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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殡仪馆当化妆师,前男友的尸体送来了

作者:锦鲤来袭 发表时间:2026-03-04 15:03:18

在锦鲤来袭的小说《我在殡仪馆当化妆师,前男友的尸体送来了》中,宋锦江川陈言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宋锦江川陈言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宋锦江川陈言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冲出高架桥。但有些细节,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江川的脖子上。我心头一紧。他会发现那个针孔吗?我下意识地屏……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我在殡仪馆当化妆师,前男友的尸体送来了
我在殡仪馆当化妆师,前男友的尸体送来了
作者:锦鲤来袭
主角:宋锦江川陈言
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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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殡仪馆当化妆师,前男友的尸体送来了》精选

导语和我分手三个月,说要去伺候富婆的前男友,被送来了我的工作台。尸体支离破碎,

拼都拼不齐。我一边哼着《好运来》,一边拿起针线,准备给他缝上那张颠倒黑白的嘴。

01.一份特殊的订单午夜十二点,殡仪馆的电话准时响起,

**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瘆人。我叫林桉,是这里的入殓师,

专门负责给逝者画上人生最后一次妆容。师傅老刘头戴着老花镜,正在登记簿上写着什么,

听到**,他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小桉,接电话。」我放下手中的棉签,快步走到前台,

抓起冰冷的话筒。「您好,静安殡仪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

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和……嫌恶。「我们要送一具尸体过来,刚从高架桥底下拖上来的,

车祸,情况不太好。」我一边听着,一边拿出登记本,熟练地记录。「姓名,年龄,性别。」

「江川,二十六岁,男。」我的笔尖,在纸上猛地划出一道长长的刻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江川。这个我刻在骨子里,

又花了无数个日夜试图挖去的名字。那个三个月前,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一辈子只能跟死人打交道,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一辆玛莎拉蒂的男人。我的前男友。

电话那头见我没声音,不耐烦地催促:「喂?听见了吗?人半小时后送到,你们准备一下,

钱不是问题,务必把他修得体面一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涩,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天气预报。「知道了。」挂断电话,我站在原地,

盯着登记本上那个名字,久久没有动弹。老刘头终于写完了,他摘下眼镜,

抬头看我:「怎么了小桉,脸色这么难看?碰上熟人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老刘头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年,什么没见过,他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造化弄人。

这一行就是这样,见惯了生死,就看淡了离别。你去准备一下吧,

车祸的……估计是个大工程。」我点点头,转身走向我的工作室。那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

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中央摆着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

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独属于死亡的气味。曾几何时,

江川最讨厌这个味道。他说我身上的死人味太重,抱着我睡觉都做噩梦。我换了无数种香水,

沐浴露,甚至每天下班前都会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刷一遍,

可他还是能精准地嗅出那丝若有若无的冰冷。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嫌弃味道,

他只是嫌弃我。嫌弃我这个赚不到大钱,还不够体面的职业。嫌弃我不能像那个富婆一样,

给他买**版的球鞋,带他出入高级会所。我打开工具箱,

一排排银色的镊子、剪刀、缝合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拿起最细的那根缝合针,

在指尖轻轻转动。「江川,」我对着空气轻声说,「你不是说我这双手只会摆弄死人吗?」

「你看,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半小时后,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殡仪馆的宁静。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

就是刚才打电话的人,他看到我,皱了皱眉。「你是化妆师?这么年轻?」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担架前,目光落在白布上。那块白布上,浸染着大片已经发黑的血迹,

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但……极不规整。我的心,又是一沉。看来,老刘头说得没错,

这确实是个大工程。黑西装男人似乎对我冷淡的态度很不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拍在桌子上。「这里面有五十万。我们老板只有一个要求,把他修复好,

恢复到生前百分之九十的样子,能做到吗?」百分之九十?我心里冷笑一声。他大概不知道,

车祸现场被判定为「肉泥」的,能拼回一个人形,就已经是医学奇迹了。但我没有说破,

只是点了点头。「我尽力。」那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被同伴拉了一把。「走吧,

宋姐还在车里等着。」他们转身离开,留下那张银行卡和那具冰冷的尸体。我走到担架前,

站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掀开了白布。02.哼着好运来白布掀开的瞬间,

即使是我这个见惯了各种惨状的入殓师,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具完整的人体了。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反复碾压过的布娃娃,

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茬子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脸上更是血肉模糊,

一只眼睛已经不见了,另一只惊恐地圆睁着,混浊的眼球里,倒映着我惨白的脸。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他身上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服。阿玛尼的最新款衬衫,

我记得。三个月前,他穿着它和我提分手,意气风发,说要去过人上人的生活了。现在,

这件昂贵的衬衫被鲜血和泥土玷污,紧紧地贴在他残破的身体上,像一张讽刺的符咒。

我戴上乳胶手套,开始进行第一步工作——清洁。这是一个漫长而需要极度耐心的过程。

我用镊子,一点一点地,把他伤口里嵌着的玻璃碴、碎石子、甚至是柏油马路的沥青,

全部清理出来。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表盘已经碎裂,

指针永远地停留在了晚上十点零七分。我解开表带,想把它放到一边。却在解开的瞬间,

看到了他手腕内侧,一个熟悉的、已经有些模糊的纹身。那是一个小小的“桉”字。

是我名字里的“桉”。是我们热恋时,他非拉着我去纹的,

说是要把我刻在离脉搏最近的地方。分手那天,他当着我的面,

用烟头一下一下地烫在那个纹身上,咬着牙说:「林桉,从今天起,你就像这块烂肉一样,

从我生命里剜掉了。」现在,这块被烫得丑陋不堪的皮肤,和他破碎的身体一起,

冰冷地躺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眶有些发热,连忙低下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工作上。

我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污。我哼起了歌。「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好运带来了喜和爱……」欢快的旋律,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无比诡异。

老刘头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小桉,你……你没事吧?」我回头,

对他笑了笑,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一定像个鬼。「没事啊师傅,活儿太枯燥了,

我给自己找点乐子。」老刘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套新的工具。

「这是新到的微创缝合器,德国进口的,比你那个好用。慢点来,别急。」我接过工具,

轻声道了句谢。老刘头没再打扰我,带上门出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江川。

还有我那荒腔走板的《好运来》。我开始进行最关键的一步——缝合。这是一项精细的活计,

尤其是在他这样几乎散架的身体上。我需要像玩一个最高难度的拼图游戏一样,

把他每一块破碎的皮肉,都找到原来的位置,然后用针线,一针一线地缝合起来。

我从他的脸开始。那张曾经对我许下无数甜言蜜语,也曾对我说出最恶毒话语的嘴,

此刻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像一个咧着嘴的滑稽小丑。我捏起缝合针,穿过他的唇角。

「江川,你这张嘴,不是最会说的吗?」「怎么不说了?」针尖刺入皮肉,我拉紧了线。

「你说我这辈子都发不了财,只能闻着尸臭过一辈子。」「你看,现在你的钱,

不还是得花在我身上吗?」我又缝了一针。「你说那个富婆能给你全世界,能让你站在云端。

」「怎么三个月不到,你就从高架桥上掉下来了呢?」我一边缝,一边自言自语,

像是要把这三个月积攒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都随着这针线,一起缝进他的身体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缝完了他的脸。那张英俊的、曾让我痴迷的脸,在我的手下,

一点点地恢复了原样。虽然苍白,虽然布满针脚,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针线,准备处理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就在这时,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在他的脖子上,锁骨下方的位置,

有一处非常不起眼的、小小的针孔。这个针孔非常细,隐藏在杂乱的伤口和血污之下,

如果不是我清理得足够干净,根本不可能发现。它和车祸造成的任何一种创伤都不同。

它更像是……注射器留下的痕迹。我的心,猛地一跳。直觉告诉我,江川的死,

或许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03.那个叫陈言的警察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完成了对江川身体的初步修复。他躺在操作台上,

除了脸色过分苍白,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我给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寿衣,

白色的中式立领,衬得他那张脸愈发没有血色。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心里五味杂陈。恨吗?

当然恨。可看到他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生命,心里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像是自己珍藏了很久的玩具,虽然不喜欢了,扔掉了,可某天发现它被人踩得稀巴烂,

还是会觉得不是滋味。我正出神,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个子很高,身形挺拔,五官硬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你好,

我是市刑侦支队的陈言,负责调查昨晚高架桥的车祸案。」他开门见山,

目光落在了操作台的江川身上。「你是死者的……家属?」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我摇摇头:「入殓师,林桉。」陈言显然有些意外,他大概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女入G殓师。

他多看了我两眼,才把目光重新移回江川身上。「修复得很好。」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几乎看不出是车祸现场拖回来的。」「这是我的工作。」我淡淡地说。陈言点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我来了解一些情况。死者是你的朋友?」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实话:「前男友。」陈言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只是在本子上记录的手顿了顿。「什么时候分手的?」「三个月前。」「分手原因?」

我沉默了。难道要我告诉他,我的前男友为了钱,跟一个富婆跑了,

结果三个月后就横尸街头吗?这听起来太像一出狗血的八点档了。

陈*言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他换了个问题。「他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人,就是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宋姐”。但我没有证据。

我摇了摇头:「他性格张扬,得罪人是常有的事。但要说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不知道。」

陈言在本子上划着,继续问:「你们分手后,还有联系吗?」「没有。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我都删了。」陈言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审视,

还有一丝……怀疑。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忘了,在任何一桩命案里,前任,

尤其是像我这样看起来“因爱生恨”的前任,都是第一嫌疑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迎上他的目光。「陈警官,我昨天一整晚都在这里工作,我的同事可以作证。」

陈言没有说话,只是合上了本子。「林**,我只是例行公事,你别紧张。」

他走到操作台边,仔细地端详着江川的尸体。「我们初步判断,是酒驾超速,导致车辆失控,

冲出高架桥。但有些细节,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江川的脖子上。

我心头一紧。他会发现那个针孔吗?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陈言的视线在江川的脖子上扫了一圈,最终却落在了他手腕上那块破碎的手表上。

「百达翡丽,价值不菲。」他喃喃自语,「看来,他这三个月过得确实不错。」说完,

他对法医招了招手,准备将尸体运走进行解剖。就在他们即将把江川抬上担架的时候,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陈警官。」陈言回头看我。我指了指江川的脖子,

那个我用粉底勉强遮盖住的区域。「那里,有一个针孔。」

04.优雅的宋女士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言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快步走回操作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我涂抹的粉底。

那个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针孔,暴露在灯光之下。同行的法医也凑了过来,

他戴上放大镜,仔细观察了片刻,脸色变得凝重。「是注射痕迹,而且……很专业。

针头垂直刺入,没有丝毫犹豫。」陈言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晚清理伤口的时候。」我如实回答,「我以为是车祸造成的,但它的形状太规整了,

不像外力撞击。」「为什么现在才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我以为你们能发现。」

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毕竟,你们才是专业的。」这句话带了点刺,

陈言的眉头皱了皱,但没有反驳。他知道,这是他的失职。如果不是我提醒,

这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很可能就被当做普通的伤口忽略过去了。

「针孔周围的皮肤组织需要立刻取样化验。」陈言对法医说,

「查一下里面到底被注射了什么。」法医点点头,立刻开始操作。陈言则再次转向我,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怀疑,多了几分郑重。「林**,谢谢你。这个线索非常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江川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这已经转为一桩刑事案件。

接下来,我们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我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一个入殓师,

只想安安静D静地和死人打交道。卷入一桩谋杀案,是我最不想遇到的事情。

可看着江川那张苍白的脸,我又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我想知道,到底是谁,

用这样残忍的方式,结束了他的生命。我点了点头:「我懂的不多,只能从我的专业角度,

提供一些你们可能会忽略的细节。」「足够了。」陈言说。就在这时,

工作室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

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她的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

脖子上戴着一串饱满的珍珠项链,散发着温润而冰冷的光泽。她一出现,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被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侵占了。「警察先生,我听说,

我的人死得有蹊含?」她的声音很好听,温婉动听,像江南的吴侬软语,

但内容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她就是那个“宋姐”。我几乎可以肯定。

陈言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身份,他上前一步,亮出证件。「我们是市刑侦队的。

请问您是……」「宋锦书。」女人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陈言,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是江川生前……最亲近的人。」她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在我身上来回逡巡,

带着审视和轻蔑。「你就是那个给他化妆的?手艺不错,把他收拾得人模人样的。」

她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宋锦书的目光又转向了操作台上的江川,她的眼神很奇怪,没有悲伤,没有痛苦,

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真好看,」她伸出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

轻轻抚摸着江川冰冷的脸颊,「就算死了,也比那些活着的庸才好看一百倍。」她的动作,

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陈言打断了她:「宋女士,我们需要向您了解一些情况。

江川先生出事前,和您在一起吗?」宋锦书收回手,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没有。他昨晚说要去见一个朋友,就自己开车出去了。」

「什么朋友?」「我不知道。」宋锦书淡淡地说,「我从不过问他的私事,我们之间,

是平等的伴侣关系。」她说“平等”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讽刺。

陈言还想再问,宋锦书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警察先生,我今天来,

不是来接受你们盘问的。我是来带他走的。」她指着江川:「我要给他办一场最风光的葬礼,

让他体体面面地离开。」「恐怕不行。」陈言的语气很坚决,「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

尸体不能带走。」宋锦书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你这是在命令我?」她盯着陈言,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一条优雅的毒蛇,吐出了它冰冷的信子。

05.尸体上的线索宋锦书和陈言的对峙,最终以她的暂时妥协告终。在法律面前,

即便是她这样的人物,也不得不低头。她离开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仿佛在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我却从她的眼神里,

读出了另一层意思——心虚。她越是想尽快带走江川的尸体,就越说明,这具尸体上,

藏着她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送走了宋锦书和警察,工作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江川的尸体暂时不能火化,需要存放在冰柜里。在将他推进冰柜之前,我决定,

再对他进行一次更全面的检查。这一次,我不再仅仅关注那些明显的创口。我戴上放大镜,

像一个最严苛的考官,寸寸审视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很快,我发现了更多的异常。

在他的指甲缝里,我发现了一些非常细微的、蓝色的纤维。

我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它们夹取出来,放进证物袋。这种纤维的材质很特殊,光滑,

带着一种丝绸般的光泽,不像普通衣物上的。接着,在他的后腰处,

我发现了一片已经褪色的淤青。这片淤青的形状很奇怪,不是摔伤或撞击造成的,

反而像……被某种细长的物体反复抽打留下的痕迹。比如,皮带,或者藤条。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江川生前,难道遭受过虐待?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那样一个骄傲、自负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虐待?

而且,是那个看起来对他百依百顺的宋锦书吗?我甩了甩头,将这些没有根据的猜测抛开,

继续我的工作。最大的发现,来自于他的脚底。他的双脚很干净,

没有车祸现场常见的泥土和碎屑,显然在事发前不久刚刚清洗过。但在他的左脚脚心,

靠近脚趾的位置,我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已经结痂的伤口。像是一个被烫出的小水泡,

破裂后留下的痕迹。我凑近了,仔细地闻了闻。一股极其微弱的、熟悉的味道,

钻入我的鼻腔。是香烟的味道。而且,是女士香烟,那种混合着薄荷和花香的、昂贵的品牌。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分手那天,江川用烟头烫掉自己手腕上纹身的画面。

那是何等的决绝和残忍。而现在,一个类似的伤口,出现在了他的脚底。一个正常人,

绝不会自己用烟头去烫自己的脚心。唯一的可能,是别人做的。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和惩罚性的行为。我将所有的发现,都用手机拍照,并详细记录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将江川的尸体,缓缓推入冰冷的停尸柜。铁门关上的那一刻,

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

我为自己能找到这些线索而感到一丝振奋。另一方面,这些线索拼凑出的画面,

又让我感到不寒而栗。江川和宋锦书之间,绝不是他口中那种“金主与情人”的简单关系。

这更像是一场……主人与宠物的游戏。而当宠物不听话,或者主人玩腻了的时候,下场,

似乎就只有被抛弃和毁灭。我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陈言的电话。「陈警官,

我又有了一些新发现。」06.魔鬼的细节陈言来得很快,

几乎是挂断电话就驱车赶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便装,黑色的夹克,

牛仔裤,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干练。他一进门,就直奔主题。「什么发现?」

我将装有蓝色纤维的证物袋,以及我拍摄的照片,一一展示给他看。

「他指甲缝里的蓝色纤维,后腰的条状淤青,还有脚底的烫伤。」我将我的推测,

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我怀疑,江川生前长期遭受虐待和控制。那个针孔里的东西,

很可能不是致命毒药,而是某种……能让人产生依赖,或者丧失反抗能力的药物。」

陈言的脸色,随着我的讲述,变得越来越凝重。他拿起那个证物袋,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这种纤维……」他皱起了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拿出手机,快速地翻阅着什么,

几分钟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是一张新闻发布会的高清照片。照片的主角,

正是宋锦书。她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丝质长裙,优雅地站在演讲台后,笑容得体。

那条长裙的颜色和光泽,和证物袋里的纤维,一模一样。

「这是宋锦书上个月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时穿的礼服,全球**三条,

材质是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专门研发的‘星空丝’。」陈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江川指甲里的纤维,来自这条裙子。这意味着,他在死前,和穿着这条裙子的宋锦书,

有过非常近距离的、甚至是……激烈的肢体接触。」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个男人,

在和一个女人发生激烈挣扎时,指甲里会留下对方裙子上的纤维。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很可能在抓挠、在撕扯,在……求救。「还有这个烫伤。」我指着脚底的照片,

「非常像女士香烟留下的痕迹。宋锦书抽烟吗?」「抽。」陈言点头,「我们调查过,

她烟瘾很大,而且只抽一个特定品牌的、加了薄荷醇的女士香烟。」所有的线索,

都像拼图一样,一点点地拼接起来,指向了同一个人。宋锦书。那个在外人面前优雅高贵,

对江川“宠爱有加”的女人,背地里,却可能是一个手持皮鞭和烟头的施虐者。「可是,

动机呢?」我提出了疑问,「就算她虐待江川,又为什么要杀他?玩腻了,一脚踢开就是了,

何必做得这么绝?」「或许,不是玩腻了。」陈言的目光变得深邃,

「而是……他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秘密,或者,他想逃跑。」他顿了顿,

继续说:「化验结果出来了。江川脖子上的针孔里,检测到一种强效肌肉松弛剂的成分。

这种药,在短时间内大量注射,会导致呼吸肌麻痹,造成窒息性死亡。但在小剂量使用时,

只会让人四肢无力,无法反抗。」「所以……」我倒吸一口凉气,

「凶手先给他注射了小剂量的药,让他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再……把他连人带车,

从高架桥上推了下去?」「很有可能。」陈言的脸色无比难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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