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讨封:我像人还是像神?我看你像我家财神爷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财神黄大仙王屠户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审视和……贪婪。我被它看得浑身发毛,手里的窝窝头都快捏碎了。……
《黄皮子讨封:我像人还是像神?我看你像我家财神爷》精选:
1除夕夜,大雪封山。我爹,赵瘸子,一脚深一脚浅地从外面闯进来,怀里抱着个怪东西。
那东西缩成一团,戴着顶破烂的草帽,身上只穿一件鲜红的肚兜,在惨白的雪地里,
像一团烧不尽的鬼火。“爹,这是啥?”我迎上去,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混着寒气扑面而来,
熏得我直犯恶心。“别问!”我爹双眼赤红,像是刚从**里杀出来的疯子。
他一把将那东西扔在门槛上,自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堂屋里那尊掉漆的牌位,
疯了似的磕头。“老天爷,老祖宗!赵家不能绝后啊!我赵瘸子不是东西,我该死,
可我儿子才十二岁,他不能跟我一起跳井啊!”他的哭嚎声凄厉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娘躺在里屋的土炕上,病得只剩一把骨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家里最后一点米,
昨天也下了锅。村东头的王屠户已经放了话,明天再不还上那五十块大洋的赌债,
就卸我爹一条腿。跳井,不是一句气话。我僵在原地,看着门槛上那个“小矮人”。
它缓缓抬起头,草帽的阴影下,露出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那不是人的眼睛,是野兽的,
充满了狡黠和审视。它没进屋,就那么蹲在门里门外的交界线上,直勾勾地盯着我。
屋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将它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个吊死鬼。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尖细得像根针,直往人耳朵里钻:“后生,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我吓得一哆嗦,
这分明是人话!可这声音,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人。我从小在山里长大,
听老人们讲过“黄皮子讨封”的故事。山里的精怪修行到一定火候,就要向人讨一句话。
你说它像人,它就能褪去兽形,修成正果;你说它像神,它就能一步登天,位列仙班。
可要是说错了,比如骂它是畜生,那它几百年的道行就毁于一旦,
必定会跟你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我吓得嘴唇发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爹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
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他双眼暴突,几乎要裂开,对着我疯了似地嘶吼:“说!快说!
说它像财神!像给咱家送金元宝的财神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癫狂的贪欲,
那股力量大得吓人,我的头被他死死按住,正对着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快说啊!
说了咱家就有救了!你娘的药钱就有了!就不用跳井了!”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看着那双绿眼睛,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可我更怕我爹真的会拉着我一起跳井。
我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挤出几个字:“你……你像……财神……”话音刚落,
我爹按着我的手猛地一松。我听见一声尖锐的、满足的笑声,像指甲划过玻璃。再睁开眼时,
门槛上已经空了。只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延伸到门外,又凭空消失在风雪里。
我爹愣了半晌,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大笑。他冲到门口,
对着漫天风雪不住地作揖:“谢谢财神爷!谢谢财神爷!”我浑身发软,瘫坐在地上。门口,
一串被雪水融化的脚印旁,静静地躺着几枚方孔铜钱,在昏暗的灯光下,
泛着幽幽的、不祥的光。2从那天起,我家真的“发”了。第二天清晨,我推开门,
一股浓郁的肉香就钻了进来。院子里的雪地上,
整整齐齐地摆着三只被扭断了脖子的肥硕野鸡,旁边还有一只灰毛兔子,身体尚有余温。
我爹欣喜若狂,抓起野鸡高高举过头顶,冲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连连磕头:“财神爷显灵了!
财神爷显灵了!”他立马炖了一锅鸡汤,小心翼翼地先盛了一碗,不是给我娘,也不是给我,
而是恭恭敬敬地端到门口,洒在昨天那个“小矮人”蹲过的地方。做完这一切,
他才把剩下的汤端给我娘,又分了我一只鸡腿。鸡汤鲜美得不像话,我却喝得胆战心惊。
我总觉得,那碗倒在地上的鸡汤,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瞬间吸干了,连一丝热气都没留下。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每天都会出现新的东西,从野鸡野兔,到后来成串的铜钱,
甚至还有零星的碎银子。我爹的腰杆一天比一天挺得直,他先是还清了王屠户的赌债,
然后抓了大包的草药给我娘熬,又扯了新布,给我和自己都做了新衣裳。
村里人看我家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变成了嫉妒和谄媚。他们围着我爹,打探他发财的门路。
我爹只是高深莫测地一笑,指了指自家门槛,说是有贵人相助。他口中的“贵人”,
很快就登堂入室了。那天晚上,我们一家正要吃饭,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那个穿着红肚兜的“小矮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它不再蹲在门槛,而是直接跳上了桌子,
蹲在我爹的饭碗旁边。我爹非但没生气,反而激动得满脸放光,
连忙把自己的碗筷推到它面前,点头哈腰地说:“财神爷,您请上座!您请!
”它那双绿眼睛扫过桌上的饭菜,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审视和……贪婪。我被它看得浑身发毛,手里的窝窝头都快捏碎了。
它没动桌上的饭菜,只是伸出一根枯柴般的手指,指了指墙角我换下来的一件旧衣服。
我爹心领神会,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我的旧衣服抱过来,
恭恭敬敬地铺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那“小矮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桌上跳下去,
舒舒服服地蜷缩在我的旧衣服上,闭上了眼睛。从那天起,它就正式在我家住了下来。
我爹给它起了个尊称,叫“黄大仙”,日日供奉,顿顿好饭。可它什么都不吃,
只对我的东西感兴趣。先是要我的旧衣服,后来又要我睡过的枕头,甚至我写过字的作业本,
它都要拿去垫在身下。我爹对它言听计从,把它当祖宗一样供着。
我娘的病在好药的调理下有了些起色,但精神却越来越差。她总是在夜里惊醒,
说听到有人在磨牙,还说屋里有股散不去的骚臭味。我悄悄在我娘床头挂了一串大蒜,
又烧了些艾草。那天晚上,睡在太师椅上的“黄大仙”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在屋里上蹿下跳,
显得异常烦躁。我爹冲进来,看到那串大蒜,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骂我是要害**。
他把大蒜和艾草全都扔了出去,然后跪在“黄大仙”面前,不住地磕头道歉。
那“黄大仙”慢慢安静下来,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怨毒。也就是在那时,
我无意间瞥见,它那顶破草帽的帽檐下,似乎露出一张……人皮的边缘?那皮色蜡黄,
布满了褶皱,绝不是它那瘦小身躯该有的。我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跑进里屋,翻出家里唯一一张全家福。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我爹、我娘、我,
还有一个和我爹长得有七分像的年轻男人。那是我二叔,赵瘸腿。他在我六岁那年,
因为跟我爹吵了一架,就离家出走了,从此杳无音信。娘说,二叔是家里最老实本分的人,
他看不惯我爹烂赌,劝他好好过日子,结果被我爹打了一顿,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死死盯着照片上二叔的脸,
又想起“黄大仙”草帽下那一闪而过的人皮……一个让我遍体生寒的猜想,
在我心里疯狂滋长。3那尊“黄大仙”在我家的地位,已经超越了我爹,成了真正的主人。
它不再满足于蜷缩在太师椅上,而是堂而皇之地坐上了饭桌的主位。
我爹特意请木匠给它打了一把高脚椅,正好能让它和我们平起平坐。吃饭时,
第一筷子菜必须由我爹夹到它的碗里,它闻一闻,不吃,然后整桌饭菜我们才能动。
它的要求也越来越离谱。有一天,它突然指着堂屋正墙上挂着的祖宗牌位,
对我爹尖声叫道:“碍眼!拆了!”我爹的脸抽搐了一下。那牌位是赵家传下来的,
是我爷爷临死前亲手交到他手上的。可他只犹豫了三秒钟,就立刻找来锤子,当着我的面,
把那块黑漆漆的木牌砸了个粉碎。木屑飞溅,我仿佛听到了祖宗在哭嚎。我冲上去想阻止,
却被我爹一脚踹开。“滚一边去!你懂什么!”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欲望冲昏了头的野兽,
“没有财神爷,我们全家都得饿死!祖宗能当饭吃吗?”我娘在里屋听到动静,
挣扎着爬下床,看到一地狼藉,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晕了过去。
我爹手忙脚乱地把我娘抱回床上,又去求“黄大仙”。那东西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然后,一锭小小的银子,就从它的红肚兜里滚了出来,掉在我爹脚边。
我爹如获至宝,捡起银子就要出门去请郎中。我拦住他,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爹,
你没发现吗?娘的身体,是自从它来了以后,才越来越差的!这钱……这钱不对劲!
”“你懂个屁!”我爹一把推开我,脸上满是厌恶和不耐烦,“这是财神爷赏的!
你娘有福气享用财神爷赏的药,那是她的造化!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他拿着那锭银子跑了,留下我和昏迷不醒的娘,以及那个坐在主位上,
用绿油油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的“黄大仙”。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
它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贪婪,多了一种玩味和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
几天后,它又有了新的指令。它指着我们住了几十年的老宅,对我爹说:“这房子,
风水不好,压了你的财运。卖了,去镇上买个新的。”卖掉祖宅?这在村里是天大的事,
是会被戳脊梁骨的。可我爹已经疯了。他被那些从天而降的钱财迷了心窍,
脑子里除了“发财”两个字,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他第二天就找来了牙行的人,
要把老宅子低价出手。我跪下来求他,抱着他的腿哭喊,说这是爷爷留下的根,
卖了我们就无家可归了。他一脚把我踢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冰。
“家?有钱的地方就是家!”他指着那尊“黄大仙”,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谄媚的狂热。
“有财神爷在,我们走到哪都能住金屋子!你个小兔崽子,头发长见识短,再敢挡我的财路,
我就先打断你的腿!”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还是我爹吗?
不,他只是一个被贪婪蛀空了骨髓的行尸走肉。祖宅很快就卖了出去。拿到钱的那天,
我爹在镇上最好的酒楼订了一桌酒席,抱着“黄大仙”坐在主位,喝得酩酊大醉。席间,
那“黄大仙”突然又开口了,尖细的声音在喧闹的酒楼里异常清晰。它指着我,
对我爹说:“这小子,读书有什么用?让他退学,以后就跟着我,给我当个马夫吧。
”4“当马夫”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爹所有的醉意。他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而我,正埋头扒着饭,听到这句话,
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只黄皮子。它也正看着我,
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占有欲。它不是在商量,它是在下命令。
我爹结结巴巴地开口:“财神爷……这……孩子还小,
读书……读书将来才有出息……”这是他第一次,对“黄大仙”的要求提出异议。
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赵家的香火。在他扭曲的观念里,我可以挨打,可以挨骂,
但必须要有“出息”,将来好给他养老送终,光宗耀祖。而读书,
是他认知里通往“出息”的唯一道路。“黄大仙”发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它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红肚兜里掏东西。
但这次,掏出来的不是银子,而是一根枯黄的手指骨。它把那根指骨扔在桌子中央的转盘上,
指骨滴溜溜地转着,最后,指向了我爹。我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裳。他看着那根手指骨,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
身体抖得像筛糠。“想让他有出息?”“黄大仙”的声音幽幽响起,
“还是想让他……像这根骨头一样,有‘骨气’?”威胁!**裸的威胁!
我爹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他“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对着“黄大仙”连连磕头,额头撞在油腻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财神爷息怒!
财神爷息怒!是我糊涂!是我该死!我全听您的!全听您的!
明儿……明儿就让这小兔崽子退学!让他给您当牛做马!只要您老人家高兴!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我看着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父亲,看着桌上那根惨白的手指骨,
再看看那只黄皮子脸上得意的、人性化的冷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出包厢,
在酒楼的后巷吐了个天昏地暗。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我梦见我娘躺在床上,
身体一点点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具干尸。我梦见我爹拿着锤子,砸碎了祖宗的牌位,
然后又来砸我的腿。我还梦见那只黄皮子,它脱下了红肚兜,露出一张腐烂的人皮,那张皮,
赫然是我二叔的脸!它对着我笑,尖声说:“侄儿,你看我,像不像你爹?
”我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天还没亮,我听见里屋传来我爹压抑的哭声。我悄悄走过去,
从门缝里往里看。我娘……没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爹跪在床边,却没有看她,而是手里攥着一把碎银,
了呢……药钱还够啊……我还想让你住上镇上的大宅子啊……”他不是在为我娘的死而悲伤,
他是在为失去一个可以让他心安理得享受“赏赐”的借口而懊恼。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我爹颤抖着手,从我娘已经冰冷的脖子上,
解下了她戴了一辈子的那个小小的玉坠。那是她的嫁妆,是她最宝贵的东西。然后,
我爹拿着那个玉坠,走出了房间,径直走到堂屋的“黄大仙”面前,像献上祭品一样,
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它的爪子下。“黄大仙”拿起玉坠,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满意地塞进了自己的红肚兜里。那一瞬间,我心中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东西,
彻底断了。我没有哭,也没有喊。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将这一幕,刻进了骨头里。我爹,
已经不是人了。他是一条被贪婪喂养的狗。而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要杀了它。
5我娘的葬礼办得极其潦草。我爹用“黄大仙”赏的钱,请了几个村人帮忙,
挖了个坑就把我娘埋了。他全程没有掉一滴眼泪,反而因为花出去的钱而唉声叹气,
眼神时不时就瞟向堂屋里那尊“财神爷”,似乎在期待它能把这点“损失”给补上。
我跪在娘的新坟前,磕了三个响头。没有眼泪,只有一腔滚烫的恨意在胸中燃烧。从那天起,
我变了。我不再反抗我爹,也不再对他怒目而视。当他宣布我不用再去上学,
专心在家“伺候财神爷”时,我平静地点了点头。我爹很满意我的“懂事”,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儿子。等咱家发了大财,爹给你娶镇上最漂亮的媳妇。
”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开始像个真正的“马夫”一样,伺候那只黄皮子。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它打扫身下的“卧榻”——也就是我那些沾满了我气息的旧衣服。
它吃饭的时候,我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给它布菜。它打盹的时候,我像个小厮一样给它打扇。
我爹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对我放松了警惕。而我,则在日复一日的“伺服”中,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它的一切。我发现,它虽然被我爹奉为“神”,但骨子里依然是只畜生,
有着畜生的习性与弱点。它极度畏光,白天总是躲在屋里最阴暗的角落,拉上窗帘也不行,
必须用厚厚的黑布把窗户钉死。它怕响,尤其怕那种突然的、尖锐的爆鸣声。
有一次邻居家过年放鞭炮,它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窜了下来,满屋子乱撞,撞翻了桌椅,
最后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最重要的是,我证实了它怕大蒜和艾草。有一次我假装不小心,
把一个揣在兜里的大蒜瓣掉在了它附近。它立刻像被火烫了一样,尖叫着跳开,
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那双绿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恐惧。我把这些弱点,一一记在心里。
我开始为我的复仇做准备。我以“打扫卫生”为由,偷偷收集煤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