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十年,高冷前任彻底疯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林若微胖子的故事,看点十足,《分手十年,高冷前任彻底疯了》故事梗概:像见了鬼一样冲到我面前。“哥!哥!出事了!出大事了!”“什么事,火烧**了?”我不悦地皱眉。“比火烧**还严重!”胖子把……。
《分手十年,高冷前任彻底疯了》精选:
导语:第十次了。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又一次被林若微放了鸽子。二十年的青春喂了狗,
我终于醒了。从此,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她当主持,我退赛;她沾手的项目,
我退出;她敢来我家,我连夜带我爸妈跑路。拉黑,删除,物理隔绝。我的人生,
再也不需要一个不爱我的人。正文: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林若微:阿哲,
抱歉,台里临时有个紧急会议,今天又去不了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补偿你。】熟悉的开场,
熟悉的借口,熟悉的“下次”。我盯着那行字,眼前有些发花。阳光透过民政局门口的玻璃,
在我手里的户口本上投下一片刺眼的光斑。这是我第十次站在这里,也是她第十次失约。
第一次,她说前辈的欢送会不能不去。第二次,她说有个重要的采访机会,千载难逢。
第三次,她说闺蜜失恋了,需要她陪。……第九次,她说她主持的节目要临时加录一期。
每一次,我都信了。每一次,我都安慰自己,她事业心强,她重情重义,她身不由己。
我把那枚准备了许久的戒指一次又一次地放回口袋,告诉自己,没关系,我们的未来还长。
二十年。从我十五岁第一次见到她,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名字。
我为她学着做她爱吃的菜,为她放弃保送的资格选择和她同一所大学,
为她毕业后留在我们这个二线城市,只因她说她喜欢这里不快不慢的节奏。我的所有规划里,
她都是唯一的女主角。可我忘了问,她的规划里,我是不是可以随时被替换掉的背景板。
心脏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刺痛,也没有翻江倒海的愤怒。那里空荡荡的,
像一场烧了二十年的野火,终于在今天耗尽了最后一丝氧气,连灰烬都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我抬起手,长按她的头像,点下那个从未想过的选项。删除。对话框凭空消失。
我又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的名字,拉入黑名单。整个过程,
我的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做完这一切,我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户口本,
和我口袋里那个丝绒戒指盒,一同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金属和纸张落进去,
发出一声沉闷的“咚”。那声音,像是给我这二十年的荒唐岁月,敲响了丧钟。
二十年的飞蛾扑火,烧尽的不是蜡烛,是我自己。我转身,走向停车场,
发动了那辆她曾经嫌弃不够上档次的国产车。车子汇入川流不息的街道,我没有回头。
后视镜里,民政局那三个烫金大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真好。回到家,一开门,
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我妈正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看见我,
脸上的笑意像菊花一样绽开:“回来啦?快去洗手,就等你和若微开饭了!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军事新闻,也探过头来,扶了扶老花镜:“证领了?那丫头人呢?
没一起回来?”餐桌上摆满了七八个菜,全是我和林若微爱吃的。甚至还有一瓶红酒,
看样子我爸妈比我还期待今天这个日子。我换了鞋,走到餐桌旁,
声音有些干涩:“她不来了。”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摆摆手:“嗨,
肯定又是台里有事绊住了。那丫头就是个工作狂,没事,咱们先吃,给她留点。
”她说着就要去拿碗筷。“我们分了。”我平静地投下一枚炸弹。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也仿佛被按了静音。
我妈端着盘子的手停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阿哲,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爸也站了起来,眉头紧锁:“小两口吵架了?为这点事就说胡话,像什么样子!
”“没吵架。”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很香,
但我尝不出味道。我慢慢地咀嚼着,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真的。以后,别再提她了。
”“为什么啊!”我妈急了,把盘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汤汁都溅了出来,“好端端的,
二十年的感情,你说分就分?是不是若微哪里做得不对,你多担待点啊!
她一个女孩子在电视台打拼,多不容易!”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我听了无数遍。
林若微忘了我的生日,我妈说,她工作忙,你要体谅。林若微放了我鸽子,我朋友说,
大美女嘛,有点脾气正常的。林若微随口一句喜欢某个设计师的风格,我就能熬上几个通宵,
研究人家的作品集,只为能在建筑设计上和她有共同话题。所有人都觉得,
林若微是天上的月亮,我能得到她的垂青,就该感恩戴德,就该无限包容。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看着我一脸焦急的父母,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妈,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吗?”“我等了她十年,
从法定年龄等到三十岁。我等了她十次,在民政局门口。”“我不想再等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割开了这个家维持了二十年的和谐假象。
我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爸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想好了?”“想好了。”“行。那就吃饭。”我爸拿起我的酒杯,
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然后又给我的杯子满上,“今天,也算是个日子。儿子长大了。
”他举起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他咳了两声,眼角泛起了红。那晚,
我陪我爸喝光了整瓶红酒。我妈在一旁默默流泪,不停地给我们夹菜。一桌子的菜,
最后谁也没吃下多少。我知道他们心疼我,也心疼那段他们看在眼里二十年的感情。
但有些腐烂的肉,必须亲手剜掉,才能活下去。第二天,我照常去工作室。
合伙人胖子一见我就挤眉弄眼:“哲哥,新郎官来了!红包呢?喜糖呢?
”工作室的几个年轻设计师也跟着起哄。
我把手里的图纸拍在胖子圆滚滚的肚子上:“没新郎,只有光棍。想吃喜糖,自己去买。
”胖子的笑脸垮了下来,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不是吧哥,又……又黄了?
这第十次了吧?嫂子也太不给面子了。”“没有嫂子了。”我打开电脑,
调出正在进行的设计项目,“以后别提她。”胖子愣住了,半晌才消化掉这个信息,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见我没什么表情,才一拍大腿:“分了好!分了好!
说句你不爱听的,我早就觉得你们俩不合适!她林若微是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是漂亮,
可她把你当什么了?备胎?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助理?”“行了。”我打断他,
“说正事。‘星光之城’那个商业综合体的设计竞赛,最终方案出来了吗?
”“出来了出来了,”胖子连忙打开另一台电脑,“就等你签字确认,下午三点前提交。
这次咱们的方案绝对是王炸,一等奖稳了!
”“星光之城”是市里近十年来最大的商业地产项目,我们工作室为了这个竞赛,
熬了三个多月。如果能拿下,工作室就能一战成名,彻底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
我看着屏幕上我们团队呕心沥血做出的三维效果图,心中也燃起一丝火热。这是我的事业,
是我亲手搭建的王国,比任何虚无缥缈的感情都来得可靠。“把最终文件发我邮箱,
我再检查一遍。”“好嘞!”下午两点,我正准备提交方案,胖子突然拿着手机,
像见了鬼一样冲到我面前。“哥!哥!出事了!出大事了!”“什么事,火烧**了?
”我不悦地皱眉。“比火烧**还严重!”胖子把手机怼到我脸上,“你看,
竞赛主办方刚公布的,决赛评选暨颁奖典礼的主持人……是、是她!”手机屏幕上,
一张巧笑倩兮的官方海报刺入我的眼睛。林若微穿着一身白色礼服,手持话筒,
笑容得体又疏离。底下的一行小字写着:特邀主持人——林若微。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昨天,她说台里有紧急会议。这个“紧急会议”,
就是去跟主办方敲定这个特邀主持的合同吗?所以,在她的天平上,
一个能增加她曝光度的主持工作,分量远远重过我们约定了十次的婚姻登记。多么讽刺。
我将成为最优秀的设计师,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从我“前女友”的手里,
接过本该属于我的荣耀。这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胖子还在旁边焦急地碎碎念:“这可怎么办啊?这不是冤家路窄吗?你要是拿了奖,
上去领奖,她给你颁奖,那得多尴尬?她会不会故意为难你?哎呀,
这女人心海底针啊……”我关掉提交方案的网页,站起身。“不怎么办。”“啊?
”胖子一脸茫然。我拿起外套,走向门口:“这个竞赛,我们不参加了。”“什么?!
”胖子跳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哥!你疯了!这可是我们熬了三个月的心血!
你说不参加就不参加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值得。”“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我的心血,沾上任何让我恶心的东西。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胖子和整个工作室的惊呼。我没有回头。
放弃一个唾手可得的成功,确实很痛。但比起那种痛,
我更怕再一次陷入那个名为“林若微”的泥潭。有些人,不是戒不掉,只是你从未想过要戒。
而现在,我要戒断她,就像戒断一种毒瘾。哪怕要经历刮骨疗毒的痛苦,我也在所不惜。
退出“星光之城”竞赛的决定,让我在业内成了一个笑话。很多人说我恃才傲物,不识抬举。
也有人说我江郎才尽,临阵脱逃。胖子为此跟我冷战了三天,第四天,他红着眼睛找到我,
说:“哥,我还是跟你干。但我就是不明白。”我递给他一瓶啤酒:“以后你会明白的。
”没有了“星光之城”的压力,工作室反而清闲下来。我索性带着团队,
接了几个城郊旧建筑改造的公益项目。钱不多,但能让大家在实践中找到设计的初心。这天,
我们正在一个废弃的小学里进行实地测绘,胖子突然接了个电话,随即喜上眉梢地跑过来。
“哥!大活儿!天大的活儿!”“什么活儿?”我正用卷尺测量一根房梁的尺寸,头也没抬。
“‘云水居’!‘云水居’的开发商,顾氏集团,
点名要我们工作室去做他们的园林景观设计!”我手里的卷尺“唰”地一下缩了回去。
“云水居”是本市最高端的别墅区项目,背后的顾氏集团更是全国闻名的地产大鳄。
能搭上这条线,比拿十个“星光之城”的奖项都有用。“他们怎么会找到我们?
”我有些不解。我们工作室名不见经传,顾氏这种体量,合作的都是国际顶尖的设计公司。
“据说是顾氏的小顾总,前阵子无意中看到了我们之前给一个私家茶室做的设计,非常喜欢,
说我们有‘禅意’,正好符合‘云水居’的风格!”胖子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哥,
这是天上掉馅饼啊!咱们翻身的机会来了!”我心里也涌起一股热流。
这是一个纯粹靠作品赢得的机会,没有任何人情的牵扯。干净,纯粹。“约个时间,见一面。
”“约好了!明天下午,就在他们项目部!”第二天,我带着我们最好的方案,
和胖子一起去了“云水居”的项目部。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王的经理,态度非常客气。
会议室里,我们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小顾总。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气质儒雅,但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他看了我们的方案,非常满意,当场就拍了板。
“苏先生的设计,果然名不虚传。我希望,我们能尽快签订合同,启动项目。
”小顾总笑着向我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顾总过奖,合作愉快。”一切顺利得超乎想象。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商讨合同细节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身影走了进来。林若微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当她看到我的瞬间,那微笑凝固了。“若微,
你来了。”小顾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亲昵,“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云水居’景观设计的负责人,苏哲,苏先生。”然后他又转向我:“苏先生,
这位是林若微**,我们顾氏集团这次特聘的媒体顾问,
负责‘云水居’项目所有的宣传推广。”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真是阴魂不散。
我躲开了她主持的颁奖典礼,却没躲开她负责宣传的项目。这个世界有时候小得让人窒息。
林若微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朝我伸出手:“苏先生,你好。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居然在装不认识我。是怕小顾总知道我们的关系,
还是单纯地觉得尴尬?我没有去接她的手,只是点了点头,语气疏离:“林**,你好。
”我的冷淡让她伸在半空的手显得格外尴尬。小顾总看出了气氛不对,
打了个圆场:“原来苏先生和若微认识?那以后合作起来就更方便了。”林-若-微。
他叫她“若微”。叫得那么自然。我心里那片早已熄灭的灰烬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刺了一下,不疼,但很不舒服。胖子在一旁拼命给我使眼色,
示意我顾全大局。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翻涌的情绪。“顾总,王经理,
”我转向他们,完全无视了林若微的存在,“关于合同的细节,
我希望今天能和我的法务确认清楚。如果没问题,明天就可以签。”“当然,当然。
”王经理连忙应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我带着胖子,转身就走,从头到尾,
没有再给林若微一个眼神。走出会议室,胖子的冷汗都下来了。“哥,我的亲哥,
你吓死我了!我真怕你当场就说不干了!”“怎么会。”我脚步不停,
“这次是他们求着我们,不是我们求着他们。主动权在我们手上。
”“可……林若微她怎么也掺和进来了?还跟那个小顾总……看起来关系不一般啊。
”胖子咂咂嘴,“你说,她是不是早就勾搭上这个金龟婿了,所以才一次次放你鸽子?
”我没说话。车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工作室行政的电话。“帮我找个靠谱的法务,
咨询一下,如果我们现在单方面中止和顾氏集团的初步合作意向,
需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和赔偿。”电话那头的胖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哥!
你来真的啊!这可是顾氏!违约金不是小数目!”“钱没了可以再赚。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声音冷得像冰,“有些恶心,忍一秒都算我输。”最终,
我还是赔了一笔不算小的违约金,中止了和顾氏的合作。消息传出去,整个行业都震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