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白术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HappyMadao创作的小说《诡异收容,我成最大包租公》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林二白术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我穿上外套,走到了门口。“你们两个,看好家。”林二点点头。墙角的阿飘也晃了晃。……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诡异收容,我成最大包租公》精选:
导语:诡异降临,世界乱套。别人都在尖叫逃命,我却在头疼另一件事。
镜子里的“我”又在偷懒,不好好拖地。新来的敲门诡半夜蹦迪,吵得邻居投诉。
床下的影子诡天天想着怎么篡我的位,当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我叫林缺,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也是一群诡异的……包租公。他们说,外面有个什么异常事件响应部,
很厉害。可他们部长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林先生,这个月房租,
我们替诡异交。”1我叫林缺,一个社畜。每天的生活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
直到那天,我发现镜子里的我,不太对劲。我刮胡子,他也刮胡子。但我放下剃须刀,
他却没有。他还在刮。一下,又一下。脸上已经见了血。他咧开嘴,冲我无声地笑。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洗手台上的牙刷杯。哗啦一声。我再抬头,
镜子里的我已经恢复了正常,一脸无辜地模仿着我惊恐的表情。是幻觉?我累过头了?
我揉了揉眼睛,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冲出了卫生间。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梦见镜子里的我爬了出来,拿着一把刀,站在我的床边。他说:“这个身体,该换我了。
”我惊醒了。一身冷汗。凌晨三点,房间里一片死寂。我不敢开灯,也不敢动。卫生间的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道缝。有水滴的声音。滴答。滴答。我抓紧了被子,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我明明记得,我睡前把水龙头拧得很紧。我盯着那道门缝,
大气不敢出。突然。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就是镜子里那个笑容。他看着我。然后,缓缓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和我一样的睡衣,手里,真的拿着一把刀。是我家的水果刀。
他一步步朝我的床走来。我完了。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他走到了床边,举起了刀。“去死吧。”他用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
轻声说。刀锋落下。就在那一瞬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
“滚回去!”时间仿佛静止了。那个“我”,举着刀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茫然,然后是惊恐。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扭曲。
像一个被无形大手抓住的信号。“不……”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叫,
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后拉去。砰!他被硬生生扯回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重重关上。一切恢复了平静。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湿透了背脊。
我……活下来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我颤抖着爬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我犹豫了很久,才伸手推开了门。镜子干干净净。里面的人,是我。一脸惨白,惊魂未定。
我试探着,对着镜子,用尽全身力气在心里默念。“出来。”镜子里的人影晃动了一下,
但什么都没发生。我又试了一次。“我让你出来!”镜面如水波般荡漾。
那个“我”一脸不情愿地从镜子里被“挤”了出来,啪叽一下摔在地上。
他手里的水果刀也掉在了一边。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畏惧。我愣住了。
我好像……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能力。我看着地上那个和我一模一样,
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的诡异。一个大胆又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指着乱糟糟的客厅。“去,
把地拖了。”诡异:“……”我加重了语气。“听不懂?”他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
捡起拖把,开始卖力地拖地。我看着他勤劳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这世界,
好像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2我给镜子里的诡异取名叫“林二”。自从那天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上我还在睡觉,林二已经做好早餐。我去上班,
林二在家搞卫生,甚至还学会了帮我洗袜子。我的社畜生活,突然就有了盼头。
唯一的缺点是,林二的业务能力不太行。他拖地总有死角,炒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我骂他一句,他还敢用那张和我一样的脸,露出委屈的表情。“你行你上啊。
”“我上我还要你干嘛?”我一瞪眼,他就立刻怂了,乖乖回去返工。这天,
我正在公司摸鱼,用手机监控看林二擦窗户。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房东。“小林啊,
你这个月房租该交了。”我看了看银行卡余额,一阵头大。“宽限两天行吗?
工资马上就发了。”“不行!今天必须交!不然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房东在电话那头咆哮。我忍着气。“就两天,我肯定……”“我告诉你,
我下午就带人过去!你要是拿不出钱,我就把你的东西全扔出去!”电话被挂断了。
我捏着手机,一股火气冲上头顶。这个老东西,每次都这样。我深吸一口气,算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下午请个假,回去跟他好好说说。没想到,我刚回到小区楼下,
就看到房东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门口。“哟,回来了?”房东一脸横肉,
皮笑肉不笑。“正好,拿钱吧。”我压着火。“王叔,再宽限两天,就两天。
”“我说了不行!”房东失去了耐心。“没钱就滚!今天这房子你别想住了!
”他身后的两个青年摩拳擦掌,朝我逼近。周围的邻居探头探脑,指指点点。“又是这小子,
老拖房租。”“年轻人看着体体面面,怎么……”羞辱和愤怒在我胸口翻腾。我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在干什么?”我回头一看,是林二。
他穿着我的外套,拎着一袋刚买的菜,皱着眉看着我们。房东愣了一下。“两个?
”他看看我,又看看林二,一脸迷惑。“双胞胎啊?”林二没理他,走到我身边,低声问。
“他要赶你走?”我点了点头。林二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房东。“这房子,
我们不租了。”房东乐了。“不租了?好啊!那现在就滚!”“滚之前,”林二慢慢地说,
“先把押金退了。”房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退押金?你拖我房租还想要押金?做梦!
”他身后的一个小混混伸手就来推林二。“跟你们废什么话,滚!”我心头一紧。
林二却没动。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他肩膀的瞬间。楼道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声音是从我家那个方向传来的。又快又响,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
所有人都愣住了。敲门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门。咚!
咚!咚!房东的脸色变了。“谁啊?有病吧!”没人回答。只有那疯狂的敲门声。
一个邻居探出头,惊恐地喊。“不是你家!是我家!我家门在响!”紧接着,
另一户也传来尖叫。“我家也是!”咚咚咚!咚咚咚!整个楼道,所有住户的门,
在同一时间,被疯狂地敲响。那声音仿佛有魔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房东的脸白了。
两个小混混也慌了神。“鬼……鬼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炸开。
邻居们尖叫着缩回家里,死死锁上门。房东和那两个混混腿都软了。
他们惊恐地看着我和林二。仿佛我们才是最可怕的怪物。林二依旧面无表情。
我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是新的诡异。而且,我好像……也能控制它。
我看着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房东,一个念头闪过。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去,敲他家的门。”“别停。”3敲门声在整栋楼里回荡。
唯独房东家门口的声音,震耳欲聋。咚!咚!咚!像是催命的鼓点。
房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别敲了!我错了!大师!我错了!
”他对着我和林二,涕泗横流地磕头。那两个小混混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他。“押金。”“退!我双倍退给你!”房东连滚带爬地掏出手机,
哆哆嗦嗦地给我转账。“房租我也不要了!求求你,让它停下吧!
”我看着手机里到账的金额,满意地点了点头。心念一动。整个楼道的敲门声,戛然而生。
世界瞬间安静了。房东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我没再理他,和林二一起上了楼。回到家,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才感觉后背一片冰凉。林二看着我。“刚才那个,也是你的……同类?”我点点头。
“比你吵。”林二撇撇嘴,没说话,默默地把买回来的菜拎进厨房。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房东屁滚尿流跑走的背影,心里一阵快意。但很快,新的问题来了。
那个敲门的诡异,还在外面。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在这栋楼里徘徊。
像个找不到家的幽灵。我不能放任它在外面乱晃。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我尝试着在心里对它下达指令。“过来。”几秒钟后。咚咚。我家的门被敲响了。
我头皮一麻。林二从厨房探出头,一脸警惕。我做了个手势,让他别动。我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什么都没有。走廊的声控灯都灭着。但敲门声还在继续。咚咚。
不急不缓,很有礼貌。我深吸一口气。这是个有“规矩”的诡异。它的规则,
应该就是“敲门”。如果我开门……会发生什么?我不敢赌。我试着下达新的指令。“进来。
”敲门声停了。门外一片死寂。过了一会儿,门把手自己缓缓转动。咔哒。门开了一道缝。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我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从门缝里“渗”了进来。
它没有实体,就像一缕烟。进来之后,它在玄关处停下,凝聚成一个淡淡的人形轮廓。
我看不清它的长相,只能感觉到它在“看”我。我给它起了个名字。“阿飘。
”我指了指墙角。“以后你就待在那儿,别乱动,别出声。”黑影晃了晃,飘到墙角,
缩成一团,不动了。林二从厨房出来,看着墙角那一坨,表情复杂。“又来一个吃饭的?
”“它不吃饭。”我顿了顿,补充道。“应该吧。”家里多了两个诡异“租客”,
生活变得更加光怪陆离。林二负责家务。阿飘……负责待着。
我本以为日子会这样荒诞又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一个自称“异常事件响应部”的组织找上门来。那天,我刚下班回家。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穿着黑色制服,表情严肃。为首的女人出示了证件。“林缺先生?
我们是AERU的,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她叫白术,是这个片区的负责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还是找来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什么事?
”白术的视线在我屋里扫了一圈。“我们监测到,
你这栋楼附近出现了高强度的能量异常波动。”“特别是你家。”我心说,能不强吗,
我家住了俩诡异。但我脸上依旧淡定。“没感觉啊,是不是你们搞错了?”白术没说话,
她身后的男队员拿出一个仪器,对着我屋里扫了扫。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蜂鸣。
男队员脸色一变。“队长,能量指数爆表了!”白术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她死死盯着我。
“林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就在这时,
林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阿缺,吃水果。”白术和那个男队员的表情,
瞬间凝固了。他们看着林二,又看看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惊悚。
男队员手里的仪器差点掉在地上。他结结巴巴地说。“队……队长,是‘镜语者’!
已经……已经完成替代了!”4白术的反应极快。她瞬间拔出腰间的枪。那枪的造型很科幻,
枪口不是黑洞洞的,而是在汇聚着蓝色的光芒。她对准的不是我,而是林二。“别动!
”林二被枪指着,端着果盘的手停在半空,一脸茫然。“你们是谁?”“我们是谁不重要。
”白术的声音冰冷,“重要的是,你不是‘他’。”男队员也举起了枪,对准了我。
“你也别动!你已经被寄生了,我们会清除你体内的污染!
”我:“……”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我指了指自己。“我是林缺。
”我又指了指林二。“他也是林缺。”“不对,他是林二。”白术皱眉。“你在说什么胡话?
镜语者会完美复制宿主,然后将其取代。你已经被它迷惑了心智!
”她身后的男队员一脸悲悯地看着我。“先生,别怕,我们是专业的。
我们会尽量无痛地……净化你。”我感觉血压上来了。这帮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再说一遍,他是我小弟,受我控制。”白术冷笑一声。“控制镜语者?天方夜谭。
它只会控制你。”她不再废话,扣动了扳机。一道蓝色的能量光束射向林二。
林二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果盘掉了。苹果和橘子滚了一地。我怒了。
那是我刚买的进口车厘子!很贵的!“我让你住了吗!”我对着空气吼了一声。
墙角那团黑影,也就是阿飘,瞬间暴起。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向那道蓝色光束。
滋啦!光束和黑影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光束溃散了。阿飘也被撞得往后飞了一段,
形态变得有些不稳,但很快又凝聚起来。它挡在了林二面前,整个黑影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白术和男队员都惊呆了。“敲……敲门诡!它怎么会在这里!”“它为什么会保护镜语者?
”他们的世界观,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我揉了揉太阳穴。“都说了,他们是我租客。
”我指着林二。“他,负责家务。”我又指着墙角的阿飘。“他,负责安保。”“现在,
你们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弄脏了我的地,吓到了我的租客,还打翻了我的车厘子。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说吧,怎么赔?”白术的表情从震惊,到迷惑,
再到难以置信。她手中的枪口微微颤抖。她大概从业以来,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一个普通人,在家里“圈养”了两只等级不低的诡异。还让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看门。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男队员吞了口唾沫,小声对白术说。“队长,
这……这情况不对啊。档案里没写过这种情况。”白术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笑了。“我是他们的房东。”我走到林二身边,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车厘子,
吹了吹,塞进嘴里。真甜。“现在,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然后,把我掉在地上的车厘子,
一颗一颗,全都给我捡起来。”“还有,地也拖干净。”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白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作为AERU的精英队长,
她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她握紧了手里的枪。“不可能!”“是吗?”我打了个响指。
咚咚。敲门声响了。不是在我家门上。而是在白术和那个男队员的耳边。
直接在他们脑子里响起的。两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那种直接作用于精神的诡异敲击,比物理上的敲门要恐怖一万倍。咚。咚咚。
阿飘开始在他们脑子里蹦迪。男队员率先扛不住了,他抱着头,痛苦地跪倒在地。
白术咬着牙,浑身颤抖,汗水从额头渗出。但她依然倔强地举着枪。我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的眼睛。“我再说一遍。”“捡起来。”白术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甘。最终,
在脑内那永无止境的魔音摧残下,她屈服了。她扔掉枪,跪在地上,开始一颗一颗地,
捡起地上的车厘子。那个男队员也一边哀嚎,一边手忙脚乱地跟着捡。林二在旁边找来拖把,
监督着他们把地拖干净。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感觉自己就像个万恶的资本家。
这种感觉……真爽。5白术和她的队员,最终是哭着离开我家的。
他们不仅赔偿了我一整箱车厘子,还被迫签下了一份“精神损失赔偿协议”。
虽然我觉得他们可能才是需要赔偿的一方。从那以后,AERU再也没来烦过我。
我的生活又恢复了(相对)正常的轨迹。每天上班摸鱼,回家就使唤两个诡异干活。
林二的厨艺在我的“鞭策”下突飞猛进。阿飘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墙角自闭,
但偶尔也能发挥点作用。比如帮我远程关灯,或者在我打游戏的时候,用敲门声骚扰对手。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白术打来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也很……谦卑。“林先生,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我一边吃着林二削好的苹果,
一边懒洋洋地问。“什么事?先说好,出场费很贵。”“城南的废弃工厂,
出现了一只‘影魔’。”白术的语气很沉重。
“它已经造成了三名平民和我们两名队员的死亡。”“我们……处理不了。”影魔。
我听过这个名字。在AERU留下的那份“赔偿协议”附带的诡异图鉴里看到过。
危险等级:A。能力是潜入影子,吞噬生命。比林二(C级)和阿飘(B级)都要高。
“处理不了,就上报啊,找你们上级去。”我可不想去冒这个险。“来不及了。
”白术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它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再过几个小时,
它就能突破工厂的封锁。到时候,整个城南都会成为它的猎场。”“所以呢?关我屁事。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个想安稳过日子的包租公。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
白术才再次开口,声音沙哑。“我们牺牲的队员里,有一个是上次跟你一起去你家的那个。
”我愣了一下。是那个抱着头跪在地上,帮我捡车厘子的倒霉蛋?“他叫张伟,刚入职半年,
孩子才一岁。”白术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林先生,我不是在道德绑架你。
”“我们愿意支付任何代价。”“一百万。只要你出手,A-E-R-U支付你一百万现金。
”一百万?我心动了。我一个月的工资才几千块。一百万,我得不吃不喝干多少年?
“先付百分之五十定金。”“……好!”白术答应得很快。五分钟后,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您的账户入账:500000.00元。我看着那一串零,
呼吸有点急促。钱,真是个好东西。“地址发我。”我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
林二和缩在墙角的阿飘都“看”着我。“要出门?”林二问。“嗯,去收个房租。
”我穿上外套,走到了门口。“你们两个,看好家。”林二点点头。墙角的阿飘也晃了晃。
我打开门,正要出去。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来。我看着林二,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穿了好几年的旧外套。一个邪恶的念头再次浮现。“林二,
把你的身体借我用用。”林二:“?”……十五分钟后。我,或者说,顶着林二身体的我,
出现在了城南废弃工厂外。AERU的人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白术站在最前面,
脸色憔悴。看到我,她愣了一下。“林先生?你……”“别废话,情况怎么样?
”我学着林二平时那副冷酷的样子,言简意赅。毕竟是去打架,万一自己的身体受了伤,
多不划算。用林二的身体就不一样了。他是个诡异,能自我修复,耐操。林二,我的好兄弟,
委屈你了。远在几十公里外出租屋里的林二,本体正在镜子里骂骂咧咧。白术回过神,
指着前面那栋漆黑的厂房。“影魔就在里面。它能融入任何阴影,物理攻击对它基本无效。
我们的能量武器也只能暂时阻碍它。”“它最可怕的地方,是能剥离人的影子。
一旦影子被它吞噬,那个人就会在三分钟内脑死亡。”听起来确实很棘手。“你们的人呢?
”“在外面维持封锁,不敢进去。”白术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废物。
”我毫不客气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径直朝工厂大门走去。白术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厂房里一片漆黑,
只有几缕月光从破损的屋顶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怪味。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
潜伏在黑暗中。它在观察我。我站在厂房中央,环顾四周。“出来。”我冷冷地说。
没有回应。只有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不出来是吧?”我笑了。“阿飘。
”我轻声呼唤。我脚下的影子,突然开始扭曲,拉长。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形,
从我的影子里升了起来。正是阿飘。我把它也带来了。作为B级诡异,它虽然打不过影魔,
但作为“同行”,找个影子应该不难。阿飘出现后,整个厂房的温度骤降。
它没有五官的脸上,仿佛转向了一个方向。厂房的角落,一堆废弃的机器后面。那里的阴影,
比别处更深,更浓。“找到了。”我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就在**近的瞬间,
那片阴影突然活了过来。它像一滩流动的石油,迅速蔓rou,
化作一只巨大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怪物。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在黑暗中亮起。影魔。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直接朝我扑了过来。6影魔的速度快得惊人。
它掀起的阴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没有躲。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阿飘,上!
”我身边的阿飘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挡在我面前。影魔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闷响。
阿飘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B级的阿飘,对上A级的影魔,
还是太勉强了。但,我需要的只是它争取一点时间。影魔似乎被阿飘的抵抗激怒了。
它张开“嘴”,一口咬在阿飘的屏障上。阿飘的身体开始被吞噬,黑色的能量不断流失。
它在向我传递着痛苦和恐惧的情绪。我能感觉到,它快撑不住了。“废物,
连一分钟都顶不住。”我嘴上骂着,心里却已经完成了对影魔的锁定。就是现在!
一股无形的、源自我精神深处的威压,轰然降临在影魔身上。
那是一种源自更高生命层次的绝对支配力。是身为“包租公”的权柄!“跪下!
”我发出一声低吼。正在疯狂吞噬阿飘的影魔,动作猛地一滞。它那双猩红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剧烈的挣扎。它感受到了那股无法抗拒的命令。
但它比林二和阿飘都要强大,它的反抗也更加激烈。整个厂房的阴影都在暴动,
化作无数的触手,疯狂地抽打着四周。“还敢反抗?”我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
林二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远比我自己的要强。我能感觉到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涌出,
狠狠地压在影魔的“灵魂”上。“我让你,跪下!”影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最终,还是不甘地、缓缓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那团流动的黑暗,收缩成一团,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成功了。我松了口气,
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强行收服一个A级诡异,对我的消耗还是太大了。
阿飘趁机从影魔的嘴里挣脱出来,飘回我身边,身形暗淡了不少,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我没理它,走到匍匐在地的影魔面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顿了顿,
想到了一个新名字。“以后,你就叫阿黑。”影魔颤抖了一下,没敢反抗。我满意地点点头。
家里又多了一个租客。还是个A级的高级打手。我带着“战利品”走出工厂。外面,
白术和一众AERU队员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我安然无恙地走出来,他们都愣住了。
当我身后的影魔和阿飘也跟着飘出来,并且乖巧地跟在我身后时。所有人都石化了。
他们的下巴掉了一地。白术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搞定了。”我走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