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鸣ovo的小说《规定就是规定》中,林薇陈岩江诚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林薇陈岩江诚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此刻正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把吓得瑟瑟发抖的林薇护在身后。陈岩,我的前男友。曾经说要爱我一生一世,却在我家最困难的时候,转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规定就是规定》精选:
第一章我爸死了。从工地十五楼掉下来,当场就不行了。没有遗言,什么都没留下,
除了一张银行卡和一条短信。短信是他死前两个小时发给我的:“舟舟,爸对不起你。
卡里有160万,密码是你的生日。好好活下去。”160万。我看着这个数字,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妈三年前查出尿毒症,每周三次的透析几乎掏空了我们家。
我爸就是为了多挣点钱,才去了那个安全措施等于零的黑工地。这160万,
是他用命换来的,是我妈的救命钱。我捏着那张单薄的银行卡,像捏着我爸烧得滚烫的骨头,
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进银行。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
吹得我**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取号,排队。周围的人声嘈杂,
可我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全是高空坠物那一声沉闷的巨响。“下一位,A047号。
”我机械地站起来,走到窗口,里面坐着一张我毕生难忘的脸。林薇。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女。
她穿着裁剪得体的银行制服,化着精致的妆,看见我时,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笑。“哟,
这不是我姐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没理她,
把银行卡和身份证从窗口递进去,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取钱。”林薇拿起我的身份证,
夸张地“呀”了一声。“林舟?原来你叫林舟啊?跟我一个姓呢,真巧。”她明知故问。
她妈带着她找上门来那天,我妈气得当场晕倒。从那天起,我的家就散了。我爸搬了出去,
和我妈一周见不了一次,每次见面都是吵架。而林薇和她那个小三上位的妈,
住着我爸买的大房子,开着我爸买的车,林薇更是从头到脚的名牌。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取钱。”我重复了一遍,
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失控。林薇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操作着电脑。
“取多少?”“全部。”她“嗤”地笑了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160万,你取得出来吗?”她敲着键盘,然后把一张凭条甩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啊,
你爸设置了最高权限,这么大额的取款,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到场才行。”“本人?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规定”的冰冷脸庞,
一股荒谬到极致的愤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爸他……”我喉咙发紧,“他去世了。
”林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去世了?那可真不巧。
”她靠在椅背上,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规定就是规定,系统就是这么设置的。
要不,你让你爸亲自来一趟?”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沾了盐水的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我看着她,看着她身后“客户至上”的金色牌子,看着周围人投来的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
整个世界都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幽默剧场。我爸用命换来的钱,我妈等着这笔钱救命。
而他的私生女,正坐在窗明几净的银行里,用最恶毒的语言,
告诉我一个死人要如何亲自到场。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那口血喷出来。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又被烈火焚烧。我看着林薇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看着她眼底深藏的得意与快慰。【呵,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你以为你赢了?
】【是你说的,要他本人来。】我忽然笑了。在死寂的沉默中,这声笑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被我此刻的眼神吓到了。我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子,
隔着防弹玻璃,一字一顿地对她说:“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让他来。”说完,
我收回银行卡和身份证,转身就走。我的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林薇,陈岩,
还有你们那对狗男女的妈。你们欠我的,欠我妈的,欠我爸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
全部讨回来。一个疯狂到极致的计划,在我脑海中轰然成型。第二章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殡仪馆。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香料混合的怪异味道。
我爸的遗体还存放在冷柜里,工作人员问我什么时候火化。我看着那张冰冷的单子,
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现在。”“需要买骨灰盒吗?我们这里有各种材质和价位的。
”“要最好的。”我说,“黑檀木的,带雕花的那种。”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
似乎有些惊讶。毕竟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脚上那双开胶的帆布鞋,
看起来实在不像能买得起顶级骨灰盒的人。但我没理会他的眼神。
我爸一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到头来,我能给他的,也只剩下这个了。签完字,缴完费,
我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我坐在长廊冰冷的椅子上,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工作人员把一个沉甸甸的黑檀木盒子交到我手上。“女士,请节哀。
”我接过盒子,入手是一片冰凉的沉重。我抱着它,就像抱着我爸瘦削的肩膀。
我低声说:“爸,我们回家。”不,不是回家。是去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抱着骨灰盒,打车,再一次回到了那家银行。正是下午,银行里的人比上午还多。
我抱着那个黑色的、沉重的盒子,一步一步地走向林薇的窗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地钉在我身上,或者说,是钉在我怀里的骨灰盒上。
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混杂着惊恐、好奇、不解和一丝丝的畏惧。林薇也看见我了。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走到她的窗口前,无视所有人惊骇的目光。
我把怀里那个黑檀木的骨ax灰盒,“咚”的一声,轻轻地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然后,我抬起头,迎上林薇惊恐万状的视线,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薇。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不是说,
要本人来才行吗?”“你看。”我拍了拍那个冰冷的盒子。“我把他带来了。”“现在,
可以取钱了吗?”第三章整个银行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呆滞地看着我,看着我面前那个黑色的盒子。林薇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见了鬼的青灰色。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疯了!”“我疯了?”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是你逼我的!”“你说要本人来,我把他本人带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崩溃和绝望。“你是不是还想让他从里面爬出来,
给你签个字?!”“保安!保安!”林薇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快点!”两个保安迟疑地对视一眼,朝我这边走来。
周围的客户也开始骚动,有人拿出手机,对着我这边偷**摄。我不在乎。我今天来,
就没想过要体面地离开。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家银行,这个叫林薇的女人,
是如何把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人,逼到绝境的。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林舟!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我身体一僵,
缓缓回头。陈岩。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皱着眉,
一脸厌恶地看着我。他身边,还跟着林薇的母亲,那个小三。她保养得极好,
此刻正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把吓得瑟瑟发抖的林薇护在身后。陈岩,我的前男友。
曾经说要爱我一生一世,却在我家最困难的时候,转头和林薇订了婚。真是讽刺,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背叛者,今天都到齐了。陈岩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试图把我拖走。“你闹够了没有!赶紧把这晦气的东西拿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到自己都惊讶。“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陈岩,你告诉我,什么叫丢人现眼?”“是我爸死了丢人,
还是我妈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丢人?”“还是我,按你们的‘规定’,
把我爸的骨灰盒抱来取他用命换来的钱,丢人?!”我的质问像一记记耳光,
扇在陈岩的脸上。他英俊的脸庞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小舟,你冷静点,
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私下说?”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当初你妈拿着三十万甩在我脸上,让我离开你的时候,是私下说的。当初你为了前途,
和我分手,无缝衔接林薇的时候,也是私下解决的。”“现在,我不想私下说了。
”我转向林薇,她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躲在陈岩后面,眼神怨毒地瞪着我。“林薇,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钱,取还是不取?”“我……”林薇咬着牙,求助似的看向陈岩。
陈岩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到我面前的台子上。“这里面有二十万,
够**医药费了。密码六个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像是在施舍,“拿着钱,
带着你爸……走。别再来烦薇薇。”二十万。打发叫花子吗?我爸用命换的160万,
在他眼里,只值二十万的“封口费”。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我弯下腰,捡起那张银行卡,
然后走到陈岩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张卡狠狠摔在他脸上。“陈岩,你和你身后的这对母女一样,都让人恶心。”“这笔钱,
是我爸留给我妈的救命钱,一分都不能少。”“今天你们不给我,我就抱着我爸,在这里等。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银行的‘规定’硬,还是我爸的骨头硬!”第四章我的话音刚落,
银行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林薇的母亲尖叫一声:“疯了!她就是个疯子!快报警抓她!
”大堂经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这位女士,您冷静一下,
有话好好说,先把……先把这个收起来。”他的目光惊恐地瞟了一眼台面上的骨灰盒,
仿佛那是什么会爆炸的危险品。“好好说?”我冷眼看着他,
“是你们的员工不好好说话在先。”我指着林薇:“她,林薇。故意刁难,侮辱逝者。
我要求她立刻道歉,并马上为我办理业务。”“你做梦!”林薇尖声叫道。
陈岩也黑着脸:“林舟,你不要得寸进尺!薇薇只是按规章制度办事,
你有什么资格让她道歉?”“规章制度?”一个清冷的男声忽然从人群外传来,
“请问是哪家银行的规章制度,规定了继承人提取已故存款人的存款,需要逝者本人到场?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面容英挺,
眼神锐利如鹰。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的助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目光在我怀里的骨灰盒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转向大堂经理,语气不容置疑。
“我是林舟女士的**律师,江诚。”他递上一张名片,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根据《商业银行法》及相关储蓄管理条例,储户死亡后,
其合法继承人为证明自己的身份和有权提取该项存款,
应向储蓄机构出示户口簿、死亡证明以及公证处的继承权证明书。所有文件,我们一应俱全。
”江诚将文件“啪”的一声拍在台面上。“现在,请问你们是依据哪条‘内部规定’,
拒绝为我的当事人办理业务,并对其进行人格侮辱的?”大堂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看着文件,又看看脸色煞白的林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岩皱眉:“你是谁?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家事?”江诚镜片后的眼睛冷冷地扫向他,
“这位先生,当‘家事’涉及到160万的合法财产继承和对公民权益的公然侵犯时,
它就不再是家事,而是法律问题。”他转向我,声音放缓了些:“林**,
你上午来办理业务时,是否全程录音了?”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我上午被**得浑浑噩噩,根本没想过录音。但看着江诚笃定的眼神,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点了点头:“录了。”江诚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看向林薇,
此刻的林薇已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很好。”江诚说,“林薇女士,
你上午对我当事人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有记录。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立刻、马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的当事人,以及她怀中的父亲,鞠躬道歉。然后,
立刻办理取款业务。”“第二,我们法庭上见。我不但会起诉你和贵行,还会将这段录音,
以及今天在场所有目击者的手机视频,一同提交给媒体和银监会。让全国人民都欣赏一下,
贵行的‘企业文化’和员工的‘专业素â养’。”“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林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虚弱无力。“没有吗?”江诚笑了笑,他拿出手机,
作势要播放什么。林薇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不要!”她尖叫一声,
扑到陈岩怀里,嚎啕大哭,“阿岩,他欺负我!他冤枉我!”陈岩脸色铁青,
死死地瞪着江诚。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大堂经理,权衡利弊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猛地转身,对着林薇厉声喝道:“林薇!还愣着干什么!快给这位女士道歉!
”第五章林薇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堂经理,哭声都噎住了。“经理,我……”“道歉!
”大堂经理的声音严厉得像要吃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严重损害了我们银行的声誉!
立刻道歉!否则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林薇的母亲也急了,推了她一把:“薇薇,
快道歉啊!你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在所有人的逼视下,林薇终于屈服了。
她从陈岩怀里出来,满脸泪痕,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毒。她走到我面前,极不情愿地,
弯下了她高傲的腰。“对……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大声点!”江诚冷冷地开口,
“是对谁道歉?为什么道歉?”林薇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平静地回视她,抱着我爸的骨灰盒,一动不动。屈辱的泪水再次从她眼眶里涌出,
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对不起!我不该刁难你!不该说那些话!
请你原谅我!”说完,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陈岩怀里。
我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这就够了吗?当然不够。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大堂经理亲自为我办理了业务,160万,
一分不少地转到了我的卡上。他点头哈腰地把卡递给我:“林女士,实在对不起,
是我们管理不善,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我接过卡,没有说话。我抱着我爸的骨灰盒,
在江诚的护送下,转身离开。从始至终,我没有再看陈岩一眼。但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复杂的、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我背上。走出银行,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谢谢你,江律师。
”我真心实意地对江诚说。如果今天没有他,我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不用客气。
”江诚推了推眼镜,“是你父亲联系我的。”我愣住了:“我爸?”“是的。
”江诚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这是林先生去世前两天委托我保管的,
他让我等他出事后,再交给你。”我的手颤抖着接过那个纸袋。很厚,很沉。我打开封口,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封信。我抽出信纸,上面是我爸熟悉的、潦草的字迹。“舟舟,
我的好女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应该已经不在了。”“爸这辈子,
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你妈。我**,我不是人,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了心窍,
害得你们母女俩受了这么多苦。”“我没脸求你原na谅,只求你好好活着。那160万,
是我给**救命钱,也是我最后能为你们做的事。我知道林薇那个小畜生肯定会刁难你,
所以我提前找了江律师。他是个好人,会帮你。”“纸袋里剩下的,是我搜集了很久的证据。
关于林薇她妈,当年是如何做假账,骗取了公司一大笔钱,然后伪造破产,让我背锅的证据。
我本想自己处理,但我知道,我等不到那天了。”“舟舟,爸没用,保护不了你。剩下的路,
要靠你自己走了。不要心软,他们不配。”信纸被我的眼泪浸湿,字迹变得模糊。
我死死攥着那叠厚重的证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爸他……什么都知道。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用他自己那种笨拙又卑微的方式,
在生命的最后,为我铺好了路。我抬起头,看向远处那栋金融中心大厦,
陈岩的公司就在顶层。林薇,陈岩。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六章我第一时间把钱转给了我妈的主治医生。电话那头,
李医生终于松了口气:“钱到了就好,小舟,你妈妈这边我们一定会尽力的。”“谢谢您,
李医生。”挂了电话,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找了个安静的咖啡馆,和江诚相对而坐。
我把那叠证据推到他面前:“江律师,这些东西……”江诚仔细地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林先生真是……深谋远虑。”他看完最后一张,长叹一声,“这些证据非常完整,
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商业欺诈证据链。足以让林薇的母亲,把牢底坐穿。”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那我们……”“不急。”江诚抬手打断了我,“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为什么?
”我不解。“因为现在抛出去,虽然能将她绳之以法,但舆论的焦点会被稀释。
你父亲刚刚去世,你又闹了银行,现在所有人都把你当成一个可怜的、被逼无奈的弱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