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我一生气,老公公司的资产就会消失》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罗秀梅沈月沈舟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偷吃星星的猫咪”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婚后是我坚持掏钱重新精装修的,里里外外的图纸和发票,都还锁在我的抽屉里。可他只是垂着眼,躲开我的目光,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
《我一生气,老公公司的资产就会消失》精选:
“八十万拆迁款,你一分也别想要!养老是你天经地义的责任!”婆婆把银行卡甩给小姑子,
对我颐指气使。我气急攻心进了医院,她们却在病房里商量着去哪旅游。“正好她住院了,
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省得她碍眼。”老公默认了。我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
冷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出院那天,几个穿制服的人等在门口,以职务侵占罪带走了我老公。
我拿出他背着我,偷偷将公司资产转移给他妈的证明,冷冷地看着婆婆。“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01消毒水的味道像是长了脚,从鼻腔一直钻到我的五脏六腑,
搅得我一阵阵地犯恶心。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天花板。
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种惨淡的颜色,压得我喘不过气。就在几个小时前,
婆婆罗秀梅把一张银行卡“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尖锐的塑料边角几乎要划破桌面。
那张卡被她推到了小姑子沈月面前。“月月,这八十万拆迁款你拿着,想买房就买房,
想买车就买车,妈给你的底气。”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带着炫耀和施舍的得意。然后,
她那双精明的、总是带着挑剔的眼睛转向我。“至于我跟你爸的养老,姜宁,
那就是你跟你哥天经地义的责任。别想着那拆迁款,那是我们沈家的钱,跟你一个外人,
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看向我的丈夫,沈舟。我希望他能说句话,哪怕只是一句。
我们结婚五年,从一穷二白到创立公司,我陪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那座拆迁的老宅,
婚后是我坚持掏钱重新精装修的,里里外外的图纸和发票,都还锁在我的抽屉里。
可他只是垂着眼,躲开我的目光,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
”“让?”我气得浑身发抖,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我的肠子。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再醒来,
就是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白色里。急性肠胃炎。医生板着脸,
训斥着送我来的沈舟:“怎么现在才送来?再晚一点就要胃穿孔了!你们家属怎么当的?
”沈舟一脸不耐烦,低声回了句:“就吃坏个肚子,哪有那么娇气。”那句话轻飘飘的,
却像一块巨石,轰然砸在我心上,把我最后一点期望砸得粉碎。他办完手续就走了,
说是公司有急事。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看着药液一滴一滴地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身体。手背冰凉,心,更凉。夜深了,
走廊里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又难掩兴奋的说话声。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去三亚吧!
这个时候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是小姑子沈月娇滴滴的声音。“三亚好,三亚好!
正好姜宁住院了,没人管着沈舟,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玩玩,省得她在家碍眼。
”这是我婆婆罗秀梅。“一家三口”。多么温暖,又多么讽刺的词。原来在这个家里,
我永远都是那个“碍眼”的存在。“哥,嫂子不会生气吧?”沈月假惺惺地问了一句。
“她敢!”罗秀梅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管天管地了?我们沈家的事,
轮得到她插嘴?沈舟,你说是不是?”接下来,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死死地盯着病房门上那块模糊的玻璃,玻璃上隐约映出一个人影。高大的,熟悉的,
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我的丈夫,沈舟。他没有反驳。他没有为我说一句话。他的沉默,
就是默认。那一瞬间,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心口那个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抽痛的伤口,突然不疼了。它死了。连带着我所有的爱,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一起被埋葬。我听见他们在外面继续欢快地讨论着航班时间,
讨论着要住哪个海景酒店,讨论着要买哪些免税商品。那欢声笑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在我已经麻木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凌迟。我面无表情地坐起身,伸手,
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手背蜿蜒而下,
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刺眼的红花。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身体的痛,
在心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冷静地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
翻出一个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却从未删除的号码。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专业而沉稳的男声。“姜宁?”“顾律师,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可以启动计划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肯定的答复:“证据链完整,随时可以。”挂掉电话,我重新躺回床上,
将染血的床单掖进被子里,闭上眼睛。走廊里的欢笑声还在继续。我却在他们的笑声里,
带着血腥味的笑。沈舟,罗秀梅,沈月。你们的狂欢,该结束了。02在医院的这几天,
像是一场漫长的告别仪式。我告别我的婚姻,告别我的爱情,
也告别那个曾经为了家庭和谐而一退再退,天真地以为忍让就能换来尊重的自己。
无数的往事,像电影胶片一样在我脑中回放,每一帧,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刺。
我想起我和沈舟刚认识的时候。他是学校里才华横溢的技术大神,
而我是学生会里长袖善舞的外联部长。我们一起创业,租了个小小的办公室,
连桌椅都是二手的。他负责技术研发,我负责跑业务、拉投资、做财务。公司最艰难的时候,
资金链断裂,眼看就要倒闭。是我,毫不犹豫地拿出了我父母留给我的二十万嫁妆钱,
垫付了第一笔救命的货款,才让公司起死回生。那时候的沈舟,握着我的手,
眼睛里全是感动的泪光。他说:“宁宁,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负你。等公司做大了,
我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信了。我信了他眼里的真诚,信了他许下的诺言。
后来,公司确实走上了正轨,越做越大。我们换了更大的办公室,买了房,买了车。
可我没有等来他口中的“幸福”,却等来了他那像水蛭一样的家人。
婆婆罗秀梅以“儿子挣钱妈得花,天经地义”为由,
要求我们每个月给她和待业在家的小姑子沈月各一万块“生活费”。我稍有迟疑,
沈舟就说:“宁宁,那是我妈和我妹,就当是我孝敬她们的。”小姑子沈月,
一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更是心安理得地把我们当成了她的私人提款机。
她看中一个五万块的名牌包,电话直接打给沈舟。沈舟二话不说,就从公司账上支了钱。
我第一次发现账目不对的时候,拿着那张写着“业务招待”的假账凭证,和沈舟大吵了一架。
那是我第一次和他红脸。他却比我更理直气壮:“那是我妈我妹,花点钱怎么了?
你这么计斤斤计较,是不是从没把他们当成一家人?”“一家人?”我看着他,
只觉得荒唐又可笑。一家人,就是理所当然地吸食我的血肉吗?从那天起,我留了心眼。
我是公司的财务核心,每一笔账目都要经过我的手。我开始以“季度财务审计”为由,
默默地将每一笔不正常的账目往来都备份、存档。沈舟以“业务周转”为名,
转给罗秀梅的二十万。沈舟以“项目预付款”为名,转给沈月买车付首付的三十万。
沈舟以“员工福利”为名,给罗秀梅和沈月报销的各种旅游、购物发票,
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十几万。一笔笔,一桩桩,触目惊心。我曾经天真地以为,
这些只是沈舟为了家庭和睦做的“和稀泥”。我以为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有我们这个小家的。
直到这次的八十万拆迁款事件,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拆迁的老宅,
虽然婚前就在沈舟名下,可那时候就是个破旧的老房子。是我,婚后自掏腰包,
花了近四十万,请了最好的设计师,把它里里外外彻底翻新了一遍。
那些装修款的发票和转账记录,我都好好地保存着。我曾试图和沈舟沟通,
希望他能和婆婆争取属于我们的那一部分份额。他满口答应,拍着胸脯说:“你放心,
这事包在我身上,装修的钱是你出的,增值部分肯定有你一份。”结果呢?
结果就是在饭桌上,他眼睁睁地看着罗秀梅把所有钱都给了沈月,
然后用那句“养老是你天经地义的责任”,像宣判一样,将所有的负担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在他心里,我这个妻子,永远排在他妈和他妹之后。
我只是一个可以被牺牲,被压榨,用来讨好他家人的工具。我划开手机,
顾律师刚刚把最终版的材料发到了我的邮箱。我点开那个命名为“最终反击”的压缩包。
里面详细罗列了沈舟三年间,以各种虚假名义,偷偷转移给罗秀-梅和沈月的公司资产,
总额,高达两百一十七万。“天经地义?”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嘴里咀嚼着这四个字,
只觉得满口血腥。好一个天经地义。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法理难容”!
03出院那天,天气格外晴朗。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洒下一地金黄,
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我办好出院手续,在医院大厅等了半个小时,
沈舟一家三口才姗姗来迟。他们一个个神采奕奕,皮肤都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一看就是在海岛玩得尽兴。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免税店购物袋。罗秀梅一见到我,
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总算是出院了,再住下去,
我们家都要被你这个药罐子给掏空了!”沈月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嘴里小声嘀咕:“就是,娇气得要死,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沈舟快步走过来,
一把拉住我的手,脸上挤出关切的表情。“宁宁,身体好点了吗?”他一边说,
一边把我往旁边拉了拉,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这次也太冲动了,为那点钱气坏了身体,值得吗?
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责备。又是这种理所当然的责备。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就走到了我们面前。为首的那个亮出了证件,
声音洪亮而清晰。“沈舟?我们是市经侦支队的,你涉嫌职务侵占,涉案金额巨大,
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空气骤然凝固了。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我们身上。
沈舟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骤然变得惨白。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问警察是怎么回事,而是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姜宁!
你干了什么?!”罗秀梅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尖叫着扑向那几个警察。“你们抓错人了!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
我儿子是好人!是他这个媳妇!是她要害我儿子!”她一边嘶吼,一边想用手去抓挠警察,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混乱。我站在一片嘈杂和混乱的中心,却异常平静。
我没有理会罗秀梅的撒泼,也没有看沈舟那吃人般的眼神。我只是从我的随身包里,
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份文件。那是顾律师特意为我准备的证据摘要,
上面清晰地罗列了沈舟每一笔转移资产的时间、金额和去向。
我走到已经呆若木鸡的罗秀梅面前,将那份文件递到她眼前。“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尖叫和混乱的背景音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职务侵占,涉案金额两百一十七万。其中,
一百二十万转到了您的个人账户上,剩下的九十七万,转到了您女儿沈月的账户上。
”我看着罗秀梅和沈月瞬间失去血色、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脸,一字一顿地,
说出了那句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04罗秀梅和沈月跟着警车一路哭嚎到了警局门口,却被无情地拦在了外面。
她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跑回我家,准备对我兴师问罪。彼时,
我刚刚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给自己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伴随着罗秀梅气急败坏的拍门声和咒骂声。“姜宁!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开门!
你凭什么害我儿子!你这个白眼狼!”“开门!有本事做没本事认吗?你这个刽子手!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然后,我擦了擦嘴,走到门口,
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罗秀梅披头散发,沈月满脸泪痕,两人一左一右,像两个讨债的门神。
我不但没开门,反而拿起了手机,直接拨通了110。“喂,你好,我要报警。
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地址是……”十五分钟后,警察来了。
罗秀梅看到警察,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但嘴里还是不干不净地骂着。
周围的邻居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打开门探头探脑,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沈家的那个媳妇吗?平时看着挺温顺的啊。”“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婆媳关系最难搞了。”“听那老太太骂的,好像是儿媳妇把儿子送进去了?真的假的?
”罗秀梅听到邻居的议论,立刻戏精上身,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个媳妇回来,就想霸占我们家的公司啊!
”“我儿子辛辛苦苦挣的钱,她一分力没出,现在倒好,为了钱,把亲老公都送进去了!
这是人干的事吗?!”她哭得声泪俱下,活像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婆婆。我拉开门,
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演。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我才在所有邻居好奇的目光中,平静地开口。
“第一,这家公司,启动资金是我用我父母留下的嫁妆钱垫付的,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
”“第二,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所以,不存在我霸占你们沈家财产的说法。”我的话,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邻居们的眼神立刻从同情罗秀梅,变成了对她的鄙夷和对我的惊讶。罗秀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我没有给她再次撒泼的机会,
直接亮出了我的手机。屏幕上,是顾律师刚刚发来的一封新邮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