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和皇帝互换后,我登基了!主角是奏折听雨轩李昭仪,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嘴角却抿成一条不赞同的直线。是了!自从互换身体到现在,我日日夜夜召见她。她现在已经是后宫众人的眼中钉了吧!而且他说过,我……
《和皇帝互换后,我登基了!》精选:
我是后宫最没存在感的美人。我这种人,也能和陛下灵魂互换吗?醒后他替我挨罚跪肿嘴,
我替他上朝批奏折。他咬牙教我帝王心术:“记住,后宫没一个好东西!
”我看着他被昔日宠妃扇耳光,乖巧点头:“陛下说得对。1.皇后娘娘办了赏花宴。
陛下也赏脸来参加。嫔妃们争奇斗艳,丽妃笑吟吟的拿着莲子喂皇上。安嫔吟诗送给皇上。
大家争奇斗艳,只有我,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摆弄着棋子。“宁美人很喜欢下棋啊。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向我。完蛋了!“不专心伺候皇上,
摆弄棋子干嘛!”皇后开口训斥我。皇上站起来朝我走过来,他拿着桌面上的棋子。
还没等他开口,我立马跪下磕头:“陛下,臣妾知道错.......”话还没说完,
我就被自己的衣裙绊倒了。慌乱间,我随手拽了个东西。噗通!噗通!两声落水声响起,
我艰难的在水里睁开眼。一抹明黄色的衣袍映入我眼帘。折寿啊!抓什么不好!
把皇上抓下来了!亭子里的嫔妃们瞬间乱作一团,我求生欲很强,朝着皇上游去。离他近点!
才有人救我!我的耳朵已经听不清了,眼睛也模糊了。我伸手想要拽着他的手,
却把他腰间的玉佩拽了下来。玉佩松垮垮的,漂浮。最后一点点落在池塘底。
我也终于闭上了眼睛。......头疼,嗓子也疼,浑身上下像被拆开又潦草拼回去,
没一处听使唤。我,宁晚,后宫籍籍无名的宁美人,
在灌了一肚子凉水、差点去阎王殿门口打卡之后,终于幽幽转醒。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勉强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自己那顶半旧不新、绣着几朵寒酸兰花的床帐,
而是一片刺目的明黄。龙纹。云海。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我猛地闭上眼,心里默念:幻觉,
一定是溺水的幻觉,要不就是我已经死了,这是地府的风格吗!?可喉咙里**辣的疼,
身上锦被的触感真实得吓人。“陛下?陛下您醒了!
”一道尖细中带着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陛下?喊谁?我僵硬地,一点点再次睁开眼。
一个小太监的脸凑在近前,脸上堆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手里端着个白玉盏,
里头是清澈的温水。“您可算醒了!真是老天保佑!您都昏睡三日了,
太医署那边……”小太监絮絮叨叨。我的目光却越过他,
落在旁边紫檀木架上挂着的那面巨大铜镜上。镜子里映出一张脸——一张属于男人的,
轮廓分明,眉宇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呃,此刻却写满了茫然与惊恐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嘴唇……嘴唇上方和下巴,是一片青黑色的胡茬。我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手,
摸向自己的脸。指尖传来的触感粗糙,带着男性肌肤特有的纹理,还有那扎手的胡茬。
“啊——!!!”一声凄厉的、完全不属于“皇帝”的尖叫,冲破了我的喉咙,
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小太监吓得“噗通”跪倒,手里的玉盏“哐当”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水渍蜿蜒。“陛、陛下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宣太医!宣太医!”“回来!
”我捏着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低沉威严,可惜尾音还是有点飘,“我……朕无妨。
只是刚醒,有些……恍惚。”我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回忆皇帝平时说话的调调,
尽量平稳地问:“朕……是怎么了?似乎……落水了?”“是啊陛下!”小太监心有余悸,
“三日前,皇后娘娘在御花园开宴会,您不慎失足落水,
幸好侍卫们救得及时……”不慎失足?我脑子嗡嗡的。明明是我自己脚滑,扑腾下去的时候,
胡乱一抓,好像……好像拽住了旁边明黄色的衣角?然后……对,好像还把什么东西扯掉了,
绿莹莹的,沉下去了……玉佩!皇帝常年挂在腰间的那块羊脂白玉佩!
一个荒谬绝伦、令人头皮发麻的念头,像一道惊雷劈进我混沌的脑海。
我猛地抓住小太监的胳膊,
力道大得自己都吃惊:“和朕一起落水的……是不是还有个宁美人?她人呢?!
”小太监被我抓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脱,连忙道:“宁、宁美人也救上来了,
只是她身份低微,又冲撞了陛下,皇后娘娘震怒,下令将她禁足在听雨轩,
还……还罚了……”“罚了什么?!”我心跳如擂鼓。“罚……掌嘴二十,
抄写《女诫》百遍。”小太监声音越来越低。掌嘴二十……我的脸,不,
现在应该是“宁美人”的脸,瞬间开始幻痛。
皇后……那个永远端庄得体、笑容无懈可击的女人,下手从来不知道“留情”二字怎么写。
“传!”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立刻传宁美人来见朕!现在!马上!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出去了。我瘫在巨大的龙床上,看着头顶繁复的龙纹藻井,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成了皇帝?那皇帝呢?他在我的身体里?
正在听雨轩挨巴掌、抄《女诫》?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慌,
又有一种极其微妙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荒诞笑意。没过多久,殿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一个穿着淡青色宫装、身形单薄的身影慢慢走进来。那是“我”的身体。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但当她抬起头,看向坐在龙床上的“我”时,
那双属于我的、原本总是低垂温顺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里面盛满了愤怒、屈辱、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是了,是他。
只有真正的萧璟,当今皇帝,眼里才会有这种居高临下被冒犯的怒火,
哪怕顶着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我挥挥手,示意殿内侍立的宫人都退下。门轻轻合拢,
隔绝了外界。“宁美人”立刻挺直了背脊,“她”顶着红肿未消的脸颊,看得我心尖一抽,
但那股属于帝王的凌厉气势还是隐隐透了出来。他几步走到离龙床不远处的紫檀木圈椅边,
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动作有些僵硬,显然还不适应这具柔弱许多的身体。“是你。
”他开口,声音是我熟悉的清冷,但用我的嗓子发出来,多了几分尖利,“你拽朕下去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我吞了口唾沫,试图解释:“陛下,
臣妾……不,我,我当时是脚滑了,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那是胡乱抓……”“胡乱抓?
”他冷笑,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眼神更冷,“你把朕的玉佩扯掉了。
”“玉佩?”我茫然。“朕随身佩戴的那块羊脂白玉螭龙佩!”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原本该悬挂玉佩的腰间,现在那里空空如也,“那是……是母后留给朕的!
”我心头一跳。太后的遗物?完了,这下罪加一等。“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怎么换回来。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有愤怒,有探究。有想掐死我的怨恨。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们互相瞪着对方——用着对方的脸。“得……得换回来。”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废话!”他低斥。2、换回来,说得轻巧。我们试遍了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偷偷摸摸,
心惊胆战。先是找了个据说通灵的老嬷嬷,关起门来让她跳大神。老嬷嬷挥舞着桃木剑,
念念有词,香烛点得烟雾缭绕,差点把寝殿的帷幔给燎了。最后老嬷嬷一口水喷在符纸上,
纸灰沾了我俩一脸,啥事没发生。老嬷嬷吓得屁滚尿流,被我冷着脸让人拖出去,严令封口。
又试了民间偏方,喝什么阴阳水,泡什么草药澡,折腾得两人上吐下泻,皮肤都皱了,
灵魂依旧稳如泰山,待在错误的躯壳里。最后,
我们俩半夜偷偷摸摸再次溜到那个倒霉的池塘边。月色凄清,池水黑沉沉的,
看着就让人心底发寒。“跳?”我看着身边顶着我自己脸色的皇帝,
他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吓人。他盯着池水,眼神挣扎。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个人都还在生病,
跳下去要是还不回恢复,又得在发热几天.......但是!“噗通!”“噗通!
”两朵水花溅起。冰冷的池水再次淹没口鼻的瞬间,我竟然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但除了呛水、挣扎、被闻声赶来的侍卫七手八脚捞起来,以及事后双双感染风寒,
在床上又躺了三天之外,没有任何改变。希望,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啪一声,彻底瘪了。
更令人绝望的是,国事不能耽误。堆积如山的奏折,每日的朝会,边疆的军报,
各地的请安折子……皇帝可以“病”几天,但不能一直“病”。于是,
在某个我对着满案奏折愁得快要揪光自己的头发,
而他在旁边对着宫女送来的绣花绷子和《女诫》浑身散发低气压的下午,
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看来,”他放下手里那本让他眉头拧成死结的《女诫》,
走到御案前,声音疲惫而冷静,“一时半会儿是换不回来了。”我抬头,眼巴巴看着他,
用他的脸做出这种表情,估计有点惊悚。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决心:“朕……教你。
”“教……教什么?”我傻眼。“批阅奏折,接见大臣,处理朝政。”他一字一句,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至少,在换回来之前,你不能露馅。否则,你我都得死,
大胤朝堂也得乱。”我腿一软,差点从龙椅上滑下去。让我一个连家里账本都没管过的庶女,
去处理国家大事?“陛下……我……臣妾……我不行的……”我语无伦次。“不行也得行!
”他低吼,随即可能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又压了压火气,“听着,
从最简单的开始。奏折分门别类,问安的,回一句‘朕安’;请赈灾的,看户部已有章程的,
就批‘依议’;请求封赏或者告状的,挑出来,暂时留中不发……”他语速很快,
内容对我来说如同天书。我手忙脚乱地拿起朱笔,笔尖颤抖,一滴红墨滴在奏折上,
晕开一小团,像血。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内省“朕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么个蠢女人进宫”。
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冰冷的耐心:“看这里,这是湖广总督的折子,说今年雨水多,
恐有涝灾,请求提前修筑堤坝,并拨付银两。户部之前有备案,预计需要五十万两白银。
你核对一下数目,若无问题,就批‘准其所奏,着户部会同工部核实拨付,务须实效,
不得虚靡’。”我跟着他的指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脑子却像一团浆糊。
“五十万两”、“堤坝”、“核实”、“虚靡”……每个字都认识,
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写啊!”他催促。我颤巍巍地落笔,字写得歪歪扭扭,
比他原本凌厉的笔迹差远了,简直像狗爬。他看了一眼,额角青筋跳了跳,但没再说什么,
只是指着下一本:“这是御史弹劾江宁织造贪墨的折子,证据列举了不少。这种,
若查证属实,便是重罪。但现在只是风闻奏事,需派人核查。
你批‘着都察院速派妥员前往核查,据实回奏,不得徇隐’。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教学中一天天过去。白天,我是“皇帝”,在朝堂上正襟危坐,
听着下面大臣们嗡嗡嗡地奏事,努力分辨谁是谁,他们说的什么事要紧,什么事可以敷衍。
下朝后,一头扎进奏折堆,在他的指导下,艰难地模仿着他的笔迹和口气,
做出一个个或无关痛痒、或影响无数人命运的决定。晚上,我还要面对另一个难题——侍寝。
第一次被敬事房太监端来绿头牌时,我头皮都炸了。看着那一排排刻着妃嫔名字的小木牌,
我眼前发黑。“陛下,您看今晚……”太监陪着小心。我能看什么?我谁也不想看!
可“皇帝”说过,皇帝不能长期不进后宫,否则会惹人猜疑,尤其是那些盯着皇嗣的大臣。
我手指抖啊抖,下意识就想往“宁晚”那个角落摸。刚摸到边,
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我抬眼,看见“宁美人”正垂着眼站在角落,看似恭敬,
嘴角却抿成一条不赞同的直线。是了!自从互换身体到现在,我日日夜夜召见她。
她现在已经是后宫众人的眼中钉了吧!而且他说过,我不能专宠一人,
尤其不能专宠“罪魁祸首”的宁美人,那等于把“我们有问题”写在脸上。我指尖一滑,
随意点了一个离“宁晚”最远的牌子——李昭仪。李昭仪,我有点印象,
父亲是朝中二品大员,她本人长得美艳,性子也骄纵,以前在御花园遇到过几次,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当晚,李昭仪盛装而来,香风扑面。
她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甜得发腻的笑容,声音娇柔得能掐出水,小心翼翼地奉承着,
试探着,眼角眉梢都是刻意的风情。我浑身僵硬,按照皇帝紧急培训的“流程”,
勉强应付着。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就是权力吗?可以让一个曾经用鼻子看你的女人,
瞬间变得如此卑微谄媚。看着李昭仪战战兢兢、努力讨好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又有一点……奇异的、冰凉的快意。原来,坐在这个位置上,看人是这样的视角。
3.我的“皇帝”生涯在战战兢兢中步入正轨。白天,
我努力扮演好一个虽然“病后初愈、略显沉默”但还算勤政的君主。批阅奏折越来越熟练,
虽然大部分决策背后还是他的影子,但至少我已经能分清东南西北的巡抚谁是谁,
知道哪个地方今年遭了灾,哪个将军又打了胜仗需要嘉奖。面对大臣时,也能绷住脸,
偶尔“嗯”、“啊”两声,让人摸不清深浅。晚上,我继续翻牌子。从李昭仪到王婕妤,
从赵贵嫔到刘才人……我把后宫嫔妃见了个七七八八。她们每一个人,
在我面前都卸下了曾经或高傲、或矜持、或冷漠的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