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张翰文伊芙琳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番茄爱下雪的小说《跨国谈判同传被裁,我直接停止翻译,老板急疯》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副总裁陈景明办公室IP,在最近三个月内,所有访问加密核心资料库的时间日志。”我直接说出了我的要求。“这……这权限太高了,……。
《跨国谈判同传被裁,我直接停止翻译,老板急疯》精选:
这是一场决定公司未来命运的跨国项目谈判。我作为首席同声传译,坐在小小的翻译间里,
神经高度紧绷。谈判桌上,双方大佬唇枪舌剑,气氛紧张到极点。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HR发来的消息:“因业务调整,您已被裁员,
请于今日内办理离职手续。”我看着玻璃窗外唾沫横飞的老板,冷笑一声,
直接切断了外语频道,用中文清晰地对所有人说:“先生们,我被裁了,后续翻译不进行了!
”01隔音效果极佳的翻译间,像一个深海潜水器,
将我与外面那个喧嚣、紧张的世界隔离开来。我能看见每一个人,但他们听不到我的呼吸声。
这是一种上帝般的视角,也是一种工具人的悲哀。我的左手食指和中指,
正以一种稳定的频率在控制台上轻敲,这是我保持专注的习惯。耳机里,
B公司首席代表伊芙琳那口流利的牛津腔英语,如同精准的手术刀,
正试图剖开我方报价的最后一层保护膜。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将她的每一个词、每一个隐喻、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语气停顿,迅速解码、重组,
然后用最符合商业语境的中文,传送给我方董事长张翰文。“张先生,伊芙琳女士强调,
我们的报价缺乏足够的诚意,尤其是在技术**的附加条款上,他们认为过于苛刻。
”玻璃窗外,张翰文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正对着麦克风咆哮。
他的唾沫星子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如同飞散的尘埃。“告诉她!
我们A公司的技术是行业顶尖的!这个价钱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他们别得寸进尺!”我眉头微蹙,在翻译时自动过滤掉了他粗鲁的用词,
将其转换为冷静而强硬的外交辞令。这是我的职业素养,为雇主的情绪失控兜底。
为了这个价值数十亿的项目,我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在凌晨两点前睡过觉。上百份技术文档,
几十万字的背景资料,我将它们全部塞进了脑子里,构建成了一座庞大的信息宫殿。
甚至B公司谈判团里每一个人的履历、性格偏好、谈判风格,我都做了详细的分析报告。
副总裁陈景明前几天还满面春风地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是公司的定海神针,这个项目拿下后,
首席战略顾问的位置非我莫属。那张笑脸,此刻想来,虚伪得让人作呕。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我瞥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来自于公司HR总监,一个永远画着精致妆容,
说话却毫无温度的女人。“林风,经公司管理层决议,因业务架构调整,
同声传译岗位将予以撤销。很遗憾地通知您,您已被列入本次裁员名单,
请于今日下午五点前,办理完毕所有离职手续。感谢您一直以来的付出。”冰冷的文字,
像一把带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最柔软的地方。业务架构调整?
在这个决定公司生死的项目谈判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抬起头,
视线穿过玻璃,落在了正唾沫横飞、为几个点的利润争得面红耳赤的董事长张翰文身上。
他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声音。一个我需要精准翻译、美化、传递的声音。现在,
这个声音的主人,决定把我像用废的纸巾一样扔掉。
我又看向了坐在张翰文身旁的副总裁陈景明。他正低着头,看似在认真地记录着什么,
但金丝眼镜下的眼角,却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那是一点得逞的窃喜。
我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无数个日夜的细节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陈景明在某次预备会议上“不经意”泄露给我方底价范围的言语。
他在走廊里与B公司副代表那个一闪而逝、心照不宣的眼神。还有这次谈判前,
他力排众议,坚持让我单人负责,而不是按惯例配备副手。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
都串联成了一张巨大的、阴冷的网。裁掉我,
这个唯一能洞察全局、记忆所有谈判细节的翻译官,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他们需要一场“信息失真”的谈判。一场注定要失败的谈判。
02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被愚弄和背叛后的极度冰冷。我为之奋斗的公司,我为之拼命的项目,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为他人做嫁衣的骗局。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充满了密闭空间的沉闷空气。好。真好。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请于今日内办理离职手续”的字眼,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不用等今日了。就现在吧。我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一动,
果断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切断按钮。连接张翰文和伊芙琳之间的语言桥梁,瞬间中断。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我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
然后打开了公共频道的麦克风。这个频道,连接着会议室里所有的扬声器,
包括中方和外方的。我的声音,将第一次不经过任何修饰,
直接、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玻璃窗外,
张翰文还在对着已经没有任何声音反馈的耳机大喊,显得滑稽又可悲。
对面的伊芙琳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优雅地扶了扶耳机。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看向那个小小的、通常被所有人忽略的翻译间。我清了清嗓子,
用我做同传时最标准、最清晰的中文普通话,一字一句地说道。“各位先生们,女士们,
很抱歉打断一下。”“就在刚才,我收到了A公司HR的正式通知,我被解雇了。
”“所以,从这一秒开始,后续的翻译工作,将无法继续进行。”“祝各位,谈判愉快。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一种比刚才唇枪舌剑时还要可怕的,
令人窒息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这个小小的格子里。震惊,错愕,
难以置信。我看到董事长张翰文的脸色,像调色盘一样,从刚才的涨红,迅速转为铁青,
然后是惊愕的惨白,最后,化为一种火山爆发前恐怖的酱紫色。他的嘴巴张着,
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目光把我凌迟。
副总裁陈景明的脸上,那份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无法掩饰的惊慌失措。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这只被他视为蝼蚁的棋子,敢用这种方式掀翻整个棋盘。而对面,
B公司的首席代表伊芙琳,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点惊讶,随即,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又看看暴怒边缘的张翰文,像是在欣赏一出极其精彩的舞台剧。会议室门外,
闻声赶来的HR总监,正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双腿抖得像是筛糠。
在这一片混乱的死寂中,我成了唯一的风暴眼。我没有理会那些能杀死人的目光,
只是平静地、有条不紊地开始收拾我的东西。笔记本电脑,专业词典,
还有那支陪伴了我无数个夜晚的录音笔。每一样东西,都承载着我为这家公司耗费的心血。
现在,它们都该跟我走了。我整理好背包,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玻璃窗外的众生相。然后,
我推开翻译间的门,在数十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迈步而出。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留下一地鸡毛。03我前脚刚踏出会议室,一股夹杂着怒火的劲风就从身后袭来。“林风!
你给我站住!”张翰文的咆哮声,震得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伸出因愤怒而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你这是在毁掉公司!你这是在毁掉你自己!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像一头发狂的狮子。我平静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张董,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他狂躁的声浪。“毁掉公司的,
不是我。是那个在最关键的时刻,决定卸磨杀驴的人。”“你!
”张翰文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憋成了紫红色。他大概从未被一个下属如此顶撞过。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让你身败名裂!”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威胁。我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温度。“是吗?那我等着。不过,我想在A公司因为谈判破裂,
股价暴跌之前,您可能没有这个闲工夫。”就在这时,副总裁陈景明也跟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快步走到我们中间,假惺惺地打着圆场。“哎呀,张董,
您消消气。林风,你怎么这么冲动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我知道你辛苦,
可公司也有公司的难处啊。”他一边劝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向我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暗示。“年轻人,不懂事,太意气用事了。你这样毁了自己的前途,
不值得啊!”他扮演着一个苦口婆心的长辈角色,仿佛我犯了多大的错。
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正是这个人,一手策划了这场背叛。现在,
他又站出来,企图用几句轻飘飘的话,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冲动”和“不懂事”上。
我正要开口,一个清脆、悦耳,带着一点笑意的女声插了进来。“张先生,我看这位林先生,
可一点都不冲动。”众人循声望去,B公司的首席代表伊芙琳,
正优雅地倚在会议室的门框上。她换上了一口流利至极的中文,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精准,
比许多中国人说得还要标准。她迈着自信的步伐,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精准的鼓点,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林先生,我是伊芙琳。你刚才的表现,非常精彩。
”她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趣。
她没有理会旁边脸色已经铁青的张翰文和一脸错愕的陈景明,
而是直接从精致的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卡片,递到我面前。
“我不知道A公司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放走像你这样顶级的专业人才。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B公司,
正需要一位像您这样的首席翻译官和战略分析顾问。我个人,可以代表董事会,
当场给您开出三倍于您现在年薪的offer,另外,还有公司的期权。”三倍薪资!
还有期权!这话一出,周围空气都凝固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张翰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张脸,像是被人当众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辣地疼。
陈景明的眼神则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吐着冰冷的信子。前一秒,
他们还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下一秒,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就当着他们的面,
把我当成了价值连城的珍宝来抢夺。这种讽刺,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来得猛烈。
我没有立刻去接那张名片,而是看了一眼张翰文和陈景明那两张精彩纷呈的脸。
我看到了他们的愤怒,他们的难堪,他们的措手不及。这就够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转向伊芙琳,礼貌地笑了笑。“感谢您的赏识,伊芙琳女士。但我刚刚离职,心情有些乱,
需要一点时间考虑一下。”我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跳槽?不,那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不是一份新工作。我要的,是复仇。我要让那些把我当成棋子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要让他们亲手建立的一切,在我面前轰然倒塌。伊芙琳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了然地笑了笑,将名片强行塞进了我的西装口袋里。“我理解。
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另外,友情提醒一句,没有了林先生的A公司,
接下来的谈判,我想我们也没必要进行下去了。”她说完,转身对她的团队打了个手势。
B公司的人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场。伊'芙琳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张翰文的神经。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手扬长而去,眼睁睁地看着价值数十亿的项目,
因为他愚蠢的决定而彻底陷入瘫痪。他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我不再看他,转身,迈开脚步,向着电梯口走去。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和一个即将崩塌的商业帝国。而我,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一个新的计划,正在我的脑海中,
缓缓升起。04回到那间租来的公寓,我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愤怒冲昏头脑。恰恰相反,
我的大脑异常地清醒和冷静,像一台进入了高速运算模式的超级计算机。我脱下西装,
扯掉领带,为自己冲了一杯冰水。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让我的思维更加锐利。
我坐在书桌前,闭上了眼睛。过往数月,与B公司每一次谈判的细节,
如同电影胶片一样,在我的“记忆宫殿”中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我的大脑,
就是我的黄金手指。它能记住我说过、听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时间点。
第一次技术对接会议,下午三点十五分,我方在阐述核心专利壁垒时,
陈景明“无意”中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技术总监的发言,让话题转向了非核心的边缘专利。
当时我以为他是不懂技术,现在想来,他是在阻止我方过早暴露真正的优势。
第二次报价预备会,陈景明极力主张将我们的心理底价定在一个偏高的位置,
并暗示可以有百分之十五的浮动空间。而最终B公司的还价,不多不少,
正好卡在我们底价的百分之十五线下一点。这绝不是巧合。还有一次茶歇,
我亲眼看到陈景明与B公司的副代表,一个叫戴维的男人,在走廊的尽头低声交谈。
虽然听不清内容,但当他们分开时,戴维回头看了陈景明一眼,
做了一个极其隐晦的动作——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在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学中,这个动作,通常代表着“钱”或者“交易达成”的心理暗示。
当时我只觉得奇怪,并未深思。现在,所有这些被忽略的细节,都像散落的拼图,
被我一一拾起,最终拼凑出了一幅完整而丑陋的画面。陈景明,这个笑里藏刀的副总裁,
一直在暗中向B公然泄露我方的核心机密。他的目的,
绝不仅仅是帮助B公司赢得谈判。他要的是,搞砸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是A公司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一旦失败,不仅意味着巨大的经济损失,
更会严重打击市场信心,导致公司股价断崖式下跌。我迅速打开电脑,登录财经新闻网站。
果然,在不显眼的角落里,我找到几篇分析文章,
声称有匿名机构正在市场上悄悄建立针对A公司的空头头寸。一切都说得通了。
陈景明的终极目标,是做空公司,等待股价跌入谷底后,他再联合外部资本,
以极低的价格进行恶意收购,从而实现对整个公司的掌控。而我,
这个唯一的、能够凭借专业能力洞察到这些细节的首席同传,
就成了他计划中必须拔掉的一颗钉子。想明白这一切,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升起,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不是简单的职场恩怨。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吞噬一切的资本阴谋。
而我,被卷入了这场风暴的中心。寒意过后,一股更强烈的火焰在我的胸中燃起。不是愤怒,
是斗志。你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这颗棋子,
是如何掀翻整个棋盘的。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一个略带青涩和紧张的声音。“喂?林、林哥?”是技术部的后辈,小王。
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老实巴交,有点木讷。半年前,公司内网一次小范围的安全漏洞,
本该由他负责的区域出了问题,是我在会议上主动把责任揽了过来,
说是我在测试语言服务器时操作不当,帮他背了这个锅。“小王,是我。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方、方便!林哥,
我听说公司……公司把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同情。“听说了就好。
”我没有浪费时间去解释,“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一个很重要的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犹豫和害怕。“林哥,
我……我现在只是个实习生,我怕……”“我需要一份公司内部服务器的访问记录。特别是,
副总裁陈景明办公室IP,在最近三个月内,所有访问加密核心资料库的时间日志。
”我直接说出了我的要求。“这……这权限太高了,我……”小王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用直接去拿。你只需要在今晚系统维护的时候,利用漏洞窗口,把那段日志导出来,
匿名发到我的邮箱就行。事后,不会有任何人查到你头上。”我给了他具体的操作路径,
也给了他一颗定心丸。“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小王,我从不强迫人。但你只需要想一想,
一个能为了自己的阴谋,轻易毁掉一个勤恳工作员工的公司,一个充满了背叛和陷阱的环境,
真的值得你用青春去赌吗?”我的话,像一把锤子,敲打着他的内心。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我静静地等待着。许久,他仿佛下定了决心,声音虽然依旧有些颤抖,
但却多了一点坚定。“林哥,**!你把邮箱发给我!”“好。谢了,兄弟。”挂断电话,
我将脑中整理出的所有关于陈景明的可疑言行、时间节点、相关人物,全部清晰地录入电脑,
建立了一个加密文档。反击的第一步,已经迈出。而此时,另一边的张翰文,
日子肯定不好过。没有了合格的同传,他面对B公司那群如狼似虎的谈判专家,
就像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被动挨打,节节败退。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气急败坏地在办公室里砸东西的样子。果不其然,傍晚时分,
我接到了前同事发来的微信。“林哥,张翰文疯了!在公司内部群里发悬赏,
说谁能提供你的黑料,奖励十万!还要联合行业协会封杀你!”我看着信息,冷笑一声。
黔驴技穷。除了威胁和打压,他已经想不出别的招数了。而陈景明,此刻一定正躲在暗处,
一边煽风点火,将所有的责任都引到我身上,一边联系着猎头,
为他“篡位”成功后的新王朝,招兵买马。很好。你们越是嚣张,越是愚蠢,我的反击,
才会越发显得精彩。我关掉手机,目光投向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像一场巨大的、无声的阴谋。而我,将成为这场阴谋的终结者。05两天后,
邮箱里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个加密的压缩包。我输入和小王事先约定好的密码,
文件被成功解压。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服务器日志。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用自己编写的脚本进行数据筛选和比对。很快,一行行刺眼的数据呈现在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