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长月烬明同人:心声破局时》,小说主角是澹台烬叶夕雾林晚,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方才那番急吼吼的吐槽落了地,她还没从“自己心声被听”的慌乱里回过神,目光就不自觉地……
《长月烬明同人:心声破局时》精选:
朔风卷着雪粒子砸在景王宫的琉璃瓦上,簌簌作响。
偏殿里炭火烧得旺,却暖不透满室的低气压。萧凛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他看着对面垂眸摆弄茶盏的叶夕雾,语气恳切:“夕雾,澹台烬虽为景国质子,性子冷僻,却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如今景国边境异动,他在盛都举目无亲,你我既为东道主,还望你日后……少些苛责。”
叶夕雾猛地抬眸,眼底淬着冰碴子,声音又冷又硬,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三殿下这话错了。我叶夕雾,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恨澹台烬。”
檐角下,一只灰扑扑的麻雀正缩着脖子避雪,小小的脑袋却微微转动,一双黑豆似的眼睛,竟凝着与雀鸟不符的冷寂——那是澹台烬。他惯于用邪骨的微末力量,附着在这些不起眼的小生灵身上,偷听那些旁人不愿让他听见的话。
这句话,像一片淬了冰的雪花,精准地落进他的心底。
坐在角落锦凳上的林晚,刚端起的热茶差点泼出来。她是三天前穿过来的,一睁眼就成了叶府送来给叶夕雾伴读的远房表亲,更离谱的是,她的心声不知怎的竟能被这殿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偏偏她自己对此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听见心声的人,但凡想开口提及这件事,喉咙就会涌上窒息般的痛感。
【****!这是什么世纪大误会啊!姐你恨错人了!你恨的是邪骨里藏着的那个上古魔神元神啊!不是眼前这个连饭都吃不饱、被人欺负到骨子里的澹台烬啊!】
林晚心里急得跳脚,只顾着疯狂吐槽,完全没留意到殿内两人的异样,更没察觉那只麻雀僵住的身形。
【魔神是魔神,澹台烬是澹台烬!他俩就是寄宿和被寄宿的关系!现在的澹台烬连邪骨的力量都没觉醒,就是个没爹没妈、任人践踏的小可怜啊!】
心声又急又快,像一串噼里啪啦的爆竹,先在萧凛耳边炸开,又顺着风,钻进那只麻雀的感知里。
萧凛端着茶盏的手猛地顿住,眉头微蹙。他张了张嘴,想问问“这声音从何而来”,可话音尚未成形,一股尖锐的窒息感就扼住了他的喉咙,逼得他硬生生闭了嘴,脸色泛起一丝潮红。
而檐下的麻雀,翅膀轻轻抖了一下,险些从瓦上摔下去。
澹台烬的意识,正附着在这只雀鸟身上。叶夕雾的恨意,他早已听惯了,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心声,却像一把温热的刀,猝不及防地剖开了那些冰封的误解。
邪骨里的魔神元神?寄宿?他不是魔神?
他想起无数个被人唾弃的日夜,想起那些指着他鼻子骂“魔胎”的声音,想起叶夕雾一次次的冷眼和刁难——原来,她恨的从来都不是他?
【还有啊叶夕雾!你嘴上说着恨,背地里偷偷给他送伤药、替他挡暗箭的时候怎么不说了!】林晚的心声还在喋喋不休,【你怕他变成魔神,怕自己下不了手,所以才用恨意武装自己!你根本分不清魔神和澹台烬的区别啊!】
叶夕雾浑身一震,端着茶盏的手剧烈颤抖,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她竟浑然不觉。她猛地转头,四下张望,想找出这声音的来源,可话到嘴边,喉咙里也涌上熟悉的窒息感,让她只能徒劳地张了张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檐下的麻雀,缓缓转动脑袋,黑豆似的眼睛,望向了角落里那个低着头、一脸懊恼的姑娘。
而偏殿的风,似乎在这一刻,悄悄暖了几分。
雪粒子敲着窗棂,簌簌的声响里,偏殿的寂静被拉得更长。
林晚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锦凳的雕花,心里的念头却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方才那番急吼吼的吐槽落了地,她还没从“自己心声被听”的慌乱里回过神,目光就不自觉地飘向了檐角——那只灰扑扑的麻雀还缩在那里,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竟透着几分落寞的味道。
【说起来……澹台烬这股子清冷又憋屈的劲儿,怎么那么像润玉啊。】
林晚心里的念头刚冒出来,就像被风裹着,轻飘飘地钻进萧凛和叶夕雾的耳朵里,也精准地落进了那只麻雀的感知中。
【都是罗云熙演的,眉眼身段里的那点破碎感简直一模一样。可仔细想想,他俩的命数又差太多了。】
萧凛捏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窒息感还没完全褪去,喉咙里泛着淡淡的腥甜。他听不懂“润玉”是谁,却能从这心声里,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叶夕雾则僵在原地,手背被茶水烫出的红痕**辣地疼,可她顾不上揉。那心声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是啊,她怎么从没细想过,澹台烬的处境,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难。
檐角的麻雀翅膀又抖了一下,险些栽下去。
澹台烬的意识附着在雀鸟身上,那两个字像一道微弱的光,猝不及防地照亮了他混沌的思绪。润玉……是谁?为什么这个名字,会让他莫名地生出一丝好奇?
【润玉的爹娘哪里是真爱啊。他娘簌离,不过是天帝用来对标花神的白月光替身,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一场为了覆灭龙鱼族的骗局。】林晚的心声带着点怅然,【他从小就活在不见天日的洞庭湖底,龙角被割,鳞片被剐,日子过得连条普通的鱼都不如。】
【可就算是那样,他还是长成了风光霁月的夜神大殿啊。】
这话一出,连萧凛都怔住了。
他出身皇室,见惯了深宫倾轧,可从未听过这般惨烈的过往。而那只麻雀,却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檐角,连呼吸都忘了。
不见天日的底处……被割去棱角……
澹台烬想起自己在景国皇宫的日子,想起那些被铁链锁着、被灌下毒酒的夜晚,想起那些人指着他的鼻子骂“杂种”“魔胎”的模样。原来,这世上竟还有人和他一样,从泥沼里爬出来,却偏偏要逼着自己长成一副清俊挺拔的样子。
【但澹台烬和他比,好歹有一点不同——他的爹娘是真的相爱啊。】林晚的心声软了几分,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网友总说一句很有趣的话,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放在澹台烬身上,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景帝和他的母亲,定然是真心相爱的吧。只可惜,他这个“意外”,偏偏赶上了母亲难产离世。对于景帝而言,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害死自己真爱的“祸根”啊。】
【润玉是连父母的爱都没见识过,而澹台烬呢?他是一出生,就成了父亲心头的一根刺,是永远的“罪”。他连润玉那样“偷来的安稳”都没有……】
林晚的念头带着沉甸甸的惋惜,在三人耳边回荡。
萧凛端茶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他从未想过,那个在盛都活得像阴沟里老鼠的质子,背后竟藏着这样的身世纠葛。皇室之中,情爱与怨恨本就纠缠不清,可将所有恨意都倾泻在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未免太过残忍。
叶夕雾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倏地红了。她想起自己每次对澹台烬恶语相向时,他那双死水般的眼睛。原来那片死寂之下,藏着的是这样一段无从诉说的苦楚。
檐角的麻雀,小小的身体忽然蜷缩起来,爪子死死地抠着冰冷的瓦片。
景帝的恨意……害死真爱的祸根……
这些话,像一把淬了雪的刀,精准地捅进了他心底最隐秘的地方。原来,他不是生来就该被厌弃的。原来,他的父母,也曾有过一段叫做“真爱”的时光。
殿外忽然刮过一阵狂风,卷着雪沫子撞在窗纸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林晚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向殿中两人。
萧凛正望着她,眼神复杂。
叶夕雾则别过头,望着窗外漫天飞雪,肩膀微微耸动。
而檐角的那只麻雀,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飞走了。
只有落在窗台上的一片羽毛,还沾着雪粒,轻轻颤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