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忌日当天渣夫再婚,我重生醒来竟成了他嫂子!》,由作者月落唔地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林峰林宇白薇,小说内容梗概: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理智。病房的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峰两个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
《忌日当天渣夫再婚,我重生醒来竟成了他嫂子!》精选:
我死后的第二年,忌日当天,我丈夫再婚了。作为一只阿飘,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戴上戒指,满脸幸福。我恨意滔天,怨气冲破了束缚,
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床边一个陌生的男人惊喜地喊:“清清,你终于醒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病房门被推开,我那春风得意的前夫走了进来,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随即对我床边的男人说:“哥,嫂子醒了?”01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
尖锐得像要把我的灵魂贯穿。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冰冷,
没有生气。“清清,你终于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我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声源。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轮廓深邃,
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此刻却因为激动而微微舒展。清清?他在叫谁?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大脑一片混沌,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撕扯着我的意识。温清。这个身体的名字。
一个长期卧病在床,性格懦弱的女人。正在我试图理清这团乱麻时,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吱呀”一声,像是一道惊雷劈进我的脑海。我循声望去,
整个人如遭电击,血液在瞬间凝固。林宇。我曾经的丈夫,
那个在我尸骨未寒时就另娶新欢的男人。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幸福得刺眼。可那笑容在看到病床上的我时,瞬间僵硬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错愕,还有我无比熟悉的……心虚。“哥,嫂子醒了?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看向我床边的男人,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哥?嫂子?
这两个称呼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终于明白了。我,苏晴,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前夫林宇的大嫂,温清的身上。一个备受夫家冷落,被所有人忽视的病秧子。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我成了仇人的嫂子。“刚醒。”床边的男人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他就是温清名义上的丈夫,林宇的大哥,林峰。一个在我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男人。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林-宇搓着手,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爸妈一直担心着呢,
这下可以放心了。”他说着,身后走出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白薇。
那个挽着他走进婚礼殿堂,取代了我位置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香槟色长裙,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死亡和狼狈。“嫂子,
你感觉怎么样?”白薇走上前来,故作亲昵地想要握住我的手,“你都不知道,
你昏迷这几天,大哥有多担心你。”她的声音娇滴滴的,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我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触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个女人,在我死后,
心安理得地住进了我的房子,用着我的东西,还睡着我的男人。我看着她,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白薇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林宇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盯着我,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嫂子,
你是不是还不舒服?”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医生说你只是失足落水,
没什么大碍,怎么会昏迷这么久?”我强忍着掐死他俩的冲动,将头转向一边,
声音沙哑又虚弱。“我累了。”这是我重生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每一个字,
都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去压制那滔天的恨意。林峰看了一眼床头发出轻微警报的仪器,
眉头微蹙。他站起身,对着林宇和白薇下了逐客令。“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先回去吧。
”他的语气冷淡,却不容置喙。“那……那好吧,”林宇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接触到林峰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哥,嫂子,那我们先走了,
改天再来看你。”白薇不甘心地跟在林宇身后,临走前,她像是炫耀一般,
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那是我曾经看中的款式,林宇说太贵了,
不适合我。现在,它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我死死地掐着掌心,任由指甲陷入皮肉,
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理智。病房的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峰两个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闭上眼,
努力消化着这荒诞的一切。良久,头顶传来林峰清冷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02我被林峰那句问话惊得心脏漏跳一忽。他发现了什么?我睁开眼,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探究,只有一片冷然。我选择用沉默和虚弱来应对。
“我……头疼。”我按着太阳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是温清在林家惯用的保护色。
林峰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按下了呼叫铃。医生很快赶来,
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得出的结论是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因为溺水缺氧,
记忆可能会出现短暂的混乱。这个结论,成了我最好的挡箭牌。几天后,我出院了。
林峰开车带我回了林家大宅。那栋我曾经以女主人的身份住了三年的房子,
如今却要以一个尴尬的身份重新踏入。车子驶入熟悉的庭院,我看着那栋华丽的别墅,
只觉得一阵窒息。这里不是家,是一座用金钱和冷漠堆砌起来的牢笼。
我和林峰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两端,隔着遥远的距离。显然,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晚餐时间,长长的餐桌上坐满了人。我的公公林建国,婆婆张兰,
还有林宇和白薇。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小宇,
这个项目谈得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林建国满脸赞许地看着林宇。“薇薇啊,
多吃点这个,这个补身体。”张兰热情地给白薇夹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谢谢爸,
谢谢妈。”林宇和白薇一唱一和,嘴甜得像是抹了蜜。而我和林峰,
则像是两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透明人。没有人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也没有人关心林峰工作累不累。在这个家里,所有的爱和关注,都给了小儿子林宇。
林峰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忽视,他面无表情地吃着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我,
在经历了一场死亡之后,对这种所谓的亲情,早已不抱任何幻想。“嫂子,你也多吃点。
”白薇突然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的碗里,笑得一脸无害。“你身体这么弱,可要好好补补,
将来好给大哥生个大胖小子。”她的话音刚落,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兰的脸色沉了下去。林建国也停下了筷子。我心里冷笑一声,白薇这一招真是又毒又蠢。
她以为能**到我,却不知道这也戳中了公婆的痛处。林峰作为长子,结婚两年没有子嗣,
这在他们看来,是温清这个“病秧子”的错。林宇立刻出来打圆场,他叹了口气,
状似无意地说:“当初苏晴也是,身体一直不好,想怀个孩子都难。”他提起我的名字,
苏晴。像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不能生育的累赘。我抬起头,迎上他们的目光,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身体不好,就不耽误你们新人了。”我放下筷子,
缓缓站起身。“你们慢用,我吃饱了。”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留恋。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身后几道错愕的目光,尤其是张兰那道,
带着审视和不满。林峰也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情绪。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
身体靠着门板无力地滑落。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压抑在胸口的恨意和屈辱几乎要将我吞噬。
饭后,张兰果然找上了我。她推开我的房门,连敲门都省了,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
“温清,我警告你,在这个家里安分守己一点。”“别以为你现在醒了,就能给我甩脸色。
”“我们林家娶你回来,是让你伺候林峰,传宗接代的,不是让你当祖宗供着的。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句句诛心。我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反驳。现在的我,
还没有和她正面抗衡的资本。见我“服软”,张兰才满意地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我回到房间,开始仔细梳理温清留下的记忆。温清的性格和我截然相反,她懦弱、胆小,
在林家一直是被欺负的对象,活得小心翼翼,没有半点尊严。我在她的梳妆台抽屉里,
翻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我的心,猛地一跳。03我找来一根发夹,
对着锁孔捣鼓了半天,终于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深吸一口气,
翻开了日记本。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个女孩绝望而痛苦的生活。
“今天妈妈又打电话来要钱,她说弟弟要买房,让我跟林峰开口。可我怎么开得了口,
在这个家里,我连呼吸都是错的。”“张兰又骂我了,说我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
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不敢反驳,我怕他们会把我赶出去。”“林峰还是那样,冷冰冰的,
我们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一页页翻过去,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温清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压抑和痛苦。
直到我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正是她落水的那一天。“今天在后花园的角落里,
我无意中听到了林宇和白薇的争吵。”“白薇好像很生气,
她说‘苏晴的遗产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手’?”“林宇让她小声点,说‘快了,
等风头过去就没事了’。”“然后我听到了最可怕的一句话,白薇说‘你当初答应我的,
用她一条命,换我们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我吓得不小心弄出了声响,
好像被他们发现了……”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笔,
因为主人的惊慌而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我拿着日记本的手,不住地颤抖。原来如此。
原来我不是意外,我是被谋杀的。为了我的遗产,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亲手设计了我的死亡。而温清,这个可怜的女孩,因为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秘密,
也被他们灭了口。两条人命。我闭上眼,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林宇,白薇。
你们真该死啊。我将日记本重新锁好,藏在床垫下面。这是最重要的证据,我必须保护好它。
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林家大宅里的一切。我发现别墅的四周都安装了监控,
但大多是对着外围的墙壁和院门,后花园靠近湖边的那一块,恰好是一个监控死角。
真是处心积虑。下午,我借口身体需要恢复,在花园里“散步”。
我一步步走到温清落水的那个小湖边。湖水很平静,映着蓝天白云,看起来温和无害。
可就是这片水,吞噬了一条年轻的生命。我站在湖边,试图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可脑海中一片空白。“嫂子,一个人站在这里想什么呢?”白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吓了我一跳。我回头,看到她正笑意盈盈地向我走来。“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风景不错。
”我淡淡地回应。“是啊,风景是不错,就是有点危险。”她走到我身边,
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湖面,“嫂子以后可要小心点,别再失足落水了。”她在试探我。
我心中了然,脸上却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落水?我不记得了,医生说我记忆有些混乱。
”我捂着头,恰到好处地露出痛苦的神情。“醒来之后,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头好疼。
”白薇看着我的样子,眼神里的戒备似乎放松了一些。“想不起来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假惺惺地扶住我,“走吧,外面风大,我扶你回去休息。”我顺从地跟着她往回走,
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二楼书房的窗户。窗帘后面,一道挺拔的身影一闪而过。是林峰。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一切。我的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04机会很快就来了。我记得林宇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
合作方是我前世的一位远房表叔。表叔没有子女,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我死的时候,他从国外赶回来,哭得像个孩子。他也是除了我父母之外,
唯一真心待我好的人。我利用温清的笔记本电脑,注册了一个匿名的邮箱。然后,
我给表叔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我没有提任何关于遗产和谋杀的事情,
只是用一个旁观者的口吻,隐晦地讲述了一个男人如何在妻子尸骨未寒时就火速再婚,
并暗示他的人品存在严重问题,与这种人合作需要三思。最关键的是,我在邮件的结尾,
用了一个只有我和表叔才知道的小典故。那是我小时候,
他教我下棋时常说的一句话:“落子无悔,看人也是。”我相信,表叔看到这句话,
一定会明白。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所有的痕迹。接下来,就是等待。两天后的晚餐桌上,
林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烦躁地将手机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怎么了,小宇?谁惹你不高兴了?”张兰立刻关切地问道。“还不是那个姓周的老顽固!
”林宇没好气地吼道,“本来都快签约了,他突然说要重新审查合同,
还要评估我的个人信誉!这不明摆着耍我吗?”我低下头,默默地喝着汤,
掩饰住眼底的笑意。表叔,果然没让我失望。“怎么会这样?”白薇的脸色也变了,
“这个项目要是黄了,我们损失可就大了。”“还不是因为你!”林宇突然把矛头指向白薇,
“整天就知道买买买,前几天还非要去参加那个什么亡妻纪念酒会,现在好了,
被人家抓住把柄了!”“林宇你什么意思?”白薇也火了,“是你自己人品不行,
关我什么事?当初要不是为了你,我……”“你闭嘴!”林宇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她的话。
两个人就在餐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吵了起来。林建国和张兰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劝架,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我悄悄地退出了餐厅,躲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听着楼下传来的争吵声,
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林宇,白薇,这才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们慢慢体会,
什么叫做众叛亲离,一无所有。“很好看?”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响起。我一惊,
抬头便对上了林峰那双深邃的眼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立刻收敛起所有情绪,
恢复了那副怯懦的模样。林峰没有理会我的伪装,他直接开门见山。“给周董事长发邮件,
是你做的吧?”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知道了。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反问道:“如果我说是,大哥是会帮我,还是会去向他们告密?
”这是一个堵伯。我在赌,林峰和林宇并非一条心。我在赌,他对这个家,同样充满了厌恶。
林峰沉默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就在我以为自己赌输了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递给了我。“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接过。展开一看,我瞳孔骤缩。那上面,是林宇公司内部的财务报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