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死对头校草每天都在变小》作为阴长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他走过来,默默地打开饭盒。“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有没有什么变化?比如,长高一点?”他吃……
《救命!我的死对头校草每天都在变小》精选:
我连拖带拽,把这个缩水版的季淮拖回了我的单人宿舍。
“砰”的一声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那个被我用外套裹着拖了一路的小季淮,终于从衣服底下挣扎出来。他头发乱糟糟的,小脸因为缺氧和愤怒涨得通红。
“夏知了!”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声音还是那种清脆的少年音,“你到底搞了什么鬼?”
我看着他,他现在的高度只到我的胸口。一身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又……有几分可爱。
打住!夏知了!这可是你的死对头!
“我怎么知道!”我也很崩溃,“我就是碰了你一下,谁知道你就缩水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体质?”
“奇怪的体质?”季淮气得笑了一声,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一个与年龄不符的冷笑,“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知道自己有这种‘体质’。”
他说着走到宿舍的全身镜前。当他看到镜子里那个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号自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第一次流露出彻彻底底的慌乱。
我看着他紧紧抿住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的那点幸灾乐祸突然就消失了。
好吧虽然他是我的死对头,但一个大活人突然变成初中生,这事儿确实有点惨。
“那个……你别慌。”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再试试?说不定我再碰你一下,你就变回去了?”
季淮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还想碰我?”
我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
“不碰就不碰嘛……”我小声嘀咕,“那现在怎么办?你这个样子,怎么出门?你家里人怎么办?你的课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季淮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走到我的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因为身高不够,他的脚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我需要冷静一下。”他揉着眉心,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首先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点头如捣蒜。这要是传出去,我俩都得被当成怪物抓去切片研究。
“其次我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向我,“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在碰到我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我努力回忆。
“没有啊……我就熬了个大夜,啃了两包泡面,然后去图书馆占座……”我掰着手指头数。
季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在你碰到我之后,身体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吗?”
“异常?”我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白白净净,啥也没有。“没有啊,好得很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季淮闭了闭眼,一副“跟你沟通真累”的表情。
就在这时,他宽大的衬衫口袋里,手机响了。
他费力地从几乎有他半个身子大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色一变。
“是我妈。”他低声说。
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
“喂妈。”
“阿淮啊,你晚上回家吃饭吗?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我……我今晚有点事,在学校不回去了。”季淮的声音努力往下压,但那股少年音还是藏不住。
“咦?阿淮,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听起来怎么跟变声期似的?”
季淮的脸瞬间涨红。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嗓子不舒服。妈,我先挂了,在忙。”
他飞快地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们俩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今晚……只能待在我这儿了。”我艰难地开口。
季淮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问题来了。他这一身衣服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布袋”吧?还有,他睡哪儿?吃什么?
我看着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这是要开始养崽了?
养的还是我死对头的崽?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打开手机购物软件。
“喂你多高?腰围多少?穿多大码的鞋?”
季淮的脸黑得像锅底:“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多高!”
“也是。”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卷尺,朝他走过去,“别动我给你量量。”
季淮一脸抗拒,但在我的“**”之下,还是僵硬地站直了身体。
“身高一米五二。腰围……”我拿着卷尺在他腰上比划了一下,“看起来像个一尺八的。鞋……”我低头看了看他那双几乎可以划船的皮鞋,“目测三十八码。”
我一边念叨,一边飞快地下单。童装店,十三四岁男孩的尺码。
季一米五二淮,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
下单完毕,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心在滴血。
“季淮这些钱等你变回去了,必须十倍还我!”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
好歹是达成了一致。
晚饭时间,我从食堂打包了饭菜回来。看着他坐在小板凳上,两条腿够不着地,费力地扒拉着碗里的饭,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笑什么?”
“没什么,就觉得……你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我说的是实话。褪去了一身清冷和傲慢,变成少年模样的季淮,脸颊还有点肉嘟嘟的,瞪人的样子也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只炸毛的猫。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闭嘴!吃饭!”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扒饭的速度更快了。
我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养崽嘛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晚上洗漱成了大问题。我的宿舍是独立卫浴,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按我的身高设计的。
我看着季淮踩着小板凳,才勉强能够到洗手台,忍不住又想笑。
“我帮你。”我走过去,拿起他的牙刷,挤上牙膏。
“不用!”他一把抢过去,结果因为个子小,力气也小,没抢稳牙刷直接飞了出去。
我们俩眼睁睁看着牙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掉进了……马桶里。
空气再次凝固。
季淮僵在原地,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季淮!你也有今天!”
他的脸彻底黑了。他转身,迈着小短腿,气冲冲地走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笑了足足五分钟才停下来。
看来和死对头“同居”的日子,也不会太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