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是陈野林晓的小说《投胎投成猪胎》,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路过一片老城区,那里有很多低矮的房子和狭窄的巷子,或许是个藏身的好地方。趁着没人注意,陈野钻出绿化带,沿着墙角快速移动。……
《投胎投成猪胎》精选:
猪途逃亡:我用人类智慧冲出屠宰场陈野最后一帧记忆,是高速路上失控的货车大灯,
惨白的光刺破雨夜,连同他手里没写完的辞职报告一起,碎成了漫天飞溅的玻璃碴。
再次睁眼时,世界是潮湿的土腥味。他想抬手揉眼,却摸到一片粗糙的鬃毛,低头一看,
两只灰黑色的猪蹄正笨拙地晃在胸前。喉咙里涌上一股闷沉的浊气,张嘴想骂娘,
只挤出“哼哼”两记短促的响。周围是此起彼伏的猪叫,
几十头和他体型相仿的小猪挤在夯土猪圈里,栏外一个叼着烟的糙汉正提着泔水桶走来,
桶里的剩菜剩饭泛着酸腐的泡沫。“妈的!”陈野的人类意识在猪脑里炸开,
“老子一个刚辞掉996的程序员,没死在车祸里,居然投胎成了一头猪?
”糙汉把泔水倒进石槽,铁勺敲着槽沿哐哐响:“抢吧抢吧,抢肥了好过年!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陈野头上。他猛地抬头,看见猪圈墙头挂着一串干瘪的红辣椒,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腊月二十三,杀猪祭祖”。距离他的死期,只剩三个月。
其他小猪已经疯了似的挤在槽边抢食,拱来拱去,把泔水溅得满身都是。
陈野胃里也饿得抽搐,身体本能地想往前冲,但理智死死拽住了他——抢食抢得越凶,
长得越肥,死得越早。他缩在猪圈角落,看着那些埋头猛吃的同类,心里飞快地盘算:逃!
必须逃!可逃哪有那么容易?这是大山深处的村落,四面环山,
唯一的出路是村口那条坑洼的土路,平时还有村民轮流巡夜。猪圈的木栏虽然不算结实,
但外面还有一道两米高的土墙,墙根下还埋着尖刺的竹片,防的就是猪跑。陈野没急着乱动,
他开始像程序员调试代码一样,观察这个猪圈的每一个细节。饲养他的是老王家,
老两口加一个外出打工的儿子,平时只有老王来喂猪。老王有个习惯,每天喂完猪,
会蹲在猪圈门口抽一袋烟,烟**随手扔在墙根的草丛里。猪圈的排水口在西北角,
被一块石板盖着,石板下的缝隙里,偶尔会钻出几只老鼠——那是唯一可能的逃生通道,
但缝隙太小,根本钻不过一头猪。陈野的第一个目标,
是把自己“瘦”成能钻过排水口的体型。别的小猪吃了睡睡了吃,体重蹭蹭往上涨,
陈野却只在泔水冷却后,挑些没变质的菜叶小口啃,啃完就沿着猪圈墙根踱步,锻炼肌肉。
老王发现这头小猪格外“挑食”,瘦得像根豆芽菜,忍不住骂:“这瘪犊子,怕是养不肥了,
白费老子的粮食!”骂归骂,老王还是会偶尔给陈野丢半块红薯——他见不得活物挨饿。
陈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故意在老王喂猪时,凑到他脚边,用脑袋轻轻蹭他的裤腿,
不像别的猪那样乱拱。一来二去,老王对这头“通人性”的瘦猪多了几分好感,
有时甚至会坐在猪圈门口,絮絮叨叨跟他说些心里话,比如“儿子快回来了,
得杀头肥猪给他接风”。这些话让陈野的心一次次揪紧,也让他的逃亡计划越来越清晰。
他开始利用每一个机会“改造”逃生通道。每天趁老王离开后,他就跑到西北角的排水口,
用猪蹄使劲刨石板下的泥土,把缝隙一点点拓宽。泥土沾在蹄子上,他就蹭到墙根的草丛里,
不留一点痕迹。半个月后,排水口的缝隙已经能塞进他的半个脑袋,
但还不够——他得让自己更瘦,同时让石板松动。转机出现在一场暴雨后。那天夜里,
大雨倾盆,猪圈里积了半尺深的水。陈野借着雨声的掩护,拼命用身体撞那块石板。
雨水泡软了泥土,石板晃了晃,缝隙又大了一圈。他的蹄子被石板边缘划破,渗出血珠,
疼得他直哼哼,但他不敢停——这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机会。雨停后,老王发现排水口堵了,
搬开石板清理淤泥时,嘟囔了一句:“这缝咋变大了?”陈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老王没多想,清理完就把石板原样放了回去,只是没以前那么严实了。陈野知道,
他的时间不多了。腊月越来越近,村里已经有人开始杀猪,每天都能听到凄厉的猪叫,
听得他浑身发毛。他开始做最后的准备。每天除了刨土,就是练习钻缝隙,
把肩膀的肌肉练得紧实,避免被卡住。他还偷偷藏了几根老王掉的红薯干,
作为逃亡路上的干粮。离腊月二十三还有三天的时候,
老王破天荒给所有猪喂了一顿好的——白面掺玉米粉,还加了点碎肉。“吃吧吃吧,
最后一顿了。”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其他小猪吃得狼吞虎咽,陈野却只吃了几口,
就躲回了角落。他知道,这是“断头饭”。夜里,月光惨白地洒在猪圈里。陈野竖着耳朵,
听着老王的鼾声从隔壁的土屋传来,听着村里的狗吠声渐渐平息。子时到了。
他悄悄挪到西北角的排水口,用蹄子顶住石板,猛地一发力。已经松动的石板被顶开一道缝,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袋探进去,肩膀绷紧,使劲往里钻。石板边缘的碎石划破了他的皮肤,
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不敢停。他像一条泥鳅,扭动着身体,一点点往缝隙里挤。
泥土和草根蹭满了他的全身,终于,在他几乎窒息的时候,身体一轻,摔在了墙外的泥地里。
自由了!陈野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村外跑。他不敢走大路,专挑那些荆棘丛生的小路,
蹄子被尖刺扎得鲜血淋漓,也只是闷哼一声,跑得更快。山里的夜风冷得刺骨,
他身上的鬃毛被露水打湿,冻得瑟瑟发抖。但他不敢停下,身后仿佛有无数把杀猪刀在追他,
那些同类的惨叫声在他耳边回响。他跑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才敢躲进一个山洞里。山洞里很干燥,还有一堆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干草。
陈野蜷缩在干草堆里,啃着藏了几天的红薯干,看着洞外的青山绿水,突然想哭。
他一个人类,居然要靠啃红薯干活命,还要躲着猎人的陷阱和山里的野兽。
但他不后悔——活着,比什么都强。休息了半天,陈野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路线。
他记得老王说过,翻过这座山,外面就是公路,公路上有汽车,能去很远的地方。
他要去公路,要去城市,要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活下去。山里的日子很苦。
他要自己找吃的,野果、野菜、偶尔能挖到的红薯,都是他的食物。
他还要躲着山里的野猪——那些真正的野兽,看见他就会追着拱。有一次,
他差点被一头大公猪顶下山崖,最后靠着人类的智慧,躲进了一棵枯树的树洞里,
才捡回一条命。他的蹄子越来越结实,鬃毛变得又粗又硬,眼神也越来越锐利。
他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程序员,而是一头在山里挣扎求生的猪。半个月后,
他终于翻过了那座山。山脚下,一条柏油公路蜿蜒伸向远方,公路上偶尔有汽车驶过,
扬起一阵尘土。陈野躲在路边的草丛里,看着那些汽车,心里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他知道,他逃出了那个猪圈,
逃出了屠宰场,他赢了。一辆货车从远处驶来,车速很慢,车厢的挡板没关好,
露出里面装的蔬菜。陈野的眼睛亮了。他趁货车经过草丛的瞬间,猛地冲了出去,
跳上了车厢的挡板,然后一头扎进了蔬菜堆里。货车司机完全没察觉,车子继续往前开,
越开越快,把大山远远甩在了身后。陈野躲在蔬菜堆里,闻着青菜的清香,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嘴角忍不住咧开——虽然他现在是一头猪,但他终于自由了。
车厢里的蔬菜很新鲜,够他吃几天。他不知道货车会开往哪里,也许是城市,
也许是另一个村庄,但他不在乎。他已经逃出了屠宰场,接下来的路,他可以慢慢走。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货车车厢上。陈野趴在蔬菜堆里,眯着眼睛晒太阳,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下辈子,再也不要做社畜,也不要做猪,就做一只鸟吧,
飞得高高的,自由自在的。不过现在,先好好活着吧。他啃了一口新鲜的白菜,
满足地哼唧了一声。货车越开越远,载着一头逃离屠宰场的猪,驶向了充满未知的远方。
猪途逃亡2:城市里的生存游戏货车颠簸了整整一夜,陈野在蔬菜堆里缩成一团,
听着引擎的轰鸣和风声,直到晨光透过车厢缝隙照进来,才敢探出头。车窗外,
高楼大厦像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马路上车水马龙,喇叭声此起彼伏。
陈野看得眼花缭乱——这就是老王口中的“城市”,比他想象中更繁华,也更危险。突然,
货车猛地刹车,陈野一个趔趄,差点从蔬菜堆里滚出去。他听见司机骂骂咧咧地跳下车,
似乎是遇到了交警检查。“糟了!”陈野心里一紧。交警检查车厢,
肯定会发现他这头藏在蔬菜里的猪。他顾不上多想,趁着司机和交警交涉的空隙,
用蹄子扒开松动的挡板,悄悄溜了下去。落地的瞬间,冰冷的水泥地硌得他蹄子生疼。
他不敢停留,一头扎进路边的绿化带,茂密的灌木丛刚好能遮住他的身影。躲在灌木丛里,
陈野屏住呼吸,看着交警检查完货车离开,司机驾车远去,才松了口气。
但新的难题又摆在眼前:城市里到处都是人,他该去哪里藏身?该怎么找吃的?
他探头打量四周,这里是一个农贸市场附近,路边摆满了摊位,
卖菜的、卖水果的、卖小吃的,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有红烧肉的油香,
有水果的甜香,还有馒头的麦香,勾得他肚子咕咕叫。但他不敢贸然出去。刚才溜下车时,
已经有几个路人瞥见了他,指指点点地议论着“哪里来的猪”。
城市里的人不像村里的老王那样习以为常,他们的好奇对他来说,就是危险。
陈野决定趁着早市人多,偷偷找些吃的。他顺着绿化带慢慢移动,眼睛死死盯着路边的摊位。
一个卖包子的小摊前,老板正忙着招呼客人,案板上放着几个掉落的馒头屑。就是现在!
陈野猛地冲出去,叼起馒头屑就往回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摊位老板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嘿!哪来的野猪,敢抢我的馒头!”陈野不敢回头,一头扎进绿化带,
躲到更深的地方,才敢放慢脚步,狼吞虎咽地吃掉馒头屑。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聊胜于无。
他知道,不能一直待在农贸市场附近,这里人太多,迟早会被发现。他记得货车进城时,
路过一片老城区,那里有很多低矮的房子和狭窄的巷子,或许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趁着没人注意,陈野钻出绿化带,沿着墙角快速移动。城市里的路错综复杂,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只能凭着记忆往前走。偶尔遇到行人,
他就赶紧躲到垃圾桶后面或者车底下,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好不容易摸到老城区,
陈野松了口气。这里的节奏慢了很多,路边有晒太阳的老人,有追逐打闹的孩子,
还有趴在门口打盹的狗。巷子狭窄而幽深,两边的房子斑驳破旧,墙角堆满了杂物,
正好能藏身。他找了个堆满旧纸箱的角落,钻了进去,暂时安顿下来。刚想休息一会儿,
就听见一阵“喵喵”的叫声。陈野抬头一看,一只瘦骨嶙峋的黑猫正蹲在纸箱上,
警惕地盯着他。黑猫的眼睛绿油油的,身上的毛乱七八糟,沾满了灰尘,
看起来像是一只流浪猫。“滚开!”陈野想发出警告,喉咙里却只挤出“哼哼”的声音。
黑猫似乎不怕他,反而往下跳了跳,凑近他闻了闻。也许是闻到了他身上的泥土气息,
黑猫放下了警惕,蜷在他身边,开始舔毛。陈野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有个“同伴”总比孤身一人好。他给这只黑猫起了个名字,
叫“墨点”。接下来的日子,陈野和墨点组成了“生存搭档”。
墨点熟悉老城区的每一条巷子,知道哪里有食物,哪里安全。
它会带着陈野去垃圾桶里找吃的,比如没吃完的盒饭、掉落的面包、腐烂的水果。
陈野则凭着人类的智慧,规避风险。他发现每天早上六点和晚上八点,
是环卫工人清理垃圾桶的时间,这时候不能去;下午三点左右,巷子里的老人都会回家午睡,
是找食物的最佳时机;遇到狗吠,要赶紧躲起来,因为狗会引来主人。有一次,
他们在一个垃圾桶里发现了半只烤鸭,这可是难得的美食。陈野刚想叼起来,
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墨点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拉着陈野躲到垃圾桶后面。
原来是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对着垃圾桶呕吐。陈野和墨点屏住呼吸,直到醉汉离开,
才敢出来。陈野叼起烤鸭,和墨点一起躲回纸箱角落,一人一猫(猪)分着吃了起来。
烤鸭的肉香让陈野差点流泪,这是他逃亡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但危险也悄然而至。
老城区里有个废品收购站,老板是个光头大汉,为人刻薄,还养了两条凶狠的狼狗。
光头大汉早就发现了陈野这头“野猪”,觉得可以把他抓住卖掉,赚一笔钱。一天下午,
陈野和墨点正在垃圾桶里找食物,突然,两条狼狗猛地冲了过来,狂吠着扑向他们。
墨点反应快,一下子蹿上了墙头,陈野却被狼狗围在了中间。“抓住它!
”光头大汉拿着一根木棍,从收购站里跑出来,眼里闪着贪婪的光。陈野吓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被抓住就意味着要被卖掉,大概率还是会进屠宰场。他急中生智,
猛地冲向旁边的一个煤堆,一头扎了进去。煤堆很高,刚好能遮住他的身影。狼狗扑了个空,
在煤堆旁边狂吠。光头大汉拿着木棍,在煤堆里乱捅,却始终找不到陈野。“妈的,
跑哪去了?”光头大汉气急败坏地骂着。陈野躲在煤堆深处,大气不敢喘。
煤渣钻进他的眼睛和鼻子里,又疼又痒,但他不敢动。直到天黑,光头大汉带着狼狗离开,
墨点才从墙头上跳下来,对着煤堆“喵喵”叫。陈野这才敢从煤堆里钻出来,浑身漆黑,
只剩下眼睛和牙齿是白的。墨点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嘲笑他。“别笑了!
”陈野哼唧了两声,心里却很庆幸——又躲过一劫。经历了这次危险,陈野知道,
老城区也不是长久之地。他必须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墨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第二天早上,带着他往老城区的边缘走去。那里有一片废弃的工厂,工厂很大,
里面杂草丛生,还有很多破旧的厂房,很少有人光顾。“这里不错!”陈野眼睛一亮。
废弃工厂既隐蔽,又能找到一些食物,比如杂草、昆虫,甚至可能有工人遗留下来的零食。
他和墨点钻进废弃工厂,找了一个宽敞的厂房安顿下来。厂房里有很多破旧的机器,
正好能遮风挡雨。陈野还发现了一个废弃的水桶,下雨时能接水喝。日子渐渐平静下来,
陈野也慢慢适应了城市的生活。他每天和墨点一起找食物,一起晒太阳,一起躲避危险。
他甚至学会了利用城市的设施——比如躲在公交站牌后面避雨,
利用路灯的光线在夜里找食物。但他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他想念山里的自由,
想念那种不用时刻提心吊胆的日子。更让他担心的是,老王的儿子会不会进城找他?毕竟,
他是老王准备用来接风的猪,跑了之后,老王肯定会生气。这天,陈野正在厂房里晒太阳,
墨点突然对着门口“喵喵”叫,声音很急促。陈野立刻警惕起来,顺着墨点的目光看去,
只见厂房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正是老王的儿子——王强!王强是个货车司机,
春节回家发现家里的猪跑了,老王气得病倒了。王强打听了一下,
知道那头猪可能逃进了城里,就趁着跑车的机会,四处寻找。没想到,
居然在废弃工厂里找到了。“好你个畜生,居然躲在这里!”王强眼睛一亮,
从车上拿下一根绳子,一步步向陈野逼近。陈野吓得转身就跑,墨点也跟着他一起跑。
厂房里的机器很多,陈野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在机器之间穿梭。王强紧追不舍,
嘴里骂骂咧咧:“别跑了!跟我回家,还能给你个痛快!”陈野知道,不能被抓住。
他猛地转向,朝着厂房后面的围墙跑去。围墙很高,但墙角有一堆废弃的砖头,刚好能垫脚。
他奋力爬上砖头堆,纵身一跃,虽然没跳过围墙,但也抓住了围墙的顶端。王强追了过来,
伸手想抓住他的后腿。就在这危急时刻,墨点突然扑了过来,对着王强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啊!”王强疼得大叫一声,松开了手。陈野趁机用力,终于翻过了围墙,
摔在了墙外的草地上。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一直跑了很远,才敢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看,王强没有追过来。墨点也从围墙上跳了下来,跑到他身边,
得意地“喵喵”叫。陈野用头顶蹭了蹭墨点的脑袋,心里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墨点,
他这次肯定跑不掉。经历了这次追捕,陈野更加小心了。他带着墨点,离开了废弃工厂,
往城市的郊区走去。他听说郊区有一片很大的森林公园,里面人少,食物也多,
或许是个真正安全的地方。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很多危险,比如被流浪狗围攻,
被城管追赶,甚至差点掉进下水道。但陈野凭着人类的智慧和墨点的帮助,一次次化险为夷。
终于,他们到达了森林公园。公园里绿树成荫,溪水潺潺,到处都是新鲜的野菜和野果。
这里的人很少,大多是来散步、野餐的游客,对一头猪和一只猫的出现,并没有太多在意。
陈野和墨点在公园里安顿下来,过上了相对安稳的生活。他们白天在树林里找食物,
晚上就躲在山洞里睡觉。偶尔遇到善良的游客,还会给他们扔一些食物,
比如面包、水果、火腿肠。陈野渐渐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他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逃跑的猪,
而是开始享受大自然的美好。他会在溪水里洗澡,会在草地上晒太阳,
会和墨点一起追逐蝴蝶。但他心里始终有个遗憾——他是一个人类,却被困在猪的身体里。
他想念人类的生活,想念电脑、网络、书籍,想念和朋友一起喝酒聊天的日子。这天,
陈野正在树林里散步,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他顺着声音走去,
只见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孩,正在湖边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电脑屏幕上,
是他曾经无比熟悉的代码界面。陈野的眼睛湿润了。他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女孩,
心里五味杂陈。他多想变回人类,回到曾经的生活,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