓜浓汤,色香味俱全。
豆豆坐在餐椅上,自己抓着勺子吃得正香。王淑芬坐在对面,死死盯着豆豆,
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哪来的肉汤,油花飘了厚厚一层。“那些洋玩意儿没营养,
孩子正长身体,得吃油水!”她趁我接个电话的功夫,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肉汤,
放进自己嘴里“咕噜咕噜”嚼了两下,又吐回勺子里,伸手就要往豆豆嘴里塞。
我挂断电话一回头,正好看到这恶心的一幕。胃里瞬间泛起一股酸水,头皮都炸了。“住手!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打掉她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带着口水的肉汤洒了一桌子。
“你干什么!”王淑芬瞪着眼,“我给孩子喂饭!这肉太硬,我给他嚼碎了不好消化吗?
家明小时候都是这么吃大的!”我感觉自己的涵养快要耗尽了:“妈,
你口腔里有多少细菌你知道吗?幽门螺旋杆菌、龋齿细菌,你这是在给孩子喂毒!
我请了专业的营养师,每个月三万块,不是为了让你来恶心我的!”“嫌我脏?
你竟然嫌我脏?”王淑芬气得浑身发抖,“没有我这口脏饭,哪来的陈家明?哪来的你老公?
”陈家明在旁边扒拉着米饭,小声嘀咕:“曼曼,妈也是好心,
老一辈都这样……”“你闭嘴!”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陈家明,你要是喜欢吃口水,
让你妈嚼给你吃,我没意见。但豆豆不行。我花钱请人,
就是为了让他享受最科学、最卫生的照顾。你们那套发霉的育儿经,留着自己用吧。
”我招手叫来张姐:“把这碗汤倒了,消毒碗筷。以后豆豆吃饭的时候,
闲杂人等不许靠近餐桌。”王淑芬气得把碗一摔,汤汁四溅:“好!好!你清高!你有钱!
你了不起!我看你能把孩子带成什么样!以后孩子不亲你,你别后悔!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我冷笑一声,“但你要是再敢这么喂他,我保证你会后悔。
”9晚上,家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王淑芬躲在房间里打电话,
哭哭啼啼地不知道在跟谁告状。门铃突然响了。张姐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