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生活小说《妻子不孕,竟让我为她的白月光捐肾》,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江辰徐若雪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情深未央”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徐若雪终于舍得将视线从顾彦身上移开,落到江辰脸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理所当然。“江辰,你别闹了行不行?阿彦等不了了……
《妻子不孕,竟让我为她的白月光捐肾》精选:
“江辰,把你的肾给阿彦吧,就当是我欠你的。”“我们结婚三年,你一事无成,
现在是你报答我,报答我们徐家的时候了!”冰冷的话语砸在江辰脸上,
比医院的消毒水味更刺鼻。他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
又看看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徐若雪。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他付出了所有,
换来的却是为妻子的白月光捐出一颗肾。好,真是好。江辰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一片冰寒。1“江辰,你听到了没有?若雪在跟你说话!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高级病房的宁静,丈母娘周芬一脸刻薄地指着江辰的鼻子。
“别以为你装聋作哑就能混过去,今天这颗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江辰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徐若雪。这个他爱了整整三年的女人,
此刻正满脸焦急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眼神里的心疼和爱意,是他从未见过的。
那个男人叫顾彦,是徐若雪的初恋,是她心口的朱砂痣,是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而他江辰,
不过是三年前被徐家招赘,用来填补顾彦出国留下的空缺的替代品。一个笑话。三年来,
他在徐家活得不如一条狗。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包揽了所有家务。
对周芬和徐若雪父女的冷嘲热讽,他逆来顺受。只因为他爱徐若雪,他以为,
只要他付出真心,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捂热?
石头都比她的心热。“若雪。”江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也是这么想的?
”徐若雪终于舍得将视线从顾彦身上移开,落到江辰脸上。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理所当然。“江辰,你别闹了行不行?阿彦等不了了!”“三年前,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和阿彦分开?现在他病了,需要换肾,你的配型刚好成功,这是天意,
也是你赎罪的机会。”赎罪?江辰气笑了。三年前,是顾彦自己为了前途抛弃了徐若雪,
拿了徐家给的一百万远走高飞。怎么到头来,成了他的错了?
就因为他当时对被抛弃后伤心欲绝的徐若雪百般呵护,最终让她点头嫁给了自己?人心,
怎么能偏到这种地步!“江辰,你别不识好歹!”丈母娘周芬又开始作妖,
“我们徐家养了你三年,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让你出颗肾怎么了?
就当是这三年的饭钱和房租了!”“再说了,正常人有两颗肾,少一颗又死不了人!
阿彦可是我们家的贵客,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江-辰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散,化为冰冷的灰烬。
他原本以为,三年的婚姻,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点亲情。现在他懂了。在她们眼里,
他连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器官储备库。“要我捐肾,可以。
”江辰突然开口,让徐若雪和周芬都愣了一下。她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
甚至准备好了威逼利诱,没想到江辰这么快就松口了。
徐若雪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江辰打断了她的话。周芬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条件?我警告你别想趁机要钱!
我们徐家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江辰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直直地刺向徐若雪。
“我的条件是,离婚。”“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只要离婚证到手,
我马上就去签字,做术前准备。”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病房里轰然炸响。
徐若雪和周芬都懵了。她们想过江辰会要钱,要房,要车,却唯独没想过,他会要离婚。
“离婚?”徐若雪回过神来,拔高了声音,“江辰,你什么意思?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你觉得我是在威胁你吗?”江辰反问,脸上带着一抹嘲讽。“不然呢?
你不就是想用阿彦的命来拿捏我,好分我们徐家的财产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徐若雪自以为看穿了江辰的“阴谋”。江辰笑了。“徐若雪,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也太小看我了。”“你们徐家的那点财产,我还真看不上。”“我只要离婚,净身出户。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周芬在一旁气得跳脚:“你个白眼狼!
想离婚就净身出户?美得你!你吃了我们家三年的饭,就想这么一拍**走人?
”“那你想怎么样?”江辰冷冷地看着她,“要我把这三年吃的饭都吐出来还给你吗?
”“你!”周芬被噎得说不出话。徐若雪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她死死地盯着江辰,
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是没有。江辰的脸上一片漠然,
那双曾经看着她时总是盛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疏离。她忽然有些心慌。
一种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流失的恐慌感,攫住了她的心脏。但病床上顾彦微弱的**声,
很快就将这丝慌乱驱散。不行,阿彦的病不能再拖了。跟阿彦的命比起来,一个废物老公,
离了就离了!等阿彦好了,她有的是办法炮制这个不听话的废物!“好,我答应你!
”徐若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现在就去民政.政局!”“若雪,你疯了?
怎么能答应他!”周芬急了。“妈,你别管了!”徐若雪打断她,“先救阿彦要紧!
”她转头,冷冷地看着江辰:“希望你说话算话,拿到离婚证,就立刻去签字!”“当然。
”江辰扯了扯嘴角,“我可不像某些人,言而无信。”半小时后。民政局门口。
江辰和徐若雪一人拿着一个红本本,只不过一个是结婚证,一个是离婚证。
看着手里墨绿色封皮的离婚证,江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三年的枷锁,
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现在可以去医院签字了吧?”徐若雪冷着脸,催促道。
江辰将离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然后抬起头,冲着她灿烂一笑。“签什么字?
”徐若雪一愣:“手术同意书!你答应过的!”“哦?”江辰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有答应过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只要拿到离婚证,你就去捐肾……”“徐**,
”江辰慢条斯理地打断她,刻意加重了“徐**”三个字的读音,“我想你搞错了。
我说的是,拿到离婚证,我就去签字,做术前准备。”“但我可没说,
我签的是‘同意捐献’啊。”“我也可以签‘不同意’,不是吗?”徐若雪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江辰!你敢耍我!”她尖叫起来,状若疯癫。
周芬也扑了上来,想去撕扯江辰:“你这个天杀的骗子!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
”江辰轻易地侧身躲过,看着气急败坏的母女俩,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耍你们?
跟你们这三年来对我做的一切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徐若雪,
你真以为我江辰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想要我的肾去救你的心上人?做梦!
”“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徐若雪厉声喝道,“江辰,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保证让你在青州混不下去!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离了我徐家,你连饭都吃不上!”江辰脚步一顿,
转过身,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她。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整齐划一地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为首的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
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男人径直走到江辰面前,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少爷,您受苦了。
老爷让我来接您回家。”2“少……少爷?”徐若雪和周芬看着眼前这堪比电影大片的场景,
彻底傻眼了。这个毕恭毕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中年男人,叫江辰什么?少爷?
那个在她们家当了三年牛做马,被她们呼来喝去的废物,是个少爷?开什么国际玩笑!
江辰看着面前的男人,淡淡地开口:“忠叔,你怎么来了?”被称作忠叔的男人直起身,
脸上带着心疼和愧疚。“少爷,这三年,是老奴的错,没有照顾好您。
”“老爷他……其实一直都很想您。”江-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想他?如果真的想他,
三年前就不会因为他执意要娶徐若雪,而怒不可遏地将他赶出家门,冻结他所有的卡,
断绝他一切的经济来源。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这三年的赘婿生活,
让他看清了很多人,很多事。也让他彻底对徐若雪死了心。或许,他也该感谢自己的父亲。
如果不是这三年的“历练”,他可能一辈子都看不清徐若雪的真面目,
还傻傻地把她当成值得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上车吧,少爷。
”忠叔为他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江辰点点头,迈步准备上车。“江辰!你给我站住!
”徐若雪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江辰的胳膊。
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和慌乱。“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什么少爷?
”江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讥讽。“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答案吗?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一个孤儿,为什么会懂那么多连你都不知道的东西吗?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配不上你这个徐家大**吗?”“现在,你看到了。
”徐若雪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是啊,她一直觉得江辰身上有很多谜团。
他明明只是个孤儿,却懂得品鉴顶级的红酒和雪茄。他明明没上过大学,
却能对全球的金融形势侃侃而谈,甚至好几次在她父亲公司遇到危机时,不经意地指点几句,
就让公司化险为夷。她明明看不起他,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一丝依赖。
她一直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懂这些?现在她明白了。不是错觉。
他不是废物。他只是把自己的锋芒,全都收敛了起来,甘愿为了她,当一个平凡的丈夫。
而她,却亲手把他推开了。“不……不可能的……”徐若雪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骗我!这都是你请来的演员,对不对?你想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演员?
”江辰笑了,笑得无比嘲弄,“徐若雪,你到现在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觉得,
什么样的演员,能请得动青州首富,王万山?”江辰的话音刚落。车队后方,
一辆不起眼的奥迪A6里,走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男人一路小跑过来,在看到江辰时,
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江少!您……您怎么在这儿?
”当徐若雪和周芬看清来人的脸时,再一次如遭雷击。王万山!青州真正的顶级大佬,
资产数百亿的地产大亨!徐家的全部身家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人家的一个零头。
她们的丈夫和父亲,徐氏集团的董事长徐建国,见了王万山都得点头哈腰,
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王总”。可现在,这位青州首富,却在江辰面前,姿态低得像个下人!
周芬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三年来,到底把一个怎样的大人物,
当成佣人一样使唤了。完了。这下全完了!王万山可不知道她们母女俩的心思,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对江辰说:“江少,您要回江家了?太好了!您不知道,
您不在的这三年,江老爷子天天念叨您呢。”“对了,城南那块地,
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思拿下来了,后续的开发计划书也做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有空,
我给您汇报一下?”江辰淡淡地“嗯”了一声:“计划书发给忠叔就行。”“是是是!
”王万山点头如捣蒜。江辰不再理会他,也不再看徐若雪,转身坐进了车里。“开车。
”“是,少爷。”十几辆劳斯莱斯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很快就消失不见。
只留下徐若雪和周芬,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若雪……他……他到底是谁啊?”周芬颤抖着声音问。徐若雪没有回答。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盘旋。江少……江家……青州,乃至整个炎国,
有哪个江家,能让青州首富王万山都如此卑躬屈膝?答案,只有一个。
那个掌控着炎国半数经济命脉,资产数万亿,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隐世豪门——京都江家!
江辰,是京都江家的少爷?!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徐若雪的心上,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嫁的,不是一个废物赘婿。而是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
一个她做梦都高攀不起的存在!可她……都做了些什么?她把他三年的真心踩在脚下。
她为了一个背叛过自己的初恋,逼着他离婚,逼着他捐肾。她亲手,将泼天的富贵,
推出了门外!“噗——”徐若雪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若雪!”周芬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扶住她。……劳斯莱斯车内。
忠叔通过后视镜,看着江辰平静的侧脸,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吧。”江辰闭着眼睛,
淡淡地道。忠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少爷,那位徐**……就这么放过她了?
”“以您的手段,想让徐家破产,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江辰睁开眼,眼底划过一抹冷光。
“破产?太便宜她了。”“我要的,不是让她一无所有。
”“而是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我夺走,
最后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慢慢烂掉。”“我要让她知道,她当初抛弃的,究竟是什么。
”忠叔心中一凛。他知道,少爷这次是真的动了怒。那个叫徐若雪的女人,彻底完了。
“忠叔,帮我查两件事。”江辰吩咐道。“第一,顾彦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他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回国之后就得了尿毒症,
还刚好跟我的肾配型成功。”“第二,徐若雪。”江辰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我跟她结婚三年,她一直说自己身体有问题,怀不上孩子。你去查查,这事是真是假。
”虽然他对孩子没什么执念,但这件事,他总觉得有些蹊跷。“是,少爷,我马上去办。
”忠叔恭敬地应道。江辰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三年的屈辱,
三年的隐忍。从今天起,他要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地讨回来!徐若雪,顾彦,徐家……你们,
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3徐家别墅。徐建国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地上,跪着周芬和刚刚从医院醒来的徐若雪。“混账东西!
你们两个,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徐建国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瓷片四溅。“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你们把一尊真神,
活生生地推出了我们徐家的大门!”“京都江家!那可是京都江家啊!跺一跺脚,
整个炎国都要抖三抖的存在!”“我费尽心机,想跟王万山搭上线,
就是为了能攀上江家这棵大树!结果呢?”“这棵大树本来就在我们家,
还被你们当成柴火给烧了!”徐建国越说越气,指着周芬和徐若雪的手都在发抖。
周芬吓得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徐若雪则是一脸死灰,双目无神地跪在地上。
她到现在还无法从江辰是京都江家少爷这个事实中缓过来。那个每天早上为她准备好早餐,
晚上为她温好牛奶的男人。那个在她生理期时,笨拙地为她熬红糖水,
用温热的手掌捂着她小腹的男人。那个无论她怎么发脾气,怎么无理取闹,
都只是温柔地笑着哄她的男人。竟然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少?巨大的荒谬感和悔恨,
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到底都错过了什么啊!“爸,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徐若雪沙哑着开口,“我们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挽回。”“挽回?你拿什么挽回?
”徐建国冷笑,“你当着他的面,逼他给你的老情人捐肾,还跟他离了婚!
你觉得他还会回头?”“我……”徐若雪被噎住了。是啊,她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江辰当时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不,还有机会的。
”徐若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我们有三年的感情基础!他不爱我,为什么要忍受我们家三年?他一定是爱我的!
”“他现在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说那些狠话,做那些事来报复我。等他气消了,
我去求求他,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看着女儿这副天真的模样,徐建国气不打一处来。
“感情?你还有脸提感情?”“你这三年是怎么对他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把他当人看了吗?”“还求他?你信不信,你现在连他的面都见不着!”徐建国的话,
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徐若雪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是啊,以江辰现在的身份,
她想见他一面,恐怕都难如登天。“那……那怎么办?”徐若雪彻底慌了,“爸,
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不想失去他!我爱他!”“你爱他?”徐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爱的是他的钱,他的身份吧!”“不是的!”徐若雪急忙辩解,
“我……我之前只是没认清自己的心!我现在才明白,我爱的人一直是他,不是顾彦!
”“够了!”徐建国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他颓然地坐回沙发,
揉着发痛的眉心。得罪了江家,徐家的未来,堪忧啊。就在这时,徐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喂,老李,什么事?”“不好了董事长!
我们公司的账户,被银行冻结了!”“什么?!”徐建国猛地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我们公司的信誉一直很好,怎么会被冻结账户?”“我也不知道啊!
银行那边只说是接到了上面的指令,具体原因他们也不肯透露!”“还有,
我们好几个正在进行的大项目,合作方突然单方面宣布中止合作!连违约金都不要了!
”“董事长,公司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您快回来主持大局吧!”电话那头的声音,
充满了焦急和恐慌。徐建国听着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知道,报复来了。江辰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爸,怎么了?”徐若雪看着父亲煞白的脸色,不安地问道。徐建国没有回答她,
而是颤抖着手,拨通了王万山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
”王万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王总,是我,徐建国啊!
”徐建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哦,徐董啊,有事吗?我这正忙着呢。”“王总,
我就想问问,我们公司……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您?为什么银行会突然冻结我们的账户,
还有那些合作方……”“徐建国。”王万山冷冷地打断他,“你得罪的不是我。
”“你应该好好问问你的好女儿,到底得罪了哪尊大神。”“我王万山在青州虽然有点薄面,
但跟那位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说完,
王万山直接挂断了电话。徐建国握着手机,彻底瘫坐在沙发上。完了。王万山的话,
证实了他心中最可怕的猜想。这一切,都是江辰的手笔。他只用了一句话,
甚至可能只是一个念头,就能让徐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就是京都江家的能量吗?
太可怕了!“爸……”徐若雪看着失魂落魄的父亲,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
徐家完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她不甘心!凭什么江辰可以高高在上,
凭什么他可以一句话就决定徐家的生死?就因为他会投胎吗?她不服!她付出了三年的青春,
她才是受害者!就算江辰是江家大少又怎么样?他骗了她三年!对!是他骗了她!
徐若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她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喂?”电话那头传来江辰冷漠的声音。“江辰!
”徐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徐家?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江辰在那头轻笑了一声。“夫妻?
徐**,我们已经离婚了。”“旧情?你配跟我谈这两个字吗?
”“当我像狗一样被你妈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我在大冬天用冷水洗完全家的衣服,双手冻得通红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我为了给你爸的公司解决危机,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方案,
最后功劳却被你记在你那个废物弟弟头上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你来跟我谈旧情?
”江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徐若雪的心上。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
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画面,此刻却变得无比清晰。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不是不在意,
他只是在忍。“我……”徐若雪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徐若雪,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吧,我看着恶心。”“游戏才刚刚开始,
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盛宴吧。”说完,江辰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徐若雪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知道,江辰是认真的。
他要毁了她,毁了整个徐家。4青州,江畔别墅区。这里是青州最顶级的富人区,
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而一号别墅,更是王万山名下最奢华的一套房产,
从未对外开放过。今天,这里却迎来了一位新的主人。江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价值百万的罗曼尼康帝。忠叔站在他身后,
恭敬地汇报着。“少爷,徐家的公司已经完了。所有银行都抽走了贷款,股票跌停,
明天一早就能宣布破产。”“徐建国想通过关系求情,但没人敢接他的电话。
”江辰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知道了。”“另外,关于顾彦的病,
也查清楚了。”忠叔继续道,“他的尿毒症,是慢性的。半年前在国外就已经确诊了,
一直在靠透析维持。”“他这次回国,就是冲着换肾来的。”“而且,
他之所以能和您的肾源配型成功,并不是巧合。”忠叔顿了顿,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从国外那家医院拿到的资料。顾彦的主治医生,
三年前曾经收到过一笔来自徐若雪的五十万美金的汇款。”“我们的人审问过那个医生,
他承认,是他按照徐若雪的要求,修改了顾彦的基因序列,
让他的身体能够和您的肾源完美匹配。”“也就是说,这是一场从三年前就开始策划的阴谋。
”江辰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地看完。啪!手中的高脚杯被他捏得粉碎,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朵朵绽放的血色玫瑰。
忠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少爷,您的手!”“我没事。”江辰抬起手,
看着掌心被玻璃划出的伤口,鲜血淋漓。但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再痛,
也比不上此刻心里的痛。好一个徐若雪!好一个从三年前就开始的阴谋!他一直以为,
徐若雪只是自私,只是愚蠢,只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现在他才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女人的心,根本就是黑的!她从一开始接近他,或许就是为了他这颗肾!三年的婚姻,
三年的夫妻情分,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江辰,
就是她为自己的白月光准备的,一个活体器官供应者!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江辰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忠叔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跟在江辰身边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笑了许久,
江辰才停下来。他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转而被一种极致的冰冷所取代。“忠叔。
”“老奴在。”“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江辰将那份文件扔在桌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徐若雪和顾彦,是怎样一对蛇蝎心肠的狗男女。”“是,少爷。
”“另外,关于徐若雪怀不上孩子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江辰又问。
忠叔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少爷,这个……也查清楚了。”“根据我们拿到的体检报告,
徐若雪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怀不上孩子的原因,不在她。
”“而是在于……她一直偷偷在服用一种长效避孕药。”“这种药的药效很强,
只要持续服用,就不可能怀孕。”轰!江辰的脑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瞬间炸开。
避孕药?她一直在吃避孕药?所以,她不是不能生。她只是,不想生他的孩子!
她一边享受着他对她的好,一边又嫌弃着他,不愿为他生下一儿半女。甚至,
她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他过一辈子!江辰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喉咙里一阵腥甜。他强行将那口血咽了下去。
“好……好得很……”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忠叔低着头,不敢看江辰的脸。他知道,徐若雪这次,是彻底触碰到了少爷的逆鳞。“少爷,
需要我……”“不用。”江辰打断他,“这件事,我自己来。”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一个慵懒娇媚的女声。“喂?是哪位小帅哥呀?
这么晚了还给姐姐打电话?”“乔影,是我,江辰。”电话那头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惊呼。“江辰?真的是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失踪了三年,
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呢!”乔影,乔家的大**,
也是江辰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更是徐若雪曾经的……闺蜜。
只不过后来因为看不惯徐若雪对江辰的态度,两人闹翻了。“我回来了。”江辰淡淡地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乔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什么时候有空?
姐姐给你接风洗尘!”“明天。”江辰直接道,“明天徐氏集团会召开新闻发布会,
宣布破产。到时候,你替我去做一件事。”“哟?徐家要破产了?这么快?”乔影有些惊讶,
但很快就变成了幸灾乐祸,“活该!让那对狗眼看人低的母女再嚣张!说吧,要姐姐做什么?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江辰将自己的计划,简单地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乔影听完,
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江辰啊江辰,你可真是……太坏了!”“不过,
我喜欢!”“你放心,这件事,包在姐姐身上!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挂断电话,
江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眼底一片深沉。徐若雪,
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受害者,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痴情女子吗?那么明天,
我就当着全青州的面,把你这张虚伪的画皮,一层一层地撕下来。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让你成为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这,才是你应得的下场!5第二天,
徐氏集团宣布破产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引爆了整个青州的商界。无数记者蜂拥而至,
将徐氏集团的大楼围得水泄不通。临时搭建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徐建国面如死灰,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二十岁。周芬和徐若雪坐在他身边,同样是失魂落魄。
面对着无数闪烁的闪光灯和记者们尖锐的提问,徐建国艰难地念着早已准备好的稿子,
宣布了徐氏集团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现场一片哗然。一个记者眼尖,
立刻将话筒对准了徐若雪。“徐**,外界传闻,徐氏集团之所以会突然破产,
是因为您得罪了一位不该得罪的大人物,请问这是真的吗?”“那位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