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点了一排男模,特警队长老公一脚踹开了包厢门》这书还算可以,乌卓讲故事描述故事情节还行,顾言城林薇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他太忙了。忙着训练,忙着出警,忙着拯救世界。我俩的聊天记录,永远是他言简意赅的“在忙”、“开会”、“有任……
《刚点了一排男模,特警队长老公一脚踹开了包厢门》精选:
回家的路,一路无言。
顾言城开着他那辆和他本人一样低调又硬朗的黑色SUV,车里没有开音乐,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
我缩在副驾驶座上,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假装睡着了。我没脸看他。刚才在包厢里又哭又闹,把这三年来积攒的委屈全都倒了出来,现在冷静下来,只剩下无尽的尴尬。
尤其是想到我那条“仅他可见”的朋友圈,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简直是又蠢又幼稚。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在顾言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专注地开着车,下颚线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我知道,他生气了。不是那种暴跳如雷的愤怒,而是更深沉的、失望的情绪。
车子平稳地驶入我们居住的小区,停在楼下的停车位。
顾言城熄了火,车厢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我继续装睡,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办。是继续冷战,还是主动坦白从宽?
他没有催我,只是静静地坐着。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也要在车里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安全带。”
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身体一僵,知道装不下去了。我慢吞吞地直起身,低着头,解开安全带。全程不敢看他一眼。
我们一前一后地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气息更加明显了。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顾言城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汪!汪呜!”
门一开,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黑影就扑了过来。
是二哈。我们养的一条哈士奇,全名“顾二哈”,是我给起的。顾言城当时对这个名字不予置评,但也没反对。
二哈显然是闻到了主人的味道,兴奋地扑到顾言城腿上,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顾言城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头,平日里冷硬的脸部线条,在看到狗的瞬间,柔和了一分。
“二哈,饿了吧。”他说着,熟练地走到储物柜,拿出狗粮倒进碗里。
我换了鞋,默默地走进客厅。
家里还保持着我早上离开时的样子,沙发上搭着我没来得及叠的毯子,茶几上放着我写稿时喝了一半的咖啡。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却又显得那么冷清。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抱着一个抱枕,心里七上八下的。
顾言城喂完狗,洗了手,走到我面前。他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江念。”他又叫了我的全名。
我心里一咯噔,来了,审判开始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表情。
“我们谈谈。”他说。
“谈什么?”我梗着脖子,嘴硬道,“谈离婚吗?可以啊,我没意见。房子归我,车子归你,二哈归我。你常年不在家,也照顾不好它。”
顾言城被我气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和一丝宠溺。
“谁说要离婚了?”他反问。
“不离婚你摆出这副三堂会审的架势干嘛?”我撇了撇嘴。
他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让我那颗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念念,”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以后别用这种方式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恳求的意味。“我承认,是我不好。我太忙,忽略了你。但是,你今天这样,真的很危险。”
“危险?”我从他怀里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我能有什么危险?我带了林薇,而且就在会所里,能出什么事?”
“你不知道。”顾言城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我们今天处理的案子,有三个嫌犯在逃。根据情报,他们很可能就流窜在你去的那个区域。我看到你朋友圈定位的时候,魂都快吓没了。”
我愣住了。
原来……他那么生气,那么失控地踹开门,不是因为我找了男模,让他丢了面子。
而是因为他担心我。
他怕我出事。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瞬间冲散了所有的委屈和怨气。
“所以你就……直接踹门了?”我小声问。
“情况紧急。”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我联系了会所经理,但他不肯直接开门,说要保护客户隐私。我没时间跟他废话。”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顾言城穿着一身作战服,心急如焚地站在包厢门口,而经理却拦着他,跟他讲规章制度。也难怪他会直接上脚。
“那你也不能……把门都踹飞了啊。”我嘟囔着,“多吓人啊。”
“抱歉。”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当时太着急了,没控制好力道。吓到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门和电视的钱,明天我会让秘书去处理。”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想笑。这个男人,真是个木头。
“钱不用你赔。”我伸手,抚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你多久没合眼了?”
“三十多个小时吧。”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心里一疼。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刚从生死一线的任务中下来,连口热饭都没吃,就因为我一条幼稚的朋友圈,又急急火火地赶来“抓奸”。
我真是……太不懂事了。
“顾言城,”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不起。”
他愣了一下,随即把我搂得更紧了。
“傻瓜。”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结婚三周年,我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歉意,“礼物也没准备。”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作战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锡纸包起来的东西,形状有点不规则。
我疑惑地接过来,剥开锡纸。
里面,是一颗被压得有点变形的,大白兔奶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