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叫做《白月光成女友后妈》的都市生活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陈默苏曼青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顿顿猪头肉”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不然老师傅就按老样子做了。”她放下喷壶,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沈瑶是指望不上了,你沈叔更没这耐心。陪我去一趟?顺便…………
《白月光成女友后妈》精选:
1雨夜勾缠雨是黄昏时下起来的。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敲在瓦上,脆脆的几声,
很快就连成了片,沙沙地笼罩了整个沈宅。暮色四合,廊下的灯早早亮了,
晕开一团湿漉漉的黄,映着檐下成串的水帘。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苔藓和某种陈旧木头被雨水浸润后的复杂气味,沉沉的,往人肺腑里钻。
苏曼青就站在正厅通往内廊的月亮门边。她换下了白日那身略显板正的接待客人的旗袍,
此刻身上是一件靛青底撒银白玉兰的软缎旗袍,无袖,长度刚过膝,领口扣得严实。
灯光斜斜掠过,那银线绣的玉兰花瓣便幽幽地一闪。她侧身对着外厅,似乎在听雨,
又似乎在等着什么,脖颈到肩背的线条,在薄绸下绷出一道含蓄而流畅的弧。陈默走进来时,
带进一股微凉的雨气。他脱下沾湿的外套,搭在手臂上,目光无可避免地,
先被那抹立在光影交界处的身影攫住了。脚步顿了顿。“回来了?”苏曼青转过脸。
她约莫三十四五的年纪,皮肤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白腻,灯光下像上好的甜白瓷。
眼角有极淡的纹路,不显老,反而添了种倦懒的风情。“你沈叔刚还问,说陈默怎么还没到,
怕你被雨困在路上。”“雨不算大。”陈默移开视线,将外套挂在门边的乌木衣架上,
“沈瑶呢?”“在楼上,跟她爸怄气呢。”苏曼青轻轻一笑,那笑意没到眼底,浮在面上,
淡淡的,“嫌你沈叔古板,不让她明天跟同学去邻市玩。你去劝劝?”这话说得自然,
仿佛他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陈默喉结动了动,“嗯”了一声,抬步就要往楼梯方向去。
“急什么。”苏曼青的声音不高,却让他脚步钉住。“身上潮气重,
先去你屋里换件干爽衣服。晚饭还得等一会儿。”她说着,朝他走过来。
软缎旗袍摩擦着肌肤,发出极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只有雨声作陪的厅堂里,异常清晰。陈默看着她走近,
看着她旗袍下摆随着步履晃动。她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一股极淡的香气飘过来,
不是香水,更像是澡豆混合了体肤的暖香,幽幽的,带着湿意。“头发也湿了。
”她忽然抬手,指尖即将触到他额前垂下的、濡湿的黑发。陈默猛地向后,
极轻微地撤了下肩膀。那涂着浅粉色蔻丹的指尖,便停在了半空。苏曼青的手很美,
十指纤长,骨肉匀停。她顿了顿,指尖收回,拢了拢自己耳畔并不存在的碎发,
脸上那层薄薄的笑意未变:“快去换吧,小心着凉。”2禁忌量体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
长方形的老红木餐桌,沈国明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他是典型的南方中年男人,
身量不高,有些发福,戴副金丝眼镜,看人时目光从镜片上方掠过来,
带着长年累月积攒的权威。沈瑶挨着陈默坐,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数米粒,眼圈还有点红。
苏曼青坐在沈国明右手侧,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偶尔给沈国明夹一筷子菜,低声说两句什么。
饭后,沈国明照例要去书房。沈瑶气鼓鼓地回了房间。苏曼青指挥佣人收拾餐桌,
自己则端了杯茶,倚在客厅的沙发里,随手翻着本旧杂志。陈默走到客厅,
苏曼青从杂志上抬起眼:“坐。喝杯茶,解解腻。”陈默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中间的茶几上,白瓷杯里茶烟袅袅。雨似乎下得更密了些,哗哗地拍打着窗户。
“瑶瑶那孩子,被我们惯坏了。”苏曼青合上杂志,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雨夜,“你别介意。
”“不会。”陈默端起茶杯,水温透过瓷壁熨烫着掌心。“你沈叔……年纪大了,
性子越发固执。总觉得女孩子就该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又轻又软,融在雨声里,几不可闻。“有时候想想,人这一辈子,
被‘该’与‘不该’框着,也挺没意思的。”陈默抬起眼。她正望着窗外,
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静谧,长长的睫毛垂下,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握着茶杯的手指,
无意识地沿着杯沿轻轻摩挲。“你说是吗,陈默?”她忽然转回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那目光里没有了惯常的、作为长辈的温和与距离,而是某种更深、更直接的东西,带着探寻,
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陈默心脏猛地一跳,避开她的注视,含糊地“嗯”了一声。
苏曼青似乎轻轻笑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站起身:“早点休息。这雨,
怕是要下一夜了。”3旧影重现陈默回到西厢客房。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他冲了个澡,
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窗外的雨声敲打着他的耳膜。黑暗中,那双涂着浅粉色蔻丹的手,
那声轻软的叹息,还有那句“被‘该’与‘不该’框着”,反复在他脑海里闪现。
不知过了多久。雨声似乎小了些。他迷迷糊糊,似睡非睡。“咔哒。”极轻的一声,
像是从门外传来。陈默瞬间清醒,睁开眼,屏住呼吸。黑暗中,只有雨声和自己的心跳。
也许是风吹动了什么。他重新闭上眼。又过了一会儿,他隐约听到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很轻,
很慢,从门外走廊的地板上踩过,逐渐远去。是她吗?陈默再也睡不着了。他坐起身,
靠在床头。毫无预兆地,许多年前的画面,碎片一样涌上来。同样是夏季,潮湿闷热。
大学的毕业典礼,喧嚣的人群。礼堂侧门昏暗的消防通道里,堆放着废弃的桌椅。
穿着婚纱礼服的女孩——那时她还穿着象征毕业的婚纱——将他拉进那个角落。
雪白的头纱拂过他的脸。她的唇是热的,带着果酒的微醺气息,急切地、生涩地压上来。
他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远处传来礼堂里模糊的欢呼和音乐声。“学姐……”他喘着气,
在她移开唇的间隙,喃喃地吐出这个称呼。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然后,
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是混乱的夏天,家庭的变故,
沈国明的出现,她和父亲的婚礼,他跟随母亲离开这座城市,又因为沈瑶的关系,
重新踏入这个家门,面对已成为“沈太太”的她。一切都错了位。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猛地掀开薄被,下床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冰凉的雨丝立刻飘进来,打在脸上。他深深吸了几口带着泥土腥味的潮湿空气。不能想。
不该想。第二天,雨停了。天空是水洗过般的淡青色。沈瑶似乎忘了昨天的争执,
兴致勃勃地跟同学打电话商量出游细节。苏曼青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家常旗袍,头发松松挽着,
正在廊下修剪一盆茉莉。陈默吃过早饭,脚步却不自觉地往廊下挪去。“早。”他出声。
苏曼青停下手,回头看他,阳光给她侧脸镀了层柔和的边。“早。睡得还好吗?夜里雨大,
没吵着你吧?”“还好。”陈默走近。“下午有事吗?”她忽然问。“没什么要紧事。
怎么了?”“我订的几块料子到了,在东街的‘锦云轩’。花样得亲自去挑,
不然老师傅就按老样子做了。”她放下喷壶,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沈瑶是指望不上了,你沈叔更没这耐心。陪我去一趟?顺便……也给你量量尺寸,
做身夏衫。上次听你妈妈说,你总买不到合身的西装。”她的语气自然随意。
陈默听到自己说:“好。”4暗潮汹涌“锦云轩”是间老字号绸缎庄。推门进去,
高高的木架子上,一卷卷绸缎、锦罗、软缎、香云纱,按颜色、质地排列,
泛着柔和内敛的光泽。苏曼青俯身,指尖从那些光滑冰凉的织物上抚过,神情专注。
陈默站在她侧后方一步远的地方。“这块如何?”她直起身,扯过那匹烟霞紫的,
贴在身前比划,侧头问他。流光溢彩的料子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很好。
”陈默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最终,她选定了几块,和掌柜的低语几句。“来,陈默。
”苏曼青转过身,对他招招手,“站过来些。”陈默依言走近。“外套脱了吧,量得准些。
”陈默脱下薄外套。掌柜的拿着软尺上前,却被苏曼青轻轻拦下。“王师傅,
您先去忙前面的生意吧。尺寸我来量,记好了给您,也省得您劳神。”她语调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王师傅将软尺和划粉递给她,便躬身退了出去,
还顺手带上了雅间的门。“咔哒”一声轻响,门合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曼青展开软尺,冰凉的尺身贴上了他的肩。她站得很近,
近得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头油香气。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他的肩膀、手臂。
指尖微凉,隔着薄薄的棉T恤,那触感却异常清晰。陈默身体僵硬,
视线直直地落在面前一匹靛蓝色团花绸缎上。软尺滑到他的腰际。她的手在他腰间环了一圈。
然后是臂长,腿长。她蹲下身,软尺从他腰际往下,沿着腿侧丈量。陈默猛地抬起眼,
看向高高的、积着灰尘的房梁。她的动作不急不徐,异常仔细。“好了。”她终于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