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小说《绝对AA制婚姻,他把我儿子闷死在车里,却怪我没提醒他》,以周斯年安安李兰为主角的故事。作者雪山小小狐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斯年工作那么忙,你多分担一点会死吗?是你害死了我的孙子!……
《绝对AA制婚姻,他把我儿子闷死在车里,却怪我没提醒他》精选:
我与丈夫周斯年,奉行了三年绝对AA制婚姻。我坐在警察局冰冷的椅子上,
对面是周斯年猩红的双眼。我们的儿子,安安,三个月大,今天死了。“林晚,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他嘶吼着,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但凡你打一个电话,
安安就不会死!”“啪!”婆婆李兰一巴掌甩在我脸上,**辣的疼,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斯年工作那么忙,你多分担一点会死吗?是你害死了我的孙子!
”我捂着脸,看着这对颠倒黑白的母子,看着他们在我失去孩子的伤口上疯狂撒盐。
他们要在警察面前,把我钉死在“失职母亲”的十字架上。我慢慢地,慢慢地举起了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他出门前发给我的最后一条信息。“我的50%育儿时间,请你不要插手,
这是原则。”1周斯年还在咆哮。“林晚,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心虚了?你就是故意的!
你嫉妒我工作比你好,嫉妒我比你更受家人重视,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警察敲了敲桌子,试图制止他:“周先生,请冷静。”“我怎么冷静?我儿子没了!
”他猛地指向我,“警察同志,你们要查就查她!一定是她,她恨我,
所以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婆婆李兰立刻接上话,哭天抢地:“我可怜的孙子啊!
我就说这个女人心肠硬,当初斯年孕吐她递张纸巾都要收一毛钱,这种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一句句,一声声,是刀,是剑,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安安小小的、柔软的身体,还停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而他的亲生父亲和奶奶,在这里,
急着给我定罪。我抬起头,看着周斯年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我们结婚三年,AA了所有。
房贷,我一半,他一半。水电燃气,账单精确到分,各自承担。我怀孕时,孕检的钱,
他转我一半。我孕吐难忍,他从不关心,只会在我用了他的东西后,第二天发来一个账单。
“昨天产检B超450元,你的部分225元。”“叶酸一盒89元,你的部分44.5元。
”“昨晚你吃了我一根香蕉,市场价约2.1元。”这就是我的婚姻。
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算盘。现在,我们的儿子死了,在他负责看管的时间里。他第一反应,
不是悲痛,不是自责,而是如何把这笔“损失”,算到我的账上。“周斯年。”我终于开口,
喉咙干得发疼,“今天,是你带安安的日子。”“是!所以呢?”他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作为孩子的母亲,难道没有责任提醒我吗?你明知道我有个重要的会议,
你明知道我最近压力大!你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做?”“因为你说,
这是你的50%。”我一字一顿。“对啊!是我的50%!但你就眼睁睁看着我犯错?
看着孩子去死?林晚,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他声泪俱下,
扮演一个被工作和失职妻子双重压垮的悲情父亲。周围的警察看我的神色都变了。
李兰更是扑上来要打我,被一个女警拦住。“你这个毒妇!我要你给我孙子偿命!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平静。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如此。我没有再争辩,
只是把那条信息展示给做笔录的警察。然后,我站起身。“警察同志,我有证据,
证明周斯年,在出门前,明确拒绝我插手他照顾孩子的一切事宜。”周斯年和李兰的哭嚎声,
戛然而止。2记忆被拉回到三年前,我们筹备婚礼的时候。“晚晚,我觉得,
为了我们婚后能有更纯粹的感情,我们应该实行AA制。
”周斯年拿着一份他亲手拟定的“婚后财产协议”,温柔地对我说。那时,
我正沉浸在即将嫁给爱情的喜悦里。我看着他,不解地问:“为什么?
我们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正因为是一家人,才要明算账。”他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你看,这才是新时代夫妻最高级的相处模式。我们经济独立,人格独立,
爱情才不会被柴米油盐腐蚀。这叫‘契约精神’,多浪漫。
”我被他口中的“高级”和“浪漫”蛊惑了。我相信了他描绘的蓝图:我们是灵魂伴侣,
是携手并进的战友,不被世俗的金钱关系玷污。我签了字。那是我噩梦的开始。第一年,
我们还能维持表面的平和。第二年,我怀孕了。孕吐最严重的时候,我虚弱地躺在沙发上,
他下班回来,我让他帮我倒杯水。他倒了,然后拿出手机:“一杯水,
电费水费加起来算你五毛吧。哦对了,今天超市柠檬特价,我买了两个,你要不要?
一个三块五。”我撑着身体,把钱转给了他。那一刻,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我觉得身上阵阵发冷。安安出生后,AA制被执行得更加彻底。奶粉,一人买一罐。尿不湿,
一人买一包。他甚至买了一个秒表,放在婴儿床边。“我今天抱了安安十分三十秒,
明天你记得多抱一会儿,补上。”“我给安安换了三次尿布,你只换了两次,你欠我一次。
”我质问他:“周斯年,安安是我们的儿子,不是需要量化的KPI!
”他却振振有词:“林晚,你怎么不懂?这是为了公平!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只有绝对的公平,才能有长久稳定的关系。我这是在用最科学的方式,经营我们的家庭!
”科学?公平?我只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极致自私和冷漠。从警局出来,天已经黑了。
周斯年和李兰跟在我身后,还在不依不饶。“林晚,你别以为有条短信就了不起了!
你这个当妈的失职是事实!全天下都没有你这样的母亲!”李兰的声音尖利刺耳。
周斯年则换了一副嘴脸,试图打温情牌。“晚晚,我知道你难过,我也难过。
我们都失去了安安。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应该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他想来拉我的手。我猛地甩开。“别碰我。”“晚晚,你冷静一点。”“我很冷静。
”我看着他,“周斯年,我们先谈谈安安的丧葬费吧。按照我们的规矩,一人一半,对吗?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堪。李兰立刻炸了:“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孙子尸骨未寒,
你就在这里算钱?你的心是铁打的吗!”“是啊。”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的心,早就被你们一笔一笔,算得四分五裂了。”3安安的灵堂,就设在家里。
那张小小的、黑白的照片,是我偷偷带他去拍的满月照。周斯年当时很不满。
“拍这个有什么用?浪费钱。一百九十八,你一个人出。”现在,这张照片摆在客厅中央,
他走过去,深情地抚摸着相框,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李兰坐在沙发上,
对着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亲戚哭诉。“我们斯年命苦啊!娶了这么一个冷血的老婆,
现在连唯一的儿子都没了……”“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过分!怀着孩子的时候,
天天跟斯年算账,多吃一口饭都要给钱!”“可怜我的孙子,摊上这么个妈,
能活到三个月都是命大!”亲戚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真是看不出来啊,
长得文文静静的,心这么狠。”“虎毒还不食子呢,她怎么做得出来?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就能不上心到这个地步?”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安静地跪在安安的遗像前,给他烧着纸钱。周斯年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晚,闹够了没有?现在家里外人这么多,
你给我留点面子。”我没有理他。“你别以为有那条短信就能怎么样。
警察那边只是初步调查,真要打起官司,舆论对你非常不利。一个不关心孩子的母亲,
这是大众最痛恨的。”他循循善诱,“我们好好谈谈,把这件事处理好。安安的死,
我们都有责任,就当是个意外,好不好?”“意外?”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周斯年,你把车停在公司楼下,顶着四十度的高温,去开你那个‘紧急会议’,
整整五个小时。五个小时,你没有想起来车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你管这个叫意外?
”他的脸色变了变。“我……我那是工作太忙了!那个项目对我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
”“是,你的项目,你的工作,你的前途,都比安安的命重要。”“你不可理喻!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林晚,我警告你,别把事情做绝了。否则,
我们谁都别想好过!”威胁我?我忽然想笑。我最珍贵的宝贝已经没了,
我还有什么怕失去的?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我们是《今日说法》栏目组的记者,在网上看到了关于您孩子的事情,
我们想对您做一个深度采访,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手机就被周斯年一把抢了过去。他对着电话吼道:“不方便!我们不需要采访!无可奉告!
”说完,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砸在我面前。“林晚,你想干什么?你想把事情闹大,
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4.周斯年的社交账号,一夜之间涨了十几万粉丝。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痛失爱子、事业有成却被家庭拖累的完美受害者。
每一篇帖子都写得情真意切。“安安,爸爸好想你。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我一定不会在那天去上那个该死的班。”“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怪她。因为她是我妻子,
是安安的妈妈。我知道,她也一定很痛苦,只是她的方式,比较特别。
”“婚姻是需要经营的,或许是我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我愿意承担所有,
只求我的宝贝在天堂安息。”下面是成千上万的评论。“哥哥不哭,你好坚强,
我们都支持你!”“这种女人为什么不离婚?留着过年吗?”“暗示得这么明显了,
肯定是女方的责任啊!男方太善良了,都这样了还在维护她。
”“绝对AA制的婚姻太可怕了,把人都变成了毫无人性的计算器。女方肯定是为了省事,
才故意不提醒的吧?”李兰拿着手机,一条条念给我听,脸上是报复的**。“林晚,
你听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安安的遗像,仿佛她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安安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
来了很多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将小小的墓园围得水泄不通。周斯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形容憔悴,由亲戚搀扶着。他对着镜头,哽咽着,发表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悼词。
他回忆着安安短暂的一生,那些他用秒表计算过的拥抱,此刻都成了他“慈父”的证据。
“……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如果我的疏忽,
能换来大家对‘职场爸爸’这个群体更多的理解和宽容,能避免下一个悲剧的发生,安安,
你的离去,也就有了一丝意义。”他说得声情并茂,在场许多人都跟着抹眼泪。
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李兰哭倒在墓碑前,几乎晕厥。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精心编排的悲情大戏里。周斯年讲完,缓缓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镜头的注视下,他向我伸出手,用一种悲悯又宽容的姿态。“晚晚,都过去了。
我们放下吧,好吗?”他想在全国人民面前,上演一出夫妻和解、丈夫原谅失职妻子的戏码。
只要我握住那只手,我就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我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