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类禁地》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笔渐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沈澜赵振宇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但现在,除了水声,什么声音都没有。赵振宇站在警戒线外,眉头紧锁。作为刑警队的老警探,他见过不少怪异现场,但眼前这一幕让他……。
《犬类禁地》精选:
市地质环境研究院的实验室里,沈澜盯着离心机里分离出的样本,眉头越皱越紧。
“结果出来了?”赵振宇递给她一杯咖啡,自己那杯已经凉透了。
沈澜接过咖啡没喝,指着屏幕上的数据:“黑色物质主要是水藻和微生物,但经过基因改造。这种改造方式...我在文献里见过一次,纳粹德国在二战末期研究过类似的生物荧光标记技术,用于标记地下工事的位置。”
“日军和纳粹有技术交流?”
“有记载,但很有限。”沈澜调出另一份报告,“更奇怪的是微生物的代谢产物——一种复杂的有机化合物,类似神经递质。它在蒸发后能形成气溶胶,影响哺乳动物的边缘系统,也就是大脑中负责恐惧和情绪的部分。”
赵振宇努力消化这些信息:“所以狗不是‘听到’或‘感觉到’什么,而是吸入了这种物质?”
“不止如此。”沈澜放大光谱图,“样本中含有微量的稀土元素,钕和铕,排列结构显示它们曾被用于制造某种压电晶体。这种晶体能将机械能转化为电能,反之亦然。”
“抱歉,博士,我需要更直白的解释。”
沈澜转过身,在白板上画了个简图:“想象一下,地下深处有一组这样的晶体,受到压力或振动就会产生微弱的电流。这些电流**改造过的微生物,让它们释放神经活性物质。物质随地下水进入喷泉,蒸发到空气中,影响附近的动物。”
“是什么在**晶体?”
“这就是问题所在。”沈澜擦掉草图,“按照常理,这么深的晶体需要极大的压力或振动才能激活。地震仪没有记录到任何异常地震活动,附近也没有大型工程。”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除非...**来自晶体内部。”
实验室陷入沉默,只有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赵振宇的手机响了,是小李打来的:“赵队,公园东侧地面出现裂缝!就在喷泉和儿童游乐场之间!”
他们赶到现场时,裂缝已经扩大到一掌宽,长约三米,像一道黑色的伤口撕裂了草坪。地质局的人正在安装监测设备,但所有人都站得远远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赵振宇问。
“大约二十分钟前。”一个市政工人回答,脸色苍白,“先是有奇怪的声音,像...低语,从地底传来。然后地面就开始裂开。”
沈澜戴上隔音耳机,把麦克风探头慢慢伸入裂缝。几分钟后,她摘掉耳机,表情复杂。
“录到声音了吗?”赵振宇问。
沈澜点头,把耳机递给他。赵振宇戴上,起初只有嘶嘶的杂音,然后,他听到了。
低沉的、有节奏的嗡鸣,像巨大的心脏在跳动。但在那基础节奏之上,还有更复杂的声音——尖锐的刮擦声,液体滴落声,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语言却又完全听不懂的片段音节。
最诡异的是,所有这些声音似乎都在遵循某种规律,就像...某种程序。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声音。”沈澜说,“太有结构了。我需要做声谱分析。”
深夜的实验室只有他们两人。声谱图在屏幕上展开,沈澜调整着参数,突然停住了。
“看这里。”她指着图中一段重复出现的波形,“这组频率...是摩尔斯电码。”
赵振宇凑近屏幕:“你能解码吗?”
沈澜敲击键盘,将声波转换为电码序列。一段简短的文字逐渐浮现:
...唤醒程序启动...生物识别失败...备用协议激活...七十四年...等待指令...
“七十四年。”赵振宇计算着,“从1945年到现在,正好七十四年。”
“这是一个系统。”沈澜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那段文字,“一个在地下运行了七十四年的系统,现在被唤醒了。但被什么唤醒?”
“也许只是时间到了?预设的程序?”
沈澜摇头:“如果是预设时间,应该更精确。‘生物识别失败’这句话很有意思——它在等某种生物识别,但没有通过,所以启动了备用协议。”
她突然坐直:“狗!狗群异常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振宇查看记录:“五天前,最初是几只流浪狗避开喷泉区域,然后范围越来越大。”
“五天前这个城市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大型活动?建筑工程?天气异常?”
赵振宇思考着,突然想起什么:“市政档案馆搬迁。老档案馆在地下仓库发现了一批战争时期的密封档案,准备转移到新馆。”
沈澜的眼睛亮了:“带我去看那些档案。”
市档案馆的地下仓库阴冷潮湿,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气味。馆长是个花甲老人,听说他们的来意后,颤巍巍地打开一个标有“1944-1945军事管制区”的铁柜。
“这些都是清理旧市政厅地下室时发现的。”馆长说,“大部分是日文,有些德文,我们还没来得及整理。”
沈澜快速翻阅着发黄的文件,大部分是枯燥的物资清单和值班记录。但在一本皮革封面的日志中,她找到了关键。
“这是‘听音室’的值班日志。”她翻译着潦草的日文,“1944年10月...项目代号‘幽冥耳’...德国专家克劳斯·霍夫曼到访...安装‘生物共鸣器’...”
她翻到最后一页,1945年3月15日的记录只有一行字:
今日完成最终调试。当守护者苏醒时,门将开启。愿后人谨慎。
“守护者?门?”赵振宇困惑。
沈澜继续翻阅,找到一张折叠的蓝图。展开后,是一个复杂的地下结构图,标注着德文和日文。
“这不是简单的听音室。”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一个多层地下设施。喷泉下的中空结构只是入口大厅。下面还有...三层。”
她指着图纸上的标注:“第一层:共鸣室。第二层:培育室。第三层...没有标注名称,只有一个符号。”
赵振宇看着那个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是交错的双螺旋,像是DNA链,但又不太一样。
“这个符号我在哪里见过...”沈澜皱眉思考,突然掏出手机搜索。几分钟后,她找到了答案,脸色瞬间苍白。
“这是‘生命之树’计划的标准标志。纳粹德国最机密的生物工程研究项目,目的是创造...新人类。”
“但这是在日本占领区...”
“战争末期,纳粹将部分研究转移到了盟友国。”沈澜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动什么,“如果这里真的是‘生命之树’的分支实验室,那么下面可能不止有设备...”
她没说完,但赵振宇明白了。
下面可能有活着的东西。运行了七十四年的东西。
或者,曾经活着的东西。
档案馆的灯突然闪烁起来。紧接着,整栋建筑的电力系统全部中断,陷入黑暗。
应急灯亮起,投下惨白的光。馆长老人在黑暗中摸索手电筒,却碰倒了一摞文件。纸张散落一地,其中一张照片滑到赵振宇脚边。
他捡起来,借应急灯光看去。
那是一张黑白合影,十几个穿着日军制服和白色实验服的人站在一栋建筑前。建筑很普通,但背景的山形轮廓赵振宇认得——正是现在市中心公园所在的小丘。
照片背面有标注:昭和二十年二月幽冥耳项目组全体于听音室前留念
赵振宇的目光落在前排一个戴圆框眼镜的日本人身上。那人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像喇叭,又像某种乐器。
“这个人是谁?”他指着照片问馆长。
老人凑近看了看:“哦,这是松本博士,项目的日方负责人。战后他被逮捕,但在审判前...自杀了。据说死得很诡异,在自己的牢房里...溶解了。”
“溶解?”
“档案里是这么写的。皮肤和肌肉组织液化,但骨骼完好。法医无法解释。”
沈澜接过照片,仔细看松本手中的装置:“这是亥姆霍兹共振器,用来产生和检测特定频率声波的。但这一型...我从未见过改良版。”
她翻过照片,注意到角落里的另一个人——一个金发的欧洲人,穿着德式军装,却没有任何军衔标识。
“克劳斯·霍夫曼。”沈澜说,“纳粹派来的声学与生物工程专家。战后他消失了,有人说他逃往南美,也有人说他被苏联俘虏。”
电力突然恢复,灯光大亮。所有人都眯起眼睛。
但就在灯光亮起的一刹那,赵振宇看到档案室角落的监控屏幕上,闪过一个奇怪的影子。
那影子很模糊,像是人形,但比例不对——头太大,四肢过细。它只出现了不到一秒,就消失在屏幕边缘。
“刚才有人进来吗?”赵振宇问。
馆长摇头:“只有我们三个。档案馆晚上七点就闭馆了。”
赵振宇走到角落,那里只有一排空荡荡的书架。地板上积着薄灰,没有任何脚印。
但书架最底层,有一本书被抽出了一半。
他戴上手套,小心地抽出那本书。是一本1943年的东京大学学术年鉴,翻开的那页是一篇关于“次声波对生物组织的影响”的论文,作者正是松本博士。
论文的空白处,有新鲜的钢笔字迹,墨迹甚至还没完全干透:
他们以为关闭了门,其实只是推迟了审判。第七十四年,种子将发芽。聆听地心低语的人啊,你们准备好面对镜中的自己了吗?
字迹工整,却透着疯狂。
沈澜走过来,看到字迹,倒吸一口冷气:“这是...邀请?还是警告?”
赵振宇合上年鉴,看向地下仓库深处幽暗的走廊。
“也许两者都是。”
他的手机震动,收到小李的紧急信息:
赵队,裂缝扩大了!而且...里面有光透出来!蓝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