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高利贷借条,我断绝关系》是夏雨夏沫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没有张婷婷的人生。我擦干眼泪,拿出英语单词本,开始默背。林昭,你不能输。绝对不能。……
《签完高利贷借条,我断绝关系》精选:
标签:现代言情、家庭伦理、复仇爽文、学霸逆袭、原生家庭高考前一晚,我发着高烧,
继父却拿着一份“医药费借款合同”让我签字。旁边的亲妈和继姐冷眼旁观。我笑了,
签下最后一个字后,我把藏了十年的、整整一箱子的借条全都推到他们面前。“张先生,
刘女士,这是我们十年来的账单,请结一下。”第一章头疼得像要炸开,
喉咙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烧感。我发烧了,在高考前夜。“林昭,先把这个签了。
”继父张建国把一份打印好的A4纸和一支笔拍在我面前的书桌上,语气冰冷,
像是在谈一笔生意。A4纸顶头,是几个加粗的黑字——“家庭内部医药费借款合同”。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扫了一眼。借款金额:三百元整。用于购买退烧药、消炎药。
还款日期:高考结束后一个月内。利息: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下面是我的名字,
和他的名字。多么荒唐,又多么熟悉。从我十岁那年,我妈刘芸带着我嫁给他开始,
这个家里的一切就都明码标价。张建国说,这是为了培养我的财商和独立意识。吃饭,AA。
水电,AA。我住的这个小房间,要交房租。就连过年他递过来的压岁钱,
转头都要让我签一张“亲情赠与借款单”。我看向我的亲生母亲,刘芸。她站在张建国身后,
眼神躲闪,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旁边的继姐张婷婷,则抱臂靠在门框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哎哟,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看呢?赶紧签啊,万一明天烧成傻子,考不上大学,
那这三百块钱可就打水漂了。”她染着鲜艳红色的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血液猛地冲上我的头顶。不是因为高烧,而是因为愤怒。【呵,傻X,
真以为我会在乎你这几句屁话?】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恶心感。
十年了。我忍了十年。从一个会哭会闹的孩子,被磋磨成一个只会计算和忍耐的机器。
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等我年满十八岁,等我考上大学,等我能像撕掉一张废纸一样,
把他们从我的人生里彻底撕掉。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我拿起笔,手因为发烧有些抖,
但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用力。林昭。签完,我把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张建国满意地收起合同,吹了吹上面的墨迹,仿佛那不是我潦草的签名,而是一件艺术品。
“这就对了,亲兄弟明算账。等你以后出社会就知道了,我这是在教你做人。”他转身,
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像打发乞丐一样丢给我。“自己下楼买药去吧,
早去早回。”张婷婷跟着笑起来:“就是,别死在半路上了,明天还要考试呢。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背影,看着我妈甚至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缓缓沉入深不见底的冰水里。痛吗?早就麻木了。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我弯下腰,从床底拖出一个沉重的纸箱。
纸箱上积了薄薄一层灰。我打开它,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沓又一沓的“借条”。
十年。从一碗米饭五毛钱,到一度电一块二,再到今天这三百块的医药费。每一笔,
我都记着。每一张,我都留着。我抱着箱子,一步一步,走到他们身后。“等一下。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像砂纸划过木头。三个人同时回过头。
张建国皱眉:“又怎么了?嫌少?”张婷婷翻了个白眼:“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我没理他们,只是将那个沉重的纸箱,“咚”的一声,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灰尘在灯光下弥漫开来。我抬起眼,目光逐一扫过他们错愕的脸。“张先生,刘女士。
”我刻意用了最生疏的称呼。“这是从我十岁到今天,十年间,
我与这个‘家庭’所有的财务往来记录,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五张借条。
”“按照您教我的规矩,既然是AA制,那么我父亲留给我和刘女士的二十万抚恤金,
以及这十年我母亲用这笔钱为这个家的所有开销,也应该算清楚。”“我算过了,
扣除我的所有‘借款’,你们,还欠我十九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块五毛。
”我从箱子里拿出最上面的一沓借条,像扑克牌一样在他们面前展开。“哦,对了,
还有利息。”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按照您定的规矩,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
”“所以,请结一下账吧。”第二章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因为发烧而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对面三个人陡然变化的脸色。
张建告的脸,从错愕到涨红,最后变成一种铁青色。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孽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继姐张婷婷也傻眼了,她看看我,
又看看那个堆满借条的箱子,结结巴巴地说:“爸,她疯了,她肯定是烧糊涂了!
”而我的亲生母亲刘芸,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胡说八道?我说的每一句话,
不都是你亲口教我的吗?】我心里冷笑,面上却平静无波。“我没有胡说。
”我从那一沓借条里,精准地抽出几张。“二零一二年三月五日,借款五元,
用于购买作文本。”“二零一四年六月一日,借款二十元,用于学校组织的春游。
”“二零一七年九月十日,借款两千元,用于缴纳初中学费,这张还是您亲自去做的公证,
说怕我赖账。”我将那张带着公证处钢印的借条,轻轻放在最上面。“张先生,这些,
您都忘了吗?”张建国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你竟然把这些都留着?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了你十年!十年!”“养?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高烧让我的笑声嘶哑又尖锐。
“您管每个月收我三百块房租叫养?管我吃一碗饭都要记账叫养?
管我发烧吃药都要签高利贷合同叫养?”“张建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十年,
你是在养女儿,还是在养一个给你打工还债的长工!”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冰碴。“白眼狼?”我转向我那早已泪流满面的母亲。
“刘女士,我爸当年工伤去世,那笔二十万的抚恤金,是留给我们母女俩的。
你带着这笔钱嫁给张建国,这十年,你们装修房子,你们给他儿子买车,
你们给张婷婷报昂贵的补习班,花的都是我爸的命换来的钱!”“你问过我一句吗?
你给过我一分吗?”“你只会在张建国逼我签借条的时候,让我‘听话’,让我‘懂事’!
你只会在张婷婷抢我东西的时候,让我‘让着妹妹’!”“现在,
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养育之恩’!”刘芸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小昭,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啊……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不容易啊……”“为了我好?”我看着她,只觉得心脏那最后一点温度也被抽干了。
“为了我好,就是看着我被你的丈夫和他的女儿欺负十年?”“为了我好,
就是把我爸的钱拿去贴补他们,然后让我连买个本子都要打欠条?”“你的不容易,
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吗?”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我怕再多看一秒,我就会吐出来。
我重新看向张建国,一字一顿地说道:“账单我已经给你们了。明天高考结束,
我会去法院申请财产清算。我父亲的抚恤金,以及这十年产生的孳息,我一分都不会少要。
”“至于赡养费,”我扫了一眼哭得正伤心的刘芸,“放心,法律规定该我出的,
我一分都不会少。不过,我也会把我这十年所有的‘借款’凭证提交给法庭,
我相信法官会有一个公正的判决。”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转身拿起那三百块钱,
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下楼的时候,外面的冷风一吹,我反而觉得清醒了很多。
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似乎都被刚才那场爆发给驱散了。我走进药店,买了最便宜的退烧药。
然后,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和一个面包。这就是我的晚餐。坐在便利店靠窗的位置,
看着外面车水马龙,我吞下药片,就着冰冷的水,一口一口地啃着干硬的面包。眼泪,
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我终于,自由了。明天,
只要考完最后一门。我就将拥有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我自己的,再也没有张建国,没有刘芸,
没有张婷婷的人生。我擦干眼泪,拿出英语单词本,开始默背。林昭,你不能输。绝对不能。
第三章第二天,我顶着低烧走进了考场。踏出考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轻松。结束了。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市里最大的律师事务所。
前台的接待**看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视。“小朋友,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找人吗?”“我找律师。”我平静地说,“我想做财产诉讼。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来谈诉讼的。最终,
她还是帮我引荐了一位年轻的律师,姓王。王律师听我用半个小时,
冷静而清晰地叙述完我家这十年来的情况,并且看到我那一箱子借条的复印件时,
脸上的表情从专业性的平静,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震惊。“林同学,你确定……这些都是真的?
”他扶了扶眼镜,反复翻看着那些荒唐的“合同”。“千真万确。其中有几张大额的,
还有公证。”我把公证书的复印件也递了过去。王律师倒吸一口凉气。他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道:“林同学,从法律上讲,你继父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变相的侵占和精神虐待。
你母亲作为监护人,不仅没有尽到保护责任,反而成了帮凶。你父亲的抚恤金,
你有权要求分割和追回。”“这个官司,我们接了。而且,以你的情况,
我们可以为你申请法律援助。”我摇了摇头:“谢谢您,王律师。律师费,我会付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说。”“我要用最快的时间,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和他们彻底划清界限。”从律所出来,我卡里只剩下几百块钱,是我这几年攒下的零星稿费。
我租了学校附近最便宜的一个单间,没有窗户,阴暗潮湿。但我躺在那张硬板床上,
却睡了十年来最安稳的一觉。法院的传票,比我预想的更快送到了张建国的家里。
接到刘芸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图书馆查阅大学的资料。电话那头,是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林昭!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你真的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你怎么能去法院告我们!
那是我和你张叔叔啊!”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刘女士,是你逼我,
还是我逼你,法庭上自然会有公断。”“你还叫我刘女士?我是你妈!”“从你看着我发烧,
却只关心我有没有签借条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
世界清静了。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正在一家餐厅端盘子。班主任的电话打爆了我的手机。
“林昭!712分!你是我们市的理科状元!全省前十!”电话里,
老师的声音激动得破了音。我愣在原地,滚烫的盘子差点从手里滑落。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忽然想笑。林昭,你赢了。你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真的不一样了。各大名校的招生办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全额奖学金,专业任选,甚至还有几十万的现金奖励。
我最终选择了京市最顶尖的那所大学,因为他们给的奖金最多。签下入学意向书的那天,
我收到了张建国的信息。只有一句话。“我在校门口等你,我们谈谈。”我看着那条信息,
删掉,然后平静地走进银行,把学校提前预付的二十万奖金,转了一半到王律师的账户上。
“王律师,钱我付了。告诉他们,我不想谈,法庭上见。”第四章开庭那天,天气阴沉。
我坐在原告席上,穿着一身新买的白色连衣裙,平静地看着对面。张建国和刘芸并排坐着,
几天不见,他们仿佛苍老了十岁。张建国脸色灰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刘芸则一直哭哭啼啼,用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眼神看着我。张婷婷没有来,
听说她知道家里被我告了之后,闹了一场,拿着家里仅剩的现金离家出走了。
法庭辩论比我想象的还要丑陋。张建国的律师,
试图将他塑造成一个“用心良苦”的严父形象,声称所谓的“AA制”和“借条”,
都只是一种独特的“挫折教育”。“我的当事人,只是希望原告能够早日独立,
认识到金钱的来之不易,这是一种深沉的父爱!”律师说得慷慨激昂。旁听席上,
甚至有几个人露出了认同的神色。我几乎要气笑了。轮到王律师发言时,他没有多说废话,
只是将那个沉重的纸箱,搬到了法官面前。“审判长,这里是原告林昭,从十岁到十八岁,
八年间,与她的继父张建国先生,母亲刘芸女士,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
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五份。”“我们不想去辩论这是否是一种‘爱’。
”“我们只想让法庭看一看,这种‘爱’的具体内容。”王律师打开投影,
将其中几张借条的内容清晰地展示在大屏幕上。“为购买一支两元的圆珠笔,借款两元,
利息百分之二十。”“因打碎家中一只碗,需赔偿十元,无钱支付,转为借款,
利息百分之五十。”“以及,在原告高考前夜,高烧三十九度时,
签订的这份‘医药费借款合同’,利息,是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大屏幕上,
那份荒唐的合同被无限放大。整个法庭,一片哗然。之前还面露同情的旁听者,
此刻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被告席上的张建国。张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吼道:“那又怎么样!我花钱给她吃,给她住,难道不应该收钱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法官敲响法槌:“被告!请保持肃静!”接下来,
王律师开始陈述我父亲那笔二十万抚恤金的去向。银行流水被一条条展示出来。
“二零一零年,刘芸女士带着这笔钱与张建国先生再婚。同年,张建国先生用其中十万元,
全款购买了一辆新车,登记在他个人名下。”“二零一二年,他们用其中五万元,
为张建国先生的儿子,也就是原告的继兄,支付了婚房的首付。
”“二零一五年至二零一八年,他们用剩余的钱,为张建国先生的女儿张婷婷,
支付了每年高达两万元的私立艺术辅导班费用。”“而这期间,原告林昭,连买一支笔,
都需要打欠条。”王律师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张建国和刘芸的脸上。刘芸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冲着我凄厉地喊道:“林昭!
那也是我的钱!我是你妈,我花自己的钱有错吗!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看着她,第一次,在法庭上开了口。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庭。“第一,
那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钱,是留给我们母女的,不是给你一个人的。
你无权私自挪用属于我的那一半。”“第二,从你默认甚至帮助张建国,
用AA制和借条的方式剥削我开始,你就已经放弃了做我母亲的权利。”“我没有做绝,
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用你们教我的方式。”最终的判决,没有任何悬念。
法院裁定,张建国和刘芸需在三个月内,返还我应得的十万元抚恤金本金,
并支付这十年来的法定孳息,共计十四万三千元。同时,法院认定,
我在这十年间所签订的所有借条,已远超我应尽的抚养义务,因此,我对他们二老,
未来将不再负有法律规定之外的任何赡养责任。走出法院的时候,天放晴了。
张建国在背后用怨毒的声音咒骂我,说我不得好死。刘芸追了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哭着求我。“小昭,我们错了,你原谅我们吧……我们把钱都给你,
你别不要妈妈……”我轻轻掰开她的手。“刘女士,太晚了。
”我看着她那张苍老又憔悴的脸,内心一片平静。“你知道吗,我十岁那年,冬天,发高烧,
你和张建国出去打麻将了,家里只有我和张婷婷。她把我反锁在房间里,不给我饭吃,
不给我水喝。我拍门拍到手指出血,哭到嗓子沙哑,都没有人理我。”“那天晚上,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从那一刻起,我就对自己说,林昭,别哭了,没用的。这个世界上,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所以,不是我不要你。”“是你,早就不要我了。
”我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第五章大学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加精彩。
我拿着奖学金和追回来的钱,除了支付学费,还开始尝试做一些小额投资。
我选的专业是金融,那些曾经被张建国挂在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