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出轨后,一夜之间从豪门太太到贫民窟》,由网络作家番茄小卡拉米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温晚厉承渊,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一切都完了!巨大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昂贵的丝质睡裙皱成一团。……
《出轨后,一夜之间从豪门太太到贫民窟》精选:
厉承渊发现温晚出轨那天,是他们儿子念念的五岁生日。亲子鉴定报告像淬毒的刀,
扎进他眼底。他笑着切完蛋糕,当晚就冻结了温晚所有资产。“喜欢送人绿帽子?
”他在直播镜头前抖开她的开房记录,“那就让全国观众看看厉太太的真面目。
”当高利贷把刀架在温晚脖子上时,他正晃着红酒欣赏她跪地求饶的录像。“求我?
”厉承渊踩碎她偷来的钻戒,“你该求那个姘头还没被我玩死。”第一章厉氏集团顶楼,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踩在脚下。厉承渊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昂贵的钢笔随意丢在红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被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灯光掩盖。手机屏幕亮起,
是温晚发来的消息,带着她一贯温软的语气:“承渊,
念念一直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切蛋糕呢,小寿星等得快睡着了哦。
”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厉承渊的嘴角下意识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念念,
他的儿子,今天五岁了。时间过得真快。他回复:“马上出发。
”司机老陈早已将黑色的宾利慕尚停在楼下。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穿过流光溢彩的街道,
驶向位于城东半山、被巨大花园环绕的厉家别墅。那里灯火通明,
隐约传来孩童的嬉笑声和轻柔的音乐。别墅大门无声地滑开。玄关处,温晚正蹲着身子,
温柔地替念念整理胸前那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领结。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珍珠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听到脚步声,
她抬起头,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欢喜。“爸爸!
”念念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抱住了厉承渊的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大蛋糕!爸爸切!”厉承渊一把将儿子抱起,掂了掂,小家伙沉甸甸的,
带着奶香和蛋糕的甜腻气息。“好,爸爸给念念切最大的那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目光落在温晚身上。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替他拂了拂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亲昵而熟稔。“累了吧?就等你了。”她的声音柔得像羽毛。餐厅里,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长条餐桌上,一个足足五层的城堡造型翻糖蛋糕占据中心,
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周围是丰盛的晚餐和精心布置的气球彩带。家里的佣人张妈、司机老陈,
还有温晚那个刚从国外回来探亲的表妹苏晴,都围在一旁,脸上洋溢着笑容。“念念,
快许愿!”苏晴拿着手机兴奋地录像。念念被厉承渊抱着,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他煞有介事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
:“……希望爸爸给我买新的乐高……希望妈妈天天开心……希望……”他偷偷睁开一只眼,
瞄了瞄厉承渊,又赶紧闭上,“希望爸爸明天带我去游乐园!”众人都笑起来。
温晚站在厉承渊身边,头轻轻靠在他臂膀上,看着儿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一刻,
画面完美得如同精心设计的广告。厉承渊拿起蛋糕刀,冰凉的金属刀柄握在掌心。
他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意,目光扫过儿子天真无邪的脸庞,扫过温晚依恋满足的侧颜,
最后落在蛋糕顶端那个用糖霜做的小小骑士玩偶上。骑士穿着银色的盔甲,手持长矛,
守护着城堡。就在刀锋即将切入蛋糕柔软内芯的前一秒,他西裤口袋里的私人手机,
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那震动隔着布料,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刀锋流畅地切了下去,奶油和蛋糕胚被整齐地分开。
他脸上的笑容甚至加深了些许,将第一块带着小骑士的蛋糕稳稳地放进了念念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爸爸!”念念欢呼。“承渊,你也吃一块。”温晚拿起小碟子,亲自为他切了一块,
递到他唇边,眼神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厉承渊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腻味。他不动声色地咀嚼着,
喉结滚动,咽了下去。口袋里的手机,安静得像从未震动过。但他知道,
那里面躺着一条信息,来自他绝对信任的私人助理,林锐。信息的内容,
只有一行字和一个附件名称:「厉总,您要的加急报告出来了。
附件:念念-厉承渊亲子关系鉴定书.pdf」甜腻的蛋糕仿佛瞬间变成了粗糙的沙砾,
堵在他的喉咙里。水晶灯的光芒似乎也变得刺眼,
周围的笑语声、温晚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念念满足地舔着奶油的小脸……所有的一切,
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扭曲的毛玻璃。他维持着脸上的平静,甚至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念念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小家伙咯咯笑着躲闪。“爸爸,痒!”“乖。
”厉承渊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低沉而温和。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
正被一股从地狱深处涌上来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寒冰烈焰,
一寸寸地包裹、冻结、然后疯狂地灼烧。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动作优雅依旧。
“公司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你们先玩。”他看向温晚,眼神平静无波,
“晚点我回来陪念念拆礼物。”温晚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很快被体贴取代:“这么晚了还有事啊?那你快去快回,别太累。念念,跟爸爸说再见。
”“爸爸再见!”念念嘴里塞着蛋糕,含糊不清地挥手。厉承渊点点头,转身,
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餐厅。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回响,每一步,
都像踩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他没有去书房,而是径直穿过灯火通明的客厅,
走向别墅深处那间他专属的、隔音效果极好的私人健身房。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欢声笑语。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在空旷冰冷的空间里回荡,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器械上,没有开灯。窗外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他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风暴。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点开了那份名为“念念-厉承渊亲子关系鉴定书.pdf”的附件。冰冷的白底黑字,
带着不容置疑的科学权威,
清晰地撞入他的瞳孔:检验结果:排除厉承渊是念念的生物学父亲。
结论: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念念与厉承渊无亲生血缘关系。
“无亲生血缘关系”。六个字,像六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留下焦黑的印记。每一个字都带着倒刺,剐蹭着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世界。报告下方,
是密密麻麻的基因位点对比数据,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符号,此刻都化作了最恶毒的嘲讽。
他死死地盯着那行结论,仿佛要将每一个笔画都刻进骨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健身房内死寂一片,只有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如同受伤的困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厉承渊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半边脸,另一半隐在浓重的阴影里。那阴影中的嘴角,极其缓慢地,
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笑。那是地狱之门开启时,
从缝隙里泄露出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狰狞弧度。他关掉手机屏幕,整个健身房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无声地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他迈开脚步,
走向门口。门被拉开,外面温暖的光线和隐约的笑语声再次涌了进来。
他脸上所有的阴鸷和暴戾,在踏出门口的那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比之前更加温和、更加无懈可击的平静,甚至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处理工作后的淡淡疲惫。
他像一个最完美的演员,重新回到了属于他的舞台。餐厅里,念念正兴奋地拆着礼物,
温晚和苏晴在一旁笑着帮忙。看到他回来,温晚立刻迎上来,关切地问:“处理完了?
累不累?”“嗯,一点小事。”厉承渊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走过去,
自然地揽住温晚的腰,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宠溺,“念念,
拆到什么好东西了?”“爸爸!看!大恐龙!
”念念举起一个包装盒里拿出的巨大电动恐龙模型,献宝似的。“真棒。”厉承渊走过去,
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指尖触碰到那柔软发丝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恶心感猛地窜上喉头,几乎让他失控。但他脸上的笑容,
却加深了,温暖得如同春日暖阳。“喜欢吗?”“喜欢!”念念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
小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厉承渊稳稳地接住儿子小小的身体,
手臂收拢,将他抱了起来。他抱着念念,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山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温晚也跟了过来,依偎在他身侧,
头靠在他肩膀上,满足地叹了口气:“真好。”厉承渊没有侧头看她,他的目光穿透玻璃,
投向远处无边无际的黑暗。怀里孩子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曾经是他最珍视的暖意,
此刻却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烧着他心底那片刚刚被彻底冰封的荒原。
他微微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念念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依旧。无人看见的角度,
他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彻底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翻涌着毁灭欲望的寒潭。
“是啊,”他开口,声音低沉柔和,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平静,
“真好。”窗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他们一家三口依偎的身影,
温馨得如同一幅价值连城的油画。而玻璃上厉承渊的倒影,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
在光影的切割下,显得异常冰冷,如同淬了剧毒的刀锋。游戏,才刚刚开始。背叛的代价,
他会让她们用一生,不,用生生世世来偿还。第二章生日宴的喧嚣彻底散去,
别墅重归深夜的寂静。念念玩累了,被张妈抱去儿童房,很快便沉沉睡去,
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苏晴也回了客房。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温晚刚沐浴完,穿着丝质的睡裙,带着一身湿润的暖香,像只慵懒的猫儿,
从背后环抱住正站在窗边抽烟的厉承渊。“承渊……”她的声音带着水汽,
软糯地贴着他的脊背,“今天念念好开心。”厉承渊没有回头,指间的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草气息直冲肺腑,勉强压下了那股翻腾的恶心感。“嗯。”他应了一声,
声音听不出情绪。温晚似乎没察觉他的冷淡,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感觉你今晚……好像有心事?”她试探着问。
厉承渊终于转过身。壁灯的光线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
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真实的情绪。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温晚细腻的脸颊,
动作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缓慢。“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有点棘手。”他的声音低沉,
听不出破绽,“别多想。”温晚似乎松了口气,仰起脸,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
眼神带着依赖和信任:“我就知道。别太拼了,身体要紧。”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些,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喝了早点休息?”“不用。”厉承渊收回手,掐灭了烟蒂,“你先睡,
我去书房再看点东西。”“好吧,那你也别太晚。”温晚有些失望,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欧式宫廷床。厉承渊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床幔后,
眼神瞬间冷冽如冰。他没有去书房,而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主卧,穿过寂静的走廊,
走向别墅另一端的家庭影院室。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合拢。黑暗中,他没有开灯,
径直走到巨大的屏幕前,按下了遥控器。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他如同雕塑般冷硬的侧影。
他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林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与刚才在温晚面前的温和判若两人。“厉总。”电话那头,林锐的声音立刻传来,
同样简洁、高效。“报告,确认无误?”厉承渊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
“确认无误。样本由我亲自采集,送检过程全程监控,
鉴定机构是您指定的、绝对独立的第三方权威机构。结果……没有疑问。
”林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跟随厉承渊多年,深知这份报告意味着什么。
“很好。”厉承渊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从现在起,
启动‘清障’计划第一阶段。目标:温晚。我要她名下,
所有个人账户、基金、股票、房产……一切可以动用的资产,在72小时内,全部冻结。
记住,是全部,包括她那些挂在亲戚名下的‘私房钱’。”“明白,厉总。
”林锐没有任何迟疑,“温**……不,温晚女士的个人财务情况我们早已梳理清楚,
72小时内,保证她名下所有资金流动彻底停止,所有不动产进入冻结状态。
她将无法动用一分钱。”“嗯。”厉承渊的目光落在漆黑的屏幕上,
仿佛能穿透它看到温晚那张美丽的脸,“做得干净点,别让她提前察觉。”“您放心,
我们会通过多个渠道,制造合理的‘技术故障’和‘流程延迟’,
让她在初期只会觉得是银行或基金公司的系统问题,不会联想到您。
”林锐的声音透着绝对的把握。“第二阶段呢?”厉承渊追问,语气森然。
“目标人物:周慕白,男,32岁,本市‘慕白画廊’的老板,
也是……念念生物学上的父亲。”林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清晰地报出这个名字,
“我们的人已经盯了他一周。他最近在接触一个东南亚的私人收藏家,
想出手一幅他声称是‘祖传’的、价值不菲的明代古画。但根据我们的调查,
那幅画来源存疑,极有可能是他通过非法渠道获得的赃物。”“赃物?
”厉承渊的指尖在冰冷的遥控器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证据链完整吗?”“正在收网。他联系的那个东南亚中间人,其实是我们的人。
交易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在公海的一艘游艇上。只要他带着画出现,人赃并获。届时,
走私文物、非法交易的罪名,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十年以上。
”林锐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算计。“十年?”厉承渊轻笑一声,
那笑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他在里面永远出不来,
或者……生不如死。操作空间,有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锐的声音压得更低:“有。
他本身就有吸食违禁药品的‘小爱好’,只是藏得很深。交易现场,
只要‘意外’发现他身上携带足够定罪的量……再加上走私文物的重罪,数罪并罚,
运作得当,无期或者……意外死亡,都是可能的。”“很好。”厉承渊眼底的寒芒一闪而逝,
“按计划进行。我要他彻底消失。”“明白。”林锐应道,“另外,
关于温晚女士的社交圈和日常行程监控,已经全面加强。她今天下午三点,
以‘看画展’的名义,去了周慕白的画廊,停留了约两小时。画廊后门监控显示,
周慕白在她离开后十分钟才出来,神色……略显匆忙。”“看画展?
”厉承渊咀嚼着这三个字,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化不开,“继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是,厉总。”通话结束。屏幕的幽蓝光芒熄灭,
家庭影院室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厉承渊独自站在黑暗中,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复仇的齿轮已经在他冰冷的心底轰然启动,每一个环节都精确无比,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朝着那两个背叛者无情地碾压过去。冻结资产,只是第一步。他要温晚从云端跌落,
失去所有赖以生存的浮华和依仗,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而那个周慕白……厉承渊的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要他身败名裂,
在肮脏的牢狱里腐烂,为他染指厉承渊的女人、玷污厉承渊血脉的罪行,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黑暗中,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骨节分明、掌控着巨大财富和权力的手掌。这双手,
曾经为温晚和念念撑起一片天。现在,这双手,将亲自为他们掘好坟墓。他无声地勾起唇角,
那笑容在浓稠的黑暗里,如同恶魔的邀请。第三章三天时间,在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汹涌。
温晚的生活似乎并无太大变化。她依旧每天送念念去那所昂贵的私立幼儿园,
然后去美容院、瑜伽馆,或者约上几个富太太喝下午茶。只是,
一些细微的不顺开始悄然出现。
先是她常去的那家顶级美容院的VIP预约系统“意外故障”,
她习惯用的那位美容师突然“家里有事”请了长假。接着,她看中了一款**版手袋,
刷卡时却被告知“系统繁忙,交易失败”,试了几次都不行,最后只能尴尬地离开。
她打电话给银行客服,对方态度恭敬却公式化,只说是“系统升级维护,建议稍后再试”。
“真是晦气!”温晚坐在自己那辆粉色的保时捷里,对着闺蜜苏晴抱怨,精致的眉头蹙起,
“最近怎么这么不顺?银行系统烂,连美容院也出问题。
”苏晴一边补妆一边随口道:“哎呀,大银行嘛,系统抽风常有的事。至于美容院,
换个人做不也一样?我看你就是被厉总宠得太娇气了,一点小事就烦。”温晚撇撇嘴,
没再说什么,但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却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那是厉承渊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些。她没往厉承渊身上想,结婚这么多年,
厉承渊对她几乎有求必应,物质上从未亏待过她半分。她只当是水逆。然而,当第三天下午,
她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念念的学费账户因“不明原因”被冻结,需要家长尽快处理时,
温晚才真正慌了神。“冻结?怎么可能!”温晚的声音拔高了,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前几天才刚存进去一笔钱!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厉太太,我们反复确认过了,银行那边反馈就是账户状态异常,冻结了。
具体原因需要您亲自联系银行查询。
您看……是不是厉先生那边……”老师的声音带着为难和小心翼翼。温晚的心猛地一沉。
厉承渊?不,不会的。他那么疼念念!她强自镇定:“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温晚立刻拨打厉承渊的手机。忙音。再打,还是忙音。她转而打给林锐。
“林助理,承渊在忙吗?幼儿园说念念的学费账户被冻结了,这怎么回事?
”温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电话那头,林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专业:“太太,
厉总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暂时无法接听电话。关于小少爷学费账户的问题,
我这边暂时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可能是银行系统风控?最近金融监管比较严。您别急,
我稍后帮您查询一下,再给您回电。”“好,麻烦你了林助理,尽快。”温晚挂了电话,
心里的不安却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扩散开来。银行风控?怎么会风控到念念的学费账户?
那里面才多少钱?她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得如同宫殿的客厅,
每一件摆设都价值连城。她走到酒柜前,想倒杯酒定定神,手指刚碰到一瓶昂贵的红酒,
手机又响了。是她的私人理财顾问。“厉太太,非常抱歉打扰您。
”理财顾问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您……您名下所有由我们托管的基金账户,
就在刚才,全部被临时冻结了!包括您个人银行账户里的活期和定期存款!
我们正在紧急联系银行和监管机构,但目前……原因不明!
对方只说是‘依据相关法律程序’……”嗡——温晚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眼前发黑,
踉跄了一步,扶住了冰冷的酒柜才没摔倒。所有账户?冻结?原因不明?“什么叫原因不明?
!”她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我的钱!那是我个人的钱!厉承渊知道吗?
他……”“厉总那边……我们暂时联系不上。”理财顾问的声音带着哭腔,“厉太太,
您……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或者……厉总他……”后面的话理财顾问没敢说出口,
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温晚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猛地挂断电话,
疯了一样再次拨打厉承渊的号码,依旧是冰冷的忙音。
她转而拨打厉承渊办公室的座机、秘书台的电话……全部无人接听!恐惧,像冰冷的毒蛇,
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终于意识到,这三天所有的不顺,
根本不是什么巧合!是厉承渊!一定是他!为什么?他发现了什么?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劈进她的脑海,让她瞬间面无血色,手脚冰凉。不!
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她明明做得那么隐秘!就在她六神无主,
几乎要被巨大的恐慌吞噬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温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颤抖着手指接通。“喂?哪位?”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带着点油滑的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喂?
是温晚温女士吗?”“我是!你是谁?”“呵呵,温女士,贵人多忘事啊。
我是‘信达’财务公司的王经理啊。”对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笑意,
“您在我们这儿周转的那笔‘小钱’,连本带利,一共两千三百八十五万七千六百块,
今天可是最后还款日了。您看……这钱,什么时候方便打过来啊?”“什么信达财务?
什么钱?!”温晚懵了,随即是巨大的愤怒,“你打错电话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更没借过什么钱!”“哎哟,温女士,您这就没意思了。”王经理的声音冷了下来,
带着**裸的威胁,“白纸黑字的合同,上面可是清清楚楚有您的亲笔签名和指纹!
还有您抵押的那套滨江公寓的房产证复印件!怎么,厉太太这是想赖账?您要是不信,
我这就把合同和您签字的照片,还有您当时拿钱时春风满面的监控录像,发您邮箱?
或者……直接发给厉总欣赏欣赏?”滨江公寓?签名?录像?温晚的脑子彻底乱了。
滨江公寓是她婚前买的一套小房子,一直空着,房产证……她猛地想起,大概半年前,
周慕白说他的画廊**出了点小问题,想借点钱,又怕厉承渊知道不高兴。
她当时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又觉得那套小公寓放着也是放着,
就鬼使神差地签了一份“委托抵押借款”的文件……她以为只是走个过场,
周慕白很快就能还上……“那……那是……”温晚浑身发抖,语无伦次,“那钱不是我用的!
是周慕白!是他……”“我管您给谁用了!”王经理粗暴地打断她,声音陡然变得凶狠,
“合同上签的是您温晚的大名!抵押物是您的房子!现在,钱,立刻还!否则,
过了今晚十二点,每拖延一天,利息翻倍!到时候利滚利,可就不是两千多万这么简单了!
还有,您要是不还……”他阴恻恻地笑了两声,“我们有的是办法找到您,
还有您那宝贝儿子!厉太太,您也不想明天社会新闻头条,是您被高利贷堵在家门口泼油漆,
或者您儿子在幼儿园门口‘意外’走失吧?啧啧,想想那画面……”“不!不要动我儿子!
”温晚失声尖叫,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我还!我还钱!你……你给我点时间!
我……”“时间?”王经理嗤笑,“温女士,您当我是开善堂的?就今天!晚上十二点前,
两千三百八十五万七千六百块,一分不能少!打到这个账户!”他报出一串数字,“记住,
过了十二点,后果自负!”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温晚握着手机,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僵在原地。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映出她惨白如纸、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账户全部冻结!高利贷催命!厉承渊失联!完了!
一切都完了!巨大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双腿一软,
瘫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昂贵的丝质睡裙皱成一团。她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
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厉和讽刺。
她赖以生存的金丝笼,在这一刻,露出了它冰冷坚硬的栅栏。而手握钥匙的那个人,
正站在笼外,冷漠地欣赏着她的挣扎。第四章温晚不知道自己在地上瘫坐了多久。
冰冷的寒意从地板渗透上来,冻得她骨头都在发颤,却远不及心底那灭顶的绝望来得刺骨。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林锐回电了。温晚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
声音嘶哑破碎:“林助理!怎么样?承渊呢?他……”“太太,”林锐的声音依旧平稳,
却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疏离,“厉总会议还没结束。关于小少爷学费账户和您个人账户的问题,
我这边初步了解了一下。”“怎么样?是不是银行搞错了?
还是……还是承渊他……”温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很遗憾,太太。
”林锐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银行方面反馈,冻结指令并非来自银行内部风控系统,
而是……依据司法机关的协查通知执行的。具体涉及什么案件,银行方面表示无权透露,
需要您……或者厉总,亲自去相关机构了解。”“司法机关?协查通知?”温晚如遭雷击,
浑身血液都凉透了,“什么案件?我……我什么也没做啊!林助理,这一定是误会!
天大的误会!你帮我联系承渊,求求你,让他接电话!只有他能帮我!”“太太,
厉总现在真的无法被打扰。”林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另外,
厉总让我转告您,他近期工作非常繁忙,需要集中精力处理一个跨国并购案,
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回家。家里的事情,请您……自行处理。”自行处理?
这四个字,像四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温晚的心脏。她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厉承渊不仅知道了,而且,他选择了袖手旁观!不,这根本就是他的报复!
是他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不……不可能……”温晚喃喃自语,巨大的恐慌让她语无伦次,
“他不能这样对我!念念!念念是他的儿子啊!他不能不管念念!林助理,你告诉承渊,
念念的学费……”“太太,”林锐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的冷酷,“小少爷的学费问题,厉总已经知晓。他吩咐,既然账户冻结,
那就……暂时不用去那所幼儿园了。厉总说,普通公立幼儿园,也能学到东西。”轰!
温晚只觉得天旋地转。不让念念去私立幼儿园?送去公立?这简直比直接打她耳光还要羞辱!
厉承渊这是要彻底剥夺念念的一切!他连念念都不在乎了?
难道……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难道厉承渊连念念的身世……也知道了?这个念头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不……不……”她对着已经挂断、只剩忙音的手机,绝望地嘶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彻底吞噬了她。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
以一种极其粗暴、持续不断的方式,疯狂地响了起来!伴随着“砰砰砰”的砸门声,
还有几个男人粗鲁凶狠的叫骂:“温晚!开门!还钱!”“臭娘们!别以为躲在家里就没事!
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老子砸了你这破门!把你儿子揪出来!”是高利贷!
他们竟然直接找上门来了!温晚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厚重的窗帘后面,
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砸门声和叫骂声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她的神经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怎么办?怎么办?
两千多万!她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厉承渊不管她了!这些人会杀了她的!会伤害念念的!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瘫软在窗帘后的阴影里,
听着门外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辱骂和威胁,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碎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外面的动静惊动了保安,也许是那些人暂时发泄够了,
砸门声和叫骂声渐渐远去。别墅外恢复了死寂。温晚像一滩烂泥,瘫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神空洞,脸上泪痕交错,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不堪,昂贵的睡裙也沾满了灰尘。
她看着这间曾经代表着她极致奢华生活的客厅,
每一件摆设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狼狈和愚蠢。钱!她现在需要钱!天文数字的钱!
去填那个高利贷的窟窿!去……买回她和念念的命!厉承渊是指望不上了。她必须自救!
一个名字,如同黑暗中的鬼火,猛地跳进她混乱的脑海——周慕白!对,周慕白!是他!
是他哄骗自己签了那份该死的合同!是他把自己害到这个地步!他必须负责!
他必须拿出钱来!而且……温晚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周慕白是念念的亲生父亲!他不能不管她们母子!只要找到他,只要他肯帮忙,
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个念头如同强心针,让她从绝望的泥沼里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踉跄着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备用的一次性手机卡,颤抖着手指,
换进自己那部被监控的手机里。她不能用自己的常用号码联系周慕白,厉承渊一定在监视她!
她凭着记忆,拨通了周慕白的私人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温晚快要绝望时,
终于被接通了。“喂?”周慕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易察觉的紧张。“慕白!
是我!温晚!”温晚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语速飞快,“出事了!出大事了!
厉承渊……厉承渊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他冻结了我所有的钱!现在高利贷找上门来,
逼我还两千多万!他们要杀了我!要抓念念!慕白,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那笔钱……那笔钱是你用的!你……”“温晚?!”周慕白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惊愕和……恐慌,“你……你在说什么?什么钱?什么高利贷?我……我不知道!
你冷静点!”“周慕白!”温晚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尖利起来,“你少给我装傻!
半年前,滨江公寓!那份抵押合同!是你!是你让我签的!钱是你拿走的!
现在人家拿着合同找上门了!白纸黑字!还有录像!你……”“够了!
”周慕白粗暴地打断她,声音带着一种气急败坏,“温晚!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什么合同?什么录像?你有证据吗?我告诉你,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信达财务!
你自己的债务,别想赖到我头上!还有,厉承渊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
你……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周慕白的态度,像一盆冰水,
将温晚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浇灭。
她不敢置信地听着电话那头男人急于撇清关系、甚至带着威胁的话语,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周慕白……你……你怎么能这样?”温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
“念念……念念是你的儿子啊!你……”“闭嘴!”周慕白的声音陡然变得阴狠,“温晚!
我再说一遍!管好你的嘴!什么儿子?那是厉承渊的儿子!跟我周慕白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还有你那个小野种!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温晚握着手机,听着里面冰冷的忙音,
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彻底僵住。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
“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野种……他说念念是……野种?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彻底抛弃的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吞噬。她以为的救命稻草,
她以为的爱情,她以为念念的亲生父亲……原来,在灾难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如此的冷酷无情。她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那璀璨的光芒此刻却像无数把冰冷的利剑,刺得她眼睛生疼。完了。真的完了。
前有高利贷的刀,后有厉承渊的冰,而那个她寄托了最后希望的男人,不仅袖手旁观,
还反手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笼罩了她。
第五章温晚在冰冷的地板上昏昏沉沉地不知躺了多久,直到窗外天色微明。
身体的冰冷和麻木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周慕白靠不住,厉承渊要她死。
她不能坐以待毙!为了念念,她必须想办法弄到钱!至少,
要先把高利贷那笔要命的窟窿堵上!一个铤而走险的念头,
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脑海——偷!厉承渊的收藏室!那里有无数价值连城的珍宝!
随便拿一件出去,都足够解决她眼前的危机!厉承渊现在不回家,正是最好的机会!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疯狂地蔓延开来,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理智。她挣扎着爬起来,
顾不上梳洗,也顾不上换掉那身皱巴巴的睡裙,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主卧。
别墅里一片死寂,佣人们都还没起床。她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避开监控的死角,
轻车熟路地来到别墅深处那间需要双重密码和指纹才能开启的收藏室门前。
看着那冰冷的合金大门,温晚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她知道厉承渊的密码……以前他心情好的时候,曾当着她的面输入过。
至于指纹……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按向那个小小的感应区。滴——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门锁开了。温晚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厉承渊竟然没有删除她的指纹!是疏忽?
还是……他根本不屑?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但很快被求生的欲望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输入了记忆中的那串密码。咔哒。沉重的合金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股混合着恒温恒湿系统运转的、冰冷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收藏室内光线幽暗,
只有几盏微弱的射灯照亮着陈列架上那些令人目眩神迷的珍宝。
名贵的油画、古朴的瓷器、璀璨的宝石、还有各种稀有的金属和矿石……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散发着金钱和权力的冰冷气息。温晚的目光贪婪而急切地扫过。她不敢拿太大件的,
目标很快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天鹅绒衬垫的独立小展柜,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那是一枚男戒。造型极其简洁,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戒圈是某种特殊的铂金合金,泛着冷硬的灰白色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戒面,
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纯净无瑕的蓝钻!那蓝色深邃得如同海洋之心,在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