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和太监对食后,我发现老公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晏归九千岁阿软,是作者慕容书生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全是恐惧和敬畏。我大气都不敢喘。就在那双绣着金线的皂靴即将从我面前走过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我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
《和太监对食后,我发现老公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精选:
入宫第三年,为了不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悄无声息地烂掉,
我决定找个“对食”的太监搭伙过日子。管事姑姑给我推荐了好几个,有御前伺候的红人,
也有各宫管事,个个油头粉面。可我偏偏选了那个站在角落里,头都快垂到地上的小太监。
无他,只因我能看见所有人头顶上的“心声弹幕”。别人的弹幕是【这小宫女细皮嫩肉的,
不知尝起来什么滋味儿】【啧,看着就是个好拿捏的】。只有他,
头顶上孤零零飘着一行字:【手在抖,别被她看出来。】我噗嗤一声笑了,就他了。
我以为自己找了个全皇宫最纯情老实的受气包。婚后他总是以各种理由不见我。
我也乐得清闲。直到我发现,全宫上下闻之色变的九千岁,那个传闻中狠戾残暴的东厂提督,
他捻着衣角的小动作,怎么跟我那个“纯情”老公一模一样?更要命的是,
这位九千岁头顶的弹幕是——【阿软今天梳了新发髻,真好看。】阿软,是我的小名。
01我叫楚云软,一个在尚食局做糕点的小宫女。能进尚食局,不是因为我手艺多好,
而是因为我有个秘密。我能看见人头顶上滚动的“心声弹幕”。靠着这个,
我躲过了馊掉的食材,避开了想将我推下井的“好姐妹”,才在这皇宫里勉强活了三年。
可宫女到了年纪,要么配个小太监,要么放出宫,要么……悄无声息地老死。
管事姑姑瞧我安分,又总能孝敬些新巧的点心,便动了善心,说要给我寻个好“人家”。
所谓“人家”,不过是找个太监搭伙过日子,结为对食,也好在宫里有个依靠。
她领着我去了司礼监的院子,一排太监站着,跟菜市场的白菜似的任我挑选。“阿软啊,
你看这个,王公公,御马监的管事,手里有油水。”我抬头看去,王公公挺着肚子,
头顶一行弹幕:【这小宫女瞧着不错,细皮嫩肉的,晚上抱着肯定舒服。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默默移开视线。“这个呢?李公公,在贵妃娘娘宫里当差,体面!
”李公公捏着兰花指,对我抛了个媚眼,弹幕随之飘出:【哼,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哪有我们宫里的春桃丰腴。不过当个洗脚婢倒也凑合。】我扯了扯嘴角,继续往后看。
直到我的视线落在了队伍最末尾,那个几乎缩在阴影里的身影。他穿着最普通的内侍服,
洗得有些发白,身形清瘦,低着头,叫人看不清长相。整个人就透着一股“别看我,
我不好吃”的怂劲儿。管事姑姑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撇了撇嘴:“他?
一个不入流的小牌子,叫小晏子,人闷得很,又没前途,你选他图什么?”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头顶。那里干干净净,好半天才颤巍巍地飘出一行字。【手在抖,别被她看出来。
】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我心里那点因为恶心弹幕而起的烦躁,瞬间就被这行字给逗乐了。
“姑姑,就他了。”我指着他说。管事姑姑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我,给我们办了手续。从此,我楚云软,就是小晏子的“对食”妻子了。
领了对食的名分,我俩就算是在宫里安了“家”。可奇怪的是,自打那天起,
我就没再见过他。他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阿软,我今儿个要跟着师傅去清点库房,
晚些回来,你自己用膳吧。”“阿软,我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你,这几日就不见你了。
”“阿软,……”每次都是托一个叫小夏子的小太监来传话,顺便还会带来一些东西。
有时是二两银子,有时是一盒上好的胭脂,有时甚至是一小包宫外时兴的蜜饯。
我在尚食局的“好姐妹”翠芝酸溜溜地说:“阿软,你家那位可真是个妙人,只给钱不露面,
这跟养了个外室有什么区别?”我捏着手里的蜜饯,甜滋味在舌尖化开,心里却一点不恼。
这样才好呢。互不打扰,各过各的。他给我一份依靠,我给他一个名分,
我们是宫里最完美的合作伙伴。我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选个有权有势的,
我怕是要被搓圆捏扁,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就小晏子这样的老实人,
最适合我这种只想安稳度日的咸鱼。直到那天,我提着刚出炉的桂花糕,
打算去司礼监给他一个“惊喜”,顺便也让他看看,他这位“妻子”可不是白拿他东西的。
结果刚到司礼监门口,就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玄色锦衣的身影走了出来。那人身形挺拔,
气势迫人,所到之处,所有人都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是东厂提督,九千岁,晏归。
一个权倾朝野,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一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
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我吓得赶紧和众人一样跪下,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他看到。
【天呐,煞神怎么来这儿了?】【快跪好,上次那个多看了他一眼的,眼珠子都被挖了!
】【九千岁今天心情好像更不好了,又是谁要倒霉……】周围人的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屏,
全是恐惧和敬畏。我大气都不敢喘。就在那双绣着金线的皂靴即将从我面前走过时,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我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完了。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连我头顶的弹幕都开始乱码:【救命救命救命我要死了吗?!】可预想中的灾难没有降临。
我只听见他身边的大太监用尖细的声音呵斥:“哪来的宫女,这么没规矩,冲撞了干爹!
”然后,那道视线移开了。我偷偷松了口气,眼角余光瞥见他离开的背影。
玄色衣袍随着他的走动翻飞,他右手无意识地抬起,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衣角。
那动作……我愣住了。怎么跟我那个“老实巴交”的对食老公,小晏子,一模一样?
02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掐灭了。开什么玩笑。
一个是权倾朝野、人人畏惧的九千岁。一个是司礼监里低眉顺眼、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小太监。
云泥之别。大概只是巧合吧。我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提着食盒回到尚食局,
翠芝又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阿软,听说你今天去司礼监,撞见九千岁了?
”【哼,看她吓破胆的样子,真解气。】翠芝头顶的弹幕一如既往地刻薄。我懒得理她,
点了点头。“你可真是好运道,没被拖下去打死。”她阴阳怪气地说,“不过也是,
你家那位小晏子不是在司礼监当差嘛,说不定还能在九千岁面前给你美言几句呢。
”她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一个小牌子太监,哪有资格在九千岁面前说话。
我没吭声,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第二天,我当值的时候,
尚食局的掌事刘姑姑突然把我叫了过去。刘姑姑一向不喜欢我,因为我从不巴结她。
她头顶的弹幕总是:【这小蹄子,仗着有几分姿色,不把我放在眼里。】此刻,她板着脸,
将一碟子已经有些发硬的莲花酥推到我面前。“楚云软,这是你昨天做的?
娴妃娘娘吃了说口感不对,差点动了胎气,你说这事怎么办吧!”我看着那碟莲花酥,
明明是我昨天交上去时还好好的。【这可是我特意放了一晚上风干的,看她怎么解释。
】刘姑姑的弹幕清清楚楚。我心里一阵火大,这摆明了是栽赃。“姑姑,
这莲花酥我交上来的时候还是新鲜的,怎么会……”“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婆子故意害你?
”刘姑姑眼一瞪,声音拔高了八度,“来人啊,楚云软冲撞上官,还意图谋害皇嗣,
给我拉下去打!”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上前来抓我的胳膊。我慌了,在这宫里,
一旦被定了罪,不死也得脱层皮。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
“刘姑姑好大的威风啊。”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内侍服的太监走了进来,
是九千岁身边最得宠的掌事太监,福安。刘姑姑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
一路小跑地迎上去:“福总管,您怎么来了?”福安没看她,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落在那碟莲花酥上。“九千岁昨儿个偶感风寒,没什么胃口,
听说尚食局新来的小宫女做的桂花糕不错,让咱家来取一些。”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倒是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这么一出大戏。一个小宫女,怎么就谋害皇嗣了?这罪名,
可不是随便能安的。”刘姑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头顶的弹幕一片慌乱:【福总管怎么会为她出头?】【完了完了,踢到铁板了。】“误会,
都是误会……”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福安冷笑一声,不再理她,
而是对我温和地笑了笑:“你就是楚云软吧?桂花糕在哪儿?跟咱家走一趟吧。
”我懵懵懂懂地跟着福安走了出去,身后是刘姑姑和一众宫人惊疑不定的目光。
直到走出尚食局很远,我才回过神来。“福总管,谢谢您。”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福安摆了摆手,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谢咱家做什么,咱家也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九千岁?他为什么要帮我?我百思不得其解。晚上,小夏子又来了,
除了日常的银钱,还多带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阿软姐,晏哥说你今天受了惊,
让我给你送药来。”小夏子挠了挠头,“晏哥还说,以后尚食局那刘姑姑要是再为难你,
你就告诉我,他去想办法。”我看着那瓶金疮药,心里五味杂陈。
小晏子……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是怎么知道我在尚食局发生的事的?
又是怎么让九千岁身边的福总管亲自来给我解围的?【晏哥今天为了你的事,
在福总管面前求了半天情呢。】【福总管好像挺看得起晏哥的。
】小夏子头顶的弹幕让我更加困惑了。一个普通小太监,能求得动福总管?
我忽然想起白天福安那句“奉命行事”。难道……奉的是小晏子的命?这个想法太过荒谬,
我赶紧摇了摇头。一定是小晏子恰好认识福总管,或者走了什么运,得了福总管的青眼。对,
一定是这样。我拧开药瓶,闻着里面清凉的药香,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那个捻衣角的动作,和今天福安的出现,像两根小刺,扎在我心上,让我无法忽视。
我的对食老公,小晏子,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太监吗?03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想,
我开始留意一切和九千岁有关的消息。但这太难了。晏归神出鬼没,行踪不定。
而我只是一个困在尚食局的小宫女。我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天堑。我唯一能接触到的,
只有宫里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听说了吗?吏部侍郎就因为上朝时多看了九千岁一眼,
当天晚上全家都被下了大狱!”“还有礼部那个主事,背后议论了九千岁一句,
第二天舌头就没了。”“太可怕了,这位九'千岁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翠芝和几个小宫女凑在一起,一边择菜一边窃窃私语,脸上满是恐惧。【千万别惹到他。
】【还好我只是个小宫女。】这些弹幕让我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一个如此残暴冷酷的人,
会为了我这么个小虾米,让自己的心腹大太监亲自出面解围?这说不通。唯一的解释,
还是出在小晏子身上。或许,他真的只是走了狗屎运,攀上了福总管这棵大树。而福总管,
又恰好想卖他一个人情。我只能这样说服自己。日子一天天过去,
刘姑姑果然没再找我的麻烦,甚至对我客气了不少。我做的点心,
也时常会被福总管派人取走,说是九千岁要用。每次福总管派来的人,
都会客客气气地塞给我一个大大的荷包。我的小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起来。
翠芝看着我的眼神,从嫉妒变成了羡慕,再到敬畏。
她头顶的弹幕也变了:【楚云软这是攀上高枝了啊。】【难道她跟福总管……?
】我懒得解释,任由她们猜测。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源于我那个神秘的对食老公。
小晏子依旧不露面,但他的“关怀”却无孔不入。天冷了,小夏子会送来上好的银霜炭。
下雨了,会有一把崭新的油纸伞悄悄放在我的窗台。
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城南那家铺子的糖炒栗子,第二天,
一包热气腾腾的栗子就出现在了我的食盒里。他好像在我身边安插了无数双眼睛,
知道我的一切喜好和需求。这种被全方位掌控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安,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第一次有了一个人,
这样笨拙又执着地对我好。哪怕他只是个素未谋面的“名义丈夫”。我开始给他回礼。
做了他爱吃的桂花糕,托小夏子带过去。天气转凉,我用攒下的银子,
给他做了一件厚实的棉袍。我甚至开始期待,什么时候能真正见他一面。问小夏子,
他总是挠着头说:“晏哥忙,晏哥身上有差事。”【晏哥说,时机未到。
】小夏子头顶的弹幕,让我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时机”?直到那年的万寿节宫宴。
作为尚食局手艺还算过得去的宫女,我被派去御前端菜。这是个天大的荣耀,
也是个天大的风险。一步走错,掉的可能就是脑袋。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端着托盘,低着头,
眼观鼻,鼻观心,跟在一众宫女身后,鱼贯而入。金碧辉煌的大殿,丝竹悦耳,歌舞升平。
我目不斜视地将菜肴布在皇帝下首的桌案上。那是九千岁晏归的位置。
他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蟒袍,更衬得他肤色冷白,眉眼深邃。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没说话,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我布完菜,正要退下,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他的动作。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极其自然地,捻了捻衣角。
一模一样。和我在司礼监门口看到的一模一样。和我想象中小晏子会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一个荒唐到极致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再次疯狂涌上心头。
小晏子……晏归……晏。都姓晏。我猛地抬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视他的脸。
那是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明明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我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熟悉。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见过这双眼睛。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朝我射来。我浑身一僵,瞬间回神,吓得赶紧低下头。【她在看我。
】【她认出我了吗?】【不,不可能。】【她要是害怕了怎么办?】一连串的弹幕,
清晰地在他头顶飘过。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声音……这语气……分明就是那个在我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属于“小晏子”的弹幕!
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小晏子,就是晏归。晏归,就是我的对食老公。这个认知,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把我整个人都劈傻了。
0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魂不守舍地退下,又是怎么熬完那场宫宴的。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小晏子是晏归。那个我以为纯情老实、甚至有点怂的受气包小太监,
是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九千岁。这比唱大戏还离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伪装成一个小太监来接近我?图什么?图我长得好看?宫里比我美的妃嫔贵人多了去了。
图我手艺好?御膳房的大厨能从皇宫门口排到护城河。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蔫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看到点心就犯恶心。
翠芝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她头顶的弹幕是:【阿软这是怎么了?病了吗?看着怪可怜的。
】连她都开始关心我了,可见我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小夏子又来了,
这次带来的不是银子和零嘴,而是一支品相极好的老山参。“阿软姐,你这是怎么了?
晏哥听说你病了,急得不行,特意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补身子。
”我看着那支价值不菲的人参,心里更乱了。“小夏子……”我鼓起勇气,试探着问,
“你家晏哥……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小夏子被我问得一愣,眼神躲闪起来。
“就……就是司礼监的一个小牌子啊。”【不能说,晏哥交代了,打死都不能说。
】他的弹幕暴露了他。我叹了口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回去告诉他,
”我把人参推了回去,“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楚云软福薄,受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以后……也别再送东西来了。”我需要冷静一下。我需要理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夏子拿着人参,一脸为难地走了。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至少他会给我一点时间。
但我低估了晏归的偏执。当天晚上,我就被“请”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福安,
也不是小夏子,而是两个沉默寡言的嬷嬷。她们直接闯进我的住处,
客气又强硬地对我说:“楚姑娘,我们主子有请。”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被带上了一辆马车,一路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前。府邸的牌匾上,
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晏府。九千岁的府邸。我心沉到了谷底。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我被带进府里,穿过重重回廊,最后停在一间书房门口。嬷嬷退下,
我一个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来。”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晏归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书房里点着明亮的烛火,却没有想象中的压迫感。
晏归没有穿那身吓人的蟒袍,只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着。
他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书,烛光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轮廓。那副样子,
竟让我莫名地想起了那个不存在的“小晏子”。他听见我进来,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凤眼静静地看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紧张,不安,
甚至还有一丝……委屈?我一定是看错了。九千岁怎么会委屈。我跪下行礼:“奴婢楚云软,
见过九千岁。”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他才放下书,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不敢抬头。【她果然生气了。】【我该怎么解释?】【直接告诉她,
会不会吓到她?】【早知道就不瞒着她了。】他头顶的弹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焦急又无措。这和传闻中那个杀伐果决的九千岁,判若两人。我心里的恐惧,
不知不觉消散了一些。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弯下腰,想要扶我起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阿软,”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别怕我。
”这一声“阿软”,让我浑身一震。他终于承认了。我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问道:“九千岁,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晏归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
他缓缓说出了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答案。“阿软,你不记得我了吗?”“十年前,京郊,
破庙。”“你给了我一个馒头。”05十年前?京郊破庙?一个馒头?
我的记忆被这几个词瞬间拉回了遥远的过去。那年我才八岁,跟着爹娘去京郊的寺庙上香,
回来的路上马车坏了。天色已晚,我们只好在附近一个破庙里暂住一晚。我记得,那晚很冷。
我在破庙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缩成一团的小乞丐。他比我大几岁,浑身脏兮兮的,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嘴唇冻得发紫,看向我手里热腾腾的白面馒头时,眼睛里冒着绿光。
我当时动了恻隐之心,就把我娘给我留着当晚饭的两个馒头,分了一个给他。
他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但最终还是抢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掉了。
那是我对他全部的记忆。一个又凶又可怜的小乞丐。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晏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