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详情

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

作者:喜欢星丛龟的疆北 发表时间:2026-02-08 18:43:00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苏晚卿萧珏姜如月在喜欢星丛龟的疆北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苏晚卿萧珏姜如月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苏晚卿耳边炸开。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太快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
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
作者:喜欢星丛龟的疆北
主角:苏晚卿萧珏姜如月
状态:已完结
推荐指数:

《全府都知我爬床,只有王爷在配合我演戏》精选

第1章“跪下。”冰冷的声音砸在苏晚卿的耳边。她怀里抱着的人,身体已经凉透。

是她的亲弟弟,苏子安。不过一个时辰前,他还笑着说等他领了月钱,

就给她买城东那家最有名的桂花糕。现在,他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高位之上,

靖王妃姜如月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的轻蔑与不屑。“你弟弟冲撞了本宫,

害得本宫动了胎气。这腹中可是靖王府唯一的血脉,别说打死他,就是要了他全家陪葬,

也是他苏家的荣幸。”苏晚卿死死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带来尖锐的刺痛。她知道,不能冲动。姜如月身后站着的是权倾朝野的太师府,而她,

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奴婢。反抗,就是死路一条。“王妃说的是。”苏晚卿缓缓垂下头,

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是奴婢的弟弟该死。谢王妃开恩,没有牵连奴婢。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姜如月很是满意这种卑躬屈膝的态度。她挥了挥手,

像是驱赶一只苍蝇。“行了,拖下去吧。别脏了本宫的地。”苏晚卿沉默地抱着弟弟的尸体,

一步步走出这奢华却冰冷的殿宇。殿外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她没有哭。

泪水是最无用的东西。她要的,是姜如月血债血偿。姜如月最大的依仗,

不过是她腹中的那块肉。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靖王萧珏征战沙场伤了身子,子嗣艰难。

姜如月嫁入王府三年,才终于有了身孕,自然是宝贝得不行。若她腹中的,

不是唯一的血脉呢?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苏晚卿心底生根发芽。她要接近萧珏。

她要怀上萧珏的孩子。不止一个。她要给他生一窝。她要让姜如月亲眼看着,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变得一文不值。她要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

苏晚卿将弟弟安葬好,擦干了脸上最后一点软弱。她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

主动请缨去了王府最偏僻的北苑。北苑是靖王的书房所在,守卫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放着前院的轻省活不干,要去那种地方找罪受。没人知道她想做什么。

北苑的管事太监李德全,是个出了名的难缠鬼。“就你?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活?

”李德全捏着兰花指,斜眼打量着她。苏晚卿不卑不亢,递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公公,

奴婢家中遭了难,只求有个安身之所。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李德全掂了掂荷包,

脸色缓和了些。“算你识相。那就去柴房吧,以后这北苑的柴火,都归你劈了。

”劈柴是男人干的重活。他这是存心刁难。“谢公公。”苏晚卿没有半分犹豫,

转身就走向了柴房。她拿起斧头,对着木桩,一下,又一下。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

**辣地疼。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每一下,都像是劈在仇人的骨头上。她必须留下来。

这是第一步。她一连劈了三天柴。到了第四天,机会来了。夜里,靖王萧珏在书房议事,

直到深夜。李德全急匆匆地跑来,说王爷要喝的安神茶没了。“这深更半夜的,

茶房的奴才早就睡了,去哪弄?”李德全急得团团转。苏晚卿放下斧头,走了过去。“公公,

奴婢会煮茶。家父曾是茶商,奴婢略懂一些。”李德全像看到救星一样看着她。“你会?快!

要是耽误了王爷的事,我们都得掉脑袋!”苏晚卿被带到了书房外的小厨房。她点燃炉火,

动作娴熟地开始烹茶。茶叶是顶级的君山银针,但安神的方子却有些问题,

几味药材配伍不当,喝多了反而伤身。她在里面,悄悄加了一味极不起眼的草药。这味药,

能中和方子里的燥性,让安神效果更好。最重要的是,它带着一种极淡极淡的冷香。

那是萧珏最喜欢的味道。这件事,除了萧珏自己,无人知晓。是她上一世,

在他身边伺候多年才发现的秘密。是的,上一世。她本是陪嫁丫鬟,随姜如月入府,

亲眼看着她如何害死萧珏的白月光,又如何用假孕固宠,最后联合外戚,

将整个靖王府拖入深渊。而她和弟弟,不过是这场阴谋里,最微不足道的牺牲品。重生归来,

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他们血债血偿。茶煮好了。李德全迫不及待地端着托盘,往书房走。

苏晚卿站在廊下,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她知道,萧珏一定会发现。片刻后,书房的门开了。

李德全小跑着出来,脸上带着喜色。“王爷说今天的茶不错,赏!

”一个银锭子被塞进苏晚卿手里。她没有看。她的目光,越过李德全,

望向书房里那道挺拔的身影。萧珏正站在窗边,似乎在看月亮。他感觉到了她的注视,

缓缓转过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锐利,冰冷,带着审视。

苏晚卿心中一凛,迅速低下头。只听他用没有情绪的声音问道。“这茶,是你煮的?

”第2章“回王爷,是奴婢。”苏晚卿的声音很轻,却很稳。萧珏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道审视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头顶,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李德全在一旁吓得冷汗直流,生怕这新来的丫头说错什么话,

惹怒了这位活阎王。良久,萧珏才缓缓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奴婢晚卿。

”“晚卿……”他咀嚼着这个名字,语气不明,“抬起头来。”苏晚卿依言,慢慢抬起了头。

灯火下,她的脸小巧精致,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干净又纯粹。

没有半分畏惧,也没有半分谄媚。只有一片坦然。萧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王府里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们的眼神,或贪婪,或痴迷,或算计。

唯独眼前这个,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你懂药理?”他又问。苏晚卿心中一紧。

他果然发现了。“奴婢不敢欺瞒王爷,家父曾是行商,与药材铺子打过交道,奴婢耳濡目染,

懂一些皮毛。”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是她早就想好的。“皮毛?”萧珏轻笑一声,

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这‘皮毛’,倒是比王府的太医还管用。”他是在敲打她。

也是在试探她。苏晚卿跪了下去。“王爷恕罪,奴婢只是觉得原先的方子有些燥,

擅自加了一味凝神草,绝无他意!”“凝神草?”萧珏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草性寒,有安神之效,却带着一股独特的冷香。本王倒是好奇,你是如何知道,

本王喜欢这个味道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苏晚卿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终究是太急了。她算到他会喜欢这茶,却没算到他会如此敏锐,

直接问到了根上。这个问题,根本没法回答。说是猜的?太过虚假。说以前见过?

一个劈柴的丫鬟,哪有机会见他。任何一个解释,都会引来更深的怀疑。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慌。一旦慌了,就全完了。她猛地磕了一个头。“奴婢该死!

奴婢……奴婢曾在家乡见过王爷!”萧珏眉梢微挑,示意她继续。“三年前,王爷领兵平乱,

曾路过奴婢的家乡云州。当时王爷在城外安营,奴婢曾随父亲去军中送过一批药材。

奴婢看到王爷帐前的香炉里,点的就是带有这种冷香的熏香。”这个谎言,半真半假。

三年前,萧珏确实去过云州。但她当时根本不在那里。可这件事,无人能够查证。她赌的,

就是萧珏不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鬟,大费周章地去查三年前的旧事。

书房里再次陷入死寂。苏晚卿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在等一场宣判。不知过了多久,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是吗?本王倒是不记得了。”萧珏弯下腰,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的胆子,很大。”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苏晚-卿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那倒影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她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萧珏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最终,

他松开了手。“李德全。”“奴才在!”李德全一个哆嗦,赶紧上前。“从今天起,

让她到书房伺候笔墨。”李德全愣住了。苏晚卿也愣住了。从一个劈柴的粗使丫鬟,

一跃成为王爷身边的近侍。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王爷……”李德全还想说什么。

“本王的话,需要说第二遍?”萧珏的语气冷了下来。“不不不!奴才遵旨!

”李德全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晚卿一眼。那眼神里,有嫉妒,

有羡慕,更有警告。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晚卿还跪在地上,心跳如鼓。她成功了。

她赌赢了。“起来吧。”萧珏的声音恢复了淡漠,“既然要伺候笔墨,

就要有伺候笔庸的样子。在本王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自作聪明的人。”“是,奴婢明白。

”苏晚卿站起身,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得到了接近他的机会,

但信任,还需要一点点去建立。她不能再像今晚这样行差踏错。萧珏没有再看她,

重新坐回书案后,开始批阅公文。苏晚卿安静地走到一旁,为他研墨。她的动作很轻,很稳。

墨锭在砚台上缓缓打着圈,发出沙沙的声响。书房里一片静谧,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和那淡淡的墨香。苏晚卿的余光,落在萧珏的侧脸上。他的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这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他手中的笔,定的是万千人的生死。

而她,却要从这个男人身上,偷走一份生机。一份,足以打败一切的生机。夜色渐深。

萧珏似乎不知疲倦。苏晚卿就这么陪着他,站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捏了捏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苏晚卿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

他接过,一饮而尽。“你倒是有几分眼力。”他淡淡地说。“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

”萧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

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本王要去练武场。”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跟上。

”第3章练武场上,晨光熹微。萧珏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每一道都诉说着过往的惨烈。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充满了力量感。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枪,虎虎生风。枪影闪动,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苏晚卿站在一旁,

手里捧着布巾和水囊,安静地看着。她不是第一次看他练武。上一世,

她曾无数次这样站在远处,偷偷地看。那时的她,带着少女的懵懂和仰慕。而现在,

她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对自己产生兴趣的机会。

不仅仅是主仆之间的兴趣。一套枪法练完,萧珏收枪而立,胸口微微起伏。

他随手将长枪扔给一旁的侍卫,大步向苏晚卿走来。苏晚卿立刻上前,递上布巾。萧珏接过,

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拿起水囊,仰头灌了几口。他的喉结滚动,

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王府里,懂药理的人不少。”他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汗,

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懂茶艺的,也不缺。”苏-晚卿的心提了起来。她知道,

他又在试探。“王爷身边,更不缺伺候的人。”他将布巾扔回她手中,

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紧紧锁住她。“告诉本王,你到底图什么?”来了。这个问题,

比昨晚那个更致命。她不能说为了复仇。更不能说为了给他生孩子。任何带有目的性的答案,

都会让她立刻被丢出去喂狗。苏晚卿扑通一声跪下。“奴婢不图什么。”她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奴婢……只是想活下去。”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奴婢的弟弟……没了。奴婢在这世上,再没有亲人了。

奴婢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活着。”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北苑是王府最安全的地方。奴婢知道,只要待在王ê爷身边,就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奴婢。

”这番话,九分真,一分假。想活下去是真的。弟弟没了是真的。寻求庇护,也是真的。

只是,她寻求庇护的最终目的,被她完美地隐藏了起来。一个失去亲人、柔弱无助,

只求安稳度日的孤女形象,跃然纸上。这能最大程度地降低一个男人的警惕心。

尤其是像萧珏这样,见惯了阴谋诡计的男人。萧珏沉默了。他看着跪在地上,

身体微微发抖的女人。她看起来那么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那双眼睛里的悲伤和无助,

不似作假。他想起昨晚李德全的禀报。她的弟弟,确实是前两天被姜如月杖毙的。原因,

只是不小心冲撞了王妃的仪仗。一丝烦躁,从萧珏心底升起。对于姜如月在后院的那些手段,

他向来不闻不问。只要她安分,能保住腹中的孩子,他可以容忍她的一切。但杖毙人命,

还是做得太过了。“起来吧。”他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在本王的北苑,

没人敢动你。”这算是一个承诺。苏晚卿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谢王爷!”她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再看他。萧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朝书房走去。

“跟上。”苏晚卿立刻捧着东西,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回到书房,

萧珏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重新坐回书案后。苏晚卿为他续上新茶,

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研墨。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昨夜的平静。但苏晚卿知道,有什么东西,

已经不一样了。萧珏对她的戒心,正在一点点瓦解。这是一个好现象。但还不够。她要的,

不仅仅是戒心的瓦解。她要的,是他这个人。午后,姜如月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春禾,

扭着腰肢来到了北苑。“王妃娘娘听说王爷得了个伶俐的新人,特意让奴婢来瞧瞧。

”春禾的语气阴阳怪气,眼神像刀子一样在苏晚卿身上刮来刮去。“哟,就是你啊?

长得倒是挺标致,难怪能哄得王爷开心。”苏晚卿垂着头,不说话。李德全在一旁陪着笑。

“春禾姑娘说笑了,不过是个新来的丫头,笨手笨脚的,哪会哄人。”“是吗?

”春禾冷笑一声,“再笨手笨脚,也比某些不长眼的强。有些人啊,冲撞了贵人,

死了也是活该。”这话,分明是说给苏晚卿听的。苏晚卿的身体僵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

瞬间攥紧。她不能动怒。姜如月这是派人来试探了。试探她在萧珏心中的分量。

如果萧珏毫无反应,那她今晚可能就活不到天亮。书房内,萧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春禾见状,胆子更大了。她走到苏晚卿面前,

抬手就想捏她的脸。“让本姑娘瞧瞧,这张脸蛋到底有什么稀奇的。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的瞬间。书房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滚出去。”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之力。春禾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王……王爷……”“本王的书房,什么时候轮到后院的人来撒野了?”萧珏依旧没有抬头,

但那股迫人的寒意,已经让整个院子都降了温。“再不滚,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春禾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连滚带爬地跑了。李德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也赶紧退了下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院门。

院子里,只剩下苏晚卿一个人站着。她看着书房紧闭的门,心中百感交集。他,

是在为她出头吗?或许不是。他可能只是在维护自己身为王爷的尊严。但不管怎样,

姜如月的第一次试探,失败了。而她,安全了。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萧珏正在写字。苏晚卿走到他身边,拿起墨锭,继续研磨。谁也没有说话。但气氛,

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许久,萧珏放下了笔。他看着自己刚写好的一幅字,

上面是四个大字。“静水流深”。他转头看向苏晚卿。“今晚,你留下侍寝。”第4章侍寝。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苏晚卿耳边炸开。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太快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快到她甚至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她以为,至少还要再等上半个月,甚至一个月。

萧珏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不愿意?”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费尽心机接近本王,

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苏晚-卿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她那些自以为高明的小伎俩,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她在他面前,就像一个透明人。无所遁形。“奴婢……奴婢没有……”她的辩解,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没有?”萧珏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比上一次更重。

“从你煮的那杯茶开始,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本王,你想要什么。

”“你以为本王是真的信了你那套云州的说辞?

”“你以为本王是真的被你那番孤苦无依的表演打动了?”他每说一句,

苏晚卿的脸色就白一分。原来,他一直在看戏。看她如何表演,如何挣扎。“本王只是好奇。

”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好奇你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好奇你背后,站着的是谁。”苏晚卿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装的。是真正的恐惧。

她算计了一切,却唯独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他不是她可以轻易掌控的棋子。

他是一头蛰伏的猛兽。一旦被他发现破绽,就会被撕得粉身碎骨。

“王爷……奴婢背后没有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奴婢真的只是想活下去……”“是吗?”萧珏的眼神更冷了,

“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她的手腕,

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向内室。“既然你想爬上本王的床,那本王就成全你。”“让本王看看,

你到底值不值得本王费这个心思。”苏晚卿被他甩在柔软的床榻上,发髻散乱,衣衫不整。

她惊恐地看着朝她逼近的男人,身体不住地往后缩。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结合,是一场带着温存的假象。而不是这样粗暴的,

带着羞辱的占有。“王爷……”“闭嘴。”萧珏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将她牢牢禁锢。“从你决定算计本王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他的吻,

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落了下来。没有一丝温柔。苏晚卿的脑子一片空白。屈辱,愤怒,

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但她死死地咬着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她想起了弟弟冰冷的尸体。

想起了姜如月那张得意的脸。仇恨,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所有的软弱。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恨。察觉到她的顺从,

萧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屈辱和决绝的女人。

她就像一株在暴风雨中顽强生存的野草。看似柔弱,却有着惊人的韧性。他心中的那点烦躁,

不知为何,竟消散了些许。他的动作,也渐渐温柔了下来。……这一夜,很漫长。

苏晚卿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浮沉沉。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而且冰冷。萧珏早就走了。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只有身体上残留的酸痛和痕迹,提醒着她,

那一切都是真的。她成功了。她成了靖王萧珏的女人。这是她复仇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一件外袍从她身上滑落。是萧珏的。

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苏晚卿怔怔地看着那件外袍。心里五味杂陈。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德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苏姑娘,

您醒了。”李德全的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少倍。“王爷吩咐了,让您好生歇着。

这是王爷特意赏赐的雪蛤膏,最是滋补身子。”托盘上,放着一碗精致的甜品,

还有几套崭新的衣裳,料子都是上好的云锦。苏晚卿知道,这是她应得的。从今往后,

她在王府的地位,将截然不同。“有劳李公公了。”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得意,

语气依旧平静。李德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姑娘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奴才该做的。

王爷还吩咐了,以后您就不用去书房伺候了,安心在这院里住着便是。

”苏晚卿的心猛地一沉。不用去书房伺候了?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把她当成一个玩意儿,

养在这里,腻了就丢掉吗?不。她不能接受。她的目标,是怀孕,是取代姜如月。

如果连萧珏的面都见不到,还谈什么怀孕?“公公,王爷……王爷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李德全摇了摇头。“王爷一早就上朝去了,没说别的。”他放下东西,便带着人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晚卿一个人。她看着那碗精致的雪蛤膏,却没有半分胃口。

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必须想办法,重新回到萧珏的视线里。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一阵喧哗。“王妃娘娘驾到!”苏晚卿的脸色瞬间变了。姜如月。

她竟然这么快就来了。第5章姜如月是被人簇拥着进来的。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

头戴金钗凤冠,腹部高高隆起,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笑容。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

在苏晚卿身上扫过。当她看到苏晚卿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亵衣,

以及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妒火和怨毒。

“好一个狐媚子!”姜如月指着苏晚卿,声音尖利,“才来几天,就把王爷的魂都勾走了!

”苏晚卿掀开被子,慢慢下床。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亵衣,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的背脊,

挺得笔直。她没有行礼。只是冷冷地看着姜如-月。“王妃娘娘此话怎讲?晚卿伺候王爷,

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姜如月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的奴婢,也配伺候王爷?!

”“配不配,不是王妃娘娘说了算。”苏晚卿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是王爷说了算。”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些痕迹更加明显。“昨夜,王爷可是很尽兴呢。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姜如月的脸上。她怀孕之后,

萧珏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她一直以为,萧珏是真的伤了身子,对女色不感兴趣。可现在,

这个**身上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撕了你的嘴!

”姜如月疯了一样朝苏晚卿扑了过来,扬手就要打她。苏晚卿没有躲。

她甚至还往前迎了一步。她就是要赌,姜如月不敢真的动她。果然,

一旁的春禾和几个老嬷嬷死死地拉住了姜如月。“娘娘!娘娘息怒啊!”“您可怀着身孕呢!

动不得气啊!”“为了这么一个**,伤了您和小世子,不值得啊!”姜如月被众人拉着,

只能疯狂地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狐狸精不可!

”苏晚卿冷眼看着她撒泼,心中一片快意。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王妃娘娘还是省省力气吧。”苏晚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您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这可是您现在唯一的依仗了。

”“你……你什么意思?”姜如月停止了挣扎,死死地盯着她。苏晚卿笑了。那笑容,

在姜如月看来,无比刺眼。“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王妃娘娘,凡事,不要做得太绝。

今天你能杖毙我的弟弟,明天,就说不定会有人,动你的孩子。”“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苏晚卿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别忘了,你这孩子,来得有多蹊跷。你以为,真的没人知道吗?”姜如月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后退一步,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苏晚卿。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假孕争宠,然后借机和府里的侍卫有染,才怀上这个孩子。

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她和那个侍卫,以及她的心腹春禾,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这个**,她是怎么知道的?看着姜如月惊恐的表情,苏晚卿知道,自己又赌对了。上一世,

她就是在姜如月死后,无意中发现了她和侍卫的私情信件。这一世,她正好拿来,

作为攻击姜如月的武器。“我知道的,还多着呢。”苏晚卿直起身子,

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所以,王妃娘娘,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姜如月彻底慌了。她最大的秘密,被这个看似无害的丫鬟捏在了手里。

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将她炸得粉身碎骨。她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们走!

”姜如月甚至不敢再看苏晚卿一眼,带着她的人,落荒而逃。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苏晚卿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缓缓地坐倒在床边,后背一片冰凉。刚才的对峙,

看似是她占了上风。但实际上,她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只要姜如月但凡有一点脑子,

不被她诈住,那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幸好,姜如月是个蠢的。赶走了姜如月,

苏晚卿却丝毫不敢放松。她真正的危机,还没有解除。那就是萧珏对她的态度。

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是下不出蛋的。她必须回到他的身边去。她穿好衣服,

喝下了那碗雪蛤膏。然后,她走出了院子。她没有去找萧珏。她去了王府的药房。

药房的管事,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见她过来,很是客气。“苏姑娘有什么吩咐?

相关文章
骂我穷酸的相亲对象来我公司面试
骂我穷酸的相亲对象来我公司面试
这本小说骂我穷酸的相亲对象来我公司面试王浩林总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能接受加班和节假日轮班吗?”第四个应聘者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回答得很朴实:“**活仔细,不怕脏不怕累,家里条件需要钱……
2026-02-08
前夫哥别跪了,你的白月光正给我当后妈呢!
前夫哥别跪了,你的白月光正给我当后妈呢!
季萧白苏禾沈宴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前夫哥别跪了,你的白月光正给我当后妈呢!》,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月光家族的月光公主”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苏禾**已经答应了我的追求,从今天起,她是我的女朋友。”什么?我震惊地看着沈宴。……
2026-02-08
直播被骂后,我让豪门全家跪下认错
直播被骂后,我让豪门全家跪下认错
吃了土豆的马铃薯的小说《直播被骂后,我让豪门全家跪下认错》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林薇宋清仪赵国邦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林薇宋清仪赵国邦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林薇像是没听到那些怒斥和哭诉。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血还在流,速度不快,但滴滴答答……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2026-02-08
前任总监让我娶她,我抱着一岁的女儿笑了
前任总监让我娶她,我抱着一岁的女儿笑了
前任总监让我娶她,我抱着一岁的女儿笑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江若雪舒舒念念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我带着念念在小区楼下的公园里晒太阳。可乐在草地上撒欢,追着一只蝴蝶跑来跑去。念念坐在婴儿车里,手里拿着一个小摇铃,玩得不……
2026-02-08
领证当天,他叫我穿白裙戴蓝钻
领证当天,他叫我穿白裙戴蓝钻
领证当天,他叫我穿白裙戴蓝钻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以为会看一辈子。现在只觉得陌生,甚至……恶心。我慢慢抽回手,将戴着戒指的手攥紧,……
2026-02-08
王者归来?不,是王者归来喜当爹!
王者归来?不,是王者归来喜当爹!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王者归来?不,是王者归来喜当爹!》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讲所谓的“兄弟义气”,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林晚秋总是跟在他身后,苦口婆心地劝他找份正经工作,好好过日子。他总是不耐烦地挥……
2026-02-08
母病我啃泡面,弟晒保时捷!保险柜里藏着致命反击
母病我啃泡面,弟晒保时捷!保险柜里藏着致命反击
程国栋沈飞江佑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玉雪宫的华无阳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2026-02-08
妖女春心动,道子渡我亦渡魔
妖女春心动,道子渡我亦渡魔
最新小说妖女春心动,道子渡我亦渡魔晏归尘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晏归尘的眼神骤然变冷。「一派胡言!国师乃得道高人,岂容你这妖女污蔑!」「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我懒得与他废话,直接拉……
2026-02-08
猫面怨
猫面怨
今天给你们带来馆驿的武生的小说《猫面怨小说》,叙述陈师蔷薇春桃的故事。精彩片段: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必须弄清楚,这个陈师傅,到底是什么人。苏定芳很快就来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长衫,脸上堆着笑容,可眼神……...
2026-02-08
年终奖减半,我用百万专利反杀全场!
年终奖减半,我用百万专利反杀全场!
汤州的平八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年终奖减半,我用百万专利反杀全场!》。故事主角张启明孙娜李然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不想听这些毫无意义的陈词滥调。“不是我要和公司对着干。是张启明,是这个公司的管理制度,逼我的。”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2026-02-08
最新资讯