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斩神明证我道,高岭佛子为我堕无渡佛子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我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檀香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我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他扛着我,一言不发,施展轻功……
《我斩神明证我道,高岭佛子为我堕》精选:
我是被世人唾弃的妖女,以凡人之躯,行逆天之事。他是被万民供奉的佛子,红尘之上,
天理化身。他奉命来斩我,却不知,我这不容于世的道,亦是为他所证。
我看着他因我而动摇、挣扎,最后在他耳边轻笑:「大师,你心乱了。」
1剑斩贞节碑我一剑劈开「贞节牌坊」的时候,
阿春的身体正被几个族老按在祭台的冷石上。她的哭声已经嘶哑,只剩绝望的抽噎。
那块巨大的青石牌坊,刻着龙飞凤舞的「圣旨褒奖」,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即将把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寡妇,连同她未来所有的岁月,一并活埋。「妖女沈灼!你敢!」
族长气得胡子发抖,指着我的剑尖,声音都在哆嗦。我没理他。我的剑,「惊鸿」,
锋利无匹,削铁如泥。此刻剑锋正抵着牌坊的基石,剑气流转,嗡嗡作响。我叫沈灼,
来自一个男女平等的世界。来到这个鬼地方三年,我见过太多像阿春一样的女子。
她们或被沉塘,或被逼死,或像这样,被一座冰冷的石头「褒奖」,从此圈禁一生,
不得再嫁,守着一个虚无的名节,直到油尽灯枯。今天,我不想再见了。「放了她。」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祭祀广场。族人们畏惧我手中的剑,更畏惧我「妖女」
的名声,一时竟无人敢上前。阿春的丈夫死在边关,她没有子嗣,
婆家便要用她来换取一座能光宗耀祖的牌坊。多么划算的买卖。「此乃圣上恩典,佛子见证!
你这妖女,是要违抗天理人伦吗?」族长搬出了他最后的靠山。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祭台高处,一袭雪白僧袍的年轻僧人静静站立。他身形挺拔如松,眉目清隽如画,
手中捻着一串白玉菩提,神情悲悯又疏离,仿佛世间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就是当今天下第一佛门「梵天寺」的佛子,无渡。传闻他生来便有佛光护体,三岁能诵经,
七岁辩法无碍,是行走在人间的「佛」。此刻,这位人间佛,正冷漠地看着一个鲜活的女子,
即将被封建礼教吞噬。他的悲悯,何其虚伪。「天理?人伦?」我冷笑一声,剑锋一转,
挽了个剑花,「用一个女人的血肉和一生,去换取男人的虚名,这就是你们佛门守护的天理?
那这天理,不要也罢!」话音未落,我手腕发力,内劲到处,「惊鸿」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轰——」巨大的青石牌坊,从中断裂,轰然倒塌。尘土飞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族长更是面如死灰,瘫倒在地。我一步步走向祭台,走向那个被吓傻的女孩。「别怕,
我带你走。」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阿春时,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挡在我面前。
是无渡。他终于不再扮演那悲天悯人的神像了。「施主,你杀孽太重,执念太深。」
他的声音像雪山融水,清冷动听,却淬着冰。「我杀的是想杀人的人,执的是该执的念。」
我直视着他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眼眸,「倒是大师你,眼看生命凋零却无动于衷,你的慈悲,
是只渡死人吗?」他被我的话噎住,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悲悯之外的情绪——薄怒。
「妖言惑众!冥顽不灵!」他不再废话,一掌朝我拍来。掌风凌厉,
带着一股堂皇正大的佛门罡气,似乎要净化世间一切污秽。我侧身躲过,剑随心动,
直刺他门面。我们瞬间交手数十招。他的武功路数正大光明,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禅意与章法,
是这个时代武学的巅峰。而我的招式,是我在前世的特种部队里千锤百炼出的杀人技,
没有任何花哨,招招致命,狠辣无比。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碰撞,竟一时难分高下。广场上,
百姓和族老们早已吓得四散奔逃。又一次兵刃交击,我借力后退,他却如影随形,欺身而上。
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到极致。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檀香味,
看到他长而卷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好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我心中恶念顿生,
左手忽然探出,没有攻向他的要害,而是精准地拂过他的耳廓。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我看到,
那莹白如玉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我抓住他这一瞬的失神,
身形一矮,脱出他的攻击范围,顺手拉起祭台上的阿春,足尖一点,几个起落便掠出数丈。
身后,无渡没有追来。我回头,远远地看着他立在倒塌的牌坊废墟前,
那抹红色还未从他耳上褪去。风中,传来我放肆的笑声。「大师,你的佛心,乱了。」
2佛心染红尘带着阿春,我没有回我的老巢「红莲坞」。无渡那样的人,一旦认真起来,
顺藤摸瓜找到我的据点并非难事。我带她去了城西一处废弃的义庄。「沈姐姐,
我们……我们去哪儿?」阿春惊魂未定,紧紧抓着我的衣袖,身体还在发抖。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硬的馒头递给她,又点燃了火堆。「先在这里歇歇脚,天亮了再走。」
她接过馒头,却不吃,只是低着头小声地哭。
「我爹娘不会放过我的……族里也不会……我毁了我们家的名声……」我叹了口气,
坐在她身边。「阿春,名声是什么?是能让你吃饱穿暖,还是能让你生病时有钱看大夫?
都不是。它只是套在女人脖子上的一根绳索,随时都能勒死你。」我掰开馒头,
塞了一半到她手里。「吃了它。活下去,比什么名声都重要。活下去,
你才能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阿春似懂非懂地看着我,泪眼婆娑。我知道,
这些思想对她来说太过超前。但没关系,种子已经埋下,总有发芽的一天。这三年,
我从屠刀下,火刑架上,浸猪笼的河水里,救下了几十个这样的女孩。我教她们读书识字,
教她们防身武艺,教她们一技之长。我告诉她们,女人的价值,不是由男人来定义的。
我们可以成为任何人,农人、工匠、商人,甚至是学者和将领。她们叫我「坞主」,
外面的人叫我「妖女」。我不在乎。我只想在这吃人的世道里,为她们劈开一条生路。
夜深了,阿春靠着墙角睡着了。我擦拭着我的「惊鸿」剑,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渡那张脸,和他那只红透了的耳朵。真有趣。
一个被奉上神坛的佛子,原来也并非四大皆空。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鸟鸣声惊醒。
这是红莲坞的姐妹给我发的警报。出事了。我叫醒阿春,简单交代了几句,让她在这里等我,
便立刻动身。我赶到约定好的联络点——城外的一间破庙,看到了满身是血的红莲坞斥候,
小七。「坞主……」她看到我,强撑着一口气,「官府……官府的人突袭了张家村!
他们说……说村民窝藏我们,要屠村……」张家村是长期为我们提供粮食和草药的村子,
民风淳朴。我心头一沉。「是陷阱。」「是……咳咳……」小七剧烈地咳嗽起来,
吐出一口黑血,「他们指名道姓,要您……要去自首……否则……」否则就屠村。
好狠的手段。这是阳谋,逼我不得不去。我给小七喂下解毒丹,稳住她的伤势,
眼神冷得像冰。「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张家村外,火光冲天。
官兵已经将整个村子团团围住,村民们被驱赶到村口的空地上,跪作一团,哭喊声震天。
一个脑满肠肥的官员站在高处,手持扩音铁皮喇叭,正在叫嚣。「妖女沈灼!
本官知道你就在附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滚出来受死!否则,这里所有的人,都给你陪葬!
」我握紧了手中的「惊鸿」。就在我准备现身时,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熟悉的雪白。
在官兵阵营的后方,一棵巨大的槐树下,无渡静静地立在那里。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僧袍,
神情又恢复了那种无悲无喜的淡漠,仿佛眼前这场屠杀,不过是红尘中的一粒微尘。我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他果然还是来了。是来抓我的,还是来……看我死的?
3血染张家村「时间到!妖女还不现身,看来是不把这些贱民的命当回事了!」
高台上的知府失去了耐心,狞笑着一挥手。「来人,先杀十个,给那妖女助助兴!」
冰冷的刀锋举起,映着村民们绝望的脸。不能再等了。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冲出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先我一步响起。「住手。」是无渡。他从树后走了出来,步伐不快,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喧嚣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官兵都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连那个嚣张的知府也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佛子!
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哪敢劳烦您大驾!」无渡看都没看他一眼,
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村民,最后,落在我藏身的方向。我知道,他发现我了。
「佛门慈悲,滥杀无辜,有违天和。」他淡淡地说道。知府脸上的笑容一僵,
连忙解释:「佛子有所不知,这些刁民窝藏妖女沈灼,罪该万死!
下官也是为了尽快擒获妖女,以正视听啊!」「妖女自会由我梵天寺处置,不劳大人费心。」
无渡的语气不容置喙,「放了他们。」知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敢得罪佛子,
但皇帝密旨是要他借此机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我这个煽动女性作乱的「心腹大患」。
他咬了咬牙,心生一计。「佛子慈悲为怀,下官佩服。只是……这妖女狡猾无比,
若放了这些人,她便更无顾忌,再想抓她,就难如登天了。」他一边说,
一边悄悄给身边的亲信使了个眼色。下一秒,数十名弓箭手突然转向,无数闪着寒光的箭矢,
对准了跪在地上的村民。「佛子,下官也是迫不得已!」知府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只要您能在此地将妖女擒获,下官立刻放人!否则,休怪下官心狠手辣!」这是在逼宫。
他在赌,赌在维护天理纲常和拯救平民性命之间,佛子会选择前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无渡身上。村民们眼中燃起希望,又被恐惧浇灭。我藏在暗处,
心跳得飞快。无渡,你会怎么选?是选择你那至高无上的「秩序」,
还是选择眼前这数百条活生生的性命?时间仿佛停滞了。无渡沉默着,
那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知府见他不动,胆子更大了,以为自己赌对了。
他得意地笑了,再次举起手:「看来佛子也认为,为除妖孽,些许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行刑!
」就在弓箭手即将放弦的瞬间,我动了。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虚伪的佛子身上。
一道银光如闪电般划破夜空,我从藏身处一跃而出,手中的「惊鸿」剑舞成一片光幕,
将射向村民的箭矢尽数挡下。「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断箭落了一地。
我稳稳地落在村民身前,持剑而立,背对着他们。「你们的命,由我来救。不用求神,
也别拜佛。」村民们愣住了,官兵们也愣住了。知府反应过来后,欣喜若狂。「哈哈哈!
妖女,你终于肯出来了!来人,给我上!抓住她,死活不论!」官兵们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我怡然不惧,长剑挥洒,每一次出剑,都必然带走一条性命。血花在我身边不断绽放,
我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杀戮,是为了制止更大的杀戮。然而,官兵实在太多了。
我武功再高,内力也有耗尽的时候。渐渐地,我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
知府看准时机,阴险地大喊:「放毒烟!用缚仙网!」一股粉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我屏住呼吸,但手脚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阵酸软。紧接着,
一张闪着金属光泽的大网从天而降,将我牢牢罩住。这网不知是何材质,坚韧无比,
我用尽力气也挣脱不开,越挣扎,收得越紧。「哈哈哈!任你这妖女有通天本事,
中了我的『软筋散』,落入这『缚仙网』,也只能乖乖就擒!」知府得意地大笑,
走到我面前,一脚将我踹倒在地。「呸!什么妖女,还不是个娘们!」
他身后的官兵们也发出了猥琐的哄笑。我趴在地上,浑身无力,
毒烟的效果让我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屈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我心中翻涌。
我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始终没有动过的白色身影。无渡。从我出现到被擒,
他一直站在那里,冷眼旁观。就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神佛,果然是靠不住的。「把这妖女押上高台!」知府兴奋地搓着手,
「本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斩下她的头颅,以儆效尤!」我被两个官兵粗暴地拖拽着,
像一条死狗,被拖上了高台。知府拔出腰间的佩刀,高高举起,对准了我的脖子。
「妖女沈灼,蛊惑人心,打败纲常,罪大恶极!今日,本官便替天行道!」他狰狞的笑脸,
村民们惊恐的哭喊,官兵们兴奋的叫嚣……一切都变得模糊。我闭上了眼睛。没想到,
我沈灼没死在枪林弹雨里,却要死在这么一个窝囊废的手上。我不甘心。
我的事业才刚刚开始,红莲坞的姐妹们还在等我……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声,向我斩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寒意。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的声音响起。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猛地睁开眼。知府手中的大刀,断成了两截。而一截白玉菩提串,
正缠在他的手腕上,珠子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无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高台上。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眼神却深沉得可怕。「我说过,她,由我梵天寺处置。」
4佛子堕凡尘知府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脸上满是惊愕和不解。
「佛子……你这是何意?这妖女近在眼前……」「你的任务,是引她出来。」
无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现在,你做到了。剩下的事,与你无关。」他手腕一抖,
收回了那串白玉菩提。知府又惊又怒,却不敢发作。梵天寺的势力,
远不是他一个小小知府能抗衡的。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甘地挥了挥手:「撤!」
官兵们如蒙大赦,扶着他们的主子,狼狈地退去。跪在地上的村民们面面相觑,
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无渡看也没看他们,只说了一个字:「散。」村民们如闻天籁,
磕了几个头,便慌不择路地跑了。转眼间,原本喧闹的村口,只剩下我,
和站在我面前的无渡。以及,我身上这张该死的网。「怎么,佛子改主意了?」我趴在地上,
喘着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打算看我被砍头,是想亲自超度我?」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解开我身上的缚仙网。他的指尖冰凉,
带着淡淡的檀香,触碰到我脖颈的皮肤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抖了一下。「别碰我。
」我偏过头,声音冷硬。他的手僵在半空。「你中了软筋散,毒不深,但若不及时运功逼出,
会损伤经脉。」他解释道,语气听不出情绪。「那又如何?反正都要死了,早死晚死,
有什么区别?」我冷笑,「是被知府的钝刀砍死,还是被你这位得道高僧净化,对我来说,
结局都一样。」我以为他会反驳,会说一些「佛法无边,回头是岸」的废话。但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挣扎,有困惑,
甚至还有一丝……痛苦?我一定是毒气攻心,出现幻觉了。「我不会杀你。」半晌,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跟我回梵天寺,我会为你净化妖气,助你重归正途。」
「哈哈哈……」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牵动了伤口,咳出了血。
「净化?重归正途?」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的正途,就是让女人被三从四德束缚,
被贞节牌坊压垮,被男人当成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吗?如果这就是你的正途,
那我宁愿永堕邪魔外道!」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向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天道纲常,自有其理……」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确定。「理?谁定的理?
男人定的理吧!」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无渡,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阿春被逼死,张家村的村民险些被屠杀,这一切,都符合你心中的天理?」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他的睫毛在颤抖,喉结上下滚动。他在动摇。这个发现,
让我心中那股憋屈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些。改造一个人的思想,远比杀死他更有成就感。
尤其是改造一个像无渡这样,站在旧秩序顶端的顽固分子。我决定再加一把火。「你救我,
不是因为什么佛门慈悲。你只是……不敢看我死在你面前。」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因为你怕。你怕我的死,
会变成你佛心上的一道裂痕,会让你日夜诵读的经文,都变成笑话。」「你怕承认,
我这个妖女所说的一切,才是对的。」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底是惊涛骇浪。「你……」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多说无益。从今天起,你是我梵天寺的囚徒。
」他不再试图解开缚仙网,而是直接将我连人带网,一把扛了起来。我浑身无力,
只能任由他摆布。他的肩膀很宽,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坚实的肌肉。
我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檀香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我的心跳,
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他扛着我,一言不发,施展轻功,向着梵天寺的方向掠去。夜风呼啸,
吹得我有些冷。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是更严酷的审判,
还是永无天日的囚禁?但我知道,这场关于信仰和秩序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
绝不会认输。就在我思绪翻涌之际,他忽然停了下来。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林中,
几道人影闪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衣,面带银色面具的男人。
「放下她。」面具男的声音,冰冷而沙哑。我心中一惊。这些人是谁?是来救我的?
无渡将我从肩上放下,护在身后,神情戒备。「阁下是何人?为何拦住贫僧去路?」
「我们是谁不重要。」面具男冷冷道,「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我们『天机阁』要了。」
天机阁?我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无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是梵天寺的要犯,恕难从命。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面具男一挥手,「动手!死的也行,把尸体带回去!」
5禁术破杀局黑衣人们一拥而上。这些人武功诡异,招式狠辣,配合默契,
显然是专业的杀手。无渡将我护在身后,一人独战数名高手,雪白的僧袍在夜色中翻飞,
竟丝毫不落下风。佛门罡气与阴冷的杀气激烈碰撞,一时间剑气纵横,树木摧折。
我体内的软筋散药效还未过去,只能勉强靠在一棵树上,焦急地观战。这些人,
绝对不是官府的人。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要我的命,或者……我的尸体。为什么?
我一个致力于解放妇女的「妖女」,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神秘又强大的杀手组织?
战局愈发激烈。无渡虽然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还要分心护着我这个累赘,渐渐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