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今天也在拯救疯披全家》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顾吟秋顾时砚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8、我被安排在二楼最东侧一间几乎崭新的卧室,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保姆摊着手无奈的对我说的话还在耳……
《真千金今天也在拯救疯披全家》精选:
我是被豪门找回的真千金。回到顾家那天,我看到了比电视剧还精彩的画面。
恋爱脑假千金抱着手机给小黄毛发「最后一次」诀别短信,手腕上新旧伤交错。
强制爱亲哥哥把她堵在墙角,红着眼逼她删掉所有男性联系方式。
气坏了的豪门妈妈一遍一遍往嘴里塞安眠药,哭得妆都花了。
不抗事的豪门爸爸拿着体检报告,抖得烟都点不着。我本想当个预备受害女主,
爽文里的女二,如今却变成了拯救疯批顾家的工具人。看着这家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我叹了口气,默默卷起袖子。行吧,那就先从把安眠药抢下来开始。1傍晚七点,
顾家老宅外面,我拖着一个旧行李箱下了车。保姆走过来把我的行李接了过去,
刚抬脚跨进门,就被一声尖利的哭喊吓得一抖。「你不要管我!你让我死!」我朝楼上看去,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扶着扶手踉踉跄跄往下跑,手腕上血痕鲜红,包扎得乱七八糟。
在她身后,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冷着脸追下来,一把扣住她的胳膊。「顾吟秋,
你赶紧把那个小混混给我删了。」「我删了,他就真的不会再来找我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删?」男人眼里透着偏执,「那你也别想再见到他。」
2、客厅里一片狼藉,顾母手里攥着一把白色药片,抖得厉害。
顾父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拎着刚拿回来的体检袋。「你要真死了,这个家更完了。」
他压着嗓音吼。顾母嗤笑一声:「早完了,我的女儿被人换了十八年,
你现在才想起来这个字。」顾吟秋藏在我亲哥顾时砚的身后,梨花带雨地喊了一声「妈妈」。
顾母抖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我看着那杯水,
觉得这家人再吵半分钟,顾太太可能真能把自己送走。
此刻脑子里最先浮出来的不是「我被忽视了」,
而是刚才保姆那句善意的提醒「夫人有轻度抑郁倾向,短时间内再受**风险会很大。」
3、我叹了口气,冲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药杯。「阿姨,这药吃多了会撑。」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怔怔看着我。「大家好,我是丢了十八年的那个真千金。」
顾母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仿佛要从我脸上找出十八年的痕迹。顾父咳了一声,把手里皱巴巴的文件袋递给我,
袋口半开着,里面露出几个刺眼的字「早期肿瘤」。我想这就是我被找回来的真正原因。
不是突然良心发现,而是顾家需要一个基因健康的女儿,
方便以后抽血、配型、或者别的什么。比起小说里那些为了宠爱,争风吃醋的豪门狗血,
我这现实版本显得冷静又功利。4、「爸。」顾时砚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嗓音低哑,
「你把检查单给她看有什么用?她又不懂。」顾父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你别管。」
顾母忽然发了火,把抱枕砸过去:「你还好意思说别管?亲闺女丢了十八年才找回来,
吟秋又割腕,一个个都想把我逼疯是不是?」我半蹲下来拉住顾母的手。「阿姨,
你要真被他们逼疯了,第一件事应该是扣他们零花钱,情绪稳定了再吵,伤筋动骨的不划算。
」顾母被我逗得一愣:「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心理课老师。」我一本正经胡扯,
「他说我们班要是有谁想自杀,就先记得把钱转给他。」顾父被呛得「咳」了一声。
顾时砚横我一眼,冷冷道:「你少说两句。」顾吟秋抿着嘴角,像是在努力忍笑。
5气氛莫名松了一点。我顺手把茶几上乱七八糟的药盒全收走,按时间和剂量排好,
塞进顾父手里。「叔叔,你身体的事,回头我帮你查医生资料,你别瞎查那些什么偏方。」
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憋着一张脸不吭。顾母忽然扯住我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你怪我们吗?」「怪啊。」我直白地说,「但我现在更饿,阿姨,
你要是还想活着跟我吵个几十年,就先让我吃口热饭。」顾母怔怔看着我,忽然笑了一声,
眼泪却啪嗒又掉下来。「做饭!都给我动起来!」顾家的第一顿「团圆饭」,
在这种诡异又滑稽的气氛里,被强行召唤出来了。
6、饭桌上精致的骨瓷盘里装着鱼翅、燕窝、清蒸海斑,
各种我在电视里见过却没吃过的东西。「你以前……在那边,吃得惯这些吗?」
顾母小心地问。我咬了一口鱼肉,含糊不清地回:「比我以前吃得好。」「那边」
指的是养我的家,一户普通工薪家庭。养母身体不好,养父脾气暴躁,家里经常吵架,
但好歹养到了十八岁,这点情分,我记着。顾父咳了咳:「养家那边,
我们会给他们一笔补偿。」顾母又是一阵鼻酸「我们欠你的太多了。」顾吟秋垂着头,
筷子一直在摆弄碗里的米粒,突然抬起眼「对不起。」「你跟我道什么歉?」
我偏头看她「又不是你把我拐走的。」顾吟秋咬着下唇,
眼眶泛红:「可我占了你十八年的身份,爸妈的爱,哥哥的偏心,好的学校,好的生活。」
7、我端起碗,轻轻碰了碰顾吟秋的碗。「我少了十八年的锦衣玉食,
你少了十八年的鸡毛蒜皮,现在开始,谁也不欠谁。」她怔怔看着我,眼泪猛地掉下来。
顾时砚突然把筷子「啪」地一放,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吃完了吗?」他低着头问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往外走,我跟出来的时候,顾时砚已经站在那扇落地窗前,
窗外是半山腰的夜景。「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他没回头,声音冰的能冻死人。
「什么态度?」我有点迷糊。「对爸,对妈,对……她。」他咬字在最后一个「她」
那里顿了一下,指尖的动作也一停。听着这些话,我忍不住笑了,往旁边的花几上一坐。
「你刚刚在餐桌上,不也没有问过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只盯着她的手腕,
盯着爸妈脸色,盯着这个家会不会散。」「有谁真的在乎过我?」他愣在原地,
随后低声开口「那你是想让我跪下来给你磕头认错?还是想让我把她赶出去?」
我走到他面前,抬头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让你们别疯,别跳楼,别割腕,别累死自己,
其他的我暂时还没空想。」他愣住了,这个迟了十八年才出现的亲妹妹,
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8、我被安排在二楼最东侧一间几乎崭新的卧室,
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保姆摊着手无奈的对我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夫人这几年情绪起伏很大,有长期用药史,短时间内接连出现重大变故,
很容易诱发极端行为,你要是选择回顾家,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心理学通识,扒拉出一张便利贴,写了几个字,犹豫了一下,
走到走廊尽头。顾母的房门虚掩着,我没进去,只是把那张纸塞进门缝。「阿姨,
你要是真睡不着,可以试试这本书第37页的呼吸法,不好用你再吃药。」我转身要走,
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等等」。顾母的声音沙哑又虚弱:「你……你不怪妈妈吗?」
我停下,靠在走廊的墙上,隔着门板说话。「怪啊,但是你要是现在死给我看,
我就永远只记得你死样子,以后想起来顾家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个女人拿药往自己嘴里塞,
你要是觉得这样比较酷,那你继续。」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小抱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气人。」
9、隔壁的门也轻轻开了一条缝,顾吟秋探出半张脸,眼眶红得吓人「你刚刚在劝妈妈吗?」
我指了指她手腕:「你今天已经割过一次了,按伤口愈合速度来算,今晚不建议加班。」
她被噎了一下,小声说:「我不是想死,就是……就是控制不住。他不回我消息,我就慌,
我就难受。」我抱膝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割的是自己的手腕,不是他。
疼的是你,流血的是你,吓得魂不附体的,是这一家子。那个小黄毛,
可能还在游戏里和人开黑。」「那我该怎么办?」她声音发抖,「我真的……很怕失去他。
爸妈收养我,只是为了一份寄托,并不是很爱我,只有他是唯一真爱我的人。」这句话,
像一把钝刀挠上心口,我忽然有点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疯。「那你总该先搞清楚。」我慢慢说。
「他真的爱你吗?而爸妈真的不爱你吗?」她怔住了。过了很久,
她哑着嗓子问:「我就是想给他发消息,我就是想看他回我,我脑子里全是他,停不下来。
」我摸摸口袋,掏出一根软糖扔给她。「那你下次想割腕之前,先吃颗糖,你要还是难受,
就敲我房门。我虽然不是正经心理医生,但至少能陪你一起骂人。」她接住那颗糖,
指尖还在抖,却用力点了下头。10第二天一早,我抱着一碗粥坐下,顾父放下手机,
清了清嗓子。「那个,晚点我联系了一家医院,愿不愿意陪我去听听医生建议?」
我点点头:「可以,不过叔叔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他紧张起来:「什么事?」
「别在网上乱搜。」我毫不客气,「你现在跟那些孕妇论坛上的人差不多,
一查就往最坏处想。医生说什么你听什么,别听那些民间偏方。」
顾母在旁边忍不住插嘴:「昨天我就说你,非说什么‘祖传药酒’……」
两口子眼看又要吵起来,我赶紧把话题拐走。「还有一件事。」我把勺子放下,
看向一直板着脸的顾时砚。「哥,你今天有空吗?」他挑眉:「干嘛?」「约个家庭会议。」
我慢条斯理地说,「地点嘛,就选客厅。」顾母愣了愣:「开……开会?」
顾父警惕起来:「你有什么要求?是不是想搬出去?」
11、我被他们的反应逗笑了:「我现在连存款都没有,搬出去住桥洞吗?」
「开会是想针对你们目前的问题,给出一些建议。」
顾时砚冷哼一声「你还真把自己当心理医生了。」「不敢。」我耸耸肩,
「最多是夜校辅导员。反正你们要是乐意见到这个家彻底塌了,就当我没说。」这话一出,
客厅里稀薄的安全感像被人戳了一下。顾母握紧了筷子:「开!当然要开!
我已经被你爸折腾得神经衰弱了,还不如让你这个外来的给我们排排毒。」顾父想反驳,
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顾时砚盯了我一眼,像是在衡量我要搞什么幺蛾子。
顾吟秋悄悄缩了缩肩,却还是小声问:「我也要参加吗?」我看向她:「你是这个家的一员,
当然要。只不过,你今天负责当记录员。」她愣了愣:「记录什么?」
「记每个人答应的事情。」我笑着说,「这样谁反悔了,你就可以拿小本本出来念。」
这一刻,顾家的「家庭会议」,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被正式列上了日程。顾家客厅,
下午三点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腿边放着一本随身带的破本子。顾父、顾母、顾时砚和顾吟秋,
一人占据一张或一角沙发。12我清了清嗓子「那我们……开始吧,先从叔叔你开始。」
我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我昨天在医院顺带复印来的宣传单。「早期肿瘤,
听起来不大,处理不好也是要命的。我昨天查了一下资料,
叔叔你现在最需要的是规范治疗和情绪稳定。而这两样,你一个都没做到。」
顾父脸一红:「我也在试着接受」「那我给你发一个任务。」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第一,
不许自己在网上搜病情。」「第二,本周内按时去做进一步检查,
所有报告交给一个固定的主治医生。」「第三,有什么害怕的,先跟医生说,
再考虑要不要告诉我们。」「你可以怕,但不能用吼的方式把你怕的东西甩到别人身上。」
「你要是真想留在这个家里当顶梁柱,就先学会自己站稳。」顾父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
最后还是蔫了。「好,我答应。」
顾吟秋赶紧在小本本上记:「爸爸:不乱搜、不乱吼、按时看病。」这一刻,
她终于有了一点参与感,而不是单纯地当情绪漩涡。13、「轮到你。」
我看向顾母「你难过当然行,你崩溃也行,哭也行,砸东西也行,但有两件事,你不能再做。
」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不许再用自杀威胁别人。你每吃一颗安眠药,
别人心里就多一根刺。你以为自己是在求救,别人看见的,只有‘你要死给我看’。」
我顿了顿,继续。「第二,不许再当着任何人的面说‘这个家早完了’这种话。
你是这个家最敏感的人也是音量最大的人。你一喊‘完了’,别人就更觉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